精选好书《娇妻好运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无删减版全文在线

发表时间:2026-07-17 11: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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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反击"苏晚卿!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苏晚卿被人揪着头发拽倒在地。"偷我顾家的鸡蛋!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贼!

"一个满脸刻薄相的老妇人骑在她身上,巴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苏晚卿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听见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嫂子,

你怎么连我的彩礼都抢啊!那是我娘给我攒了三年的嫁妆钱,你怎么能偷走给我哥买手表!

"苏晚卿勉强睁开眼,看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穿着一身碎花布衫,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这是……哪儿?

苏晚卿茫然地环顾四周。土坯墙,泥土地,门口蹲着几只芦花鸡,

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燃烧的烟熏味。"婷儿,别哭了。"一个冷淡的男声从屋里传出来,

"像什么样子。"苏晚卿循声望去。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轮椅上,

腿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毯子。他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即便坐在轮椅上,

也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只是那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冷得像冬月的寒冰。

"顾廷琛,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好媳妇!

"老妇人——苏晚卿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是婆婆张翠花——一**坐在地上开始嚎丧,

"偷鸡蛋,偷彩礼,还敢跟我顶嘴!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扫把星回来!

"顾廷琛的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离了吧。"三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刀子扎进苏晚卿的心里。"我顾家养不起闲人。""哥!"小姑子顾婷婷猛地抬头,

"你可想好了,嫂子要是走了,谁伺候你……""不需要。"顾廷琛转动轮椅,

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张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朝苏晚卿啐了一口:"听见没?我儿子让你滚!

"苏晚卿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是苏晚卿。

她是……苏晚卿原本是21世纪一个996的社畜,加班到猝死,

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农村妇人身上。原主也叫苏晚卿,嫁到顾家三年,

因为一直生不出孩子,被婆婆和小姑子百般刁难。今天早上,

原主去鸡窝捡了两个鸡蛋想给自己补身子,正好被张翠花撞见,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至于偷彩礼——那是顾婷婷自己想买手表,故意诬陷的。但原主是个软弱的性子,

有嘴也说不清。"还不滚?"张翠花叉着腰,"等着我拿扫帚赶你?"苏晚卿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脖子上一阵温热。伸手一摸,是一块玉佩。

玉佩的形状像一滴水,通体碧绿,触手生温。原主的记忆中,这块玉佩是她娘留给她的,

一直贴身带着。但此刻,那玉佩却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苏晚卿心念一动。

眼前忽然一花。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大约一分地大小的空间里。

空间正中央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四周是黑黝黝的土地,

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芬芳气息。"这是……灵泉空间?"苏晚卿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她前世看过无数本网络小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穿越必备金手指!

"哈哈哈哈——"苏晚卿仰天大笑。"苏晚卿?"张翠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疯了?

笑什么笑!"苏晚卿从空间里退出来。玉佩隐入皮肤,

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水滴形状的印记。"娘,鸡蛋我没偷。"苏晚卿看着张翠花,

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呸!你还想抵赖?""我今天早上去鸡窝,是想捡鸡蛋给自己补身子。

"苏晚卿一字一顿,"那鸡蛋还在我怀里揣着呢,您要不要看看?"张翠花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好啊,你拿出来啊!拿出来我就信你!"苏晚卿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您看看,这是不是鸡蛋?"张翠花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那哪是什么鸡蛋。

那是一把翠绿欲滴的小白菜!还有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几个红艳艳的西红柿!

"瞎了您的狗眼。"苏晚卿把菜往张翠花怀里一塞,"这是菜!"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张翠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我什么?"苏晚卿叉着腰,

"您不是说我在外面偷东西吗?您倒是说说,这菜是从哪儿偷的?

""这……这菜哪来的……""我娘给我留的私房钱买的,不行吗?

"苏晚卿从张翠花身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觑。

这苏晚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当天晚上,苏晚卿做了一桌子的菜。

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顾家一大家子围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饭菜,

都愣住了。"你哪来的这些好东西?"张翠花狐疑地看着苏晚卿。"您管得着吗?

"苏晚卿把围裙一解,"反正没偷没抢,您就放心吃吧。

"她今天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浇灌了院子里的几棵青菜,那青菜长得飞快,口感也是一绝。

至于红烧肉——是原主之前藏起来的一点腊肉,今天拿出来正好。"吃吧。

"苏晚卿给顾廷琛盛了一碗饭,语气淡淡的。顾廷琛看了她一眼。这女人今天……不对劲。

以前的苏晚卿,畏畏缩缩,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今天的苏晚卿,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亮,

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怎么?"苏晚卿挑眉,"怕我下毒?

""……"顾廷琛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后他愣住了。

这肉……怎么这么香?"好吃吗?"苏晚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廷琛没回答,

但他的筷子停不下来。张翠花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顾婷婷吃得眼睛都眯起来,

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苏晚卿看着这一家人抢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她本来想让这一家子吃点苦头的。毕竟原主这三年来受的委屈,她都记在心里。但想了想,

还是算了。冤有头债有主,她不会牵连无辜的人。再说了——这灵泉加持的食物这么好吃,

不让他们多吃点,岂不是浪费?"苏晚卿。"顾廷琛忽然开口。"嗯?

""你今天……不一样。"苏晚卿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人总会变的。

""变成什么样?""变成您高攀不起的样子。"苏晚卿斜睨了他一眼,"怎么,顾营长,

后悔了?"顾廷琛的手指微微一颤。顾廷琛当过兵,曾经是部队里的营长。

三年前执行任务时伤了腿,落下了残疾,这才退伍回乡。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苏晚卿记得,原主嫁给他三年,

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有。"顾廷琛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苏晚卿注意到,他的耳根红了。夜深了。顾家人都已经睡下,苏晚卿却悄悄爬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顾廷琛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谁?"里面传来顾廷琛警惕的声音。

"我。"门吱呀一声开了,顾廷琛披着外套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有事?

""有事。"苏晚卿走进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碗,"喝点水。"碗里是清澈的灵泉水。

顾廷琛皱眉:"什么东西?""喝了你就知道了。"苏晚卿把碗塞到他手里,"放心,没毒。

"顾廷琛盯着那碗水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清冽甘甜,像是山间的泉水,

又像是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春水。一口下去,他忽然感觉腿上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已经三年没有出现过了。"你的腿……"苏晚卿蹲下身,

伸手在他膝盖上按了按,"有感觉吗?"顾廷琛浑身一震。"你……""我给你泡个脚。

"苏晚卿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倒进洗脚盆,"试试看。"顾廷琛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苏晚卿把顾廷琛的脚放进盆里,手指轻轻**着他的脚踝。

灵泉水渗入皮肤,滋养着他受伤的经络。顾廷琛忽然闷哼一声。"怎么了?"苏晚卿抬头。

"有感觉。"顾廷琛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的腿……有感觉了。

"苏晚卿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好。""你怎么做到的?""秘密。

""……"顾廷琛盯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看什么看?"苏晚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身来,"治好了给我当牛做马,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听到了。"顾廷琛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笑什么笑!"苏晚卿的脸有些发烫,转身就走,"赶紧睡觉,

明天还有活干呢!"她的身后,顾廷琛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女人……有点意思。而苏晚卿回到自己的房间,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没有传闻中那么冷血啊。"算了算了。

"苏晚卿摇摇头,"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她躺到床上,意识沉入灵泉空间。哇!

苏晚卿瞪大了眼睛。灵泉的面积扩大了!原本只有一分地大小的空间,

现在已经扩展到了三分地!而且,那汪泉水更加清澈了,隐隐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是……升级了?苏晚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家伙!"她蹲在灵泉边,

看着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这是要让我当农场主的节奏?"不过冷静下来后,

她又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不好对付。张翠花刻薄,顾婷婷阴险,

还有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苏晚卿握紧拳头。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她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就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谁敢惹她,她就让谁好看!

"等着瞧吧。"苏晚卿勾起嘴角,"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第2章:泼辣立威天还没亮,

苏晚卿就醒了。她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房梁,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穿越了。

然后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就往外走。院子里静悄悄的,公鸡刚打了一遍鸣,

东边的天际还泛着鱼肚白。"苏晚卿!你又偷懒!"张翠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苏晚卿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到柴垛边,抄起一把斧头就开始劈柴。

咔嚓!咔嚓!咔嚓!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斧头下去,木柴都整齐地劈成两半。

张翠花披着衣服出来,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这是中邪了?

"以前这个儿媳妇,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做个饭能把锅烧糊,让她洗个碗能把碗摔破,

总之干什么什么不成,是全村出了名的废物。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娘,早啊。

"苏晚卿把劈好的柴火堆成整整齐齐的一垛,头也不抬地打了个招呼。

"你、你……"张翠花结巴了。"我去挑水。"苏晚卿扔下斧头,抄起扁担,

挑起两只木桶就往外走。不一会儿,她就挑着满满两桶水回来了,脸不红气不喘。

整个顾家村都炸锅了。"听说了吗?顾家那个懒媳妇,今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挑水了!

""真的假的?""我亲眼看见的!""啧啧,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苏晚卿把水倒进水缸,又抄起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正扫着呢,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哟,嫂子今天可真勤快啊。"顾婷婷从屋里走出来,

阴阳怪气地说道。她今天穿了一身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涂了点粉,

看起来是要出门的样子。"婷婷要出门?"苏晚卿头也不抬,继续扫地。"嗯,

去镇上买点东西。"顾婷婷眼珠一转,"嫂子要不要一起?帮我拎个包?""没空。

""……"顾婷婷的脸色变了。这苏晚卿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冲?

以前她让苏晚卿干什么,苏晚卿就干什么,比条狗还听话。今天居然敢拒绝她?"嫂子,

我跟你说话呢!"顾婷婷提高了音量。"我听到了。"苏晚卿终于抬起头,"我说没空,

你耳朵不好使?""你……""你什么你?"苏晚卿把扫帚往墙边一靠,"赶紧出门吧,

别耽误了班车。"说完她就进屋去了,留下顾婷婷站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

早饭是苏晚卿做的。她用空间里的食材,做了小米粥、葱油饼、咸鸭蛋、凉拌黄瓜。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香气四溢。张翠花闻着味儿过来,看见这一桌子饭菜,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你做的?""不然呢?"苏晚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张翠花狐疑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她的表情变了。香!太香了!

外酥里嫩,葱香四溢,比镇上饭馆做的都好吃!张翠花顾不上说话,埋头就吃。

顾婷婷本来还想找茬,这会儿也顾不上了,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

苏晚卿看着这一家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让你们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挨骂。

"娘。"苏晚卿忽然开口。"嗯?"张翠花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昨天那事,我想跟您解释一下。"张翠花的筷子顿了顿。"那鸡蛋……""别说了别说了。

"张翠花摆摆手,"都过去了,吃饭呢,提这个干什么。""我想说的是——""哎呀,

知道了知道了。"张翠花打断她,"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成了,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苏晚卿挑眉。这老太太,倒是会见风使舵。行,既然她不提,那自己也懒得追究。

反正昨天的账,她已经用别的方式讨回来了。"对了,娘。"苏晚卿又开口了。"又怎么了?

""婷婷昨天诬陷我偷彩礼的事……""咳咳咳——"张翠花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娘,您慢点。"苏晚卿递过一杯水。张翠花接过水杯,眼神闪烁:"那个……都是一家人,

说什么偷不偷的……""我也没说是偷啊。"苏晚卿笑了笑,

"就是婷婷那嘴……我怕她以后又说漏了,在外面乱讲。""不会的不会的。

"张翠花连忙摆手,"我回头说说她。"苏晚卿没有再说话,低头喝粥。

但她的眼睛却看到了角落里顾婷婷攥紧的拳头。有意思。这小姑娘,记仇了。吃完早饭,

顾廷琛从屋里出来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眼神也不再那么冰冷。

"你的腿……"张翠花注意到他今天走路比昨天稳当了一些,"好点了?""嗯。

"顾廷琛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苏晚卿身上。"看什么?"苏晚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顾廷琛移开视线,在桌边坐下,自己盛了一碗粥。苏晚卿注意到,

他今天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说话也不像昨天那样句句带刺了。是灵泉水的功效。看来,

他的腿真的在慢慢恢复。"廷琛,你今天气色不错啊。"张翠花凑过来,

"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没有。"顾廷琛低头喝粥,"就是睡得好。""那就好,

那就好。"张翠花高兴得直搓手,"等你腿好了,就去镇上找个活干,

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娘。"顾廷琛打断她。"嗯?""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顾廷琛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苏晚卿是我媳妇。以前的事,我不管。

但从今往后,谁再欺负她,别怪我不客气。"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张翠花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顾婷婷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苏晚卿看着顾廷琛,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个男人……居然主动帮她说话了?"看什么看?

"顾廷琛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端起碗挡住脸,"吃饭。"苏晚卿噗嗤一声笑出来。

"顾廷琛,你脸红了。""没有。""有。""没有。""就有。""……闭嘴吃饭。

"下午,苏晚卿在院子里晾衣服。顾婷婷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带着泪痕,

哭哭啼啼地跑进院子。"娘!娘!嫂子欺负我!"张翠花从屋里冲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刚才出门,走门槛的时候……嫂子故意推我!"顾婷婷哭得梨花带雨,

"您看我的膝盖,都摔破了!"她撩起裤腿,露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

膝盖上还有一块黑乎乎的泥巴。"嫂子,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顾婷婷指着苏晚卿,

"我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害我!"张翠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苏晚卿!""嗯?

"苏晚卿慢悠悠地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转身看向顾婷婷。"婷婷,你说什么?我推你?

""不是你还有谁!"顾婷婷哭得更大声了,"就你一个人在那儿!""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苏晚卿忽然笑了。她走到顾婷婷面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膝盖。

"婷婷,你这伤……是自己摔的吧?""什么自己摔的!就是你推的!""是吗?

"苏晚卿站起身,语气平静,"那你跟我说说,你摔的时候,是左脚先迈的门槛,

还是右脚先迈的?"顾婷婷愣了一下。"我……我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你一下。

"苏晚卿走到门槛边,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你出门的时候,左脚先迈的门槛,对不对?

""……对。""那你摔的时候,是右膝着地的。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你左脚先迈,右脚后迈,摔的时候身体往左边倾,

所以右膝着地。"苏晚卿的声音不急不缓,"而且,

你膝盖上那块泥巴……是你自己抹上去的吧?""什么自己抹的!"顾婷婷急了,

"我为什么要自己抹!""因为你想嫁祸给我啊。"苏晚卿拍拍手上的土,

"你想装作被我推倒的样子,让我挨骂。但是你忘了一件事——"她走到顾婷婷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出门的时候,我是背对着你的。你说我推你,可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你、你血口喷人!""我有证人。"苏晚卿转头看向院门口。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刚才就在这儿,

亲眼看见婷婷是自己摔的。"一个大婶站出来,"跟你嫂子没关系。""就是就是,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大娘附和道。顾婷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你们……你们串通好的!

""婷婷,够了。"张翠花铁青着脸,"别丢人了,回屋去。""娘!您怎么不信我!

"顾婷婷急了,"真的是嫂子推我的!""婷婷!""谁动她试试。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众人回头,只见顾廷琛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目光冷厉如刀。"廷琛……"张翠花愣住了。"我说的话,是不是没人听?

"顾廷琛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动她试试。"院子里鸦雀无声。

全村人都看傻眼了。

这个顾廷琛……这个瘸了三年、整天沉默寡言的顾廷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都散了。"顾廷琛挥了挥手,"没什么好看的。"村民们面面相觑,识趣地散开了。

顾婷婷捂着脸跑回屋里,张翠花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苏晚卿和顾廷琛两个人。"谢谢。"苏晚卿轻声说道。"不用。

"顾廷琛转过身,往屋里走,"我说过的话,会做到。""顾廷琛。""嗯?

""你今天……很帅。"顾廷琛的脚步顿了顿。"……神经病。"然后他加快脚步进了屋,

差点被门槛绊倒。苏晚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真是别扭得可爱。

晚上,苏晚卿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灵泉空间。这一进去,她惊呆了。灵泉又升级了!

原本三分地大小的空间,现在已经扩大到了五分地。而且,在空间的角落里,

居然多出了几棵果树苗!苹果树、梨树、桃树……一棵棵都长得郁郁葱葱,

叶片上还泛着灵泉特有的莹莹光芒。更让她惊喜的是,在灵泉旁边,

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储物柜。打开一看,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包种子——番茄种子、黄瓜种子、青菜种子、白菜种子……"好家伙!

"苏晚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是要让我当农场主的节奏?"她看着这片越来越大的空间,

心里涌起一股豪情。穿越到80年代怎么了?有灵泉空间在手,她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等她把空间经营好,种上瓜果蔬菜,养殖鸡鸭鱼虾……到时候,什么张翠花、顾婷婷,

都得靠边站!"等着瞧吧。"苏晚卿握紧拳头,"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从空间里退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隔壁房间,顾廷琛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腿,现在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是神经恢复的征兆。三年了。

他以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没想到……顾廷琛想起苏晚卿那天晚上的话。

"治好了给我当牛做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好。"他轻声应道。"给你当牛做马。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在这片宁静的小村庄。而在这寂静的夜晚,一场改变命运的序曲,

才刚刚奏响。第3章:黑市摆摊天还没亮透,苏晚卿就醒了。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从空间里摘了满满一筐草莓。空间出品,必属精品。每一颗都又大又红,饱满得快要裂开,

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特意挑了件打了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干啥去?”顾廷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卿手一顿,回头看他。

这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眼神清醒得很。“去卖点东西。”她没打算瞒着,

“挣点钱。”“我陪你去。”“不用。”苏晚卿把筐子往肩上一甩,“你那腿还没好利索,

老实在家待着。”顾廷琛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苏晚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黑市在镇子最东头的一条巷子里。苏晚卿到的时候,

巷子已经热闹起来了。人声鼎沸,各种稀罕货摆在路边,

有卖鸡蛋的、有卖布料的、有卖自行车的……80年代初,物资匮乏,

黑市是老百姓获取紧俏商品的主要渠道。苏晚卿找了个角落蹲下,把筐子往面前一摆。

她的草莓一亮相,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草莓?这季节哪来的草莓?

”“我的天,这草莓也太大了吧,比鸡蛋都大!

”苏晚卿的嘴角微微上扬:“正宗的奶油草莓,又甜又香,保证你们没吃过。

”一个穿着花褂子的大婶凑过来:“多少钱一斤?”“三毛。”大婶倒吸一口凉气:“三毛?

你怎么不去抢!现在鸡蛋才一毛五一斤!”苏晚卿不慌不忙:“大婶,

你见过这么大的草莓吗?你吃过这么甜的吗?我这可是稀罕货,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她拿起一颗草莓,用指甲划开,红色的汁水立刻涌了出来,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可以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大婶将信将疑地接过草莓,放进嘴里。下一秒,

她的眼睛亮了。“真甜!”大婶一拍大腿,“给我来两斤!”有了第一个人带头,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三毛就三毛!给我来一斤!”“我要三斤!给我儿子尝尝鲜!

”“一颗都别剩,全给我包了!”苏晚卿嘴角一勾,正要开始称重。“都让开都让开!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在80年代初,这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小姑娘,新来的?”光头上下打量着苏晚卿,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规矩懂吗?

”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来了,黑吃黑。前世看小说,这种桥段她见过不下一百遍。

“什么规矩?”她面不改色。光头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见没?

这条巷子归我们罩着。想在这儿摆摊,每天交五块钱保护费。”五块钱?80年代初,

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五块钱够一家三口吃一个星期的菜了。苏晚卿心里冷笑,

面上却笑盈盈的:“大哥,我才刚来,还没开张呢。通融通融?”光头脸色一变:“通融?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没钱就别在这儿摆!赶紧滚!

”他伸手就要去抢苏晚卿的筐子。“手放干净点。”苏晚卿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我这筐子里东西值多少钱你知道吗?碰坏了你赔得起?”光头被她这态度激怒了:“哟,

小丫头片子,嘴还挺硬。”他回头对同伙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逼近苏晚卿。

周围的人开始后退,没人敢出声。苏晚卿攥紧了拳头。打?她肯定打不过两个大男人。跑?

筐子里的草莓怎么办?就在她脑子飞速转动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她说让你把手放干净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人群再次分开。

顾廷琛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

虽然打着补丁,却整洁利落。清晨的阳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最让人不敢直视的,是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像是淬过冰的刀,

带着战场上磨出来的杀气和血性。光头愣了一下。顾廷琛走到苏晚卿身边,拐杖往地上一杵,

发出沉闷的声响。“退伍兵?”光头试探性地问。顾廷琛没理他,只是看着他。那目光,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光头后背蹿起一股凉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见过这种眼神。

当年他在边境混社会的时候,远远见过一批人从战场上下来。那眼神,

和眼前这个瘸子一模一样。“大哥,”他同伙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算了?

”光头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误会,都是误会。既然是当过兵的兄弟,

我们也不能不讲道理。这样,今天的保护费就免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光头强。

”顾廷琛依旧没说话。光头被他看得发毛,讪讪地带着同伙走了。等两人走远,

周围的人才松了一口气。“小姑娘,你男人厉害啊!”卖鸡蛋的大婶竖起大拇指,

“那光头强在这一带横了十几年,今天居然认怂了!”苏晚卿看了顾廷琛一眼。这男人,

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行了行了,都别看了!

”苏晚卿回过神来,对着周围的人喊道,“草莓还剩最后一点,要买的赶紧!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出十分钟,草莓一售而空。苏晚卿数了数手里的钱,

整整十二块三毛五。80年代初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回家的路上,苏晚卿走在前面,

顾廷琛走在后面。她一直想找话说,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在黑市,这男人突然出现,

替她解了围,她心里其实是感激的。可她不是那种会说软话的人。走到一半,

顾廷琛突然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筐子给我。”苏晚卿一愣:“我自己能拿。

”“你脖子都红了。”顾廷琛伸出手,“给我。”苏晚卿这才发现,刚才被太阳晒着,

又跟人吵了一架,她的皮肤确实有些发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

可顾廷琛已经一把把筐子接了过去,挎在自己胳膊上。他比她高了一个头,

筐子在他身上显得小了一圈。苏晚卿看着他的侧脸,不知怎的,心里软了一下。“……谢谢。

”她小声说。顾廷琛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苏晚卿立刻别开眼:“谢什么谢,

我就是觉得那草莓挺沉的。”顾廷琛没拆穿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阳光打在他身上,把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拉得很长。苏晚卿看着那个背影,突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回到家,苏晚卿顾不上休息,立刻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一件事。草莓只是一次性买卖,空间里的草莓摘完就没了。

可卤味不一样。前世的苏晚卿,是个妥妥的吃货。她花了大价钱拜师学艺,

学了一手祖传的卤味配方。那个配方做出来的卤味,香到三条街外都能闻到,

吃过的人无不赞不绝口。现在,她有灵泉空间。如果用灵泉水来调配卤味……光是想想,

苏晚卿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干就干。

她从空间里取出各种香料: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小茴香……又从院子里挖了些黄土,

准备做一个简易的灶台。“做什么?”顾廷琛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卤味。”苏晚卿头也不抬,“你等着,保证香死你。”她把香料用灵泉水泡上,

又去院子里宰了一只老母鸡,剁成块,放进锅里焯水去腥。等一切准备就绪,

她把焯好水的鸡块放进大铁锅里,加入调好的卤料,又倒了半碗灵泉水。盖上锅盖,

灶里添上柴火。苏晚卿蹲在灶台前,眼巴巴地盯着锅。顾廷琛看着她的样子,

眉头微微皱起:“你守在这儿做什么?”“你懂什么?”苏晚卿白了他一眼,“卤味这东西,

火候最重要。过犹不及,差一秒都不行。”顾廷琛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守着灶台,谁也没说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锅里飘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香。

肉香、药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鲜甜味,混合在一起,简直是在挑战人的味觉极限。

隔壁院子里的狗开始叫了。隔壁的隔壁,张翠花推开门,探头往这边看。“这是什么味儿?

咋恁香?”苏晚卿充耳不闻,死死盯着锅。再等一会儿。再等一小会儿就好了。一个小时后,

苏晚卿猛地掀开锅盖。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熏了个跟头。

锅里的鸡块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泛着诱人的油光。汤汁浓稠泛着亮光,

香料的味道完美地渗入了肉里。苏晚卿夹起一块鸡腿,放进嘴里。入口即化。

鲜、香、嫩、辣、甜,五种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每一种都恰到好处,却又融合得天衣无缝。

比前世那个配方做出来的,还要好吃十倍不止!苏晚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就是灵泉水的威力!她飞快地把卤味盛进盆里,又切了一盘,端到顾廷琛面前。“吃。

”顾廷琛低头看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能吃?”“废话!

你没长鼻子啊?香不香?”顾廷琛沉默了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他嚼了两下。

然后停住了。苏晚卿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好不好吃?”顾廷琛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然后又夹了一块。然后又夹了一块。苏晚卿急了:“你倒是说话啊!好不好吃?

”顾廷琛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五秒。”“什么?”顾廷琛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一块,我沉默了五秒。

”苏晚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五秒。这个男人是在说,他被好吃到说不出话来?

她忍不住笑出声:“顾廷琛,你是在夸我吗?”顾廷琛没理她,把筷子往碗里一插。

“再来一碗。”那一锅卤味,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被顾廷琛用馒头蘸着吃完了。

苏晚卿看着他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看什么?

”顾廷琛擦擦嘴,抬起头。“看一个被我厨艺折服的男人。”苏晚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顾廷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苏晚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明天的卤味,还做吗?”苏晚卿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做。”“那我帮你烧火。”顾廷琛说完,转身走了。苏晚卿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发现一件事。这个男人,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可爱?她摇摇头,

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明天还要早起去黑市呢,得好好休息。她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全是金灿灿的卤味,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

第4章:亲爹上门苏晚卿的卤味出名了。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三天,

整个青山村都知道顾家那个瘸腿的新媳妇有一手绝活,做出来的卤味香得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有人专门从隔壁村跑过来买,有人出双倍价钱要买秘方,

还有隔壁村的村长托人来说媒——当然是给他儿子说的。

苏晚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请求全推了,只认准一个规矩:先付钱,后拿货,童叟无欺。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收拾卤味,张翠花从门外探进头来。“晚卿啊,有人找你。

”苏晚卿头也不抬:“买东西的?排队。”“不是……”张翠花的语气有些古怪,

“是你爹妈。”苏晚卿的手顿住了。爹妈。原主的亲爹妈。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半旧的的确良衬衫,腆着个大肚子,

一脸精明相。一个是五十来岁的女人,烫着个老式卷发,穿着碎花布衫,

手里牵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

苏晚卿的记忆告诉她,这三个人分别是:原主的亲爹苏大柱,亲妈刘桂芬,

还有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苏家宝。“小贱蹄子!”刘桂芬一看见她,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

“嫁到顾家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让你回趟家都不回!”苏晚卿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

静静地看着他们。苏大柱清了清嗓子:“晚卿啊,爹妈今天来,是有正经事找你。

”“什么事?”苏大柱挤出一个笑:“是这样的,你弟弟要娶媳妇了,

女方家要两百块钱彩礼。你现在是顾家的人了,顾家那么有钱,

两百块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两百块?”苏晚卿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是来要钱的?”“什么要钱?说得那么难听!”刘桂芬跳起来,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的东西就是我们苏家的东西!你嫁到顾家,就是替顾家挣钱的,

你挣的钱不给我们给谁?”苏家宝在旁边嘟囔:“就是就是,姐你可真小气,

隔壁王翠花嫁人给了她娘家五百呢,我娶媳妇才要两百,你还有脸不给?”苏晚卿笑了。

笑得特别甜。甜到张翠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笑什么?

”刘桂芬被她的笑弄得有些发毛。“我笑你们的脸真大。”苏晚卿直起身,

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舀起一瓢水。“我嫁到顾家,是因为顾家给了我一百块钱彩礼。

这一百块钱,你们拿走了多少?”苏大柱和刘桂芬对视一眼,眼神闪烁。

“当初说好的彩礼是三百,顾家只给了一百,你们嫌少不肯嫁,是顾家又加了五十才成的。

”苏晚卿一步一步走向他们,“那一百五呢?我可是一分没见着。

”“那是……那是给你的嫁妆费!”刘桂芬心虚地辩解。“嫁妆?

”苏晚卿把手里的水瓢往地上一摔,“我的嫁妆就是两床旧棉被和一口破铁锅?

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我做!你们把钱都花在谁身上了?

”她指了指苏家宝:“花在你们这个宝贝儿子身上了,对吧?”苏家宝被她指得往后缩了缩,

嘴上还嘴硬:“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你弟弟,你帮我是应该的!”“应该的?

”苏晚卿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告诉你苏家宝,我苏晚卿嫁到顾家,就是顾家的人。我的钱,

是我男人挣的,跟你们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你们听好了。

”苏晚卿往前一步,刘桂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苏晚卿这辈子只认两个家。

一个是顾家,一个是我自己。你们要是好好待我,我逢年过节回去看看你们,当个亲戚走动。

你们要是敢来闹——”她扫了一眼院子里的菜刀,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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