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找人去修,这项链跟你之前戴的那个很像,外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空气有一瞬的暂停。
孟月珊盯着他,眼中含笑,悲凉又漠然。
“不用了。”
这项链无论修不修,都不是原来那一条了。
她很快就要离开他和傅家了,戴不戴又有什么意义?
孟月珊什么都不想要了。
可耐不住傅川明非要给。
次日,网上的舆论消失殆尽,家里的水仙花被搬走,佣人对她毕恭毕敬,而项链和一大堆奢侈品被摆在了她的卧室墙角。
以前,他惹她生气也是这样,时间久了,她的气也消了。
可傅川明忘了,孟月珊放下的前提,是他对她那颗毫无保留的真心。
项链静静放在墙角,再没被人拿起过。
这段时日,傅川明总会有意无意地看着她的脖颈。
直到一次次失望落空,他脸色愈发难看。
叶瑶再也坐不住,拿着几张残破的画纸,在二楼门口拦住她。
“嫂嫂,你不满意我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把我的画稿偷偷撕掉?是不是想让我在画展上出丑?”
孟月珊看向她手中紧握的几页残破画纸。
画纸边缘还留着一行潦草小字——
“你也配办画展?休想!”
这手段实在幼稚得可笑。
孟月珊神色平静:“走廊有监控,你若认定是我做的,不如调出来看看。”
她从不屑用这种伎俩。
叶瑶却忽然激动起来:“除了你还有谁?全家只有你知道我为了这次画展准备了多久,也只有你……一直介意‘阿言’为我办展的事。”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可画画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我把项链还给你!”
她说着便去扯脖子上的项链,半天,都没有挪一点位置。
反倒是把书房里的男人喊了出来。
傅川明听到那一句‘还你项链’后,神色骤然变冷。
“你怎么能把我给你的东西,让给别人?”
他怜惜地抱住叶瑶,看向孟月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满。
“瑶瑶性格单纯,你没必要对她步步相逼。”
他是真护得紧,将她搂在怀里半刻也不敢松懈。
孟月珊忽然好多问题想问。
可刚开口,鼻尖涌上酸涩,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叶瑶眼泪掉得更凶猛。
“‘阿言’我只是太自卑了,嫂嫂是大家闺秀、名校毕业,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
如果她因为我拿了项链就要抢走你,那我怎么办?我宁愿不要项链,只要你……”
她哭得伤心,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傅川明顿时慌了神。
“不会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谁也没办法改变,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呢。”
他哄着她径直离开,走时,望向她的最后一眼仿佛淬了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