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工号了,好吗?
我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够魔怔到这个地步。
他见我不说话,道:“所以你现在是默认了吗?怪不得这小子最近看到我,连话都不跟我说,原来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怪不得最近的合同案,他莫名其妙多给我让了一个点。”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他道:“停停停,那一个点是我跟他谈的,不是莫名其妙让给你的。”
没想到孟奕更生气了:“我们团队六个人跟他们团队大战九九八十一天都没谈下来的一个点,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谈下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果然还是对你痴心妄想!周欢,我告诉你,我还没死呢,你绝对不可以想着改嫁,就是你前夫也不行!”
我淡定地回答他:“那叫复婚,不叫改嫁。”
他咆哮道:“你还说你没想着他,你都想着要复婚了,你非把我逼疯了不可!”
我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小吵小闹也许是一种情趣,但没完没了的猜忌真的是感情里的隐形杀手。
一开始我总是由着他闹吵,大不了就哄哄。
可这时间越长,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以他每天生气的频率和时长,我都怕他得乳腺癌。
情不自禁地又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是真的觉得对我实在不放心,咱俩就暂时……”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人已经走到大门边上,一边开门一边回头冲我说道:“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