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上,岳父把辞退书摔我脸上。“我不把你赶尽杀绝,但你得把手里原始股交出来,
给你20万遣散费。”妻子附和:“拿了钱赶紧滚,别在这碍爸的眼。”我捡起辞退书。
“二十万?买原始股?”看着他们的嘴脸,我笑了:“可惜,我不缺钱。”“而且,
我想通知各位一声,鉴于有人损害公司利益,持有96%股份的我决定,
立刻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岳父的脸瞬间惨白:“大……大股东是谁?
”我指了指自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01董事会的门被人从里面反锁。
空气凝重得像一块铁。长条会议桌的首位,我名义上的岳父周国华,
把一份辞退书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刺痛。
“江浩,一家子都在,我今天不把事情做绝,不让你脸上太难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你手里那些没用的原始股,公司收了。
我再给你二十万遣散费,你签了字,就滚出公司。”我没去看他,目光落在旁边。我的妻子,
周雅,正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慢悠悠地捏起一颗瓜子,嗑开,
然后把壳精准地吐在桌边的垃圾桶里。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对着她父亲附和。
“爸说得对,拿了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会议桌两旁,公司的其他小股东,
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叔伯们,此刻都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怜悯、嘲笑,还有快意。他们在等,等着看我江浩感激涕零,
跪下来接那二十万的“赏赐”。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靠着周家吃饭的上门女婿,
一条随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的狗。三年来,我在公司做牛做马,拉来了最大的项目,
谈成了最难的合同。可功劳,永远是周国华的。我,只是一个配不上他女儿的废物。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份辞退书。然后,
我用它擦了擦我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动作让周国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我抬起头,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二十万?
买我手里的原始股?”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他们贪婪而又鄙夷的嘴脸。
我笑了。“周董,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公司濒临破产,是谁拿出三千万救活了公司?
”周国华冷哼一声:“那笔钱,是我一个神秘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投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过是个跑腿的!”这是他们三年来一直对外的说辞。也是周雅坚信不疑的“事实”。
“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浓,“可惜,我不缺钱。”我站直了身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目光从首位的周国华,缓缓移到在场的每一个股东脸上。
“而且,我想借这个机会,通知各位一声。”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鉴于董事长周国华,严重损害公司利益,中饱私囊,试图用非法手段侵占他人财产。
”“我宣布,持有公司96%股份的绝对控股大股东决定,立刻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罢免周国华董事长一职。”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连周雅嗑瓜子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周国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恐惧的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大……大股东?谁是那个大股东?”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远在天边。
”然后,我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近在眼前。”02我的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仿佛空气都被抽干了。周国华惨白的脸上,
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信。“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像是疯了一样嘶吼起来,“你一个窝囊废,一个吃软饭的,
你怎么可能是大股东!那笔钱明明是……”“是你那个神秘朋友的,对吗?
”我冷笑着接过了他的话。周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把手里的瓜子猛地砸在桌上,
指着我尖叫。“江浩!你疯了吗?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我是不是疯了,马上就知道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只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金律师,可以进来了。”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
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金……金牌律师,金北?”一个股东认出了来人,失声惊呼。
金北在江城律师界,是神一样的存在,专打商业官司,从无败绩。周国华看到金律师,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金律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
“江先生。”然后,他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会议桌的中央。“各位,我是江浩先生的委托律师,
金北。”“这份,是三年前,江浩先生个人出资三千万,收购‘华美公司’,
也就是贵公司前身96%股份的股权**协议,上面有公证处的钢印。”“这份,
是江浩先生为了考验人心,与周国华先生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协议明确规定,
周国华先生只拥有4%的干股和公司管理权,
无权对江浩先生持有的96%股份进行任何处置。”“另外,
这里还有一份周国华先生在过去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
向其个人账户及家属账户转移公司资产高达一千二百万的银行流水明细。”金律师每说一句,
周国华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当听到“一千二百万”这个数字时,他整个人都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场的其他小股东,脸色也变得异常精彩。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小丑,变成了看神明。
原来,他们引以为傲的公司,早就换了主人。原来,他们一直巴结的周国华,
才是一个真正的小丑,一个窃取公司资产的贼!周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她看着桌上那堆如山的铁证,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那个她呼来喝去,
骂了三年的男人,怎么会……我走到会议桌的首位,轻轻拉开那张属于董事长的椅子。
周国华像受惊一样弹开。我坐了下来,环视四周。“现在,我作为公司的绝对控股人,
宣布第一件事。”我的目光,落在了周国华和他身边几个一直摇旗呐喊的亲信脸上。
“即刻起,解除周国华的董事长职务,以及张副总,李经理……所有职务。”“你们,
被开除了。”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周雅。她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哦,对了,作为公司的新任董事长,我宣布第二件事。
”“解散现有的董事会。”“公司,从今天起,我一个人说了算。”03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周国华,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被金律师的助手“请”了出去。
几个被我点名开除的亲信,更是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曾经坚不可摧的“周家王朝”,在短短十分钟内,土崩瓦解。剩下的小股东们,
一个个噤若寒蝉,坐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始终落在周雅身上。她还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仿佛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
你还觉得我碍眼吗?”周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年的夫妻,她第一次发现,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她印象里的江浩,是那个穿着廉价衬衫,
每天骑着电动车买菜做饭,对她和她父母百依百顺的窝囊废。而不是眼前这个,眼神冰冷,
弹指间就让她父亲身败名裂的男人。“江浩……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着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骗我们?”“骗?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三年前,我告诉你,我有能力救公司,你说我痴人说梦。
”“我拿出三千万,你说是我走了狗屎运中了彩票,逼着我把钱交给你爸打理。
”“我把股权代持在你爸名下,是对你最后一次的考验。我想看看,富贵之后,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一刀刀剜在周雅心上。
“结果呢?”“结果,我成了你们全家炫耀的资本,也成了你们全家鄙视的垃圾。
你们住着我买的别墅,开着我买的豪车,却把我当成一个佣人呼来喝去。”“周雅,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你把我当过人看吗?”周雅的脸色越来越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她张了张嘴,
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可……可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看看这个吧。”周雅颤抖着手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那是一份离婚协议。我早已签好了字。“从今天起,不是了。
”我淡淡地说。“不……我不同意!”周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喊道,
“江浩,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现在是董事长了,你是有钱人了,你就要抛弃我?
我跟你过了三年苦日子!”“苦日子?”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笑了,
“你的苦日子,可真够奢侈的。”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给你三天时间,
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你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带走。”“至于你爸……”我顿了顿,
看着她眼中升起的最后希望,然后亲手将其掐灭。“金律师会以侵占公司财产罪,
正式起诉他。一千二百万,足够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到老了。”“不!”周雅彻底崩溃了,
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江浩,你不能这么狠!那是我爸!
”“当初他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公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我岳父?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没有波澜。心,早就在三年的冷漠和羞辱中,死透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会议室,把这里的残局留给金律师处理。
周雅却突然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冷笑。“江浩,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别忘了,
你送我的那套‘蓝色恋人’,还在我手上!”我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蓝色恋人”,
是我当年花了一个亿拍下的顶级珠宝,全世界独一无二。也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以为,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你想用它来威胁我?分走我一半的财产?”我转过身,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周雅抹了把眼泪,脸上露出狰狞的得意。“没错!那是一个亿!
婚内财产,我要分一半!我看你到时还怎么嚣张!”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抓住救命稻草的蠢样。
我再次笑了。“可以啊。”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一个珠宝鉴定专家,他戴着白手套,拿着放大镜,
对着一套和“蓝色恋人”一模一样的珠宝,做出了最终鉴定。“江先生,经过我们鉴定,
您送来这套,才是真正的‘蓝色恋人’。
”“至于您妻子手上的那套……”“是我们公司**的高仿品,成本价,大概五万块。
”周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04周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那份自以为是的狰狞,
变成了瓷器碎裂般的惊恐。“不……不可能……你在骗我!”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
充满了不信,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我骗你?”我收起手机,怜悯地看着她,
“周雅,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我会把价值一个亿的真品,
交给一个连我都看不起的女人保管吗?”“那套珠宝,从一开始,
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惊喜’。”“我只想看看,在你贪婪的尽头,
究竟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周雅摇摇欲坠的自尊上。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会议桌上,
身体沿着桌沿无力地滑落在地。眼泪和妆容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为什么……江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懒得再回答她这个问题。一个三年来只把我当成奴仆的人,有什么资格问为什么。我转身,
对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的金律师说:“金律师,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关于周国华侵占公司财产的案子,务必从重从严。
至于她……”我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周雅。“三天内,让她从我的房子里消失。
如果她想闹,就让她净身出户。”“明白,江先生。”金律师微微躬身,
他的专业素养让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我不再停留,径直走向会议室大门。
那些瑟瑟发抖的小股东,纷纷起身,像躲避瘟神一样给我让开一条路。他们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嘲弄,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当我走到门口时,
周雅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的背影嘶吼。“江浩!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爸不会放过你的!王总也不会放过你的!”王总?我脚步一顿,
眉头微皱。王总,王天龙,江城房地产界的大鳄,也是周国华最近一直巴结的对象。
周国华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吹嘘,说王天龙答应给他注资,帮他把公司规模扩大十倍,
然后一脚把我这个“废物”踢开。原来,今天这场董事会的逼宫大戏,背后还有他的影子。
“王天龙?”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说,那个想通过你爸,
用两个亿就吞并我这家市值二十亿公司的人?”周雅愣住了。她没想到,
这件事我竟然也知道。“看来,你爸没少在他面前出卖公司的核心利益。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周国华这颗棋子,现在已经废了。
你觉得,王天龙会为了一个废人,来跟我作对吗?”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外,阳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年的压抑和屈辱,在这一刻,
仿佛都随着这口浊气,被彻底吐了出去。公司走廊里,员工们都在探头探脑,交头接耳。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都立刻低下头,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敬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那扇我三年来从未有资格踏入的门。推开门,里面还是周国华的风格,奢华而庸俗。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从今天起,这里姓江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金律师发来的信息。“江先生,周雅已经签署离婚协议。周国华父女已被‘请’离公司。
”我回了两个字:“干净。”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是公司的行政总监,林晚晴。
她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的,没有因为我是上门女婿而对我冷眼相待的人,
一直保持着专业的客气。“江董。”她微微躬身,称呼已经变了。“林总监,有事?
”“楼下前台说,有位自称姓王,叫王天龙的先生要见您,没有预约。他说,您一定会见他。
”我笑了。看来,我还是小看了王天龙的**程度。也高估了周国华在他心里的分量。
周国华前脚刚倒,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显然不是来替周国华报仇的。
他是来抢食的。“让他上来。”我淡淡地说道。“好的。”林晚晴转身准备离开。“等等。
”我叫住她,“把会议室里剩下的那几个股东,也叫到我办公室来。”林晚晴愣了一下,
但还是点头应道:“是。”我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客人这么快就到了,那这场戏,就该换个主角,重新开演了。周国华父女,
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05王天龙走进办公室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他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微胖,梳着油亮的背头,
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气势汹汹。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一**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就是江浩?”他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语气里充满了上位者的轻蔑。
“周国华那个蠢货,竟然会栽在你这种毛头小子手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这时,林晚晴领着那几个小股东走了进来。他们一看到王天龙,
脸色顿时都变了,一个个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王总,您怎么来了?
”“王总好,快请坐,快请坐。”王天龙显然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摆了摆手,
像皇帝一样。“你们几个,运气不错,抱上新大腿了。”他的话里带着刺,
那几个股东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噤若寒蝉地站在一旁,不敢入座。
王天龙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我。“小子,别以为你耍了点手段,赶走了周国华,
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周国华那个蠢货,
已经把公司40%的股份,质押给了我,用来借贷两亿。现在他倒了,这笔账,
自然要算在公司头上,也就是算在你头上。”“现在公司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第一,立刻还钱。拿不出钱,我就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查封公司。”“第二,”他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你把你手里的股份,作价十个亿,
卖给我。我不仅帮你把这两亿的窟窿填上,还让你舒舒服服地当个亿万富翁。怎么样,
够意思吧?”他身后的几个小股东,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
周国华竟然还留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坑。两亿的债务,对于目前的公司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他们想看看,这个刚刚上演了惊天逆转的年轻人,
要如何应对这个死局。我笑了。我站起身,没有去看那份所谓的质押合同,
而是走到了王天龙面前。“王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王天龙眉头一皱:“什么事?
”“这家公司,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周国华代持我的股份,他根本无权进行任何质押。他签的那份合同,从法律上讲,
就是一张废纸。你这是商业诈骗,我可以告你。”王天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小子,
你跟我讲法律?”他冷笑一声,“在江城,我王天龙说的话,就是规矩!”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我不管你跟周国华有什么协议,我只认白纸黑字!
要么给钱,要么滚蛋!别以为有金北那个律师给你撑腰,你就天下无敌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律师就是个屁!”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往前踏了一步,
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那几个小股东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我却依旧一脸平静。“实力?”我玩味地看着他,“你指的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还是你在江城织的这张关系网?”王天龙脸色一变:“你调查我?”“用不着调查。
”我摇了摇头,“像你这种靠着灰色地带起家,到处放高利贷,强买强卖的土皇帝,
我见得多了。”我的话,让王天龙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警惕地问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我缓缓走回自己的老板椅,坐下。“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江城的规矩,该改一改了。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内线。“林总监,送客。另外,通知法务部,
准备起诉王天龙先生商业诈骗和恶意勒索。”“是,江董。”王天龙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指着我,“小子,你有种!我倒要看看,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这家公司还在不在!”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转身带着保镖,
摔门而去。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小股东,一个个面如土色,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在他们看来,
我彻底得罪了王天龙这条地头蛇,公司死定了。一个胆子稍大的股东,颤颤巍巍地开口。
“江……江董,王天龙在江城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有人,我们……我们斗不过他的啊!
”“是啊江董,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服个软吧,不然公司就完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看着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冷笑。“斗不过?”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以为,王天龙真的是冲着那两亿来的吗?”“他是想一分钱不花,空手套白狼,
直接吞掉我们整家公司!”“今天就算我们把钱给他,明天他就会用别的手段再来逼我们。
对付这种豺狼,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的话,让他们哑口无言。“从现在起,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岗位。稳住公司内部,谁敢散播谣言,动摇军心,立刻开除。
”“至于王天龙……”我的眼中闪过寒芒。“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06王天龙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公司的电话就被打爆了。“江董!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断了我们的供货!”“江董!
城南的工地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围住了,所有工人都被赶了出来,项目全面停工!”“江董!
税务局和消防局的人突然上门联合检查,说要我们停业整顿!”一个个坏消息,
如同雪片般飞来。林晚晴站在我的办公桌前,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颤抖。“江董,
我们的所有业务,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陷入了瘫痪。银行也突然通知,
要我们提前偿还所有贷款,不然就冻结我们的账户。”整个公司,
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那几个小股东,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冲进我的办公室,
哭丧着脸。“完了!全完了!江董,我们还是去给王总磕头认错吧!”“是啊!再不求饶,
公司就要破产了啊!”我看着他们六神无主的样子,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都出去。
”“江董……”“我说,出去。”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被我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多言,
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晴。“江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晚晴的眼中也充满了焦虑,但她比那些人要镇定得多。我看着她,反问了一句。
“林总监,你信我吗?”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她的回答,
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她亲眼见证了,我是如何兵不血刃地瓦解了周国华的统治。在她心里,
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上门女婿,而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掌舵人。“好。”我拿起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出了一个号码。一个我三年来,从未拨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喂。”“陈伯。”我平静地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带上了激动和欣喜。“少爷?是您吗,
少爷!”“是我。”“您……您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老爷子要是知道了,
一定……”“陈伯。”我打断了他的话,“我长话短说。我在江城遇到一点小麻烦。
一个叫王天龙的人,做房地产的,动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想吞掉我的公司。
”电话那头的陈伯,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肃杀。“王天龙?江城那只不入流的土狗吗?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您的东西?”“少爷您放心,五分钟。五分钟之内,
我要让他知道,江城的天,到底姓什么。”“好。”我挂断了电话。整个通话过程,
不到一分钟。林晚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到我平静如水的表情,心中的焦虑,
也莫名地平复了下来。我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王天龙以为,
他在江城可以一手遮天。但他不知道,有一种力量,可以轻易地碾碎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第四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按下了免提。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惊恐万状,
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哭嚎声。“江……江先生!江董!江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王天龙的声音。他之前的嚣张和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江爷爷,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王天龙,似乎是听不到我的回应,更加恐惧了。
“我的公司完了……就在刚才,我所有的合作伙伴全部跟我解约,银行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
税务稽查,商业犯罪调查……全都找上门来了!我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过了!”“江爷爷!
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资产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他的哭喊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一旁的林晚晴,已经彻底惊呆了。
她捂着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骇然。她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一个电话,能在短短几分钟内,
让一个在江城呼风唤雨的大鳄,瞬间倾家荡产,跪地求饶。眼前的这个男人,
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你知道江城的天,姓什么了吗?”我终于淡淡地开口。“知道了!
知道了!姓江!江城的天姓江!”王天龙在电话那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喊着。
“可惜,太晚了。”我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黑。对于这种人,
我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突然,
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被我称作“陈伯”的人。短信内容很短。
“少爷,江城这边的土狗已经处理干净。另外,老爷子已经知道您在江城的事了。
他让您尽快回京城一趟。”京城。看到这两个字,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我逃离了三年的地方。看来,平静的日子,终究是到头了。07王天龙的风波,
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散去,湖面恢复平静,但湖底的格局,已经彻底改变。第二天,
公司所有被卡断的业务,全部恢复了。不仅恢复,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谄媚的方式。
断供的原材料商,亲自带着礼物上门道歉,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
签订十年供货长约。故意找茬的各个部门,派来了负责人,
言辞恳切地表示之前都是“误会”,并承诺未来会为公司的发展,提供一切便利。
银行的行长,更是亲自登门,不但解除了提前还贷的通知,还主动将我们的授信额度,
提高了整整五倍。整个江城商界,一夜之间,都知道了一件事。华美公司,现在姓江。
而这个江董,是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公司的员工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
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尤其是林晚晴。她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汇报着这些好消息,
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江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背后有通天的背景。”我笑了笑,
不置可否。通天的背景?我那个家,确实算。但我宁愿没有。
我看着手机里陈伯发来的那条短信,眼神有些复杂。“老爷子让您尽快回京城一趟。”京城。
那个承载了我童年,也埋葬了我所有温情的牢笼。我逃了三年,以为可以永远摆脱。没想到,
终究还是躲不过。“江董?”林晚晴见我走神,轻声唤道。“嗯?”我回过神,“没事。
林总监,从今天起,你升任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你的薪水,翻十倍。
”林晚晴愣住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喜。“江董……我……我怕我能力不够。
”“我说你够,你就够。”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可能要离开江城一段时间,这里,
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只要结果,过程我不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打我电话。
”我需要一个绝对忠心的人,替我看好我在江城打下的这片基业。
林晚晴是我目前最好的人选。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江董!
我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林晚晴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干劲和感激。她转身正要离开,
我办公室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部电话,是陈伯昨天派人连夜安装的,
他说,只有京城家里的人,才能打得通。我的眼神一凝。来了。我挥了挥手,
示意林晚晴先出去。她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我拿起听筒,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冰冷而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江浩。”不是陈伯,也不是我父亲。是我二叔,
江正宏。一个在家族里以心狠手辣著称的男人,也是最希望我永远别回京城的人之一。
“三年不见,翅膀硬了?连家里的电话,都敢不接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轻蔑。
“有事?”我的声音,比他更冷。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冷哼一声。
“老爷子让我通知你,你这场离家出走的游戏,该结束了。”“游戏?”我笑了,
“在你们眼里,我追求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不然呢?
”江正宏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你以为你在江城弄的这个小公司,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在我们江家眼里,连个像样的玩具都算不上。
你在这里和一个不入流的女人玩了三年的夫妻游戏,简直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他的话,
刺耳,却也真实。在那个庞然大物般的家族面前,我这点产业,确实不值一提。“说完了吗?
说完了我挂了。”我懒得和他争辩。“你敢!”江正宏的声音陡然拔高,“江浩!
我最后通知你一遍,老爷子命令你,明天之内,必须滚回京城!专机已经在江城机场等你了!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江家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三年前,
我就是因为反抗这种命令,才选择了逃离。我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的江正宏,
似乎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施舍的意味。“回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只要你听话,家族里,依旧有你的一席之地。”我笑了。笑声很轻,
却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弄。“专机?”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必了,
我晕机。”“另外,替我转告老爷子一声。”“我最近很忙,没空回京城。
他老人家要是真想见我,可以来江城。”“或者,让他等着。”说完,不等江正宏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我知道,我这一番话,无异于在京城的江家里,
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08挂断二叔的电话后,
我静静地坐在老板椅上。我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江家的字典里,
没有“拒绝”这两个字。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任何脱离轨道的行为,
都会被他们用最强硬的手段,强行修正。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林晚晴神色紧张地敲门进来。
“江董,楼下来了一队人,指名要见您,没有预约。前台拦不住,
他们……他们直接闯上来了。”话音刚落,我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我的办公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下,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堂哥,你这地方,还真是……别致啊。”来人是我的堂弟,
我二叔的儿子,江伟。一个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下,对我又妒又恨的家伙。我没想到,
二叔竟然会派他来。“滚出去。”我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江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挥了挥手,让保镖和脸色煞白的林晚晴都退了出去,
然后关上了门。“江浩,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
身体前倾,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挂了电话,就没事了?爷爷已经发话了,
今天,你必须跟我回京城。是自己走,还是让我的人‘请’你走,你选一个。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江伟,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江伟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从小到大,
被我压制所形成的条件反射。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强撑着冷笑道:“怎么?
还想跟我摆你大少爷的谱?江浩,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你了。你是个被家族抛弃,
在外面当了三年上门女婿的废物!要不是爷爷念旧情,你连回江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既然我是废物,你们又何必大费周章,
非要我回去?”“你……”江伟被我问住了。他眼神闪烁,显然,
事情并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让我猜猜。”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是因为刘家吧?”听到“刘家”两个字,江伟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反应,
证实了我的猜测。京城刘家,是唯一能和我们江家分庭抗礼的商业巨头。两家斗了几十年,
互有胜负。“刘家最近,是不是在动我们家在东南亚的航运线?”我继续问道。江伟的脸色,
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我虽然人在江城,对京城的局势,却了如指D掌。
“是又怎么样!”他恼羞成怒地低吼道,“家族内部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弃子来操心!
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去,别让爷爷再为你分心就行!”“分心?”我笑了,“我看,
是你们这群废物,应付不了刘家的攻势,焦头烂额,才想起了我吧?”“你胡说!
”江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没有你,我们江家一样能收拾刘家!
爷爷让你回去,只是为了在家族大会上,向所有人证明,我们江家内部,依旧团结一致!
你这三年的失踪,已经成了外面那些人攻击我们的借口,你懂不懂!”原来如此。他们要的,
不是我江浩这个人。而是一个“江家长孙归位”的象征。一个用来稳定人心,
震慑对手的工具。“说到底,我还是个工具人。”我自嘲地笑了笑。“你能当家族的工具,
是你的荣幸!”江伟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他。“江伟,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得无可救药。”“你!”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江董,有位姓周的女士,一定要见您……”林晚晴在门外为难地说道。不等我开口,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憔悴落魄的身影,冲了进来。是周雅。
她看起来比几天前狼狈了许多,脸上没有了精致的妆容,眼中布满了血丝。“江浩!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了过来,“我爸被抓了,公司也没了,我求求你,
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侧身躲开,
眉头紧皱。而一旁的江伟,在看到周雅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鄙夷和厌恶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哭哭啼啼的周雅,
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