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王好歹是妖王之首,原来连区区小女子都驾驭不了……”
几人拱着火,秦淮执面上越发难看,他起身走到宋笙面前。
却没有发火,而是伸手,替她捋了捋散落的长发。
“宋笙,听话。”
说话时,秦淮执的神情褪去冰冷,宋笙甚至恍惚觉得是辞玉在对她说话。
可是,他从不会这么说……
记得那时魔渊大战,战况十分凶险。
宋笙看着辞玉终日紧锁的眉头,为了哄他高兴,给他跳了那支舞。
可看清她在做什么,辞玉却忽然变了脸,直接打断她。
“九州生死存亡之际,你不该想这些事情。”
那还是辞玉第一次凶她,宋笙又羞又恼负气出走,带着狐族去了下界战场厮杀,任凭辞玉如何道歉都不肯见他。
可后来,直到他倒在她怀里那一刻,宋笙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打算。
神魂消散前,辞玉看着宋笙,眼底竟是愧疚。
“对不起,我没办法允诺你一生一世,小狐妖,我不配看你跳那支舞。”
他觉得她的舞应该跳给能陪我一生一世的人。
却不知晓,宋笙从来不在乎什么一生一世,只在乎他。
眼前视线忽然变得模糊,宋笙看着秦淮执那张和辞玉别无二致的脸,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下一秒,便听见自己的声音哽咽开口。
“我跳。”
秦淮执眼中终于满意:“那便去吧。”
宋笙被推到大殿中央,感受到周遭无数道戏谑目光,深深闭上眼。
辞玉这个笨蛋,因为珍视不敢看她的舞蹈,可到头来,除了他没看,谁都能看。
一舞完毕,宋笙只觉浑身脱力。
秦淮执走上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真乖。”
“今晚你到正殿等我吧。”
他施舍般开口,仿佛给了宋笙极大的恩赐。
毕竟,从他开始收集和苏洛儿相像的小妾开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房过了。
等夜幕降临,宋笙在正殿等了许久,秦淮执才姗姗而来。
见到宋笙身上整齐的衣服,秦淮执一拧眉:“还要我帮你脱吗?”
宋笙却没理会他的不满,而是微微躬身。
“殿下若要宠幸还是召别人吧。”
看着他诧异目光,宋笙淡淡开口:“我是来跟你辞行的。”
殿内瞬间寂静下来。
半晌,秦淮执沉沉开口:“你到底在说什么?”
宋笙垂下眼,避开那张让我无法拒绝的脸,重复道。
“殿下如今一统北荒,不需要我了。”
“所以我要走了。”
宋笙本以为秦淮执坐拥后宫一万佳丽,会毫不在意她的离开。
却不想下一秒,他直接抬手掐起她的下巴。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秦淮执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意,宋笙却闭上眼不看他。
她知道,她永远都不可能对着辞玉的脸说一句狠话。
殿内气氛骤降,下一秒门口却突然传来那第九百九十九个小妾的声音。
“殿下,宋笙那般粗鄙定不能服侍好殿下,还是妾身来吧。”
她说着走了进来,抛了个媚眼,眉心点着一簇红色印记。
宋笙认出来,那是苏洛儿独有的印记。
没想到这小妾担心她分宠,竟是直接肆无忌惮模仿起了苏洛儿。
那小妾势在必得地看宋笙一眼,旋即,又含情脉脉看向秦淮执。
“殿下,您看妾身今日是不是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