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妍冷静甩开他的手:“润生哥,木已成舟,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对你,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一直心里把你当成个大哥哥。原本我想着,你已提亲,感情后期可以慢慢培养。如今你既然跟陈晓梦在一起了,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是她的真心话。
说完这些,她眼风冰冷扫过两人,便抱着书本回了家。
望着她的背影,陈晓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上辈子她太傻,不争不抢,眼睁睁看着乔清妍嫁给了蒋润生。
蒋润生事业一路长虹,从乡播音站进了有实权的信用社,俩人风光无限。
乔清妍领着他回娘家,连自己亲妈陈秀英都笑呵呵地巴结。
而她陈晓梦,因为没文化,则嫁给了隔壁村同样没文化的猎户萧劲野。
其实妈妈陈秀英当时为她择婿也是谨慎万分,对这些上门提亲的四处打听,对比。
她得知萧家是猎户,而猎户打头野猪能挣一两百块钱,手里有**、有现钱,顿顿有肉吃。
起初还存疑,后来她测试了下,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大笔彩礼,没想到萧家竟真的给了。
这下陈秀英真的相信萧家是有些底子的,安排陈晓梦乐呵呵地嫁了过去。
没成想嫁过去后才发现真相:
那笔彩礼钱是萧母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掏空家底又东拼西凑借了点才拿出来的。
实际上,萧家穷得叮当响。
那萧劲野的母亲身体不好,日日吃药,还是个瘸子。
他爹死后家里欠了一**债,还有个拖油瓶智障妹妹,整天傻里傻气等着人伺候。
萧劲野打来的猎物卖了钱只够勉强维持家用。
他要给母亲买药,还账,供养一家子的吃喝拉撒,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陈晓梦看着这一家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更可气的还在后头,这萧家,穷就算了,家里两个残废就算了……
那萧劲野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他性格冷漠,那方面压根不行,结婚后连碰都没碰过她,陈晓梦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那段日子,她过得煎熬又痛苦。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翌日清晨。
乔家堂屋的木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粗瓷碗里的稀粥冒着热气。
“妈,我出去玩了!”
12岁的乔毅把鸡蛋往嘴里一塞,飞奔出了院子,正值暑假,他在家待不住。
“慢点,别摔着!”陈秀英望着儿子的背影叮嘱了一句。
她难得好心地剥了个鸡蛋放到乔清妍碗里,温声细语道:
“清妍,你姐姐和润生的婚事已经定了,过不了多久就办酒席。萧家那边的彩礼咱们早收了,你就替你姐姐嫁过去吧。”
什么?要让她替嫁?
乔清妍把鸡蛋捞回陈秀英碗里:“您的鸡蛋我吃不起。”
这个家,每顿饭固定三个鸡蛋,一个给下地出力的乔年山,一个给金贵的陈晓梦,最后一个留给他们的宝贝儿子乔毅。
在这个家里,乔清妍从来吃不上鸡蛋。
陈秀英看了眼丈夫,饭桌底下的脚踢了踢他。
乔年山放下筷子,开口劝道:“清妍,你就听**话吧,都是为了你好。”
乔清妍不给任何人好脸色:“我不嫁,谁爱嫁谁嫁!跟萧家定亲的又不是我。”
她对这家着实没什么感情和归属感。
7岁妈妈去世,不到两个月,她爹就娶了这个后妈。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乔年山懦弱,在家不当事儿,天天被陈秀英压一头。乔清妍从小受了不少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