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发现丈夫有两个》顾深顾思思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13 10: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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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深结婚那天,全城轰动。人人都笑我这个十八线小野模祖坟冒了青烟,

能攀上顾家这棵参天大树。他们不知道,我嫁的不是顾深,是顾家的泼天富贵,

以及它背后吃人的秘密。我的丈夫顾深,帅气、多金、温柔体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但他有个秘密,一个连我这个枕边人都不能触碰的禁忌——他从不在晚上十点后与我同房,

并且每个月十五号,他都会“出差”。直到新婚第三个月,我无意间在他深夜返回的西装上,

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与泥土混合的诡异味道。那一刻,我攥紧了藏在掌心的,

姐姐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枚耳钉。我知道,我离真相不远了。

1新婚夜的深渊婚纱的鱼尾摆太紧,勒得我每一根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站在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前,脚下是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足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林**,哦不,现在该叫顾太太了。”婆婆秦素琴端着红酒杯走过来,

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灯光下像某种猛禽的爪子。她没有看我的脸,

视线在我那串被媒体吹上天的南洋珍珠项链上扫过,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

“出身低微没关系,既然进了顾家的门,就得把那股子野模特身上的骚气收干净,

别给顾深丢脸。”我低着头,手指用力抠进手心,甚至能感觉到指甲陷进软肉的痛感。

身侧的顾思思——我那位小姑子,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她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林楚,别以为穿上白纱就是白天鹅了。我哥娶你,

不过是觉得你‘干净’、‘听话’,就像买一只温顺的拉布拉多。”我陪着笑,

胃里却翻江倒海,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深夜,喧嚣散去。婚房里燃着淡淡的雪松香。

顾深推门进来,他解开领带,指尖修长干净。他走到床边,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额头,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楚楚,

累了吧?”他的声音像极了上好的大提琴,醇厚而迷人。我正准备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却直起身子,眼神清亮得没有一丝欲望:“今晚我睡书房。你刚嫁过来,

肯定有很多不适应。我想给你足够的空间,尊重你的选择。”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他走得干脆利落。我瘫坐在大红色的喜被上,指尖划过那冰凉的丝绸面料。

书房离卧室只有五米远,却像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深渊。他眼底那抹温柔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皮囊。2禁区与福尔马林我开始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富太太。

这种生活枯燥得像一潭死水,唯一的涟漪就是不停地刷卡。爱马仕的铂金包叠得像小山,

顶级珠宝在梳妆台上闪着冷硬的光。我在阔太们的下午茶会上,

听着她们讨论哪家的游艇更豪华,或者谁的老公又养了新的小明星。秦素琴总是坐在首位,

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盯着我,只要我拿茶杯的手稍微晃了一下,

她那道法令纹就会深陷几分。“顾家不需要一个只会花钱的草包。

”她在晚餐桌上放下金质餐具,碰撞声极其刺耳,“思思,明天带你嫂子去把家规抄一遍。

”顾深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血水顺着刀锋流出来,

他却神色如常,甚至还往我盘子里夹了一块嫩肉:“妈,楚楚年纪小,我会教她的。

她最近买那些东西,也是为了不给顾家丢面子。”他总是这样,

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一个完美丈夫的形象。但我知道,这种“维护”是有边界的。

家里的二楼尽头是他的书房,那扇红木门终年紧闭。有一次我路过,指尖还没碰到门把手,

一直如影随形的刘管家就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身后,声音干瘪得像枯树皮:“太太,

顾先生交待过,那是绝对禁区。没他的允许,任何人进去都会被赶出顾家。”不仅如此,

每天晚上十点一到,顾深一定会准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无论我们在谈论什么,

或者氛围多么暧昧。他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闹钟,十点整,起身,走向书房,反锁。

别墅里的空气似乎都透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压抑得让人想要撕开胸腔大喊。

3酒醉试探惊现破绽新婚第三个月的酒会上,我特意多喝了几杯。酒精让我的脸颊滚烫,

心跳如擂鼓。回到家,顾深过来扶我。我借着酒劲儿,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手心隔着衬衫感受他胸膛的起伏。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钻进鼻腔,

我却想起了姐姐林夕失踪前,身上残留的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与泥土的气息。

“阿深……你还记得林夕吗?”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下颌线。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零点一秒,那是肌肉在极度防备状态下的本能反应。“那是谁?

”他扶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捏进我的骨头里,“楚楚,你醉了。

”“她是名模啊……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咯咯地笑着,像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他们都说,你以前带她去过马场,还送了她一套定制的珠宝。怎么,你忘了?

”顾深的脸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阴鸷。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慌乱,虽然只有一瞬,却被我捕捉到了。

他很快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摸了摸我的头发:“那都是老账了。性格不合的人,

没必要记着。楚楚,我娶的是你,不是别人。”他把我安顿在床上,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猛地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断了针的蓝宝石耳钉。

这是林夕失踪前留在酒店地毯上的。顾深,你当然想忘掉。可我怎么能忘?

我姐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天,最后的通话记录就是打给你的。

4合花下的致命谎言我打算主动出击。第二天下午,我订了几十束昂贵的百合花,

让花店把整间客厅装点得像个巨大的葬礼现场。香气浓郁得近乎辛辣,熏得人头晕目眩。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刘管家从厨房走出来,

在看到满屋子白色百合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手里的托盘砰地砸在地板上,

红茶溅了一地。“扔掉!快!把这些东西全扔掉!”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伸手就去抓那些花,指尖甚至被花梗上的刺划出了血。“刘姐,

你干什么?”我故作惊讶地站起身,手里的剪刀闪着寒光,“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想给家里添点生气。”“顾先生对百合严重过敏!这是会出人命的!

”她指挥着佣人们乱作一团,像是在清理某种致命的毒气,

最后甚至连掉在缝隙里的花瓣都要用吸尘器反复吸三遍。我的心却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过敏?我清楚地记得姐姐林夕在日记里写过:“深带我去看了整片百合花田,

他说那种香气最像我。”一个人可以在一年内突然改变性格,甚至改变审美,

但生理上的致命过敏是不会凭空出现的。如果现在的顾深对百合过敏,

那当初那个陪姐姐在花海里漫步的男人是谁?我站在旋转楼梯上,看着楼下狼藉的一幕。

顾深从大门走进来,他看着那些残存的花瓣,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越过混乱的客厅,

精准地投射在我身上。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我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一个正在被他解剖、观察的实验标本。他在撒谎,或者说,

整个顾家都在帮他圆一个跨越生死的巨大谎言。我的脊背一阵发寒,

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5泳池惊魂阁楼鬼影又是十五号。

日历上的那个圈像是一只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顾深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临走前他照例吻了我的鬓角,指尖掠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说去海城出差,

三天后回来。他前脚刚走,顾思思后脚就带了一群所谓的“名媛圈”狐朋狗友闯进了别墅。

重金属摇滚乐震得天花板的施华洛世奇吊灯都在微微打颤,

昂贵的香槟被这些年轻人像泼水一样洒在波斯地毯上。我坐在一楼转角的阴影里,

像一个与这奢华喧嚣格格不入的幽灵。“哟,这不是我那‘听话’的嫂子吗?

”顾思思拎着半瓶粉红香槟走过来,脚步虚浮,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嫉恨,涂着亮片的指甲几乎戳到我的鼻尖,“穿得这么保守给谁看?

我哥不在,你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思思,你喝多了。”我冷冷地拨开她的手,

起身想走。“站住!”她尖叫一声,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周围的人起哄着围了上来,一双双涂满眼影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推搡之间,

我被她们逼到了室外泳池边。夜晚的凉风掠过水面,泛起阵阵寒意。顾思思狞笑着,

猛地推了一把我的肩膀:“去洗洗你身上那股穷酸气吧!”“扑通”一声。

冰冷的池水瞬间从口鼻灌入,肺部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刺痛。我狼狈地在水里挣扎,

昂贵的真丝长裙湿透后重重地裹在腿上,像水草一样试图把我拽入深渊。

岸上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像尖锐的哨音穿透耳膜。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别墅。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三楼最西侧的阁楼,

那个被严令禁止靠近的、连窗帘都常年拉死的旧储藏室,竟然亮着一丝微弱的、惨白的冷光。

一个黑影在窗边一闪而过,那轮廓挺拔而僵硬。那是……谁?顾深不是出差了吗?

6血纱布与化验单我趁着顾思思她们在客厅继续疯闹,裹着一件浴袍,

赤着脚顺着佣人通行的后梯爬上了三楼。脚趾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三楼的空气里,

原本浓郁的雪松香薰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却极其顽固的消毒水味,

像极了医院太平间走廊的味道。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着。我走近,

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死寂一片,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种低频的、类似某种电子设备运转的嗡鸣。

我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发夹,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得几乎抓不住东西。

我把它折弯,凭着以前在剧组学的一点笨拙技巧,试图捅进锁眼。“咔——”锁芯没开,

发夹却折断在里面,断裂的声音在死寂中异常刺耳。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紧缩,

胃里一阵痉挛。我不敢再待下去,转身准备离开。路过门口那个红木镂空的垃圾桶时,

我的视线被一抹刺眼的颜色勾住了。那是一小团带血的医用纱布,

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蜷缩在废纸堆里。我强忍着恶心,用手帕包着把它捡了起来。

在纱布下面,我还翻到了一张被揉皱的化验单。纸质有些粗糙,上面满是复杂的医学术语,

但最下方的患者姓名一栏,用打印体赫然写着:顾先生。更诡异的是,化验单的日期,

就是今天。患者“顾先生”?顾深明明出差去了海城。难道顾家还藏着第二个顾先生?

我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那张化验单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仿佛是某种临死前的哀鸣。7温柔皮囊下的暴戾凌晨三点。顾思思带来的那些人早就散了,

客厅里留下一地狼藉。我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化验单,

掌心的汗水几乎要把纸张浸透。玄关处传来了轻微的开锁声。我的身体瞬间紧绷,

胃部一阵阵抽搐。顾深推门而入,他身上穿着离开时那套深灰色西装,领带略显凌乱。

他没有开大灯,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向我。“怎么还不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着一股浓重的疲惫。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窗外的月光掠过我的脸,

照亮了我眼角下方那道细长的划痕——那是刚才顾思思抓伤的。顾深停住了脚步,

他的眼神在触及那道伤口的瞬间,原本温润如玉的神情像被打碎的瓷器,瞬间崩塌。

那是另一种冷,一种没有感情、充满戾气的冷。他伸出手,粗砺的指腹用力按在我的伤口上。

疼痛感瞬间炸裂,我疼得缩了一下脖子,却被他死死捏住下巴。“谁弄的?”他凑近我,

呼出的气息竟然带着一股铁锈味,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这根本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顾深,

这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恶魔。“是思思……”我颤声回答。他没再说一句话,猛地甩开我,

转身走出了房间。几分钟后,隔壁传来了巨大的踹门声,

紧接着是顾思思变了调的尖叫和求饶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啊——”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我躲在房门后,

浑身颤抖地抱住膝盖,牙齿咯咯作响。那惨叫声并不长,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低沉的呜咽,

仿佛被人生生掐住了脖子。在这个豪宅里,暴戾和温柔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8口袋里的秘密第二天清晨,我在餐厅见到了顾思思。她穿着一件高领长袖裙,

试图遮住全身,但露出的手腕上青紫的勒痕却触目惊心。她正缩在餐椅的一角,

身体神经质地抖动着。当我的视线和她撞在一起时,她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尖叫一声打翻了手里的牛奶,跌跌撞撞地跑上了楼。顾深正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切着煎蛋。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羊绒衫,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昨晚吓到你了?”他放下餐刀,抽出一张纸巾揩了揩嘴角,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思思太任性了,我帮她长长记性。”我强压下内心的恶寒,走过去,假意替他整理领口。

“阿深,出差这么累,怎么还连夜赶回来?”我的手从他的领口慢慢下滑,

状似亲昵地拍了拍他西装口袋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一块柔软的、有弹性的异物。

我趁他低头看手机的瞬间,飞快地将手伸进那个口袋,

掏出了一枚被揉成一团的医用橡胶手套。在那极短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到无法掩饰的气息直冲我的脑门。是福尔马林,混合着潮湿、腥臭的泥土味道。

这种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一年前,我站在林夕失踪的那个废弃工地旁,

从警方递过来的勘探报告附件里,也闻到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我猛地攥紧了那枚手套,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的姐姐,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人,

失踪前接触过的最后一个人,一定就在这个家里。“楚楚?”顾深突然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灵魂深处的秘密。“在看什么呢,

这么入神?”他微笑着握住我正缩回来的手,力道极大。我感觉到,

那只橡胶手套就夹在我们交握的掌心里,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9浴室外的黄铜钥匙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细密而均匀,像是一阵阵催眠的白噪音,

却听得我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我站在卧室的玄关处,赤着脚,

脚趾用力蜷缩在厚软的长毛地毯里。那是顾深的私人领地。他洗澡时从不喜欢有人打扰,

连佣人进屋换个香薰都要被厉声呵斥。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旁。

顾深的私人钱夹就随意地扔在那儿,那是纯黑色的鳄鱼皮,

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一种冷硬、压抑的皮革光泽。我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滑腻得几乎抓不住东西。“哗——”水声戛然而止。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死死盯着浴室那道磨砂玻璃门,甚至能想象出他正关掉开关,

水珠顺着他紧致的脊背滚落的画面。快,快!我颤抖着指尖拉开钱夹的拉链。

里面只有几张黑金卡和一些现金,并没有什么特别。我不甘心,

指腹在内衬的边角处反复摩挲。突然,在最内层的夹缝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被一块黑色绒布包裹着的硬块。我把它抠出来,揭开布料,

一枚造型极其古朴、甚至带着点锈迹的黄铜钥匙静静地躺在我掌心。它沉甸甸的,

齿痕错综复杂,甚至还带着一股陈旧的土腥味,

与这栋充满了高科技和现代奢华感的别墅格格不入。它能打开什么?

是那扇被诅咒般的书房红木门,还是阁楼里那个亮着冷光的禁区?

浴室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响动。我迅速将钥匙塞进睡袍口袋,反手将钱夹放回原位,

一个旋身躺回被子里,紧闭双眼,扯过丝被遮住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楚楚,还没睡?

”顾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潮湿的水汽。他走过来,掀开被角,带着凉意的身体贴近我。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我闭着眼,一动不敢动,

只觉得那把钥匙在口袋里,滚烫得快要灼穿我的皮肤。10两个顾深凌晨两点。

整栋顾家大宅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黑暗,只有走廊里感应灯微弱的冷光。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铜钥匙,金属的棱角深深勒进肉里,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站在书房门口。那扇红木门在黑暗中像一张张开的巨口,要把我生吞活剥。“咔哒。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门开了。

我预想中会有成堆的秘密文件,或者是林夕的遗物,但都没有。推开门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冷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任何办公家具,

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玻璃冷柜。淡蓝色的幽光从底部透上来,

照得整个房间像是一座科幻电影里的冰冷实验室。我强忍着牙齿打战的冲动,一步步走过去。

冷柜里充斥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成千上万个细小的气泡在里面缓缓升腾。而液体中心,

躺着一个**的男人。那张脸……我脚下一软,几乎要跌跪在地,

只能死死抠住冰凉的玻璃边缘。是顾深。他的长相、轮廓、甚至眉骨处那颗极小的痣,

都和我的丈夫一模一样。无数根颜色各异的细管子插在他的手臂、胸口和大腿上,

随着液体的波动微微晃动。但不一样的是,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翻起的暗红色伤疤,

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从锁骨一直贯穿到小腹。他静静地躺在那儿,没有呼吸,

像是一具正在被维持生命体征的完美尸体。“楚楚,大半夜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一个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半米处炸开。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秒彻底凝固。我机械地、一点点转过头去。顾深正靠在门口,

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真丝睡袍。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嘴角挂着那抹我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温文尔雅的微笑。他走近我,灯光照亮了他的上半身。

他的胸膛光滑如镜,紧致的肌肉在睡袍下若隐若现,没有任何伤疤。

我看着冷柜里那个插满管子的“顾深”,又看着眼前这个端着牛奶的“丈夫”。

大脑像被雷劈中一般,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盲音。两个顾深。一死一活,一冷一热。

11双胞胎弟弟的谎言“吓到了?”眼前的“顾深”轻声问着,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宠溺。他越过我,眼神在玻璃冷柜里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淡漠得就像在看一件坏掉的家具。“他……他是谁?”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剧烈颤抖,

喉咙干涩得像吞下了一把沙子。他走过来,将手里那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我面前。

玻璃杯的温热感贴在我的指尖,却无法融化我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别怕,那是顾朗。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替我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我的双胞胎弟弟。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换过很多器官,现在只能靠这种方式活下去。”双胞胎弟弟?顾朗?

我在顾家潜伏了三个月,查遍了所有能查到的资料。顾家,明明只有顾深一个独生子,

连最八卦的媒体都没听说过顾家还有个常年病弱的二公子。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藏在书房里?”我盯着他,试图寻找他言语中的破绽,

“家里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为什么不送去医院?”他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在充满消毒水味的书房里回荡,阴森而空灵。“楚楚,顾家这样的家族,

容不下这种‘残次品’。如果让外人知道顾家的继承人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公司的股票会出大问题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玻璃柜,

就像在安慰一个沉睡的孩子,“他是顾家的秘密,现在,也是你的秘密了。

”我颤抖着接过牛奶,指腹划过杯壁,却感觉那牛奶里浮现出一张张林夕绝望的脸。骗局。

这是一个从头到尾、由整个豪门共同编织的弥天大谎。我想起了那个过敏的谎言,

想起了那枚带血的纱布,想起了姐姐日记里那个性格冷酷的“影子”。如果里面那个是顾朗,

那外面这个……到底是谁?

12冰冷的心跳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下反而产生了一股病态的冷静。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怀疑,明天,

这台冷柜里可能就会多出一个我。我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带林夕回家。

“对不起……阿深。”我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砸进牛奶里。

我让自己的双肩剧烈地抽搐着,手里的玻璃杯险些滑落。我踉跄了一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猛地扑进他怀里。“我……我只是太好奇了,我不知道你有弟弟。他看起来好痛苦,

身上那么多管子……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我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被我抱住的一瞬间,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僵硬。

那是一种对人类亲昵接触感到陌生、甚至有些排斥的本能。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伸出手,

有些笨拙地在我的背上拍了拍。“傻瓜,不怕。”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像是一台设定好频率的机器。我贪婪地贴在他的胸口,耳根紧紧贴着他的心脏位置。一下,

两下。他的心跳频率慢得惊人,而且极其规律,甚至没有任何起伏。

正常人在这种突发状况下,心跳总会加速,可他没有。那沉闷的撞击声在我耳边回响,

冷冰冰的,像是一个生锈的摆锤,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我的葬礼钟声。“楚楚,乖,

喝了牛奶去睡吧。”他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可我却觉得,

那是屠夫在宰杀牲口前,最后一次确认皮毛的成色。我闭上眼,任由恐惧将我彻底淹没,

在这一刻,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我的丈夫,根本不是人。

13石像般的监控第二天醒来时,阳光隔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挤进来,

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如冷兵器般的锐利光线。我翻了个身,发现枕边是空的。

那股淡淡的、如附骨之疽的雪松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死寂。我起身下楼,发现宅子里的空气变了。

原本那些虽然势利但还算有烟火气的佣人们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面孔生疏、表情木然的中年女人。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

双手交叠在腹前,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像一尊尊毫无生气的石像。每当我走过,

她们的目光就会像红外线探测仪一样,死死锁在我的后脑勺上。“太太,早。

”刘管家的声音依旧干瘪,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转角,

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令人不安的精光,“顾先生吩咐了,最近外面世道乱,

为了您的安全,增加了一些安保人员。您在家里的一切需求,直接吩咐她们就好。

”这哪里是安保,这分明是行走的监控探头。顾深正坐在餐厅喝咖啡,报纸摊在桌上,

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我稳了稳心神,换上一副近乎崇拜的娇弱表情,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

将脸贴在他冰凉的丝绸衬衫上。“阿深,我昨晚想了很久。”我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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