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阁888包厢的冷气开得跟停尸房似的,我坐在主位对面,手里的筷子捏得快断了。
满桌澳龙、帝王蟹堆得跟小山似的,没人动。所有人的目光,要么黏在苏晚那双剥虾的手上,
要么偷偷瞟我,带着点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没说话,
就盯着斜对面的苏晚——我明媒正娶、领了红本本的合法妻子,正低着头,
给她那个叫林舟的师弟剥基围虾。她指尖捏着虾身,
指甲涂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款裸色甲油,动作熟得跟开了十年剥虾摊的老师傅似的。
指尖一捏,虾头咔哒一声掉下来,顺着虾背轻轻一挑,虾线完整扯出来,再顺着虾壳一滑,
整颗虾肉连尾带肉完完整整滑出来,一点碎肉都没沾壳。我盯着那只虾,眼睛都快酸了。
联姻18个月,整整547天。我陆沉,白手起家把公司做上市,
手里攥着半个科技圈的资源,当年苏家的公司快退市,欠了一**债,银行天天上门堵人,
苏父跪在我办公室,头磕得咚咚响,求我联姻救他们苏家全家的命。
我掏了3.2亿真金白银,填了他们的窟窿,保住了他们的上市壳,
连带着苏家上下老小,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换来的,就是苏晚这个在外人眼里,
温顺、体面、洁身自好,连跟异性多说两句话都嫌尴尬的完美太太。完美到什么地步?
第一结婚18个月,她跟我说过最多的话,是“谢谢”“麻烦了”“早点休息”。
连一起吃饭,都跟我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跟人共用餐具,
更不碰带壳的东西,嫌脏。我信了。我TMD居然真的信了。我甚至还跟身边的兄弟吹,
说苏晚是个本分姑娘,性子冷点没关系,联姻嘛,要的就是个体面。结果现在,
这位有洁癖、嫌带壳东**的苏大**,正低着头给师弟剥虾,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
递过去的时候嘴角带笑,眼神软得跟化了的棉花糖似的。那眼神,我他妈结婚快两年,
连个边角料都没见过。“师姐,我自己来吧。”林舟那小子坐在苏晚旁边,嘴上说着客气,
身体半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微微往前凑了凑,张嘴就把苏晚递过来的虾肉接了过去,
嚼得那叫一个香。“没事,你手不方便。”苏晚的声音软乎乎的,
跟平时跟我说话那冷冰冰的语气,判若两人。我挑了挑眉,
视线落在林舟那只“不方便”的手上。好得很,五个指头全乎得很,
刚才端酒杯跟导师敬酒的时候,稳得一批,倒酒的时候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怎么到了剥虾的时候,就突然残废了?合着全桌人,就我一个是冤大头瞎子?
包厢里静得离谱,只有林舟嚼虾肉的声音,还有苏晚拿起下一只虾,虾壳碰撞的细碎声响。
满桌的人,全是苏晚导师带的学生,还有设计院的几个领导,没人不知道我是苏晚的丈夫,
是这场谢师宴的买单者,
更是给林舟砸了2000万资源、让他能进国家级设计院、拿下千万级项目的幕后老板。
可他们没人说话。没人觉得不对。甚至还有个女生笑着起哄:“晚晚姐对林师弟也太好了吧,
我都羡慕了!”苏晚笑了笑,没反驳,又拿起了一只虾。从头到尾,她没看我一眼。
就好像我这个坐在她对面的合法丈夫,是个透明人,是个专门来给她撑场面、付账单的冤种。
我心里那股火,跟浇了98号汽油似的,蹭的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但我没发作,
我陆沉混到今天,不是靠一时冲动打打杀杀,能忍的我都忍了,不能忍的,
我也会先把账算得明明白白,再连本带利讨回来。我只是把手里的筷子,轻轻放在了餐盘上。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苏晚终于抬头了。她看向我,眉头微微皱着,
眼里全是不耐烦,好像我打断了她什么天大的好事。“你不吃吗?”她问我,
语气平平淡淡,跟问个路边的陌生人没区别。**在椅背上,抬眼扫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
吐出两个字:“不饿。”是啊,我怎么可能饿。看着自己花3.2亿娶回来的老婆,
给别的男人剥虾,剥得那么用心那么温柔,我要是还能吃得下去,我他妈就是个活菩萨。
哦不对,活菩萨都得气炸了。旁边的导师赶紧打圆场,端着酒杯站起来:“陆总,
别光坐着啊,我敬您一杯!这次林舟的项目,多亏了您帮忙,我们设计院都记着您的情呢!
”我没动,也没去接那杯酒。记我的情?我看你们是记着我是个冤大头吧。我掏了钱,
出了资源,给林舟铺好了金光大道,结果人家转头就抱着我老婆的大腿,
吃着我老婆亲手剥的虾,连句谢谢都没跟我说,全成了他自己的本事,
全成了苏晚对他的情深义重。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苏晚看我不给导师面子,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我一下,用口型跟我说:“别闹。”我差点笑出声。
我闹?苏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搞反了?今天这场局,是你说要给导师办谢师宴,
让我过来撑场面、买单,我来了;你说你师弟林舟的项目缺资源,让我帮帮忙,
我掏了2000万,动用了压箱底的人脉,给他铺好了路。结果你转头就在这,
当着全桌人的面给你师弟剥虾,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现在反过来跟我说,我闹?NMD,
脸呢?我没理她,也没理举着酒杯尴尬到抠脚的导师,只是看着苏晚,
慢悠悠地开口:“手挺巧啊,剥得挺熟练。”苏晚的脸瞬间白了一下,
手里的虾“啪嗒”一声掉在了盘子里。林舟也愣了,脸上的笑直接僵住,
跟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傻子似的。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刚才起哄的女生,
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苏晚很快反应过来,把虾捡起来擦了擦手,
语气带着点委屈,还有点理直气壮的指责:“陆沉,你什么意思?林舟前几天做项目,
手被图纸划了个小口子,我帮他剥个虾怎么了?”“小口子?”我笑了,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那张照片往桌子中间一滑。屏幕亮着,上面是昨天,苏晚跟我说要和导师出差,
结果被我兄弟在海边拍到的照片。照片里,她和林舟同撑一把伞,靠得紧紧的,
林舟的手揽在她腰上,她笑得一脸灿烂,那只“被划了小口子”的手,正举着奶茶,
喂到林舟嘴边。全桌人都看见了。苏晚的脸,瞬间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红,跟个走马灯似的,
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体面,
你得要,对吧?”说完,我站起身,没再看包厢里那群人的脸色,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
我给助理小张打了个电话,语气平静得很:“小张,给锦绣阁对接一下,
送一吨鲜活的基围虾,送到我观澜湖的别墅里,现在,立刻,马上。”小张愣了一下,
没敢问为什么,只说了句:“好的陆总,马上安排。”挂了电话,我坐进车里,
司机问我去哪。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回家。
”回那个我花八千万买的、房产证上写了苏晚一半名字的别墅。我倒要看看,苏晚今晚回来,
要怎么跟我演这场戏。哦不对,不用演了,有些事,不是靠装可怜就能翻篇的。
她不是喜欢剥虾吗?不是觉得给师弟剥虾没什么大不了的吗?行啊,一吨虾,
够她剥个天昏地暗了。车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苏晚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难看得跟吞了苍蝇似的,等着我兴师问罪。看我进门,
她猛地站起来,劈头盖脸就骂:“陆沉!你今天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甩脸子,
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导师和同学面前抬头?”我没说话,反手把别墅大门反锁了,
保险扣咔哒一声落了锁。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发毛,
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弱了点,但还是嘴硬:“不就是剥个虾吗?你至于吗?商业联姻而已,
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商业联姻?”我笑了,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着我。
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喊:“陆沉!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我没放,
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苏晚,你给我搞清楚。这场联姻,
是你苏家跪着求我的,是我掏了3.2亿,救了你苏家全家的命。我给你苏太太的身份,
给你体面,给你花不完的钱,给你想要的一切。”“我没要求你爱我,
没要求你对我掏心掏肺,我只要求你,守好本分,别给我戴绿帽子,
别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结果你呢?当着全桌人的面,给别的男人剥虾,
温柔得跟个小媳妇似的,转头回来跟我横?”她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哭着喊:“我没有!
我跟林舟就是师姐弟!你别血口喷人!”我懒得跟她废话,伸手按着她的后颈,
直接把她按到了落地窗前面。别墅的院子里,一辆大货车刚停稳,
几个工人正往下搬一个个泡沫箱,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基围虾,一箱箱堆得跟小山似的,
整整一吨,在路灯下泛着青白色的光。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剥。”“你不是很会剥吗?不是很顺手吗?这里一吨虾,全给我剥完。”“没剥完之前,
你别想踏出这个别墅一步。要是敢耍花样,”我顿了顿,看着她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一字一句地说:“我就让你苏家全家,滚回当年那个欠了一**债,
连饭都吃不上的阴沟里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院子里那堆成山的虾,又回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藏不住的恐惧。我松开手,扯了扯领带,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陆沉的东西,就算是扔了,
也轮不到别人来碰。她敢伸手,就得做好被我剁手的准备。
第二苏晚瘫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盯着院子里堆成山的虾箱,足足愣了半分钟,
才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地上弹起来。“陆沉你疯了?!一吨虾?你让我剥到死?
”她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刚才的嚣张劲还剩点尾巴,全变成了歇斯底里。
**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没接她的茬。她看我不说话,更急了,
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杯子,手刚伸过来,我眼疾手快往旁边一躲,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在茶几上。“你躲什么?!”她红着眼眶,眼泪说来就来,跟开了闸似的,
“不就是给林舟剥了几只虾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我们是商业联姻,
你管得着我跟谁走得近吗?”我放下杯子,抬眼扫了她一眼,笑了。“商业联姻?苏晚,
你记性不好,我帮你回忆回忆。”我伸手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份文件,甩在她面前。
一份是当年我们领结婚证前,签的《附条件赠与协议》,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我陆沉向苏家企业注资3.2亿,用于企业经营周转,
换取苏晚与我缔结婚姻,婚姻存续期间,双方需恪守忠实义务,若苏晚出现婚内越界行为,
我有权无条件收回全部注资,并追偿年化15%的资金占用费。另一份,
是补充对赌协议,里面清清楚楚写了,苏家必须保证企业合规经营,不得挪用注资,
若因苏家原因导致婚姻破裂,苏家需额外赔偿我1.2亿的违约金,
同时我有权撤销所有为苏家提供的银行贷款担保。两份文件,
每一页都有她和苏父苏母的签字,红手印按得清清楚楚,比她今天给林舟剥虾的动作都规整。
苏晚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瞬间就哑火了,刚才的嚣张劲,跟被扎破的气球似的,
嗖的一下就没了。她蹲在地上,手指抖着翻文件,嘴唇都在打颤。“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我嗤笑一声。不然呢?真当我陆沉白手起家,
把公司做上市,是靠一腔热血谈恋爱?3.2亿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扔水里还能听个响,
给你们苏家,不得留好后手?我早就看透了,苏家一家子,全是拎不清的白眼狼。
当初跪在我办公室磕头的时候,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说什么以后晚晚肯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苏家全听你的。结果钱一到手,脸就变了,真当我是个只会掏钱的冤大头?“陆沉,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瞬间就软了,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我嫌脏,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愣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哭唧唧地跟我解释:“我跟林舟真的没什么,
就是师姐弟,他手受伤了,我帮个忙而已,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我们真的没越界!
你别生气了,我再也不敢了行不行?”“没越界?”我挑了挑眉,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把我助理早就整理好的聊天记录、酒店入住凭证,一股脑全甩在了她脸上。
聊天记录是她和林舟的,从半年前就开始了。里面有她跟林舟吐槽我,说“陆沉除了有钱,
什么都不是,一身铜臭,跟他待在一起我都觉得恶心”;有她跟林舟撒娇,
说“等我把他手里的资源**过来,就跟他离婚,到时候我们去云南开个工作室,
过我们的小日子”;还有她跟林舟报备行程,说“我明天跟他说去出差,
其实我们去海边玩,你别跟别人说”。酒店入住记录,更清楚。近三个月,
他们俩在本市的五星级酒店,开了八次房,每次都是用林舟的身份证开的,
苏晚用访客身份登的记,监控截图都清清楚楚,两人手牵手进的电梯,腻歪得跟连体婴似的。
证据链完整得,就算是个刚入行的律师,都能拿着这些东西,把官司打得明明白白。
苏晚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和截图,脸瞬间从白变绿,又从绿变紫,跟个调色盘似的,
精彩得不行。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稀碎,就跟她现在的人生一样。
“不是…不是这样的,陆沉,你听我解释,是他勾引我的,都是他的错!
”她急得语无伦次,开始甩锅,“是他一直缠着我,我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我没理她。跟这种人废话,纯属浪费口水。我陆沉这辈子,
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最不缺的就是掀桌子的底气。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就敢把你所有的退路全堵死,一点情面都不留。就在这时候,苏晚的手机响了,
是苏母打来的。苏晚跟见了救星似的,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接电话,刚接起来,
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对着电话喊:“妈!陆沉他欺负我!他要毁了我!”电话那头的苏母,
瞬间就炸了,隔着听筒,我都能听见她尖着嗓子喊:“晚晚你别怕!把电话给陆沉!
我倒要问问他,我们苏家哪点对不起他,他要这么欺负我女儿!”我挑了挑眉,
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陆沉!你什么意思?!
”苏母的声音跟炸雷似的,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就是晚晚给师弟剥了个虾吗?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比针尖还小?我们晚晚嫁给你,没享过几天福,你就因为这点小事,
就要跟她置气?”我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又传来苏父的声音,比苏母还横,
带着点威胁的意思:“陆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晚晚一根手指头,
我们苏家就跟你撕毁所有合作协议,到时候鱼死网破,你在行业里也别想混了!”我听完,
直接笑出了声。鱼死网破?你们苏家现在,就是条离了水的死鱼,全靠我这口气吊着,
也配跟我说鱼死网破?我没跟他们吵口水仗,没意思。跟拎不清的人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我只说了一句话:“行,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按规矩来。”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了苏家所有人的号码。然后我拿起手机,给我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开的免提,
苏晚就在旁边听着,一动不敢动。“王律师,启动对苏家企业的违约追偿程序。第一,
通知贷款银行,撤销我对苏家所有贷款的连带担保责任,要求银行提前收回全部贷款;第二,
冻结苏家质押给我的全部上市公司股权,启动对赌协议的违约诉讼;第三,
整理苏家挪用注资的全部证据,同步提交给**和经侦大队。
”王律师那边应得干脆:“好的陆总,所有材料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就启动程序。
”挂了电话,我看着苏晚,她已经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她比谁都清楚,我这几个电话打出去,意味着什么。撤销担保,银行会立刻抽贷,
苏家的资金链本来就是靠我撑着,一抽贷,瞬间就断了。冻结股权,
他们就失去了对上市公司的控制权,再加上挪用资金的证据一提交,不光公司要退市,
他们全家都得进去踩缝纫机。我没停,又给设计院的李院长打了个电话,依旧开的免提。
李院长接电话的时候,还跟我打哈哈:“陆总啊,今天谢师宴招待不周,您别往心里去,
改天我单独请您吃饭!”我直接打断他:“李院长,饭就不吃了。我就说一件事,林舟,
我不想在设计院,甚至整个行业里,再看见这个人。”李院长那边瞬间就安静了,过了两秒,
才小心翼翼地问:“陆总,这…林舟是个好苗子,
这次的项目也多亏了您的投资…”“要么开了林舟,”我语气平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要么我们集团和设计院的所有合作,全停,
后续准备投的3个亿,一分都不会到账。你自己选。”电话那头沉默了不到三秒,
李院长立刻改口:“陆总您放心!我马上就办!今天之内就给林舟办离职手续,
后续行业内的评优、项目,我们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看着苏晚。她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咚咚地给我磕头,
额头都磕红了,哭着喊:“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们苏家吧!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剥虾!我现在就去剥!剥到你满意为止!”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一点都不心疼,只觉得可笑。早干嘛去了?你给林舟剥虾,当着全桌人的面打我脸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你跟林舟吐槽我恶心,计划着套我资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站起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了一大包一次性手套,还有十几个网上买的剥虾神器,
全扔在她面前。“别跟我装可怜,工具给你备齐了,别找借口说手疼,不会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院子里一吨虾,慢慢剥。剥不完,你和你全家,
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就在这时候,苏晚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着“林舟”两个字,
跟催命符似的,响个不停。苏晚看着那个名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碰都不敢碰。
**在沙发上,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吃着,慢悠悠地开口:“接啊,怎么不接?
你心疼的小师弟,现在估计工作没了,正找你求救呢。”她咬着唇,眼泪哗哗地掉,
死活不敢接。电话响了半天,终于停了,没过两秒,又震了一下,是林舟发来的微信,
我扫了一眼,内容清清楚楚:【苏晚!你TMD是不是疯了?!我工作没了!
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把我们俩的事全捅出去!谁都别好过!】我笑了,
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看着面如死灰的苏晚。“你看,这就是你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不过你别急,这才只是开胃菜。”“你欠我的,剥完这一吨虾,也才刚还了个零头。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晚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苏浩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传来他咋咋呼呼的骂声:“陆沉!你TMD敢动我姐?我现在就带人去你家,
弄死你个王八蛋!”我挑了挑眉,笑了。行,正好,一个一个来,省得我挨个找了。
第三我让保镖开了门。门刚拉开,苏父苏母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似的冲进来,
后面跟着苏晚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苏浩。三个人脸拉得比驴还长,进门就跟抄家似的,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苏父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陆沉!
你TMD想干什么?!晚晚嫁给你,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不就是剥个虾吗?
你又是撤资又是要退市,你想逼死我们苏家?!”苏母紧跟着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嗓门,
跟村口办白事的哭丧队似的,震得我耳膜疼:“造孽啊!我们苏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遇上你这么个黑心肝的!我们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
”最可笑的是苏浩。这小子今年24,中专毕业,屁本事没有,全靠他姐嫁过来,
在我公司挂了个市场副总监的闲职,半年不进一次公司,一年拿80万薪水,
拿着我的钱泡妞赌球,活得比富二代还潇洒。现在他居然也敢跳出来,
撸着袖子冲我喊:“姓陆的!你赶紧给我姐道歉!把林舟的工作恢复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差点笑出声。活了三十多年,
我真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人。合着他们全家的吃喝拉撒、荣华富贵,全是我陆沉给的,
现在反倒联合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真把我当没脾气的冤大头ATM机了?
还是不带密码,随便取的那种?我没跟他们吵,也没动怒。跟傻子对骂,只会拉低我的智商。
我只抬了抬手,旁边的保镖立刻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我往茶几上一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