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穷分手,五年后我是她面试官》前男友的订婚宴上,我刚被未婚妻放鸽子。
她穿着婚纱站在那里,笑得像个公主。而我孤零零坐在角落,被她的亲戚们指指点点。
“这就是苏晴那个穷鬼前男友?”“天哪,混这么多年,连辆车都买不起。
”“幸亏当年雅婷眼光好,甩了他,嫁给了王氏集团的少爷。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请柬。没错,
五年前那个被苏雅婷嫌弃“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林川,现在坐在这里,
看着我曾经深爱的女人和别人订婚。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这场订婚宴,
举办地点是我家旗下酒店。而坐在主桌上的王氏集团少爷,此刻正在门口焦急地打电话,
因为他的公司,三天前被我收购了。我叫林川。五年前的夏天,我还是个穷学生。
那时候我和苏雅婷是大学情侣,她漂亮、温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毕业那天,她把我约到学校后门的那棵老槐树下。“林川,
我们分手吧。”我记得那天的蝉鸣很吵,吵到我差点没听清她说什么。“你说什么?
”她垂着眼睛,声音很轻:“你看看你自己,一无所有。毕业后能做什么?
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跟我吃路边摊、挤地铁、住隔断间?”“雅婷,
给我点时间——”“时间?”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冷得我几乎不认识,“我已经等了四年了!
你家里那个情况,你心里没数吗?你爸住院欠的债,你妈摆地摊赚的钱,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你根本不懂,”她往前迈了一步,逼近我,
“我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跟一个看不到未来的人在一起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进我怀里。“这是你送我的那些破烂,我都还给你。
”信封掉在地上,
散落出一些东西——廉价的围巾、手织的手套、还有我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她买的银项链。
“你知道我闺蜜雅婷现在男朋友是谁吗?”她冷笑一声,“王氏集团的少爷王浩,开保时捷,
住别墅,出门有司机。你再看看你……”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行,我知道了。”我蹲下去,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捡起来。“林川,”她在我身后说,
“你要是真爱我,就别再来找我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没有回头。那天晚上,
我在宿舍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就着一袋花生米喝到凌晨三点。室友骂我窝囊废。
我没反驳。他说得对,我就是个窝囊废。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最绝望的那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林川,我是你的外公,李振华。
”“你外公?”我迷迷糊糊的,“我爸在老家种田,我妈在摆摊,什么外公……”“孩子,
二十年前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你现在需要帮助,你愿意见见我吗?”我挂了电话。
以为是诈骗电话。但三天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我们那个破旧的小区门口。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保镖的簇拥下,敲开了我家的门。他是我外公。亲生外公。
二十年前,我外婆家是江城首富。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我妈执意嫁给我爸那个穷小子,
断绝了和家庭的关系。这些年,外公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们。直到那天,他终于决定站出来。
“孩子,你愿意跟我走吗?”外公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愧疚和期待,“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
让你成为配得上任何人的男人。”我看着病床上瘦骨嶙峋的父亲,看着门外辛苦摆摊的母亲。
“好。”五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这里。坐在那个曾经抛弃我的女人的订婚宴上。
而我的身份是——“林总,王少在门口等您,说想见您一面。
”一个穿着制服的酒店经理快步走来,弯腰在我耳边说道。我抬起头,
看着门口那个焦急踱步的男人。王浩。王氏集团少爷。也是今天这场订婚宴男主角。三天前,
我以一个他想象不到的价格,收购了他家公司51%的股份。而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
收购他公司的人就坐在他的订婚宴上。我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招呼客人的苏雅婷。
她今天真的很漂亮,白色婚纱、鱼尾裙摆、精致的新娘妆。但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让他等着。”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告诉他,新郎官不能离开太久。”“小川?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到苏雅婷的妈妈——刘芳,
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五年不见,她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真的是你啊!”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
“听说你这几年混得不太好啊?怎么,今天穿成这样就来了?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阿姨好。”我站起来,微微点头。“别叫我阿姨,听着怪怪的。
”她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当年雅婷跟你分手,是正确的选择。
你看看你现在,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啧啧……”“妈。”苏雅婷走过来,
拉了拉刘芳的手,“今天是好日子,别跟不相干的人计较。”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林川,
没想到你会来。”“我也没想到。”我笑了笑,“毕竟你请柬寄到我公司了,
我总不能不来吧。”“你公司?”刘芳插嘴,“什么公司?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小饭馆吧?
听说你在餐厅端盘子?”我愣了一下。我的助理给我买的请柬上只写了地址,没写我的公司。
可能是刘芳自己查的,但查得不太准确。我在商界用的名字是李川。林是我爸的姓,
李是我外公的姓。而苏雅婷她们查到的,大概是我刚毕业那会儿确实端过盘子的经历。“妈,
别说了。”苏雅婷皱了皱眉,“林川,你坐这里不太合适,要不我让服务员给你换个位置?
后面还有几桌空位……”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几张破旧的折叠桌。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坐着的都是一些看起来穿着普通的亲戚,跟主桌的宾客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用了,
”我摇摇头,“这里挺好的。”“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刘芳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
“你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吗?都是有头有脸的!你一个端盘子的坐在这里,
不是给雅婷丢人吗?”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几个穿着华丽的贵妇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尖声问道:“哎呀,
这就是那个穷鬼前男友啊?”“可不是嘛!”刘芳一拍大腿,“当年追我们家雅婷的时候,
就知道死缠烂打!现在人家结婚了,还厚着脸皮来,你说这脸皮得有多厚?”“阿姨,
这就是你不懂了,”卷发女人捂着嘴笑,“有些人就是不要脸,明知道配不上,
还要来丢人现眼。”“你看看他穿的那身西装,皱成什么样了?地摊货吧?”“啧啧,
真是世风日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声越来越大。
苏雅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却意外地平静。五年前,我会愤怒、会难堪、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
我只想笑。“说完了吗?”我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你什么态度?
”刘芳瞪大了眼睛,“长辈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长辈?”我放下茶杯,
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刘女士,我们认识吗?”“你——”“这位女士,
”我看向卷发女人,“请问你是?”“我是王浩的小姑!”她得意地昂起头,“怎么,
怕了吧?我告诉你,今天这场订婚宴,王氏集团出了大半的钱!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出去,
免得大家都不好看!”“王氏集团?”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意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就是觉得,王氏集团挺有钱的。”刘芳似乎觉得我服软了,
得意地哼了一声:“知道怕了吧?知道怕了就赶紧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们家雅婷现在可是阔太太,你看看你,穿成这样,也好意思来?”“阔太太?
”我挑了挑眉,“王氏集团很有钱吗?”“那当然!”刘芳挺起胸膛,
“王浩家资产几十个亿!你这辈子能赚到这么多钱吗?
”“几十个亿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怎么,吓到了?”“没有,”我摇摇头,
“就是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多。”“你说什么?”刘芳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
“你一个穷光蛋,还敢说几十个亿不多?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哈哈哈,这人有病吧!”“几十个亿都不多?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首富啊?”“我看他是嫉妒疯了!”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嘲讽,没有反驳。
因为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向我。
“林总!”他在我面前站定,弯腰行礼,“您怎么坐在这里?王总让我请您去贵宾厅休息。
”林总?周围突然安静了。刘芳愣住了:“什么……林总?”卷发女人也愣了:“什么情况?
”苏雅婷的眼睛微微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对那个男人点点头:“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林总,这……”“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告诉王少,我接受他的邀请,待会儿我会亲自上台讲话。
”“上台讲话?”刘芳的声音都变调了,“你上台讲什么话?”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林总,还有一件事。”酒店经理又凑近了一步,“王总问您,今天的订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