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全家骂我吃白饭两年,直到商业街产权证甩在他们脸上全文目录畅读

发表时间:2026-11-05 11: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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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6

我转过身,面对满堂商户和住户。

“各位叔叔阿姨,南华街所有商铺住宅的租赁合同即日起重新审核。”

“原合同不变、租金不涨,之前被赵金凤私自加收的水电杂费,统一退还。”

租户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

赵金凤被保安架着往外拖,披头散发一路骂:

“**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刘志强你是个窝囊废——”

刘志强被两个法务按住签收法院传票,手抖得握不住笔,签完字当场瘫在椅子上。

刘晓敏被堵在门口,哭着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来,她喊得撕心裂肺:

“嫂子!你救救我!那些茶叶不是我偷的,是我**我搬的!”

“刘晓敏,”我平静地说,

“你去年分期整容的钱还差六期没还,那个分期合同担保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

“这六期我会按时还,但我会找你追偿。”

“另外你的信用卡副卡我已经全部注销,从今天起你跟你妈你哥的事。”

“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挂断电话,王总递过来一份新文件:

“大**,商董让我转达,如果这边处理完毕,请您尽快回集团总部。”

我摇头:“不急,先把刘家的物业清退手续办完。”

当天下午三点,物业公司派出工程队,把刘家自建房内部所有改装线路全部拆除。

赵金凤在麻将馆被房东赶出来,老板说她欠了四个月房租,把她那套金龙麻将扣了下来。

刘晓敏停在门口的二手车被拖走,因为分期逾期三个月。

刘志强的小卖部被贴上封条,里面的假烟假酒全部查封。

工商局的人拍了照,说要进一步调查来源。

晚上六点,我坐在物业中心办公室里,对面坐着刘志强他妈那边的两个表舅。

两人满脸堆笑,一个端茶一个递烟:

“小商啊,都是一家人,你金凤嫂子就是嘴巴毒,心不坏。你看要不——”

“要不什么?”我头都没抬,

“表舅你住在街尾十三号铺子楼上,那套两居室租了七年,月租八百。”

表舅脸色僵了一下:“是、是啊......”

“隔壁同样面积的铺面楼,月租两千二。”我把合同推过去,

“新合同按两千二签,补缴过去三年的租金差额,一共五万零四百。”

“今天之内交齐,不然就搬。”

表舅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另一个表舅赶紧站起来:“那我们先走了、先走了......”

门关上,王总走进来:“大**,刘志强在门口跪了三个小时了。”

“让他跪。”

王总犹豫了一下:“他说他怀里的首饰盒要还给您。”

“那个翡翠镯子。”我放下钢笔,“让他放着,人走。”

王总出去五分钟又折回来:“他还是不走,说见不到您就不起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暮色里,刘志强跪在物业中心大门正前方,脖子上挂着那个被抢走的首饰盒。

耷拉着脑袋,旁边有几个租户举着手机在拍。

我拉上窗帘坐回办公桌。

“让他跪到明早,通知门卫别赶,也别给水。”

王总点头退出去。

桌上的座机响了,是我父亲的号码。

“稚稚,”父亲的声音沉稳,“整条街都归回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上海?”

“再等等。”

“等什么?”

我看着桌上赵金凤签过字的那份“分家协议”,上面她的指纹还在。

“等法院开庭。”我翻了一页日历,“下周三,侵占案一审。”

父亲沉默两秒:“你婆家那边,真的一点余地不留?”

“爸。”我叫了一声,

“他们把我当丫鬟使了两年,用我的钱养全家人,最后还把我踹进铁皮棚里。”

“余地我留过了,他们没接。”

电话那头父亲笑了笑:“行,随你处置。你妈那边我来说。”

挂了电话,物业前台内线打进来:

“商总,刘晓敏在门口闹,说要把您婚前那辆保时捷开走抵债。”

“让她开。”

前台一愣:“啊?”

“车门没锁,钥匙在手套箱里。”**进椅背,

“但车上装的有GPS,她开出南华街三公里,自动报警。”

“另外她没驾照,三年前科目二挂了五次。”

前台憋着笑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我手机上弹出车辆异常移动提醒。

刘晓敏果然发动了车。

监控画面里她挂着倒挡猛轰油门,把赵金凤停在门口的电瓶车撞翻,然后歪歪扭扭上了路。

我拨了一个号码:“交警队吗?”

“我报警,有人无证驾驶,车型白色保时捷,车牌尾号67,正沿南华路往东行驶。”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刘晓敏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追尾了前车,安全气囊弹开,人没事,但车头全瘪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又被敲响了。王总快步进来,脸色有点奇怪:“大**,外面来了个人。”

“谁?”

“刘志强的表姐,在隔壁县城开婚介所的。”王总压低声音,

“她说她知道一件事,跟刘家宅基地的来路有关,想拿这个换赵金凤缓刑。”

我抬起头。

“让她进来。”

王总把表姐领进来。

女人四十出头,烫着小卷发,穿一件起球的红色毛衣,进门先赔笑,搓着手说:

“商总,我是刘志强姑舅表姐张红梅,在隔壁县开婚介所的。”

我抬手示意她坐。张红梅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复印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刘国强当年顶替别人签的宅基地**协议。”

“我公公当年在农机厂当车间主任,刘国强求我公公帮忙办的。”

“拿了一瓶茅台两条红塔山当谢礼。真正的产权人叫孙德福,早搬去外地了。”

我翻看复印件,纸张边缘脆得掉渣,公章模糊不清,但落款签名确实是刘国强的笔迹,

“这个孙德福,你们能找到吗?”

张红梅压低声音:“去年我公公住院,孙德福托人带过话。”

“说他想把老宅基地的尾款结清,但刘国强一直拖着不认。”

“后来刘国强死了,赵金凤就更不认了。孙德福的儿子在省城开修车厂,我存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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