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王妃,我知道他结局是流放。本想救他,送汤、偶遇、穿嫁衣,能试的都试了。
他说:“你很好,但不是她。”我懂了。搬空王府,拿了和离书,抄家前骑马跑路。
后来我成了边城首富,养了六个弟弟。至于前夫,我去他坟前倒了杯酒,
笑着说了句:下辈子别再当舔狗了。01穿成炮灰王妃我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塞满了半本书。不是原主的记忆——原主叫沈蘅芷,翰林院学士的女儿,
赐婚进的靖王府,性格懦弱胆小,在府里跟透明人一样。这些是我后来套话套出来的。
脑子里那半本书,是《帝王业》的情节。靖王陆珩,书里的反派舔狗,
至死都在追女主苏婉儿。结局是谋反失败,全家流放,永不得回京。
原主沈蘅芷在书里就一句话:“靖王妃沈氏,赐婚,后随夫流放。”没了。
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我躺在大红的被褥里,盯着床帐上的金线绣纹,
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消化这个事实。然后我开始笑。不是疯了。
是发现一件天大的好事——大婚当晚,反派老公听说苏婉儿在御花园崴了脚,连盖头都没掀,
脱下婚服就走了。也就是说,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翻了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舒服地叹了口气。不用侍寝。不用装恩爱。不用应付一个心里有白月光的丈夫。这配置,
简直是穿越界的顶配。02王府账本藏玄机第二天一早,丫鬟巧儿端着水进来,
看我精神抖擞地坐在梳妆台前,愣了一下。“王妃,您今日气色真好。”“嗯,睡得好。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柳叶眉,鹅蛋脸,一双眼睛又亮又圆,算不上倾国倾城,
但绝对是好看的那一挂。巧儿给我梳头的时候,我开始套话。“巧儿,
我最近总觉得头昏沉沉的,以前的事有些记不清了。”巧儿急了:“要不要请府医来看看?
”“不急。你跟我说说,我娘家最近可有消息?”巧儿松了口气:“老爷夫人上月刚来过信,
问您过得可好,让您别想家。”嗯,父亲是翰林学士,清流文官,不是权臣,不惹眼。
“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得随意,像在聊天气。巧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闪躲:“王爷日理万机,不太回府。您……不必太放在心上。”我懂了。
原主在府里的地位,比我想的还低。没关系。越低越好。“对了,府里的账本,
是不是该我管?”巧儿点头:“王妃是中馈之主,账本一直放在正院,只是之前您身子不好,
都是管家在代管。”“今天拿过来吧。”巧儿又愣了。我冲她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
”她没再说什么,去取了账本。我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靖王府的账面月例银是三千两,外加各种田产铺子的进项,一个月少说五千两流水。
而陆珩忙着追苏婉儿,根本不回府,也没人查我的账。一个没人管的王妃,一本没人查的账。
老天爷,你是想让我当富婆吗?03初见反派生妄念半个月后。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陆珩。他从外面回来,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冷峻,
眉宇间带着我没见过的疲惫和阴郁。夕阳打在他身上,像给一个注定悲剧的人镀了层金。
我站在廊下,看着他骑马进府。那一瞬间,我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脸——虽然确实好看。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结局。书里的陆珩,
追了苏婉儿一辈子,为了她谋反,为了她跟男主作对,最后什么都没得到,死在了流放地。
一个痴情到愚蠢的男人。我突然想:如果他不去追苏婉儿,是不是就不会死?
如果我让他爱上我,他是不是就能活下来?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然后我决定试一试。不是为了爱情。只是单纯觉得他长得帅,死了有点可惜。
04献殷勤终成空第一次送汤,是我亲自炖的。鸡汤,加了枸杞和红枣,
炖了整整两个时辰。我端着汤去书房,敲门进去,笑得温温柔柔:“王爷辛苦了,
妾身炖了汤——”“放下。”陆珩头都没抬,盯着桌上的公文。我把汤放在桌上,
又说了一句:“王爷要注意身——”“出去。”我退出来,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端着托盘。
巧儿小声说:“王妃……”“没事。”我把托盘递给她,“给门口的侍卫喝吧。
”第二次是偶遇。我打听到他每日去练武场的路线,提前等在必经之路上,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骑马过来,看到我,点了一下头,然后直接过去了。马尾巴差点扫到我裙摆。
巧儿气得脸都红了。我说:“走吧。”第三次是宫宴。我第一次见到苏婉儿。她站在人群里,
穿着月白色的裙子,说话不卑不亢,笑起来像三月的春风。陆珩站在不远处,
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温柔的,炽热的,专注的。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那一个人。我端着酒杯,看了很久。然后我喝完了那杯酒,转身回了座位。
巧儿问我:“王妃,您怎么了?”我说:“没事。今天月色不错。”回去的路上,
马车很安静。我掀开车帘看月亮,月光照在脸上,凉凉的。那天晚上,我翻开账本,
把王府宝库的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宝库里光是登记在册的字画玉器,估值至少二十万两。
还有一批没登记的——陆珩这些年攒的私产,也放在宝库里。我拿着笔,
在清单上圈了几个最值钱的,然后写了一个字:换。05搞钱计悄施行我开始搞钱模式。
第一招:宝库换赝品。原书里提过一个做高仿的暗庄,藏在城南的巷子里,
专给达官贵人做赝品。我让巧儿去打听,找到了那个匠人。第一次只换了一件——一个玉壶,
市价三千两。赝品做得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真品卖掉,
银票藏进床底下的暗格里。第二个月换了两件,第三个月换了三件。每次换的时候,
巧儿在外面把风,我在里面拆包、换货、重新封箱。手脚麻利得不像第一次干这种事。
第二招:装病套药钱。我开始“生病”。今天头疼,明天胸闷,后天浑身无力。府医来诊,
什么都诊不出来。我说:“可能是疑难杂症,需要名贵药材吊着。”管家上报陆珩,
陆珩回了一句:“让她找管家支钱,别烦我。”我去药铺转一圈,然后去城外山上挖野草药。
长得像人参的就当人参报,长得像灵芝的就当灵芝报。第三招:虚报开支。王妃管中馈,
这是职权范围。厨房月例报一百五十两,实际花一百两,五十两进我口袋。
采买布料报二百两,实际花一百二十两,八十两进我口袋。修缮院子报三百两,
实际只修了屋顶,花八十两,剩下全是我的。第四招:嫁妆偷梁换柱。
原主的嫁妆里有几套头面首饰,金镶玉的,值不少钱。我找银匠打了一套一模一样的铜镀银,
真品卖掉,赝品放回箱子。反正抄家的时候也不会一件件验,看着像就行。
第五招:放印子钱。攒到一万两的时候,我找了一个中间人,把银子拿出去放贷,月息三分。
第六招:置办外地田产。流放地叫宁古塔,在北方边境。我在那边买了三百亩地,
用的是假名,找的是当地**人。田产收入直接存入当地钱庄,不走京城的账。每个月月底,
我关起门来算账。巧儿在旁边磨墨,看我画了一堆她看不懂的符号。“王妃,
您这是在算什么?”“算以后的日子。”“什么日子?”我抬起头,笑了一下:“好日子。
”06虚情假意稳人心陆珩偶尔回府,我还是会去“献殷勤”。但心态变了。以前送汤,
是想让他爱我。现在送汤,是让他放松警惕——一个满眼都是他的王妃,
不会有人怀疑她在搞钱。“王爷辛苦了。”“嗯。”“王爷注意身体。”“知道了。
”“王爷今晚想吃什么?”“随便。”对话永远是这几个来回,然后他走人,
我回屋继续算账。有一次他多看了我两眼。“你最近气色不错。
”我立刻切换成虚弱模式:“都是王爷给的药钱管用,妾身感激不尽。
”他皱了皱眉:“那你好好养病。”转身走了。等他走远,我精神抖擞地站起来:“巧儿,
今天中午吃什么?”巧儿:“……王妃,您不是病了吗?”“好了。
”“刚才还说——”“刚才病了,现在好了。快去问厨房今天有没有红烧肉。
”07你很好但不是她这是我穿越过来的四个月。那天陆珩难得在府里吃饭,我作陪。
他喝了三杯酒,突然开口:“你见过苏婉儿。”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说:“宫宴上远远见过一面。”“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脸上还是温柔的笑:“苏姑娘才情过人,妾身十分敬佩。”陆珩放下酒杯,
难得话多起来:“她不一样。她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我端着茶杯,没接话。“你知道吗,
她敢当着太子的面说不。”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她不怕任何人,
不怕任何事。她活得像一阵风,谁也抓不住。”我喝了口茶,心想:大哥,
你在我面前夸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合适?但我没说。我放下茶杯,问了一句:“王爷觉得,
妾身哪里不如她?”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说:“你很好。
但你不是她。”那顿饭我吃得很平静。回屋之后,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很好。但你不是她。”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我翻开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宝库已经搬空了一小半,
账上攒了两万三千两,宁古塔的三百亩地已经开始收租。巧儿在旁边小声问:“王妃,
您没事吧?”“有事。”“什么事?”“今晚的账还没算完。你去睡吧,我再算一会儿。
”巧儿走了。我一个人坐在灯下,算到后半夜。第二天早上,巧儿进来的时候,
我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精神饱满地坐在窗前吃葡萄。巧儿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账本。“王妃,您一宿没睡?”“睡了。
”“那这账本——”“睡前算的。”巧儿不信,但没再问。我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很甜。
比男人甜。08嫁衣诀别心已死第二天。我穿了大婚时的嫁衣。大红色的嫁衣,
金线绣的凤凰,裙摆拖了三尺长。我站在花园里,等着陆珩回府。他从外面回来,
看到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王爷,大婚那天您没看到妾身穿嫁衣的样子。今天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