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怕不是脑子不正常。
纵然眼前男人颜值绝世,魅惑动人,可她从来都不是随便轻浮的性子。
至少也要……
睡到了才能这么喊!
宁京窈,稳住心神!千万别被美色冲昏头脑!
你是有原则的美少女!
她深吸一口气,却还是能感觉到男人深邃灼热的目光落在脸上。
“别瞎叫,我都不认识你。”
“陆时雍。”男人眸色沉敛,语气强势霸道,不容置喙,“记好你老公的名字。”
“……”
宁京窈哪遇到过这种阵仗,自我介绍还带上名分的?
纤长的睫毛簌簌轻颤。
这人,怕还是个变态!
陆时雍微微眯起眼眸,环着她腰身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缓缓俯身,两人距离近到咫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暧昧的张力拉到极致。
“有病。”宁京窈偏开头,咬着唇低声埋怨,“你攥疼我了……”
少女嗓音软糯轻柔,骨子里自带几分媚态,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陆时雍指尖松了松力道,眼底翻涌着沉沉暗绪,沉沉睨着怀里闹别扭的小姑娘,语气低沉慵懒:
“娇气包。”
宁京窈:“……”
靠!
又被杀到了!
他说话和他那张禁欲的脸反差也太大了。
他为什么不放开,反而搂得更紧,说话还奇奇怪怪的。
“再不放我走,我可要咬人了。”女孩故作凶狠地放话威胁。
陆时雍配合的轻抬下颌,喉结微滚:“拭目以待。”
?
宁京窈盯着男人性感的喉结。
主动送上门?
哪有不尝的道理。
行吧,反正她早就馋了。
她一时脑子发热,下意识仰头,狠狠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陆时雍闷哼一声,喉结在她齿间滚动。
他用虎口轻捏住她的下巴,低低嗤笑一声:
“啧,牙口倒是越来越好了。”
??
宁京窈有点懵。
这番话说得熟稔又宠溺,笃定得不像话,像是相识多年,哪里像是初见。
他不会是把她当什么白月光的替身吧?
她才不要当替身。
就算他秀色可餐也不行。
她挣了挣下巴,男人没松,反而凑得更近。
距离被拉到极致。
宁京窈瞬间浑身紧绷,心跳狂跳不止,指尖微微蜷缩,长睫慌乱颤动,呼吸都变得滞涩紧绷。
他的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拂在她唇上。
暧昧在空气里肆意蔓延。
男人温热的唇一点点靠近,快贴上她潋滟的红唇。
宁京窈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嘴应该很好亲。
谁料……
那两片淡漠唇瓣堪堪错开,转而贴到她耳畔,低哑的气音漫悠悠缠过来。
“先欠着,下次直接.哭你。”
随即松开了手。
宁京窈吓得连滚带爬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转身拔腿就往外逃。
高跟鞋敲着地面,哒哒作响,跑得飞快,活像身后有人追赶一般。
陆时雍凝着女孩仓皇逃开的背影,抬了抬指尖,慢条斯理抵在唇边轻舔了下。
啧。
小骗子,果然很甜。
他敛去方才眼底的戏谑,神色恢复如常:
“吴砚,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吴砚抱着黑王蛇转过身,躬身垂首,态度恭谨无比:
“回先生,全都安排妥当了。”
犹豫片刻,他小心请示:“先生,要不要把宁**追回来?”
陆时雍从容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打火机啪嗒一声窜起火苗,青烟袅袅漫开。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深沉的笑:
“不必。”
追来的老婆哪有滋味,送上门的才叫对味,才不枉他寻了她这么多年。
难道五年前那件事,让她彻彻底底,忘了他?
吴砚低声汇报:“先生,宁**的弟弟又开始上演苦肉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