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斯年最称职的舔狗。他看上艺术系新来的小师妹,
我给他收集情报、制造偶遇;他翘班飞去巴黎给小师妹过生日,
我给他打掩护、处理积压的工作。所有人都笑我贱,笑我痴心妄想。
直到在国外街头再次偶遇小师妹,傅斯年又一次为她抛下重要谈判,
我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账户余额里静静躺着的八位数存款,缓缓松了口气。
大少爷对我这么大方,让我攒够了养老金,我都不好意思提分手了。“林秘,
傅总下午的行程发你邮箱了,亚太区的视频会议改到三点,另外,
‘蔚蓝海岸’项目的初版报告傅总让你下班前放他桌上。”“好的,收到。
”我挂掉内线电话,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速调整着傅斯年下午的日程表。三点视频会议,
四点听取项目汇报,五点半和瑞丰的李总有个非正式会面,
七点……我目光在七点那个标注着“私人行程”的空白格子上停留了半秒,
然后面不改色地关掉日程表,点开邮箱,开始处理“蔚蓝海岸”的项目报告。“林秘,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傅斯年走了出来,身上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微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和不羁。他倚在我办公桌隔板的边缘,指尖敲了敲桌面,
“晚上空出来。”“傅总,晚上七点您和瑞丰李总约在高尔夫球场,
是关于城东那块地……”我抬起头,表情专业,语气平稳地提醒。“推了。”傅斯年打断我,
语气理所当然,“找个借口,就说我临时有急事。地的事不急,李老头那边晾晾也好。
”“好的,傅总。”我点头,没有追问什么急事,只是迅速在日程表上做出修改,
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李总助理的电话,开始构思一个听起来合理又不失礼貌的推脱理由。
(理由:傅总多年未见的恩师突然抵京,必须亲自接待。恩师德高望重,对傅总有提携之恩,
李总想必能理解。附赠两张下周顶级古典音乐会VIP包厢票作为歉意。
)傅斯年看着我流畅地处理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有一丝惯常的、被妥善伺候后的满意。他转身往办公室走,走到门口时,
又像想起什么,回头。“对了,艺术系那个苏晚晚,这周三下午是不是有堂公开课?
在哪个教室?”苏晚晚。这个名字最近在傅斯年的行程表和我的待办事项里出现频率颇高。
艺术系大三,刚从法国交换回来,气质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弹一手好钢琴。
傅斯年上个月在学校的百年校庆典礼上看到她作为学生代表演奏,惊为天人。“是的,傅总。
周三下午两点,艺馨楼306,西方艺术史导论,王教授主讲。”我调出早就准备好的信息,
语速平稳,“王教授是傅老先生的朋友,需要帮您提前打个招呼吗?”傅斯年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连这层关系都摸清了,嘴角勾了勾:“不用。我自己去。别搞得像我去视察。
”“明白。需要为您准备一些……易于开启话题的资料吗?比如近期市美术馆的印象派特展,
或者苏**在法国交换时的公开演出评价?”我贴心建议。傅斯年这次是真的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和一丝对“属下”如此上道的赞许。“林栖,有时候我觉得,
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他半真半假地说。“这是我的工作,傅总。”我微微颔首,
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心里默默补充:(时薪税后八百八,了解金主喜好是基本职业素养。
另外,苏晚晚喜欢莫奈胜于梵高,对甜品极度挑剔但钟爱城南那家需要预约半年的私房法甜,
已为您预约本周五下午三点的位置,并以您的名义赠送了一本绝版莫奈画册到她的宿舍。
不用谢。)“行,资料发我邮箱。另外,”傅斯年转身进门前,轻飘飘扔下一句,
“周五晚上空出来。晚晚说想去看音乐剧,票你搞定,位置好点。”“好的,傅总。
”我面不改色地应下,心里快速计算:(《剧院魅影》重启版,本周五晚八点,市大剧院。
最佳观剧包厢已售罄,但持有剧院5%股份的星光传媒欠傅氏一个人情。电话已接通,
正在转接王总秘书……预计三分钟内可锁定预留包厢。
成本:傅氏旗下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推广资源。收益:傅总满意,苏**开心,王总还人情。
净收益:本季度KPI超额完成,奖金系数+0.2。)傅斯年进去了,办公室门关上。
我收回思绪,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屏幕右下角,私人邮箱弹出一个新邮件提醒,
来自我的私人理财顾问。标题是:Q3投资组合收益报告。我点开。
快速浏览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重点落在最后一行总结:【截至本季度末,
您的个人可投资资产总额为:¥82,476,319.87。较上季度增长12.7%,
年化回报率超出基准4.2个百分点。其中,固定收益类占比30%,权益类占比45%,
另类投资(含您指定的特殊项目)占比25%。
】八千二百四十七万六千三百一十九块八毛七。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
平静地关掉了邮件页面。继续修改“蔚蓝海岸”的报告。嘴角,几不可察地,
向上弯了一个像素点。(阶段性目标达成。备注:傅斯年,男,28岁,傅氏集团太子爷,
现任执行副总裁。性格:傲慢,自我,喜新厌旧,
但对长期且好用的“工具”有一定惰性依赖。舔狗收益账户:开启于三年前,初始资金为零。
当前余额:≈¥82,476,319.87。投资回报率:∞。评价:优质长期饭票,
但需注意流动性风险及“白月光”变量冲击。下一步计划:维持当前服务水准,
伺机寻找下一个“价值洼地”或“套现”时机。)周三下午,我开车送傅斯年去A大。
他坐在后座,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林栖,你看我穿这身,
去听公开课,会不会太正式?”他忽然问。我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今天他穿了件Burberry的经典款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T和卡其裤,
脚上一双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好的小白鞋。头发也没用发胶,随意地抓了抓,
额前落下几缕碎发。少了些商界精英的凌厉,多了点校园学长的清爽。不得不说,
傅斯年这张脸和身材,确实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稍作打扮,就能轻易成为焦点。“不会,
傅总。恰到好处,既尊重课堂,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我客观评价。(事实上,
这身行头是你上个月刚买的,标签都没拆,今早我特意从你衣帽间深处找出来烫好。
苏晚晚的社交媒体小号显示,她欣赏“有品位但不张扬”、“带点书卷气”的男性穿搭。
你的每一颗纽扣,都在她的审美点上。)傅斯年似乎松了口气,
嘴角又带了点笑意:“那就好。”车子在艺馨楼附近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停下。
“我大概两小时。你在附近等着,或者自己去逛逛。”傅斯年推门下车。“好的,傅总。
祝您听课愉快。”我颔首。看着他步履轻快地走向艺馨楼,
背影都透着一股罕见的、类似于少年人的期待。我收回目光,发动车子,
找了个校内的咖啡店,点了杯美式,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两小时,时薪八百八,
折合每分钟约14.67元。不能浪费。咖啡喝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是傅斯年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点开。是**的角度。阶梯教室里,讲台上教授在授课,
台下,苏晚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玻璃窗,
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打下一层柔光,她正专注地看着投影屏幕,长睫微垂,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确实很美。有种不染尘埃的干净气质。
傅斯年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文字:“下课后,帮我订一家安静点的餐厅,适合聊天。别太正式。
”“收到。”我回复,然后点开美食APP,
结合苏晚晚的口味偏好和傅斯年“不正式但要有格调”的要求,快速筛选出三家候选,
将详细信息发给他确认。(候选A:校内湖畔私厨,环境清幽,主打创意融合菜,
需提前一周预约,但老板是傅氏资助的贫困生,可协调。
候选B:学校后门小巷的日式烧鸟店,有独立包间,烟火气足,老板是退役厨师,有故事。
候选C:三公里外新开的艺术书店咖啡厅,可看书可简餐,氛围文艺。
综合评估:B选项最具反差感和记忆点,易引发话题,推荐指数五星。
)傅斯年很快回了:“B。”“好的,已为您预约晚上六点半的包间,并告知老板您的姓氏。
需要准备一些小礼物吗?苏**似乎对和纸艺术感兴趣。”“你看着办。”“明白。
”我放下手机,继续处理邮件。心里默默记下一笔:(晚餐预订及潜在礼物开销,
可计入“傅总个人情感维系费用”,从傅总个人账户副卡支出。
备注:和纸艺术品已联系日本**,预计三天内寄到苏**宿舍。成本:约1200元。
预期收益:傅总好感度+5,苏**印象分+10。)看,舔狗也是一门技术活。
要舔得恰到好处,舔得无声无息,舔得让被舔的人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又无比舒心。
更重要的是,每一分“舔”的投入,都要在账本上,找到对应的、更高的回报。
周五晚上的音乐剧很成功。傅斯年送苏晚晚回学校后,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是罕见的愉悦和松弛。“林栖,下周末晚晚有个小型的钢琴沙龙,在她导师的工作室。
你帮我安排一下,空出时间,另外,准备一份合适的礼物,要特别一点,不能太俗气。
”“好的,傅总。需要为您了解一下沙龙的详细情况和嘉宾背景吗?”“嗯。还有,下下周,
巴黎有个时尚活动,晚晚被邀请去看秀,你把我那周的行程能调的都调开,不能调的推了。
我陪她去。”“明白。我会重新协调您的日程。巴黎那边的住宿、交通和活动安排,
是否需要一并处理?”“都交给你。对了,我上次拍的那套红宝石首饰,到了吗?
”“已经到了,傅总。目前在银行保险柜。”“取出来,重新包装一下。巴黎用。”“好的。
”电话挂断。我听着忙音,脸上没什么表情。红宝石首饰,上个月苏富比秋拍,
傅斯年以近八百万的价格拍下的。当时新闻还小小炒作了一下,说是傅太子一掷千金为红颜。
现在看来,红颜是苏晚晚。我打开日程表,开始大幅度调整傅斯年下下周的行程。
几个重要的跨国会议需要改期,两个签约仪式要提前,
一场**座谈得找理由推掉……有点麻烦。但,可以处理。(成本:大量协调沟通工作,
可能得罪部分合作方。收益:傅总满意,苏**好感度大幅提升,
傅总“恋爱脑”行为可能导致其在集团内威信微降,
间接削弱其与几位叔伯辈股东的竞争力——此项可列为长期观察变量。另,
红宝石首饰出库及重新包装,需走特殊流程,预计耗时三小时,计入加班费。)调整完日程,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该下班了。我保存文件,关闭电脑,拎起包,走向电梯。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私人理财顾问的微信。“林**,
您之前关注的城西那个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有内部消息,下个月可能会出规划调整,
预计有拆迁预期。您之前让我留意的几套产权清晰的房源,目前有两套房东急售,
价格低于市场价15%,但有全款要求。您看?”我脚步顿住,站在空旷的电梯厅里,
看着这条消息。老旧小区,拆迁预期,低于市价,全款。脑海中迅速闪过那八千多万的余额。
我打字回复:“资料发我。另外,帮我查一下这两套房子目前的租户情况,租赁合同期限,
以及有没有产权纠纷。明早十点前给我。”“好的,林**。”电梯到了,我走进去,
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意,浮现在嘴角。看。
舔狗舔到最后,不一定一无所有。也可能,应有尽有。比如,敏锐的投资嗅觉,
和随时能调动的、充裕的现金流。这都是傅大少爷,亲手喂给我的。
傅斯年陪苏晚晚去了巴黎。我留在公司,处理他丢下的一堆烂摊子,
以及维持他“日理万机”的假象。每天雷打不动的工作汇报,邮件抄送,行程报备。
傅斯年偶尔会在深夜(巴黎的傍晚)给我发条消息,问些无关紧要的公事,
或者让我处理一些突发的、关于苏晚晚的琐碎需求。(巴黎某家百年甜品店的限定马卡龙,
需要当天现做空运,联系物流,搞定海关检疫。成本:约两万。记账。
)(苏晚晚看中某个小众设计师的秀场款,品牌不对外出售,联系设计师工作室,
洽谈收藏或复刻。成本:人情+未知金额。记账。
)(傅斯年想在埃菲尔铁塔餐厅包场给苏晚晚惊喜,协调餐厅、清场、安保、氛围布置。
成本:天价。记账。)我一一妥善处理,回复永远简洁专业:“已安排,傅总。
”账本上的数字,随着傅斯年为博红颜一笑的挥霍,和我精准高效的“舔狗”服务,
悄无声息地滚动着。巴黎一周后,傅斯年回来了。人没到公司,吩咐先到了。“林栖,
把我办公室隔壁那间小会议室收拾出来,给晚晚做临时画室。她最近要准备毕业创作,
学校工作室太吵。采光要好,安静,工具材料你看着配,按最好的来。”“好的,傅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