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次,我选了最疯的那条路——去找上辈子杀我的女人做搭档。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把毒药推过来:“你就不怕我故技重施?”我当着她面喝完。“现在,该你选边站了。
”后来她替我挡了十刀,指甲全被拔光。临死前她说:“下辈子,我还当你的敌人。
”因为只有敌人,才配站在你身边。我以为赢了。直到大婚之夜,
太子卷起袖子——“你每次读档,我都会死一次。”01绞刑架绳圈套进脖子的那一刻,
我没闭眼。我要看清楚,那个笑着送我上路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赵昭站在绞刑架下。
一身素白,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微微上扬。装,真能装。“沈蘅,你恨我吗?”她问。
风很大,吹得她裙摆乱飞。我低头盯着这个女人。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一起挨过板子,
一起偷吃过御膳房的桂花糕。三个月前,她在太子的生辰宴上下毒,嫁祸给我。
沈家满门抄斩,我爹死在流放路上,我娘悬了梁。“恨。”我说。“那你知不知道,
我为什么杀太子?”“因为你贱。”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对。因为我不杀太子,
三皇子就会杀我全家。”她的声音忽然轻下去。“沈蘅,你多好啊——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做,太子就巴巴地要娶你。我呢?我要出卖良心、出卖身体,
才能让一家十八口人活命。”“如果有来生,我不想再当你的敌人了。”刽子手松开机关。
我坠下去。最后一刻,我看见她嘴唇动了动。没听清。
但我的脑海里炸开一行金字——【宿主死亡。读档启动。剩余次数:3/3。
】02重生第一天,我去找凶手我睁开眼。帐顶是水红色的,绣着鸳鸯。
枕头边放着没绣完的帕子,上面歪歪扭扭一只鸭子——不,是鸳鸯。这是三年前。
太子生辰宴还没开始的三年前。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摸脖子——没勒痕。
看手指——完好无损。我活了?不,是读档了。那个声音说“读档”,不是重生。
我可以回到过去某个时间点,改变命运。三次机会,用了一次。我花了半柱香消化这个事实。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上辈子的我打死都不会做的决定。我没去找太子,没去找证据,
甚至没去看我爹。我去了赵府。赵昭正在花园里喝茶。鹅黄色褙子,简单发髻,
看起来温婉又无害。谁能想到这朵白莲花三年后会变成刽子手?她看见我,手里的茶盏摔了。
“沈……沈蘅?”“嗯,活的。”我一**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赵昭,
聊个五文钱的。”她盯着我看了整整三秒。然后挥手让丫鬟退下。“你来做什么?
”声音冷下来了,“太子生辰宴还有三天,你现在来找我,不怕人说闲话?”“怕。
”我喝口茶,“但我更怕你死。”她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警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浑身毛都炸了。“什么意思?”“赵昭,三天后太子生辰宴上,有人在他酒里下毒。
”我一字一顿,“下毒的人,是你安排的。”她脸色刷白。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打断她,“重要的是,那壶毒酒杀不死太子。
因为我会替他喝。然后我会被当成凶手抓起来,沈家满门抄斩。而你,会成为太子妃。
”赵昭手在抖,嘴还硬:“你胡说八道——”“别装了。”我凑近她,盯着她眼睛,
“三皇子拿你全家十八口的命要挟你,对吗?”她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真恐惧——不是装的,是被人扒光所有伪装后,
无处可逃的那种恐惧。“你……你到底是谁?”声音在抖。“沈蘅。
上辈子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最后亲手把你送上绞刑架的沈蘅。”她愣了。“上辈子?”“对。
我死过一次了。然后我回来了。”我放下茶杯,“赵昭,三天后你会死。不是被我杀,
是被三皇子灭口。你知道了太多他的秘密。想活命,跟**。
”花园里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打架。赵昭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
有苦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沈蘅,你是不是有病?”“对。
病名叫‘死过一次之后,发现敌人比朋友靠谱’。”她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你知道上辈子我杀你的时候,哭了一整夜吗?”“知道。你在绞刑架下跟我说了。
”她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锋利。“行。我跟你干。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事成之后,给我和我全家一条活路。别像上辈子那样,把我送上绞刑架。
”我伸出手。“成交。”她握住。两个女人的手在阳光下握在一起,谁都没笑。
因为我们清楚——这不是信任,是交易。金句:死过一次之后,发现敌人比朋友靠谱。
03两个恶女的第一单赵昭开始给我交底。三皇子萧景琰,圣上最宠的儿子,
表面温润如玉,骨子里是条毒蛇。他五年前就开始布局夺嫡。赵家是他的棋子,赵昭也是。
“他给我下了蛊。”赵昭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黑线,“噬心蛊。每年需要解药续命。
不服解药,一年后心脏烂成泥。我全家十八口,全中了。”我看着那道黑线,后背发凉。
“所以你不帮他,全家就得死。”“对。”赵昭放下袖子,“太子生辰宴下毒,是他的主意。
他让我安排人在酒里下鹤顶红。太子死了,
最大的嫌疑人是你——因为那碗长寿面是你亲手做的。你有动机,有机会。完美替罪羊。
”“那三皇子怎么保证太子一定会喝那壶酒?”“他不需要保证。太子不喝,
毒死别人也行——只要酒里有毒,总能找到替罪羊。”赵昭冷笑,
“他的计划从来不是万无一失。广撒网,多敛鱼。这个失败,还有下一个。
”“那你的任务呢?”“我的任务是——确保你死。”赵昭看着我,眼里没有愧疚,
只有平静,“三皇子不需要太子妃,他需要一个能控制的人。我全家在他手里,
我就是他最听话的狗。事成之后,他会让我当太子妃。名义上的,实际上的傀儡。
”“然后等你没利用价值了,就灭口。”“对。”赵昭低头,“上辈子,我就是这么死的。
死在你的绞刑架上。”我沉默了一会儿。“赵昭,如果我帮你拿到噬心蛊的解药,
你全家自由了。你还会帮三皇子吗?”她抬头,眼里有光。“你有办法拿到解药?
”“我没有。但你有。”我说,“你是三皇子最信任的人之一。你知道他藏解药的地方。
”赵昭眼神闪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因为你上辈子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但现在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解药在永宁宫的地砖下’。”她脸色彻底变了。
“永宁宫?德妃的寝宫?”“对。三皇子的养母。他把解药藏在德妃那里,
因为没人会搜一个妃子的住处。德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赵昭沉默了很久。“沈蘅,
你变了。”她忽然说,“上辈子的你,是个只会哭的软包子。现在的你,让我害怕。
”“怕什么?”“怕你最后也会变成我这样的人。”我没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04太子说:我也死过一次按照计划,赵昭继续假装效忠三皇子,暗中把每一步告诉我。
我负责把这些情报传给太子萧衍。但有一个问题:萧衍会信我吗?上辈子,萧衍是我未婚夫。
他对我很好,温温柔柔的,但总有种疏离感。我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辈子,
我决定摊牌。东宫书房。萧衍正在批折子。看见我进来,他放下笔,微微一笑。“阿蘅?
怎么来了?”“殿下,有人要在你生辰宴上下毒。”他笑容僵了。“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下毒的是尚食局的小太监小桂子,毒是鹤顶红,
下在酒里,不在面里。”萧衍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不是怀疑,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在确认什么。“阿蘅,”他忽然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愣了。“什么噩梦?”“梦见自己死了。梦见我被毒死了。
梦见很多人死了。”我后背一凉。“殿下,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站起身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阿蘅,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说一句——不管怎样,
我站在你这边。”“殿下——”“酒的事我会处理。小桂子我会提前换掉。
毒酒会变成普通酒。你放心。”我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了”,
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萧衍的反应,
不像一个被未婚妻突然告知“有人要杀你”的正常人。他的反应,像一个已经知道一切的人。
他也有读档?这个念头像闪电劈进脑子里。但我没问。因为如果他有,
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我。如果没有,我问了只会暴露自己。“好,殿下,我信你。”我说,
“但还有一件事。”“说。”“生辰宴那天,你要当众宣布——从今以后,东宫所有情报,
我都有权过目。”萧衍转过身,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丝玩味。“你想参政?”“我想活着。
”我说,“殿下,只有知道得够多,才能活得够久。”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得那么真实。
“好。我答应你。”05生辰宴上的双面戏三天后,太子生辰宴。一切按计划。
萧衍提前换掉小桂子,毒酒变普通酒。宴席一切正常,太子平安无事。但这戏没白演。
因为赵昭按三皇子的要求,在宴席上“表演”了——她假装紧张,假装偷偷观察太子反应,
假装跟三皇子的眼线交换眼神。这些全被三皇子看在眼里。宴席结束,三皇子召见赵昭。
“怎么回事?”他声音冷得像冰,“毒酒为什么没毒?”“殿下,小桂子被换掉了。
”赵昭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我查过了,是太子自己换的。他可能提前得到消息。
”“谁走漏的风声?”“不知道。但我怀疑——”赵昭顿了顿,“沈蘅有问题。
她这几天频繁出入东宫,太子对她言听计从。”三皇子沉默了一会儿。“沈蘅?
那个准太子妃?”“对。”“她什么样的人?”赵昭想了想:“聪明。但太干净了。
她不知道这世界的黑。”三皇子笑了:“干净的人,最容易弄脏。你继续盯着她。
如果有机会——”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赵昭低头:“是。”从三皇子那里出来,
赵昭绕了三条街,甩掉所有眼线,在一座破庙里见到我。“三皇子要杀你。”她开门见山。
“意料之中。”我说,“还说什么了?”“他说你‘太干净了’。他想弄脏你。
”我冷笑:“让他来。”赵昭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沈蘅,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我背叛你呢?”“想过。”“那你还信我?”“我不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