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婆婆送入灾区后是什么小说林晚沈墨白柔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4 11:00:3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沈总,您快看新闻!夫……夫人把董事长和夫人送到云城灾区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撕裂沈墨的耳膜。他猛地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

“你说什么?”“董事长和夫人上电视了!云城洪灾的现场直播!

他们说……是儿媳妇给买的‘海岛蜜月’机票!”第1章“啪!

”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被沈墨硬生生掰成两段,墨水溅了他一手,

也弄脏了面前那份上亿的合同。可他浑然不觉。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电视里记者激动的声音和背景里呼啸的风雨声。屏幕上,

浑浊的洪水几乎要漫过镜头的下沿,冲锋舟在废墟般的街道上穿行。

一个临时搭建的安置点里,他的母亲张岚正对着镜头哭诉,父亲**则在一旁铁青着脸,

搀扶着她。“我们本来是要去崖州过结婚纪念日的啊!我那个好儿媳,亲手给我们订的票,

说是给我们一个惊喜……这惊喜也太大了!直接把我们送到了洪水窝里!

”张岚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着周围的环境:“你们看看,

这就是她给我们找的五星级海景房!我们两个老骨头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记者的话筒都快怼到她的嘴里了:“阿姨,您是说,您本来要去旅游,

结果飞机直接降落在了灾区?”“可不是嘛!”张-岚拍着大腿,“票上写的明明是崖州,

谁知道一落地就变成了云城!还是发大水的云城!要不是救援队来得快,

我们俩现在就在水里泡着了!”沈墨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他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林晚!滚进来!”声音不大,

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厉。门外,

林晚正焦急地抱着一叠文件,听到内线电话里传来的咆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刚刚也接到了助理小张的电话,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她明明订的是飞往崖州的机票,

反复确认过好几遍,甚至还特意选了头等舱,就是为了让公婆的结婚纪念日之旅能舒心一些。

云城?那个正在遭受百年一遇特大洪水的城市?这两个地名,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

怎么可能会搞错?她来不及细想,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沈墨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夜景,

而他的身影,却比这夜色还要冰冷。“沈……沈总。”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沈墨缓缓转过身,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

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温情,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心尖上。“票,是你订的?”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是我。”林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但是我订的明明是……”“我爸有严重的心脏病,我妈有风湿,不能受凉不能受惊。

”沈墨打断了她,继续朝她逼近,“这件事,你知道吗?”“我……我知道。

”林晚的嘴唇开始发白。“你知道?”沈墨重复了一遍,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失望,“你就是这么照顾他们的?

把他们送到洪水里去受凉受惊?”他猛地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

让林晚痛呼出声。“林晚,你真是我的好秘书,我的好妻子。”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

“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嫌他们碍事,想让他们早点死?”“我没有!

”林晚被他话语里的恶意刺得浑身发冷,她用力挣扎着,“我真的没有订错!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误会?”沈墨甩手将她推开。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一阵生疼。“人证物证俱在,全城的人都看见了,你跟我说误会?

”沈墨指着电视屏幕,那里还在重播着他父母狼狈的画面,

“我爸妈现在就在那个连电都没有的鬼地方!随时可能被冲走!你现在跟我说误会?!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晚被吼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电视里那两个熟悉又脆弱的身影,再看看眼前这个暴怒得像要吃人的丈夫,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惧席卷了她。她想解释,想辩白,可是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是她订的票,是她经手的一切。出了事,责任就在她。

“对不起……”她艰难地吐出三个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对不起?

”沈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如果我爸妈有任何三长两短,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备一架私人飞机,

联系云城当地的救援队,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安全带回来!”他的声音冷静而果断,

已经从一个愤怒的丈夫,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沈氏集团总裁。挂断电话,

他甚至没有再看林晚一眼,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经过林晚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至于我们的婚姻……等我回来再说。”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墙上的电视里,

记者还在喋喋不休地报道着灾区的最新情况。林晚看着屏幕里父母那惊恐又无助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等着沈墨的审判。她是他的妻子,**和张岚也是她的父母。她犯下的错,

必须由她自己去弥补。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她抹掉差点掉下来的眼泪,

转身冲出办公室,冲向电梯。她要去云城。亲自去。把公公婆婆,从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带回来。她冲到公司楼下,外面正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沈墨正要上车。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身形纤弱的女人正撑着一把伞,体贴地为他挡着雨。是白柔,沈墨的青梅竹马,

也是公司的副总。“阿墨,你别太着急,叔叔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白柔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已经让家里人联系了云城那边的关系,

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的。”沈墨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倒是林晚也太不小心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出错呢?”白柔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说道,

“我听说她最近接手了好几个大项目,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唉,说到底,还是太年轻,

办事不牢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林晚开脱,实际上却句句都在上眼药。

沈墨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冒着大雨冲过来的林晚。她浑身都湿透了,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沈墨!

”她冲到车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带我一起去!”白柔惊讶地捂住了嘴:“林晚?

你……你这是做什么?阿墨现在正心烦,你别再给他添乱了。”沈墨看着她,眼神冷漠。

“你去做什么?去给我添乱吗?”“我是你的妻子,他们是我的公婆!

我有责任去把他们带回来!”林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异常坚定。“责任?

”沈墨冷笑一声,“你现在才想起来你的责任?早干什么去了?给我滚开!”司机见状,

正要发动车子。林晚却死死地扒住车门,看着沈墨,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不带我去,

我就自己去!就算是爬,我也会爬到云城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沈墨从未见过的决绝。

那不是一个做错事的小秘书的眼神,而是一个妻子,一个儿媳,在面对无法推卸的责任时,

所爆发出的所有勇气。沈墨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最终,他烦躁地吐出两个字。“上车。

”第2章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晚浑身湿透,

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衣角滴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顾不上这些,

只是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旁边的沈墨像一座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怒火。白柔坐在副驾驶,

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林晚,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得意和怜悯。“阿墨,

我已经让秘书订了去云城最近的航班了,但是因为天气原因,很多航班都取消了,

最快的一班也要等到明天早上。”白柔柔声说道,打破了车里的沉默。“私人飞机呢?

”沈墨没有睁眼,声音嘶哑。“航线也申请了,但是云城那边雷暴天气,机场关闭,

根本无法降落。”白柔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已经让那边的人想办法了,

看看能不能先通过陆路进去。”沈墨没有再说话,车厢里又恢复了死寂。

林晚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知道,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云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进去难,出来更难。她的公公婆婆,在那样的环境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已经有好几个来自助理小张的未接来电。她回拨过去。“林晚姐!你没事吧?

沈总他……”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没事。”林晚打断她,“你现在马上去查,

我订票的那个网站,还有航空公司的记录,把所有的流程和凭证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知道,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不相信自己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崖州和云城,

拼音首字母都不一样,她就算是闭着眼睛选,也不可能选错。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好……好的!我马上去查!”小张连忙答应。挂了电话,林晚抬头,

正好对上沈墨睁开的双眼。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讥讽。“怎么?还想垂死挣扎,

找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我不是……”“够了。”沈墨不耐烦地打断她,“林晚,

我现在没心情看你演戏。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心思,安分一点,别再给我惹麻烦。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林晚的心上。演戏?在他心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推卸责任的表演吗?林晚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

现在任何解释都是徒劳。在沈墨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为了摆脱责任而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前。“阿墨,你一晚上没休息了,

先在这里处理一些紧急公务,休息一下,我来盯着航班的消息,一有情况马上通知你。

”白柔体贴地说道。沈墨“嗯”了一声,推门下车。白柔也跟着下去,临走前,

她回头看了林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林晚坐在车里,看着他们并肩走进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发冷。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

像是要把这个世界都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回头对她说:“太太,

沈总让您在车里等着。”林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拿出手机,

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云城洪灾的一切信息。新闻报道、视频、求助信息……越看,

她的心就越沉。水位还在不断上涨,通讯和电力大部分中断,物资紧缺,救援难度极大。

而她的公公婆-婆,就在那个如同人间地狱的地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终于,小张的电话打了过来。“林晚姐!查到了!查到了!

”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我们的订单记录被人修改过!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你说什么?”“我查了网站的后台操作日志!

就在你下单后的五分钟,有一个IP地址登录了你的账号,取消了去崖州的机票,

然后重新订了去云城的!而且……而且那个IP地址,就在我们公司!

”小张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晚的脑海里炸开。有人在陷害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白柔。除了她,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

并且对她的账号了如指掌?白柔一直视她为眼中钉,从她嫁给沈墨的那一天起,

就无时无刻不想把她从沈太太的位置上赶下去。这次,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

利用公婆的安危来陷害她,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把所有证据都保存好,发给我!

”林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嗯嗯!我已经截图了!林晚姐,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觉得那个白副总……”“我知道了。”林晚挂断了电话。她紧紧地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冒着雨冲进了会所。她要去找沈墨,

把证据给他看!她要揭穿白柔的真面目!她冲到沈墨所在的包厢门口,刚要推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白柔的声音。“阿墨,你别怪我多嘴。林晚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我查过了,最近云城那边有一个地产项目,利润非常可观。你说,

她会不会是想……想用这种方式,逼叔叔阿姨同意她家参与那个项目?”林晚的脚步顿住了,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家?林家早已破产,现在只有一个空壳子,

哪里还有能力参与什么地产项目?白柔这是在颠倒黑白,

给她扣上一个为了家族利益不惜谋害公婆的恶毒罪名!紧接着,她听到了沈墨冰冷的声音。

“她敢?”“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白柔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毕竟,

她之前就为了让她弟弟进公司,求了你好几次……这次为了整个林家,她做出什么事,

好像也……也不是不可能。”“够了!”沈墨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不要再提她了。

”林晚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从头到脚都冷透了。原来,在他心里,

她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娘家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他父母性命的女人。

她手里攥着的手机,那所谓的“证据”,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他会信吗?他不会。

他只会觉得,这又是她为了脱罪而伪造出来的,又一场拙劣的演戏。推开那扇门的力气,

瞬间被抽空了。林晚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该怎么办?没有人相信她。她唯一的丈夫,此刻正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商量着如何给她定罪。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既然沈墨不相信她,

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她要亲自去云城,把公公婆婆安全带回来。只有这样,

她才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走到会所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最快的一班,去哪里都行,只要是往云城方向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看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像个女鬼一样,有些犹豫。“姑娘,云城现在发大水,

你去那里干什么?不要命了?”“我去找人。”林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麻烦您,快点。

”司机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车子汇入雨幕之中,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而此时,

包厢里的沈墨,心头却莫名地一阵烦躁。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第3G章火车在铁轨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混合的复杂气味。林晚缩在硬座的角落里,

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连衣裙,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难受至极。

她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

所有通往云城的交通都已经中断,她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坐火车到离云城最近的城市,

然后再想办法进去。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着云城的灾情,言语中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听说水都淹到三楼了,死了不少人呢!”“可不是嘛,我一个亲戚就在那,

现在都联系不上了,急死人了。”林晚听着这些话,心揪得更紧了。她不敢想象,

年迈的公公婆婆,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是怎么熬过来的。尤其是公公,

他的心脏病……林晚不敢再想下去。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来自沈墨的未接来电。

从她离开会所后,他就一直在找她。她没有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想再听那些伤人的话。除了沈墨,还有小张的。她回拨了过去。“林晚姐!你跑哪去了?

沈总都快把公司给掀了!”小张的声音焦急万分。“我没事,我在去云城的路上。”“什么?

!”小张惊叫起来,“你疯了!那里多危险啊!你一个人怎么去?”“我必须去。

”林晚的语气不容置疑,“公司那边,有什么情况吗?”“有!

白副总……她拿着一份你和林氏集团的资金往来记录去找了沈总,说你挪用公款,

还……还说你这次是故意把董事长他们送到灾区,想制造意外……”林晚闭上了眼睛。

白柔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所谓的资金往来,

不过是她前段时间因为弟弟生病,从自己婚前的个人账户里取了些钱,暂时周转了一下而已,

跟公司和林家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白柔拿出来,

就成了她“图谋不轨”的铁证。沈墨,肯定又信了吧。“林晚姐,你快回来解释清楚啊!

沈总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已经让法务部准备起诉你了!”“我知道了。

”林晚平静地挂断了电话。解释?没用的。现在唯一的破局之法,

就是把公公婆婆安全带回来。只要他们没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果他们有事……林晚不敢想那个后果。火车终于在凌晨时分到达了邻市——锦城。

林晚下了车,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锦城也受到了洪水的影响,虽然没有云城那么严重,

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车站里挤满了焦急等待的民众和整装待发的救援人员。林晚挤出人群,

想找一辆能去云城的车。可是问了一圈,所有的司机都摇头。“去云城?姑娘你别开玩笑了,

路都断了,车根本过不去!”“是啊,现在只有救援队的冲锋舟能进去,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那里不是送死吗?”林晚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难道她真的要止步于此了吗?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她看到了一群穿着橙色救援服的人正在集结,他们身边停着几辆军用卡车。林晚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冲了过去。“同志!你们是要去云-城救援吗?

能不能带我一个?”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

眉头紧锁。“你是谁?去灾区干什么?”“我……我是家属,我的家人被困在里面了,

我必须去找到他们!”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胡闹!”男人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灾区是去旅游的吗?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去了不是添乱吗?

赶紧回家去!”“我不会添乱的!”林晚急了,“我学过急救,我可以当志愿者,

我可以帮忙发物资,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带上我吧!”男人还想说什么,

他旁边一个年轻的队员拉了拉他。“队长,我看这姑娘挺执着的,而且现在里面确实缺人手,

尤其是懂医护的。要不……就让她跟着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队长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林晚那双写满了倔强和祈求的眼睛,最终还是松了口。“要去可以,

但是我们有言在先,进去了就得听指挥,不能乱跑,不能给我们添麻烦,能做到吗?”“能!

我保证能做到!”林晚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那就上车吧。

”林晚千恩万谢地爬上了卡车的后车厢。车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救援队员,

还有一些像她一样,焦急寻找亲人的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卡车发动,

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越靠近云城,路况就越差,很多地方道路都被洪水冲毁,

只能靠卡车强行涉水通过。车窗外,原本的田野和村庄都变成了一片汪洋,

只有一些屋顶和树冠还露在水面上。触目惊心的景象让车厢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晚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这就是她亲手把公公婆婆送来的地方。

经过了近十个小时的艰难跋涉,卡车终于在一个临时码头停了下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只能换乘冲锋舟。林晚跟着救援队下了车,脚一沾地,就陷进了没过脚踝的泥水里。

她踉跄了一下,旁边一个年轻的队员扶了她一把。“小心点。”“谢谢。

”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水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不远处,

是浑浊湍急的洪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甚至还有牲畜的尸体。这里,就是云城。

“所有人,穿上救生衣!准备登船!”队长大声命令道。林晚接过一件橙色的救生衣,

笨拙地穿在身上。她被分到了一艘冲锋舟上,同船的还有三个救援队员和另外两个家属。

冲锋舟的马达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浑浊的水面上划开一道白浪,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林晚紧紧抓着船舷,目光焦急地在水面上搜寻。她记得新闻里那个临时安置点的画面,

似乎是在一个地势比较高的体育馆里。“同志,请问市体育馆往哪个方向走?

”她大声问驾驶冲锋舟的队员。队员指了一个方向:“就在前面,不过那里现在人满为患,

乱得很。”“我的家人就在那里!”冲锋舟又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个巨大的穹顶建筑出现在视野里。那就是市体育馆。体育馆周围已经成了一片泽国,

只有主体建筑还矗立在水中。无数艘冲锋舟在体育馆外围的平台上停靠,

救援人员和志愿者们正忙碌地搬运着物资。林晚的冲锋舟靠了岸,她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体育馆里跑。体育馆里,比她想象的还要混乱。潮湿的空气,鼎沸的人声,

伤者的**,孩子的哭闹,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末世悲歌。地上铺满了临时的床铺,

到处都是神情麻木、满身泥水的灾民。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公公婆婆,

那两个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人,真的在这里吗?她开始一个一个地寻找,

一遍一遍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爸!妈!”“**!张岚!

”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环境里。她找遍了一楼的每一个角落,

都没有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难道他们不在这里?还是已经……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了上来,

让林晚的身体一阵发冷。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他们一定在这里。

她跑向一个正在分发食物的志愿者。“你好,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对老夫妻,大概六十多岁,

男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林晚?

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敢来这里!”林晚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角落里,

张岚正指着她的鼻子,满脸的愤怒和怨毒。而她的身边,**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第4章看到**痛苦的模样,

林晚的心脏瞬间被揪紧,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刻冲了过去。“爸!您怎么了?

是不是心脏不舒服?”她蹲下身,想要查看**的情况,手还没碰到他,

就被张岚一把狠狠推开。“你别碰他!我们家建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岚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林晚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泥水里,她稳住身形,看着张岚,急切地解释道:“妈,

我不是故意的,机票的事情一定有误会,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的身体,他带药了吗?”“药?

我们是去海岛度假,带什么心脏病的药!”张岚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声音更大了,“都怪你!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们会遭这种罪吗?现在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们都要死在你手里了!”她的哭喊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人们对着林晚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这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儿媳妇吧?太狠心了。”“看着人模人样的,

心怎么这么毒呢?”“把公公婆婆骗到灾区来,这是谋杀啊!

”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林晚的身上,她百口莫辩,只能将所有的委屈和焦虑都压下去,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妈,您别激动,我现在就去找医生!爸一定会没事的!”林晚说完,

转身就要去找医疗点。“你站住!”张岚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想跑?

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要是死在这了,你也别想活!”“我不是要跑,我是去找医生!

”林晚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医生?这里的医生自己都忙不过来,谁有空管我们?

”张岚根本不信她,反而对着周围的人哭诉得更厉害了,“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黑心肝的儿媳妇,害了我们还想跑啊!”周围的灾民本就因为家园被毁而情绪激动,

此刻被张岚一煽动,顿时群情激奋,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了上来,堵住了林晚的去路。

“不能让她跑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林晚被他们围在中间,

看着一张张充满敌意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她求助地看向躺在床上的**,

他虽然闭着眼睛,但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显示出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爸……”她哽咽着开口。**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这一眼,

彻底击垮了林晚最后的心理防线。连他也认为是自己故意的。就在这混乱的时刻,

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了人群。“都干什么呢?围在这里干什么!散开!都散开!

”是之前那个救援队的队长,他带着两个队员挤了进来。

看到被围困的林晚和剑拔弩张的众人,他立刻明白了情况,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回事?

”他厉声问道。一个围观的大妈立刻抢着回答:“队长,这个女人,就是电视上那个,

把公婆骗到灾区来的恶毒儿媳!我们不能让她跑了!”队长看向林晚,眼神复杂。

林晚迎着他的审视,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指着**,用嘶哑的声音说:“救人,

我爸他有心脏病,现在急需用药和治疗!”队长的目光落在**的身上,

他也是个有经验的老兵,一看**的状况,就知道情况紧急。

他立刻对身后的队员命令道:“小王,快去医疗点叫医生过来!

就说这里有心脏病突发的病人!”然后他又对围着的人群喝道:“都散开!别围着,

影响空气流通!病人需要呼吸!”队长的威信显然比林晚高得多,人群虽然不情不愿,

但还是慢慢地散开了一些,让出了一点空间。张岚见状,虽然不敢再对队长发作,

但还是死死地瞪着林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很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护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的情况,

脸色立刻变得非常凝重。“是急性心梗!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用药,

并且转移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进行抢救!”“药!我们有药!”医生说着,打开了药箱,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该死!**用完了!刚刚送来的一批药品还在路上,

被洪水堵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张岚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天杀的啊!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建国!

你不能有事啊!”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没有药……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公公死在自己面前吗?不!绝对不行!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来的时候,看到救援队搬运的物资里,似乎有几个印着红十字的箱子。“药!

我知道哪里有药!”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医生和队长喊道。“哪里?

”队长立刻问道。“码头!我们来的时候,我看到有几箱药品被卸下来了,

就在码头的临时仓库里!”“胡说!”旁边一个志愿者反驳道,

“那批药是专门给重症伤员准备的,有专人看管,而且早就分发完了!”“不!

我确定我看到了!”林晚异常肯定,“当时天黑下着雨,可能有人没注意到,

那几个箱子被放在了角落里!”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赌一把。

队长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现在回去码头,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而且水路情况复杂,危险重重。万一林晚记错了,不仅白跑一趟,

还会耽误病人宝贵的抢救时间。“队长,让我去!”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认得那个箱子,也记得大概的位置!我一个人去,找到了药马上回来!如果找不到,

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承担!”“你一个人?”队长皱眉,“不行,太危险了。

”“现在没有时间了!”林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再等下去,我爸就真的没救了!

”她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突然身体一阵抽搐,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病人情况在恶化!”医生焦急地喊道。队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一咬牙,

做出了决定。“好!我派两个人跟你去!但是你记住,只有半个小时,不管找没找到,

都必须回来!”“好!”林晚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跟着两个年轻的救援队员往外冲。

张岚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嘴里的咒骂也停住了。她不知道林晚是真的去找药,

还是借机逃跑。但此刻,丈夫的性命悬于一线,她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希望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真的能创造奇迹。林晚跟着两个队员重新登上了冲锋舟,

马达轰鸣,船体在黑色的水面上飞速穿行。冰冷的雨水和浪花打在她的脸上,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药,救活公公。

这是她赎罪的唯一机会。她不能失败。绝对不能!第5章冲锋舟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疾驰,

像是离弦的箭。林晚紧紧抓着船舷,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被夜色和雨幕笼罩的临时码头。

她的全身都被雨水和浪花打湿,冰冷刺骨,但内心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半个小时。

她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那个角落!”冲锋舟一靠岸,林晚就立刻跳了下去,

指着远处一个用防水布临时搭建的仓库喊道。两个救援队员紧随其后,打开了强光手电。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救灾物资,食物、水、帐篷,杂乱无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分头找!红十字标志的箱子!

”林晚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三人立刻开始在堆积如山的物资里翻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晚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她翻开一堆又一堆的帆布,

搬开一箱又一箱的矿泉水,手上被粗糙的包装箱磨出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丝,

她却浑然不觉。没有。还是没有。“找到了吗?”她焦急地问另外两个队员。“没有!

这边都找遍了!”“我这边也没有!”绝望像是冰冷的潮水,开始慢慢淹没她。

难道是她记错了?不,不可能!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卸货的时候,那几个箱子就放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反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一堆破旧的渔网下面,

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她冲过去,不顾一切地把那些又湿又重的渔网扯开。渔网下面,

是三个半人高的白色泡沫箱,上面印着一个鲜红的十字!“找到了!”林晚激动地大喊,

声音里带着哭腔。两个队员立刻跑了过来,看到箱子,脸上也露出了喜色。“快!打开看看!

”其中一个队员用匕首划开箱子外层的胶带,打开了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药品,**的标签在手电筒的光下清晰可见。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林晚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快!

时间不多了,赶紧带上药回去!”另一个队员提醒道。三人不敢耽搁,

抱起其中一个最轻便的药箱,转身就往码头跑。回到冲锋舟上,林晚紧紧地抱着那个药箱,

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回去的路上,雨势更大了,风也刮得更猛,

冲锋舟在水面上颠簸得厉害,好几次都险些被浪头打翻。林晚死死地护住怀里的药箱,

任凭风雨抽打在自己身上。当他们浑身湿透地冲回体育馆时,距离队长给的半小时时限,

只剩下最后三分钟。“药!我们找到药了!”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去。医疗点那边,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