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
她猛地扯开许书韫的衬衫衣领,露出一片斑驳吻痕。
“你们都看看!”顾清月带着哭腔,“傅承峪,你还说她只是秘书?!”
“哪个秘书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她就是个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烂货!”
围观的同事中传来低低的惊呼和更兴奋的议论。
傅承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扫了一眼门口越聚越多的人群,眼神冷冽:“都没事做了?”
围观者接触到他的目光,顿时一静,作鸟兽散。
但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神,早已如跗骨之蛆,钉在了许书韫身上。
直到顾清月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
他才上前,温柔将顾清月拉回自己怀中,低声哄着:
“好了,月月,当心身子,别为不相干的人动气。”
顾清月在他怀里挣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骗我!傅承峪,你肯定在骗我!我不要这个孩子了!我要打掉!”
傅承峪眼神一沉。
他亲了亲顾清月的唇瓣,终于无奈的开口:
“乖乖,她不是我的人,是我兄弟陈朔包养在公司的小情人。”
许书韫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傅承峪却仿佛没看见她的眼神,面色坦然自若,仿佛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刚才他们在会议室胡闹,被我撞见,我觉得影响不好,才留下来训话,陈朔刚走,不信我把他叫回来。”
“陈朔?”顾清月狐疑地止住哭泣。
傅承峪直接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言简意赅:
“来我公司会议室,立刻。”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花哨衬衫的年轻男人便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
他一眼扫过室内诡异的气氛。
脸颊红肿的许书韫,以及被傅承峪护在怀里的顾清月,心里立刻明白了八九分。
“哎哟,嫂子!您怎么在这儿?还生着气呢?”
陈朔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凑到顾清月面前。
“误会,天大的误会!是兄弟我混蛋,在公司乱来,被傅哥抓了个正着,刚训完我呢!”
“跟傅哥一点关系没有!”
“嫂子您千万高抬贵手,别告诉我家里那位母老虎,行不行?”
顾清月将信将疑,目光在许书韫和陈朔之间逡巡。
最后落到许书韫破碎的丝袜和红肿的唇上。
她咬了咬唇:
“我不信!”
“除非……除非你们现在当着我面,接吻!”
话音落下,房间里空气凝滞了几秒。
陈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傅承峪。
傅承峪沉默了两秒,下颌线绷紧。
随即,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行啊。”
许书韫猛地看向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竟然……点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