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楼下的宴会觥筹交错,处处透露着金钱的奢靡,人影交错,纸醉金迷,让人向往,而楼上的酒店房间。
窗帘紧闭,可是隐隐颤动,屋内传出一丝如同幼兽挣扎的声音,弱小,却让人忍不住想探究。
忽然,一只纤细软嫩又白净的手抓住窗帘,让外面的灯光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侧。
高大健壮的男人**着俯身在飘窗上。
身下的人被他严严实实的挡住,如果不是那只因为难耐抓住窗帘如雪温润的素臂,男人脖颈上不知是推却还是勾住的纤长匀称的小手,恐怕都很难发现他身下,还有一个较小的女子。
“不要……疼……”沙哑的声音响起,却如同幼猫轻轻挠了一下一般,然而,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依旧延续刚才的节奏。
夏棉昏昏沉沉,总觉得自己快要沉入海底,拼命的抓住身上的救命稻草,在惊涛骇浪中沉浮,随时都有溺死的危险。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看不真切,男人脸上身上都是汗水,一滴滴的落在她的身上,动作轻柔又强、硬的将她抓住窗帘的手拉过去,十指紧扣,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走神。
忽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可是出口的声音却是难耐破碎的啼哭,手指不知道在哪里抓了一下,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诱哄,将她从飘窗上抱起来,宽厚的大手在她后背轻轻的安抚,古铜色的肌肤在雪白的被背脊上,演绎出极致的色差,仿佛身下是一个易碎的娃娃,可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轻一点,马上就好了。”
我信你个鬼,这话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年轻的身体被翻来覆去,身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看在男人眼里,动作越发孟浪,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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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棉好累,整个人被劈开了的累,被车撞飞的瞬间,不是身体的疼痛,也不觉得自己倒霉,而是解脱。自从五年前那场意外,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个男人,她不认识,只是被亲戚家的**姐带着参加一场宴会,怎么就滚在了一起,第二天还被一众人堵在了房间里,要说法。
要什么说法,那个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被人这么堵着,盯着看,心里只有害怕,说出来的话她自认为也没有任何的错误:“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宴会上喝了几杯酒,然后迷迷糊糊,连自己怎么进的房间也不知道。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她回到亲戚家,反复的被带去问话,虽然不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被人设了套,而她纯纯倒霉,等到所有事情结束,懵懵懂懂的回到老家,那个男人让人来找过她,说要对她负责,可是她拒绝了,她才上大学,人生刚刚开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她想要的男女关系,是基于感觉、感情,现在这样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原先日子还是照旧过,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她在沪市发生的事情也被人知道,小地方八卦发酵的非常快,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莫名的意味,甚至于,她回到家还会被各种男人撩骚。
再后来家里的小厂倒闭,所有人都怪她,说她祸害了家里,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要负担奶奶的医药费,整个人连轴转,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搞钱,整个人就像根绷紧的弦,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虽然从小没有妈妈,可也是被宠着长大了,从来没有吃过苦,而这几年吃过的苦,比她上半辈子还要多。
终于可以休息了,反正所有人都说她是个祸害,奶奶的医药费,她不信没有她,爸爸会不付,安心的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再也不要向往外面的世界了,也绝对不会再去参加那场宴会,不会和那个男人发生交集。
可是,被车撞了不应该死了吗,怎么还这么痛,浑身上下跟被人重组了似的,让人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嗯~~”眼皮重的睁不开,轻哼声从她的鼻腔里面发出来,下一秒,身边传来动静,一只温热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轻轻的揉捏,减轻她的痛楚。
好舒服啊:“上面一点,”她下意识的就开始指挥身后的人,下一秒,脑子终于回归,她的声音,身体异样的感觉,还有身后明显粗重了的呼吸声,这一幕不说一模一样,可也似曾相识,她曾经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的画面,就这样,再次出现了。
身体比脑子的反应还要迅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姜棉拥着被子急忙坐到床边,跟他拉开距离,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是谁?”
她叫了一晚上,声音都哑了,可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哑着声音也带着一点嗲,让人听了就上头。
男人被拉走了被子也不恼,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室内黑漆漆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站起身,姜棉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堵墙,压迫感十足,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的喉咙像被刀片拉了一样,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湿意。
窗帘缓缓的拉开,阳光不是很刺眼,可是她大概是昨晚哭久了,还是眯起了眼,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个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短裤,倒三角的身材,身材很好,可是姜棉没有那个心思欣赏,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水杯,在她身旁坐下,床向下凹陷,连带着她也坐不稳差点向他扑去,可是她还是支撑着,倔强的抬头看他。
“你是谁?”还是那句话,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原本就是个慢悠悠的人,说话慢慢的,做事也慢慢的,这会儿因为喉咙疼,声音有气无力,根本没有质问人的语气。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示意她喝下。
两人对视了许久,姜棉败下阵来,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小口的喝着水,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男人的视线原本停留在她的脸上,随后,在她**在外的肌肤上流连,上面红梅朵朵,都是他昨晚失控之下留下来的证据。
有点意思,没有他想过的歇斯底里、慌乱害怕。
那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们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