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孙红兵父子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村民们看得暗暗咋舌,以往都是孙红兵欺负别人,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呢!
夏青鱼砸破脑袋后,是真开窍了,以后怕是要当女土匪喽!
村长孙长胜检查完了自家爷奶的宅子,没得事,他这才放心,可现在这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夏青鱼这是杀红了眼啊,要是真搞出人命,他这村长怕是做到头了!
“青鱼,你把锄头放下,我跟你保证,孙家的屋檐绝对不敢再伸到你家,一切照规矩来!”
村长拿出了难得的强硬态度,他是真怕出人命,这次必须公正公平地处理孙夏两家的矛盾。
夏家人都面上一喜,以为屋檐的事能到此为止了,再闹下去怕是要把孙家得罪死了,孙是村里的大姓,他们外姓人哪斗得过哟!
夏青鱼嘲讽地笑了,“村长,以前孙家冲我家院子泼的粪,扔的垃圾,门口撒的尿,还把我伤成这样,都这么算了?”
孙老二气道:“你把我爸和大哥打伤了,还炸了我太奶,你还想怎么样?”
孙红兵媳妇杨玲转了转眼睛,对村长说:“她把我家红兵和老大打伤了,还炸坏了阴宅,得赔钱,至少赔一千块!”
夏青鱼举起锄头冲孙红兵头上砸,“我直接把你们一家都弄死,赔你们一条命行不行?”
村长吓得赶紧叫道:“不赔钱,一分钱都不赔,还让孙家赔你家损失,一百块行不?”
孙家人虽然不满,可也不敢再出声,谁让夏青鱼是真敢杀人啊!
夏青鱼冷笑:“一百块打发叫花子?”
“那你说赔多少?”村长好声好气地问。
“三千块,孙家人还要发誓,如果再对我家做那些缺德事,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夏青鱼这三千块不是瞎说的,孙家盖好新房后,十月就给孙老大娶了媳妇,彩礼正好三千块,多了恐怕孙家拿不出来。
“你敢咒我家断子绝孙,老子他玛弄死你!”
孙老二脾气火爆,又嗷嗷叫着冲过来。
夏青鱼懒得废话,直接一锄头敲在孙老大身上,咔的一声,断了根肋骨。
这孙老大下半年娶的媳妇人挺好,一直试图缓解两家矛盾,还劝公婆和丈夫别太欺负人,结果被孙老大打到小产。
她先把这三千块要过来,十月孙老大就娶不了媳妇,那姑娘就能逃过一劫。
夏青鱼的凶残,将所有人都震住了,孙家人的气势也弱了。
村长劝道:“青鱼,三千块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点?都是乡里张亲的。”
“一分都不少,三千块必须三天内给齐,拖延一天我就来这山上炸一回!”
夏青鱼很坚定,还从包里掏出一大把炮仗,看得大家伙头皮发麻,对孙家也怨上了。
毕竟这山上埋的可不止孙红兵家的太奶,还有他们的太公太奶呢!
村民们纷纷出声劝孙家同意,而且语气渐渐强硬,孙家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们就算再横,也不敢和全村人作对。
“我家盖房欠了一**债,真拿不出三千块。”杨玲哭穷。
“咔”
夏青鱼举起锄头,干净利落地敲断了孙老大的另一根肋骨,孙老大疼得死去活来。
她朝愤怒的孙家人看过去,神情嘲讽,手里的锄头还悬在孙老大身上,仿佛随时会再敲下去。
“夏青鱼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村长急得声音都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