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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两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抠喉咙,狼狈不堪。
我顺手从顾若兰腰间扯下了王府的对牌和库房钥匙。
「王爷,你这小妾心思不纯,实在不堪重用。」
「这王府的中馈,洒家就勉为其难地接手了。」
管家冲进了院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王妃!不好了!宫里来了圣旨!」
「皇上身边的苏公公带着御林军把王府围了!」
「昨夜南风馆的事情被御史大夫捅到了御前,皇上雷霆震怒,要拿王妃问罪!」
楚慕寒和顾若兰对视一眼,一个眼神怨恨,一个幸灾乐祸。
大殿之上。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眼底满是杀意。
两旁的文武百官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慕寒被御林军架着进来,一看到这阵势,立刻跪在地上撇清关系。
「父皇明鉴,儿臣绝无龙阳之好,儿臣是去捉奸的啊!」
「是沈娇娇这个毒妇不知廉耻,大婚之夜跑去南风馆寻欢作乐,还打伤了儿臣的护卫!」
「儿臣恳请父皇赐死这毒妇!」
皇帝猛地一拍龙书案。
「好个不知廉耻的悍妇!丢尽了我皇家的脸面!」
「来人,赐鸠酒!」
两旁的御林军立刻拔出长刀,雪亮的刀刃齐刷刷地指向我。
满殿的杀机将我锁定,楚慕寒跪在地上,眼底露出一抹大仇得报的快意。
太监端来毒酒,我看着,深吸了一口气,满心无奈。
我直接拿起酒壶,仰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
皇上猛地站起,指着我大喝:「你这悍妇,这可是鹤顶红!」
「你竟一句都不为自己辩白?」
我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手将酒壶摔在地上,擦了擦嘴角。
「味道有点淡,皇上这酒兑水了吧。」
我娘为了防着宅斗宫斗的下毒套路,专门找了苗疆的毒王天天拿我试药。
这些年我喝过的毒药,比七皇子喝的奶都多。
这点鹤顶红,权当润嗓子。
满朝文武齐刷刷后退三步,看我的眼神全是惊恐。
楚慕寒跪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父皇!此女定是妖孽!快叫御前侍卫乱箭射死她!」
我飞起一脚,直接将楚慕寒踹出去三丈远,撞在盘龙柱上。
「皇上要赐死洒家,洒家绝无怨言。不过在死之前,洒家有一笔账要跟皇上算清楚。」
「七皇子去南风馆可不是为了捉奸,他是去平账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用力甩在了御案上。
「七皇子以修缮水利为名,贪墨了一百二十万两库银,全通过南风馆的**洗白了。」
「皇上,这笔钱,您是打算替他兜着,还是从国库里出?」
皇帝翻开账册只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御砚狠狠砸在楚慕寒的脑袋上。
「逆子!你竟敢挖国库的墙角!」
楚慕寒被砸得头破血流,连连磕头喊冤。
我瞥他一眼。
「皇上,国库空虚,边关将士饭都吃不饱。」
「这账册上的烂账,只要皇上给洒家一个特权,三个月内,洒家保证把这亏空连本带利填平,充入国军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