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名媛们围着秦霜八卦:“秦总,听说您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
”秦霜温柔地望向刚回国的财阀顾天泽,眼波流转。
顾天泽却满脸震惊:“当年我托人送你的千万风投意向书,你为什么拒签?”一场对质,
扯出文件被“误”丢进碎纸机的旧事。所有目光,
瞬间钉死在她身后那个端了五年包的男人身上。讥笑声四起:“保不齐,
就是这吃软饭的狗东西故意毁的!”秦霜默许了顾天泽搂上她腰的手,默认了这场审判。
她不知道,那千万投资,不过是我名下最底层的皮包公司随手施舍。我擦掉手背的酒渍,
按下了发送键。今晚,谁也别想站着出去。1“秦总,当年听说您心里一直有个人?
”提问的是个刚挤进名媛圈的新面孔,语气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秦霜的目光从我给她端着的鳄鱼皮手包上扫过,像拂开一粒令人不快的灰尘。随即,
她望向身旁那个刚从海外归来的男人,嘴角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是天泽。”顾天泽,
她口中的白月光,此刻脸上挂着三分惊讶,七分恰到好处的感动,“霜霜,
那我出国前托人放进你保险柜里的那份千万级风投意向书,你为什么拒签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秦霜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
红得恰到好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遗憾。“误会……当年那份文件,
好像被……不小心丢进了碎纸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重提旧事让她心痛不已。
周围的豪门权贵们立刻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个和秦霜向来不对付的女人嗤笑出声:“什么误会?秦总当年创业受挫,
还不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委屈自己招了个没背景的小白脸当挡箭牌。
保不齐当年那份绝密文件,就是这吃软饭的狗东西,嫉妒顾少,故意给毁了的!”“噗。
”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全场瞬间死寂。上百道目光,带着讥诮、鄙夷、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叫陆砚辞,秦霜的丈夫,结婚五年。
在这场珠光宝气的慈善晚宴上,我的身份是她的司机兼助理,负责拎包和挡酒。顾天泽的手,
已经十分自然地搂住了秦霜的腰,他低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蔑视。秦霜没有推开他。她默认了。默认了那份文件是我毁的,
默认了我是个嫉妒成性的废物,也默认了顾天泽对她身体的占有。我看着他们,什么也没说。
这五年,我为她起草了多少份商业计划书,解决了多少次资金链危机,
谈下了多少个她自己根本接触不到的项目,她大概早就忘了。她剥削着我的才华和心血,
一手建立了所谓的“秦氏商业帝国”,对外,却从未承认过我的半分功劳。她只觉得,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而我,是她这份天赋上,唯一的一点污迹。晚宴的灯光璀璨夺目,
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不真实。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夹杂着压抑的窃笑,像无数根细针,
扎在耳膜上。顾天泽搂着秦霜,向宾客们举杯,“过去的误会,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
我会陪着霜霜,拿回属于她的一切。”掌声雷动。秦霜靠在他怀里,笑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我优雅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去刚才倒酒时不小心溅到手背的一点酒渍。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名指上那枚戴了五年的素圈戒指——一枚价值不到三百块的劣质铂金戒指——缓缓摘了下来。
戒指在指节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像一道无声的烙印。我松开手。“哐当。
”戒指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它滚了几圈,
停在顾天泽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旁。顾天泽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像是没看见一样,
抬起脚,故意重重地踩在了我掉落的一张擦手巾上,还碾了碾。“保安。
”秦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把这位先生‘请’出去,别让他在这里,
扫了顾少的兴。”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立刻朝我走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手臂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用武力。我没有纠缠。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霜。
我只是理了理身上那套价值不超过一千块的廉价西装,转身,
平静地走出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门外,是上海深秋的冷雨。我没有回头。径直穿过马路,
拉开街角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奥迪A6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早已有人在等。“陆先生。
”后座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严谨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份文件。他是我的私人律师,
王志明。我接过文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在授权人一栏,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一如我此刻的心情。“发出去。
”我将签好的股权剥离授权书递还给他。王律师接过文件,低头确认了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陆先生。按照协议,
这份授权书一旦生效,秦氏集团80%的流动资金,将会在十二小时内被全部抽干。
”**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宴会厅里,秦霜靠在顾天泽怀里那副娇媚的模样。
她不知道,那份所谓的千万级风投意向书,不过是我名下最底层的一家风投子公司,
随手给出的施舍。她更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秦氏集团,从创立之初的第一笔天使投资,
到后续每一轮续命的融资,真正的金主,都是我。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东西,是在离开时,
从宴会厅门口的资料架上顺手拿走的——一份顾天泽发给秦氏的“新项目投资意向书”副本。
我将它丢在王律师面前。“查一下这个顾天泽,还有他名下所有的海外基金。
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笔账,都干干净净地摆在我桌上。”王律师拿起那份意向书,
推了推眼镜,“明白。”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雨夜的车流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车窗外,
那家极尽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2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刚拖完婚房的地,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猛地推开,
秦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她满脸怒容的父母,以及,春风得意的顾天泽。
“陆砚辞!你还有脸待在这里?”秦霜的母亲,刘美兰,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来。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鄙夷和刻薄。秦霜的父亲,秦建国,则更为直接。
他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签了它,
然后立刻从这房子里滚出去。”是一份离婚协议。我垂眼扫过,上面的条款苛刻到近乎侮辱。
我,陆砚辞,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净身出户。包括这套公寓的居住权,
以及我名下那辆开了五年的代步车——一辆破旧的别克凯越。秦霜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出气垫,旁若无人地开始补妆,仿佛我是空气。
顾天泽则装模作样地走过来,从钱包里抽出五张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
用一种施舍的姿态递到我面前。“陆先生,拿着吧,打车费。别让霜霜为难。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宽宏大量。我没有接那五百块钱,也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只是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协议我看过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有个附加条件。”秦建国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你一个吃软饭的,还敢提条件?
”“爸,”秦霜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让他快说,我下午还要和天泽去试礼服。
”我没理会他们的羞辱,只是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用笔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我名下有一家‘星昼咨询有限公司’,这家公司自创立以来一直亏损,没什么价值。
离婚后,我希望把它带走,以免拖累秦家未来的财务状况。”听到这话,
秦家三口都愣了一下。刘美兰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就你那个屁都赚不到的皮包公司?
白送给我们都嫌占地方!赶紧写,写完快滚!”顾天泽也笑了,他揽住秦霜的肩膀,
在她耳边低语,“霜霜你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守着个破公司当宝。
”秦霜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我没再说话,只是在补充条款后面,
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钢印,对着那行字用力按了下去。“咔哒。
”一个清晰的印记留在了纸上。“这是什么?”秦建国皱眉。“私人印章,以示确认。
”我淡淡地回答。秦霜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抢过协议,看都没看我加盖钢印的那一页,
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我的手,蘸了印泥,
强行在她的签名旁按下了我的手印。红色的指印,像一滩干涸的血。“好了。
”她把协议甩还给顾天泽,像扔掉一件垃圾,“现在,你可以滚了。”我点点头。
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我唯一的一双旧运动鞋,换上。整个过程,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没有带走衣柜里她给我买的寥寥几件衣服,没有带走书房里我用了五年的电脑,
甚至没有带走洗手间里我的那支旧牙刷。我就这样,像一个第一天到来的访客,
两手空空地站到了门口。开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我亲手打扫了五年,
每一个角落都熟悉无比的屋子。秦霜正依偎在顾天泽怀里,低声笑着,
商量着下午要去哪家高定礼服店。她的父母则在一旁盘算着,这套房子能卖多少钱,
好给他们的宝贝女儿换一套更大的别墅。其乐融融,仿佛一场盛宴刚刚开席。而我,
是那盘被第一个撤下去的冷菜。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欢声笑语。我走下楼,那辆协议里写明要被收走的别克凯越还停在楼下。
我没有动它。而是走到了小区门口,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黑色奔驰S级。“陆先生。
”王律师从副驾驶回过头。“都办好了。”我说。“是的,”王律师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秦女士已经在补充协议上按了手印。‘星昼咨询’的全部债权,
以及其作为秦氏集团最大匿名债权方与A轮领投方的所有权益,
已经全部合法转移至您个人名下。从法律上讲,您现在是秦氏集团最大的债主。
”我翻开文件夹,看着那枚清晰的钢印和旁边的红色指印,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秦霜,
你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你亲手按下的,是埋葬你自己帝国的倒计时。
你以为我带走的是一**烂债,却不知道,我带走的是扼住你喉咙的那只手。
3离婚当天晚上十一点,秦氏集团位于上海外滩的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为什么环宇的货款批不下去!财务总监呢!”秦霜暴躁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
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水杯被她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财务总监张伟满头大汗地站在办公桌前,脸色惨白。“秦总……刚刚收到系统警报,
我们公司最大的隐名股东,行使了一票否决权,
冻结了未来三个月内所有超过五百万的待审批款项。”“隐名股东?”秦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哪个隐名股东?让他来见我!”“联系不上……”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方是通过一个瑞士的信托基金持股,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邮件下达的,
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秦霜一脚踹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笔货款是下游最大的供应商环宇集团的,一旦违约,不仅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
更重要的是,秦氏的整个生产线都将陷入瘫痪。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她疯狂地翻着通讯录,
给所有可能帮得上忙的投资人、银行行长打电话,但得到的回复无一例外,都是委婉的拒绝。
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开始将她笼罩。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天泽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端着一杯红酒,款款走了进来。“霜霜,别急。
”他走到秦霜身后,温柔地按住她的肩膀,“不就是三千万的货款吗?我来帮你解决。
”秦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回头看着他,“天泽,你……你说真的?”“当然。
”顾天泽自信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财务总监,
“这是我的海外基金‘天泽资本’,明天一早,我会先注资三千万到秦氏的账户,
帮你度过难关。”张伟接过名片,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顾先生,
这笔钱……是以什么形式注入?是借款还是……”“当然是投资。”顾天泽打断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不过,为了保证我的投资安全,
我需要秦氏拿出一部分资产作为过桥抵押。我看城南那个新建的核心厂房就不错,
等**过来,抵押自然解除。”抵押厂房?那可是秦氏目前最值钱的核心资产!
秦霜也有些迟疑。顾天泽看出了她的犹豫,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说道:“霜霜,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再说了,只是一个暂时的抵押手续而已,
走个流程罢了。难道你宁愿看着你辛苦打拼的公司,就这么毁于一旦?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像伊甸园里的毒蛇。秦霜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
又想到下午那些投资人冷漠的嘴脸,心里的天平迅速倾斜。她咬了咬牙,
对财务总监下了命令。“张总,就按顾少说的办!立刻准备抵押合同,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
”“秦总,这……”张伟还想再劝。“按我说的做!”秦霜厉声喝道。顾天泽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他举起酒杯,凑到秦霜唇边,“来,霜霜,
为了我们即将开始的新篇章,干杯。”秦霜就着他的手,喝下了那杯酒。她没有看到,
顾天泽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眼中闪过的,是即将把猎物吞入腹中的兴奋与残忍。而此刻,
在黄浦江对岸的一家私人会所里。王律师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恭敬地放在我面前。
“陆先生,顾天泽的‘天泽资本’已经查清了。是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账户上只有不到十万美金。他本人在海外,因为涉嫌多起金融诈骗,
正在被国际刑警组织追查。”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丝毫意外。
“秦霜那边呢?”“如您所料,她已经同意将城南的厂房抵押给顾天泽,
换取三千万的‘过桥资金’。”王律师顿了顿,补充道,
“而负责接收这笔抵押资产的第三方公司,‘宏远收购’,已经在今天下午,
被我们旗下的二级收购公司全资控股了。”我放下茶杯。“很好。
让宏远那边准备好接收文件。”4三天后,陆家嘴国际金融中心。
顶层的房产交易中心VIP区,我正在办理一栋写字楼的过户手续。“陆先生,
您请在这里签字。”大客户经理李曼姿态谦卑,双手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我刚拿起笔,
VIP室的门被推开了。“李经理,我们来看昨天说好的那套顶层复式。
”秦霜挽着顾天泽的手臂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喜气洋洋的秦建国和刘美兰。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秦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鄙夷所取代。“陆砚辞?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美兰尖锐的声音率先响起,“怎么,被我们家霜霜赶出来,
没地方住了,跑到这里来应聘保洁了?”顾天泽轻笑一声,故意将身体靠得离秦霜更近,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陆先生,这里的保洁可不好当,要求高中以上学历呢。
”他们以为我是来找工作的。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秦霜从始至终没有开口,
但她眼神里的轻蔑,比任何言语都伤人。她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李经理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秦霜,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顾天泽似乎很享受这种当众羞辱我的**,他故意端起桌上的一杯热咖啡,在经过我身边时,
手“一抖”,整杯咖啡不偏不倚地全泼在了**净的皮鞋上。“哎呀,真不好意思。
”他假惺惺地道歉,嘴角却噙着恶劣的笑。滚烫的液体透过鞋面,烫得我脚背一阵刺痛。
秦家父母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我依旧没有动怒,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我只是平静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弯腰,将它铺在地上,
然后抬起被泼湿的脚,踩了上去。用一张纸币,当做临时的鞋垫。这个动作,
让在场所有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顾天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用钱来羞辱我,而我,
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你的羞辱,对我而言,一文不值。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李经理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
随即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态度对我深深鞠了一躬。“陆董,抱歉让您久等了!
董事长已经在特级VIP室等您,请随我来。”“陆董?”秦霜一家都愣住了。
李经理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毕恭毕敬地在我身前引路,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我站起身,
踩着那张一百块钱的“鞋垫”,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在经过秦霜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秦总,恭喜。听说你们要买这里的婚房?”不等她回答,我便转身,
跟着李经理走进了走廊尽头那扇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的特级VIP室大门。
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我能想象得到门外那一家人脸上,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以为李经理认错了人。却不知道,我刚刚签下的,是收购这栋大厦开发商母公司的协议。
从现在起,我才是这栋楼,真正的老板。而顾天泽和秦霜即将按揭购买的那套房子,产权,
也属于我。VIP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我伸出手。
“陆先生,久仰大名。”我与他握手,目光却落在桌上另一份文件上。那是一份按揭合同。
借款人:秦霜。我拿起笔,在合同中一处关于“违约利率”的条款旁,做了一个微小的标记。
“这里的复利计算方式,改一下。”我对身旁的王律师说,“改成日息百分之一。
”王律师心领神会,“明白。”门外,李经理已经调整好情绪,拿着修改过的合同,
重新走到了秦霜面前。“秦**,这是您的购房按揭合同,您确认一下,
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秦霜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和屈辱中,根本没心情细看合同,
草草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没注意到,合同上那个关于违约利率的条款,悄无声息地,
变成了一个能将她生吞活剥的魔鬼。5为了给顾天泽接风洗尘,
也为了向整个上海滩宣告自己的“新生”,
秦霜决定举办一场集订婚仪式与新项目发布会于一体的“世纪盛宴”。
地点选在外滩三号的顶层宴会厅,她几乎挪用了公司账上最后五百万的备用金。
鲜花从荷兰空运而来,香槟是市面上最顶级的黑桃A,媒体请柬撒出去上百份,
排场大得惊人。宴会前一天下午,工人们还在紧张地布置会场,秦氏集团楼下却炸开了锅。
十几家供货商拉着横幅,堵死了公司大门。“秦霜还钱!还我们血汗钱!
”“秦氏集团背信弃义!欠款不还!”保安队长一脸为难地跑到秦霜办公室,“秦总,
外面……外面的人情绪很激动,我们拦不住。
”秦霜正在试穿一件价值六位数的verawang高定礼服,闻言脸色一沉,
镜子里美丽的倒影都变得扭曲起来。“一群要饭的,也敢来坏我的事?”她厌恶地扯下头纱,
“给脸不要脸。叫保安部的人都下去,给我把他们全都打出去!谁敢拍照,
就把谁的相机给我砸了!”“这……秦总,这要是闹大了,对我们影响不好。”“影响?
”秦霜冷笑,“等明天我的订婚宴一办,天泽的资金一到,
整个上海都知道我秦霜背后站的是谁。到时候,有的是人跪着求我合作。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让这些苍蝇,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楼下很快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夹杂着保安粗暴的呵斥声。顾天泽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霜霜,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他走过去,从背后拥住秦霜,
“我已经叫人拍了海外账户的汇款截图发给他们了,说资金在途,让他们再等三天。
暂时先稳住了。”秦霜靠在他怀里,心里的烦躁顿时消散大半。“还是你有办法。天泽,
我真不知道没有你该怎么办。”“傻瓜。”顾天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眼神深处却滑过一丝精光,“不过,为了让我们即将发布的新能源项目更有说服力,
也为了让那帮老家伙彻底闭嘴,我们还需要最后一步。”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和华尔街那边的朋友签的一份对赌协议,
只要我们的新项目能在半年内达到预期的市场占有率,他们就会追加五亿美金的投资。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一步登天的机会。”秦霜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当然。不过,
对方要求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就是你,必须以个人名-义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顾天泽把笔递给她,“只是个形式,走个流程,表达我们的决心而已。你签个字就行。
”以个人名义担保,意味着一旦项目失败,秦霜将个人背上天文数字的债务。但此刻的她,
早已被那“五亿美金”的巨大诱惑冲昏了头脑。她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看清协议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就在法人担保的那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天泽看着她落笔,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与此同时,陆家嘴的环球金融中心顶层。
我的办公桌上,一台显示器正实时监控着秦霜办公室的画面。我清晰地看到,
秦霜是如何下令驱赶供应商,又是如何在那份我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对赌协议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律师站在一旁,低声汇报:“陆先生,协议已签署。
该协议的最终受益人,已通过三层离岸信托,指向了您个人。”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里,秦霜和顾天泽正举杯庆祝,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辉煌。他们像两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亲手为自己套上了绞索,还以为那是通往天堂的阶梯。我关掉监控,
拿起桌上一份**精美的烫金请柬。正是秦霜的订婚宴请柬。在受邀嘉宾名单里,
最尊贵的主桌席位上,留着一个空位。空位前的名牌上,
写着一个称号:“风投界神秘大佬S先生”。S,取自“星昼咨询”的“星”。秦霜,
你的世纪盛宴,我怎么能缺席?6外滩三号的顶层宴会厅,流光溢彩,宾客如云。
秦霜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顾天泽的手臂,站在舞台中央,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骄傲与幸福。
台下,是上海滩最有头有脸的一群人。他们举着酒杯,脸上带着艳羡的笑容,
见证着这对“金童玉女”的结合。“现在,请新郎为新娘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
”司仪的声音高亢而激昂。顾天泽拿起一枚硕大的钻戒,深情地望着秦霜,正要为她戴上。
就在这一刻——“砰!”宴会厅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
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音乐声戛然而止。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领着四名穿着统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
以及以王律师为首的审计团队,缓步走了进来。我的皮鞋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
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上。“陆砚辞?”秦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废物来干什么?来抢婚吗?”刘美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不顾形象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们家霜霜现在是顾少的人,你赶紧给我滚!”舞台上的顾天泽,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觉得自己的主场被挑衅了,对着台下的保安大吼:“保安!保安死哪里去了!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几个酒店保安闻声立刻围了上来,试图抓住我的胳膊。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后的一个保镖上前一步,只用了一只手,
就轻而易举地将两个保安的手腕反剪,死死按在了地上。动作干净利落,是专业级别的身手。
剩下的保安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再上前。全场一片死寂。秦建国又惊又怒,
指着我吼道:“陆砚辞!你这是私闯民宅,还敢动手打人!我要报警抓你!”“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