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暖暖,职业是“沈砚白月光平替”,从业时长三年零四个月。
如果你问我这三年过得怎么样,我会告诉你——还行吧,至少包吃包住,偶尔还能撸个猫。
那只猫叫“煤球”,是沈砚有次喝醉酒后随口说想养,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忘了这回事。
我倒是记性好,直接去宠物店领了一只回来。三年了,煤球从巴掌大长成了圆滚滚的一坨,
沈砚抱它的次数为零。嗯,我很满意。毕竟这说明在沈砚心里,
至少有一个东西的地位比他还低。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苏染染回国的日子。对,
就是那位让沈砚魂牵梦萦、念叨了整整十二年的白月光本人。说起来我和她还挺有缘分的,
毕竟我这张脸,说是她的“低配版”都算客气。亲妈见了都得愣三秒,
然后感慨基因这东西真是玄学。不过无所谓,长得像又不是我的错。
要怪就怪我妈基因太强大,或者怪沈砚眼神太精准——据说他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地上了,咣当一声,那叫一个清脆。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被我美到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被吓到了。“林暖暖。”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来,打断了我的摸鱼时光。
赶紧放下手里的猫粮——煤球正在用一种“铲屎的你竟然敢不给我加餐”的幽怨眼神盯着我。
“来了来了。”我擦了擦手,小跑进书房。沈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更加……生人勿近。
这位就是我的金主爸爸,沈氏集团现任CEO,身家百亿,单身——不对,
严格来说他不算单身,毕竟他还有个法律意义上的“契约女友”。对,就是我。
“明天晚上的宴会,你跟我一起去。”沈砚没有转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眨眨眼,有点意外。平时沈砚出席活动,能不带我就不带我,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带着赝品出场,丢人”。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也回国了,明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宣布她康复的消息。”沈砚顿了顿,“她想见见你。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天上怎么会掉馅饼。原来是让我去给白月光做背景板的。
“好的,没问题。”我乖巧点头,“那我明天穿什么?低调一点还是……”“不用。
”沈砚终于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穿得漂亮点。”我愣了一下。
“染染说想看看,和她长得像的人长什么样。”好家伙,
这是要让我去演“卖家秀vs买家秀”的戏码吗?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那沈总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沈砚沉默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没了。”“出去吧。”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沈砚低沉的声音:“林暖暖……”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三年前我说过,契约期内,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他的声音顿了顿。
“明天之后……可能就不需要你了。”空气安静了三秒。我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煤球正在客厅里玩毛线球,看到我出来,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腿。我蹲下来,
揉了揉它的脑袋。“煤球啊煤球,你说主人的第六感是不是都这么准?
”它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我叹了口气,
“反正明天之后,我们就要打包走人了。”“不过也好。”我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夕阳,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三年了。替身这碗饭,也该吃腻了。
只是……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枚从未摘下过的蓝宝石吊坠,
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宝石表面。怎么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呢?煤球又喵了一声,
好像在说:“铲屎的,你还有我呢。”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啊,至少还有猫。这就够了,
不是吗?——第二天傍晚。我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长裙,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妆容精致,
发型优雅,连耳环都特意配了一对蓝宝石的。嗯,很好,看起来很有“赝品”的自觉。
沈砚的管家在楼下等着,我拎起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毕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里从来都不属于我。“林**,
沈总让我转告您,今晚的宴会很重要,请您……注意分寸。”管家的话说得很有艺术,
但我听懂了。注意分寸的意思就是——别太出风头,毕竟你不是主角。“放心吧。
”我笑了笑,“我知道自己的位置。”管家微微欠身,没有再说什么。
我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梯,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沈砚已经在车里等着了。我打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是沈砚惯用的香水味道。他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到了之后,跟紧我。”他说。
我点点头:“好。”车子平稳地驶向目的地。我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如果苏染染知道,她昏迷的这十二年里,
有个人一直在她“男朋友”身边扮演她的替身,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愤怒?是嫉妒?
还是……同情?我不知道。但说实话,我其实还挺期待见到她的。毕竟,
能让沈砚念了十二年的人,总该有两把刷子吧?车子在一栋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停下。
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红毯两边围满了记者,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沈砚携神秘女伴出席”的标题,大概明天就要上头条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上得体的微笑。“走吧。”沈砚率先下车,我跟在他身后,踩着红毯走进了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香槟塔流光溢彩,四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而在人群的最中央,
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正被众人簇拥着,笑容优雅得像幅画。那是苏染染。沈砚的白月光。
我的……模板。她看到我们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目光越过沈砚,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我后背有点发凉。“砚哥哥。”她松开身边的人,
朝我们走来,“这就是那个女孩吗?”沈砚点点头:“暖暖,这位是苏染染**。
”我正要开口打招呼,苏染染却突然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暖暖妹妹,久仰大名。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好啊,替身**。”我的手微微一僵。
她笑得更加灿烂了。第2章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脸,
忽然觉得有点想笑。替身**?这位白月光**,您这开场白也太有网文风了吧。
“苏**好。”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久仰。”苏染染眨了眨眼睛,
似乎在等我露出惊慌或者尴尬的表情。但我偏不。我这三年在沈砚身边待着,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比起沈砚凌晨三点把我叫起来问他衬衫扣子扣得对不对,
这种程度的挑衅简直是洒洒水啦。“暖暖妹妹气质真好。”苏染染收回手,
状似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怪不得砚哥哥留了你这么久呢。”砚哥哥。
我默默在心里给这个称呼打了个分:嗲,甜,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满分。“苏**过奖了。
”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只是运气好。”“哪里哪里。”苏染染掩嘴笑了笑,
“是砚哥哥心善,愿意给你这个机会。毕竟不是谁都能当砚哥哥的……”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和沈砚之间来回扫视。“……消遣的。”我感觉到空气似乎凉了几度。不是为我,
是为沈砚。因为自始至终,沈砚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就那么站在旁边,像一座冰雕,
看着苏染染对我夹枪带棒,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得。我懂了。这就是默许嘛。沈砚的默许。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难过,准确地说,应该是……释然?
就像等了很久的靴子终于落了地,心里反而踏实了。“染染。”沈砚终于开口了,
声音淡淡的,“暖暖不是消遣。”我刚想说点什么表示感激,
他就又补了一句:“她是我的未婚妻。”哦豁。我差点没忍住给他鼓个掌。未婚妻啊。
一个即将被解约的未婚妻,一个随时会被退货的未婚妻,一个连他的猫都比不上的未婚妻。
苏染染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是吗?
那真是恭喜砚哥哥了。”她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暖暖妹妹,
以后可要好好照顾砚哥哥哦。他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照顾自己。”“会的。
”我点点头,“这三年都是我在照顾他。”我看到苏染染的眼神闪了闪。嗯,
这句话戳到她的痛处了吧?没关系,我这个人向来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不卑不亢服人。
“砚哥哥,你陪染染去应酬吧。”我主动开口,“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区坐坐。
”沈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我看不透。“去吧。”他说,
“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必了。”我笑着摇头,“我自己打车就行。”然后,
我转身就走。走得很稳,很优雅,很有女主光环。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
**2**休息区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灯光昏暗,布置得很舒服。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端起一杯香槟,小口小口地抿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苏染染的笑,
沈砚的沉默,还有那句“未婚妻”。我想,沈砚大概是在保护我吧?
虽然他平时对我冷冰冰的,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给了我应有的体面。但这种保护,
怎么就让人开心不起来呢?“暖暖。”我正想着,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转头,
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温润如玉。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真的是你。”他走近几步,
声音有些颤抖,“我找了你十二年。”我愣了一下。十二年?等等,这情节怎么有点眼熟?
男人摘下眼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
此刻正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看着我。“你不记得我了吗?”他轻声问,“十二年前,
那个给你送牛奶的小男孩……”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牛奶。十二年前。
还有一个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男孩……“是你?”我有些惊讶。男人笑了,
笑容里带着释然和欣慰:“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叫顾深,十二年前,我们见过。”顾深。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的某扇门。我想起来了。十二年前,
有个小男孩总是跟在我身后,说长大后要娶我。后来我家出了事,我被送到了孤儿院,
和他失去了联系。再后来,我被沈家收养,成了沈砚白月光的替身。这么多年,
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事。没想到……“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顾深正要回答,
宴会厅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我转头看去,看到苏染染正站在人群中央,眼眶红红的,
像是在哭诉什么。而沈砚站在她身边,脸色铁青。“暖暖。”顾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十二年前,救沈砚的人是你,
不是苏染染。她冒领了你的功劳。”我:“???”什么???救沈砚的人是我???
那个……苏染染不是沈砚的白月光吗?她不是因为救沈砚才昏迷的吗?
这情节怎么越来越离谱了?我正想问清楚,忽然看到沈砚抬起头,越过人群,
直直地朝我看过来。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迷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推开人群,大步朝我走来。“暖暖。”他停在我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十二年前,
是不是你救了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
那段时间的记忆太模糊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沈家的,
又是怎么成了沈砚白月光的替身。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那个蓝宝石吊坠,
我一直戴在脖子上,从未摘下过。而沈砚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不对,
不是看我。是在看我脖子上的吊坠。“这吊坠……”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记得……我送给你的时候,你才八岁……”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这是我自己的。
不是你送的。”沈砚愣住了。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连苏染染的哭声都停了。
我看到她的脸色变得惨白,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好。她要跑!
我正要开口,顾深却先一步挡在了苏染染面前:“苏**,急着走吗?
不是说好要给大家解释一下,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苏染染的脸色更白了:“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深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关系,我有证据。”证据?什么证据?
我一脸懵地看着他点开手机相册,然后把屏幕转向众人。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脖子上戴着一枚蓝色的宝石吊坠。
那个小女孩……是我。而照片的背景,是沈家老宅的花园。“这张照片是十二年前拍摄的。
”顾深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照片里的小女孩才是真正救了沈砚的人。而苏**你,
当时根本不在国内。”他顿了顿,又点开另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一个医院的监控截图,
日期是十二年前。画面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和医生说话,那个女人长得和苏染染一模一样。
“苏**当年确实来过医院,但她不是来救人的。”顾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她是来冒领功劳的。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成为沈家的座上宾。”全场哗然。
我看到沈砚的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茫然。
他的目光在我和苏染染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砚哥哥,
你别听他们胡说!”苏染染尖叫起来,“他们是骗子!他们串通好的!”她一边说,
一边朝我扑过来:“林暖暖!你这个小三!你抢走我的砚哥哥,现在又来诬陷我!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只手挡在了我面前。是沈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把我护在身后。“够了。”他的声音很冷,“染染,
不要闹了。”苏染染愣住了:“砚哥哥,你……你相信他们?”沈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我。那双一直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温柔?“暖暖。
”他轻声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这三年把我当替身?
对不起刚才任由苏染染欺负我?还是对不起……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沈总,您不必跟我道歉。我只是一个替身,不值得您说这三个字。
”沈砚的眉头皱了皱。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暖暖,
给我一个机会解释。”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机会?三年前,你给过我机会吗?
算了。这种话,说出来也没意思。我转头看向顾深:“我们走吧。”顾深点点头,
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好。”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有些伤害,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沈砚,
如果你想追回我,那就拿出诚意来吧。光说对不起,可不够哦。#第三章:诚意这种东西,
可不是说说而已顾深的手臂搭在我肩上,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
像是早就练习过无数次似的。我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这配合度,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身后传来脚步声,沈砚追上来了。“暖暖!”我没停。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到我们面前,挡在路中间,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就这么不想听我说话?
”我终于停下脚步,抬眼看他。沈砚这人,平时冷得像块冰,这会儿眼眶居然有点红。啧,
早干嘛去了。“沈总,”我语气平静,“您是商界精英,时间宝贵,
我一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可耽误不起您。”“你还在生我的气。”“这不废话吗,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被当成赝品甩了三年,换你你不生气?”沈砚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而且沈总,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要道歉,我听见了;您要解释,
我不感兴趣。”“为什么?”“为什么?”我轻轻笑了一声,“因为三年了,沈总。
我等您的解释,等了三年。”沈砚的瞳孔缩了缩。
我数了数他的表情变化:震惊、心疼、愧疚、后悔。啧,这男人演技能出道了。
“当初苏染染昏迷不醒,您是怎么说的来着?”我歪着头,做出回忆的样子,
“哦对了——'她是你姐姐的救命恩人,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沈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耸耸肩:“我照顾了她三年,端茶倒水、陪护**,
一个护工的活儿我都干了。结果呢?您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眼。
”“暖暖……”“后来她醒了,您让我给她道歉,就因为我'不懂事','顶撞'了她。
”我轻描淡写地说,“再后来,您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是赝品,该退场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语气依然平静:“沈总,我不是不近人情,
我只是不明白——您现在追上来,到底是想干什么?”沈砚张了张嘴。
我替他说了:“想追回我?想弥补?想让我原谅你?”他没说话,但沉默就是默认。
我叹了口气:“沈砚,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他看着我。“就像一道菜,
”我比了个手势,“我被炖了三年,炖得稀烂,您嫌我不够入味,转头去吃别的了。结果呢?
新菜不合胃口,又想把我回锅?”沈砚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旁边的顾深没忍住,
“噗”地笑出声。我瞪了他一眼。顾深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向别处。我转回头,
继续对沈砚说:“沈总,我可以不恨您,但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为什么?
”“因为三年,”我强调了一遍,“整整三年。您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沈砚没说话。
我也没指望他回答:“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您准备早餐,您嫌我手艺不好,不吃。没关系,
我自己吃。中午给您送便当,您嫌我打扰您工作,让秘书把我轰出去。没关系,我走。
晚上您加班到半夜,我在客厅等着,等着给您热牛奶,您说我碍眼,让我滚回房间。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我把沈砚喜欢的咖啡牌子倒背如流,够我记住他每个皱眉代表的含义,
也够我把对他的喜欢,一点一点磨成灰。“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沈砚。”我看着他,
“我也有累的时候,也有想放弃的时候。但我一直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等一等,
也许他会看到我的好。”沈砚的喉结动了动。我笑了一声:“结果呢?您还是不要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沈砚开口,声音有些哑:“暖暖,对不起。”我摆摆手:“行了行了,
这话您今天已经说了八百遍了,我都听腻了。”他愣了愣。我往旁边挪了挪,
离他远了点:“沈总,您要是真想追我,就拿出点诚意来。光说对不起,没用的。
”“你想要什么诚意?”我想了想。“第一,把这三年的工资结清。不多要,就按市场价,
护工加保姆的标准的双倍。”沈砚点头。“第二,苏染染诬陷我当小三的事,您得给我澄清。
”他的眉头皱了皱。“怎么?”我挑眉,“舍不得?”“她……”“她什么?身体不好?
心理脆弱?”我冷笑一声,“沈砚,您信她,是因为您觉得她是十二年前救您的人。
但这件事是真的吗?”沈砚的身体僵住了。我看着他:“苏染染说的话,您验证过吗?
”他没回答。我叹了口气:“算了,这些以后再说。总之,您要是想追我,
就得先把烂摊子收拾干净。”沈砚沉默了一会儿,问:“还有吗?”“第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别再叫我暖暖。”他愣住了。我解释道:“暖暖是姐姐给我起的小名,
我不希望从您嘴里听到。”“为什么?”“因为……”我顿了顿,“您叫我暖暖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