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安张淑艳小说碎瓷成鉴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4-20 12: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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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天,将军府张灯结彩,他在娶他的白月光。毒酒入喉的那一刻,

我才听见他在前厅的笑声。那是我嫁给他十二年,从未听过的、发自肺腑的笑。

我手里的瓷碗摔在地上,碎成渣子,就像我这十二年的光阴。我倒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那个从小伺候我的丫鬟秋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夫人,将军说了,

您走得体面些,他给您的牌位留个位置。”我笑了,笑出了血。体面?我堂堂镇北侯嫡女,

陪他白手起家、替他笼络朝臣、为他生下嫡子,最后连死都要“体面”?我闭上眼的那一刻,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若有来世,我林玉心,绝不踏入将军府半步。01我睁开眼的时候,

入目的是一顶大红轿子。轿帘外鞭炮齐鸣,唢呐吹得震天响。我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穿着嫁衣,手里攥着一个苹果。这是……我嫁给他的那天?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我一把掀开轿帘,果然看见街边站着那个男人,江还安。他穿着一身新科状元的红袍,

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如冠玉,温润含笑。可我看见他那张脸,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太知道这张脸底下藏着什么了。

一个靠着我父亲上位、靠着我的嫁妆起家、靠着我的关系笼络朝臣的男人,

最后在功成名就之后,一碗毒酒送我上路。就因为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回来了。“夫人,

该下轿了。”媒婆在轿外催促。我深吸一口气,把苹果往轿子里一摔,掀帘而出。

满街的百姓看着我,窃窃私语:“镇北侯家的嫡女,好大的气派。”江还安策马走近,

伸手要扶我,眉眼温柔:“玉心,我来接你。”我看着那只手,

脑海里闪过的是十二年后他端着毒酒递给我的样子。我没伸手。“我自己走。

”我提着裙摆跨过火盆,径直走进将军府。身后江还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婚宴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会在三年后爬上我丈夫的床、五年后生下他的儿子、十二年后逼他毒死我的女人。

张淑艳。02婚宴设在将军府正厅,江还安虽然刚中状元,但家境贫寒,

这宅子还是我父亲出的银子。我坐在喜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脑子里飞速运转。上一世,

我是怎么死的?太蠢了。我帮他打理家业,替他笼络人心,连他那个白月光回来,

我都傻乎乎地把她当姐妹,接进府里好生伺候。结果呢?她在我喝的红枣茶里加了东西,

江还安默许了,甚至连我那个儿子都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救我。亲生儿子。

我十月怀胎、疼了三天三夜生下来的儿子,站在门外,听着他娘亲在屋里挣扎,一动不动。

因为他那个“淑艳姨姨”告诉他,他娘亲挡了他的路。好,真好。“夫人,该喝合卺酒了。

”门被推开,江还安端着两杯酒走进来,笑意盈盈。我看着他,也笑了。

上一世这杯酒我喝了,喝完之后我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这一世,我不喝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江还安,我问你个事。”“夫人请说。”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张淑艳今天来了吧?”他的笑容瞬间凝固。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但我看见了。“夫人怎么知道淑艳?”他干巴巴地问。

“我不仅知道她来了,我还知道她是你的青梅竹马,

知道你当年考科举的盘缠是她当首饰凑的,知道她等了你八年。”江还安脸色白了。“夫人,

我与淑艳……只是故交。”“故交?”我笑了,“那你为什么把她安排在婚宴的上座?

比我娘家人都靠前?”他没话说了。我一步步走近他,盯着他的眼睛:“江还安,

我嫁你之前就打听过你。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不在乎,

但你给我记住......”“我林玉心嫁你,不是来做替代品的,你既然娶了我,

就把那些旧账翻过去,否则,我能让你当上状元,就能让你什么都不是。”这话说得重了。

江还安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红,最后变成一种很难看的颜色。他攥着酒杯的手在抖,

我知道他在忍。上一世的他就是这样,永远在忍,忍到功成名就,忍到我失去利用价值,

然后一碗毒酒送我上路。可现在不是十二年后。现在的江还安,什么都不是。他刚中状元,

还没授官,住在岳父买的宅子里,花着妻子带来的嫁妆。他没资格翻脸。“夫人说的是,

怀安记住了。”我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冷笑。记住?你当然会记住。

但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03新婚之夜,江还安在书房过的。我不在乎。我躺在喜床上,

把上一世的记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江还安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读书,是算计。

他算准了我父亲林镇北需要门生,所以攀上我这门亲事。他算准了朝中势力格局,

所以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他更算准了我的心软,知道我只要嫁了他,就会死心塌地。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因为我知道未来十二年的每一步棋。我知道三年后北方会有叛乱,

江还安就是靠着平叛的功劳封侯拜相。我知道五年后朝中会有党争,他站在了赢的那边。

我知道七年后的那场科举舞弊案,他亲手把恩师送进大牢。这些,都是我的筹码。

第二天一早,我刚梳洗完,门外就来了人。“夫人,张姑娘来给您请安。”我一愣,

随即笑了。张淑艳,你可真沉不住气。上一世,她是在我嫁进来三个月后才“登门拜访”的,

这一世,新婚第二天就来了?看来昨晚江还安去找她了。我理了理衣裳,端坐在正厅。

张淑艳走进来的时候,我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遍。确实漂亮。鹅蛋脸,张叶眉,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垂着眼睫,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难怪江还安被她拿捏了十二年。“民女淑艳,给将军夫人请安。”她盈盈拜下去,

声音又软又糯。我没叫她起来,就让她那么弯着。“张姑娘不必多礼,”我端着茶,

慢悠悠地说。“听说你与我夫君自幼相识?”她直起身,眼圈已经红了:“是,

民女与怀安哥哥……与将军自幼相识。”怀安哥哥?我差点笑出声。“既然是故交,

那就该多走动。”我放下茶杯,“来人,给张姑娘看座。”她坐下了,坐得端端正正,

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我知道,她不过是商户女,父亲做点小买卖,

连张淑艳这个名字都是后来改的。她本名叫张招弟。“夫人,淑艳此次前来,

是想向夫人辞行的。”“辞行?”“是,”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淑艳知道,

怀安哥哥……将军如今已经成家,淑艳不该再打扰,淑艳打算回老家,从此不再踏入京城。

”这番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退让、委屈、懂事,全占了。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拉着她的手说“妹妹别走,以后就把将军府当自己家”。

结果引狼入室。这一世?“好,”我点点头,“张姑娘深明大义,我让人给你备些盘缠,

送你出京。”她猛地抬头,脸上的错愕藏都藏不住。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

张姑娘还有别的事?”“没、没有……”她咬着嘴唇,眼圈更红了。站起来福了福身,

“多谢夫人。”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脚步明显迟疑,像是在等什么人。我没猜错。

她刚走到门口,江还安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淑艳!”他喊得又急又痛,

完全忘了这院子里还有我这个新婚妻子。张淑艳回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怀安哥哥,

我……我要走了。”江还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什么走?这是我的家,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忘了这宅子是谁买的。我端着茶杯,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上一世,我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都碎了。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

“夫君,”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张姑娘是要回老家,我让人备了盘缠,这是好意。

你拦着人家做什么?”江还安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怒气,但更多的是心虚。“夫人,

淑艳在京城无依无靠,她一个弱女子回乡,路上万一出事……”“那就给她派两个护卫。

”“夫人!”“江还安,”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昨晚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他没忘。我看见他攥着张淑艳的那只手松了松,但没完全松开。张淑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连忙抽出手:“怀安哥哥,夫人说得对,我该走了。”她转身就跑,江还安想追,

被我叫住了。“夫君,”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是咱们新婚第二天,

你是不是该陪我去给公公婆婆敬茶?”江还安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

他垂下头:“夫人说的是。”这一局,我赢了。但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04接下来一个月,我做的事只有一件:立威。先是把府里的下人全部换了一遍。上一世,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是江还安的人,连我身边的大丫鬟都被收买了。这一世,

我从娘家带了一百个家丁、三十个丫鬟,把府里塞得满满当当。江还安看着满院子的林家人,

脸色很难看,但什么也没说。然后是账本。我把府里的账本全部翻出来,一笔一笔地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江还安早在成亲前就用我的嫁妆银子在城南买了三间铺面,

写的还是张淑艳的名字。我拿着账本去找他,他正在书房读书。“夫君,

这三间铺面是怎么回事?”他抬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哦,那是帮淑艳买的。

她一个女子,总要有些产业傍身。”“用我的嫁妆?”“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笑了。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句话骗了十二年。我把账本摔在他桌上,“江还安,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三间铺面的契书改成我的名字。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盗用妻子嫁妆。

”他的脸终于变了。“林玉心,你疯了?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我的名声?

”我冷笑,“江还安,你一个靠岳父起家的状元,盗用妻子嫁妆养外室,传出去,

谁的名声更臭?”他闭嘴了。三天后,契书摆在了我桌上。我收好契书,

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还有九年,张淑艳才会生下他的儿子。上一世,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

江还安已经官居三品,有了跟我翻脸的资本。这一世,我要在他爬起来之前,把他的腿打断。

05转眼到了三月初三,京中一年一度的春猎。这是个大日子。上一世,

江还安就是在这场春猎上崭露头角,被皇上看中,授了翰林院编修的职位。从此平步青云。

这一世,我不会让他出这个风头。因为我知道,今年的春猎上,

会发生一件事:北狄使臣会在猎场上行刺皇上。上一世,是江还安“恰好”挡在皇上面前,

替他挨了一箭,从此成了天子近臣。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场刺杀根本就是他自己安排的。

他勾结北狄人,演了一出苦肉计。这件事,是八年后北狄使臣酒后失言,我才知道的。

那时候江还安已经位极人臣,我根本扳不倒他。可现在不一样了。春猎那天,

我跟着江还安进了猎场。他骑马走在前面,英姿飒爽,不少官家**都在偷偷看他。

我骑在马上,慢悠悠地跟着,心里盘算着时间。午时三刻,皇上会独自追一只白鹿进密林。

北狄使臣会在密林里埋伏。江还安会“恰好”路过,“恰好”救驾。可这一世,

我要做那个“恰好”的人。“夫君,”我策马追上他,“我听说北边林子里有只白鹿,

咱们去打来献给皇上如何?”江还安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他大概在盘算自己的计划,

不想被我打乱。“夫人,猎场危险,你还是留在营地为好。”“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

你忘了?”我笑着拍马,率先冲了出去。江还安没办法,只能跟上。我骑着马一路往北,

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到了。前面就是那片密林,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江还安也听见了,

他脸色一变,猛地勒住马。“夫人,回去!”我没理他,直接冲进密林。密林深处,

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匹白马。白马上坐着一个人,穿着明黄色的猎装。皇上!“有刺客!

”我大喊一声,抽出马背上的弓箭,一箭射向最近的黑衣人。箭矢破空,正中那人的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回头看见我,立刻挥刀扑来。江还安在后面喊:“夫人,快回来!

”我没回头,又抽出三支箭,连珠射出去。三箭齐发,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第三个被射中了手臂,刀掉在地上。剩下的刺客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我策马追上去,

又是一箭,正中后心。几个呼吸间,六个刺客倒了四个。剩下的两个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皇上骑在马上,惊魂未定地看着我。“你……你是哪家的?”我翻身下马,

跪地行礼:“臣妇林玉心,镇北侯之女,新科状元江还安之妻。”“林镇北的女儿?

”皇上的眼睛亮了,“好!好箭法!你父亲当年就是靠着一手骑射替朕平了西北,

没想到他的女儿也不遑多让!”“皇上谬赞。”这时候江还安才骑马冲进来,

看见满地的尸体和跪着的刺客,脸色惨白。“皇上恕罪,臣救驾来迟……”皇上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笑了。“江爱卿,你夫人可比你利索多了。”江还安跪在地上,

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箭,我先你一步。这一世,你没机会了。06春猎之后,

皇上对我大加赞赏,赏了我一柄玉如意和一百匹锦缎,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林家的女儿,

果然虎父无犬女”。至于江还安?皇上赏了他一句“好福气”。就这一句。

我看见江还安领赏的时候,脸上在笑,眼底却在滴血。他苦心经营的计划,被我搅了。

他本来该是救驾的英雄,现在成了跟在妻子身后的“好福气”男人。回府的路上,

他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夫人,

今日在猎场上,你怎么知道那边有刺客?”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我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那边有刺客,我只知道那边有只白鹿。”“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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