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才能,好在手脚利索,想织件毛衣送给楚禹海。
邹欣梓坐过去,拿起来针线继续织。
不能继续赖在这儿了,织完就走吧。
之后几天跟以前一样,楚禹海基本不回来。
毛衣也就还差一只袖子了,不过毛线不够,邹欣梓便出门去了供销社。
结果刚付完钱,身后就传来一个让她后脊梁一麻的声音。
“哟,这不是欣梓吗?”
邹欣梓转过头,居然看见村长儿子刘继业站在自己面前。
他叼着根牙签,眼神依旧流里流气的。
邹欣梓攥紧布兜带子,脑子里头一个念头就是走。
可对方几步就绕到她跟前,把路堵得死死的。
“巧了啊,我来这边办点事,没想到能碰上你。”刘继业不怀好意地笑着,“你跑得可真利索,那天晚上我爹还说要去找你,结果一推门,人没了。”
想起他之前在村里三番两次的骚扰,邹欣梓手心都沁出了汗。
“你让开。”
刘继业不仅没动,反而越靠越近。
情急之下,邹欣梓脱口而出:“刘继业,我现在是军属了!”
刘继业的笑僵住:“军属?”
她提高了声音:“对!我男人是军区团长,你最好别乱来。”
趁对方愣神,邹欣梓飞快绕过他跑了。
哪怕进了军区,她还是越想越怕,脚步也越走越快。
结果下一秒就撞上了一堵‘墙’,鼻子酸出了泪花。
“邹欣梓。”
抬头看去,是楚禹海严肃的脸:“你在军区里乱跑什么?注意纪律。”
邹欣梓本来就吓得够呛,又被这么劈头盖脸地吼了一嗓子,眼眶刷地就红了。
“……对不起。”
训练场就在旁边,正在休息的战士们纷纷看过来。
他们都知道楚禹海有个娃娃亲对象,在家属院住了快仨月了,但这姑娘平时不出门。
今天这么一看,简直天仙下凡。
脸小小的,皮肤白嫩,这会儿红着眼,看着更让人心疼。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楚禹海一个眼神扔过去,所有人齐刷刷转身了。
他这才重新看向邹欣梓,见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心里莫名烦躁。
“怎么回事?”
邹欣梓欲言又止,最后因为怕给他添麻烦,只摇了摇头:“没什么。”
楚禹海没追问,沉默一下又问:“病好些没有?”
“好很多了。”
“那就回去。”
邹欣梓点点头,抱着布兜往家属院走,心里仍旧惴惴不安。
回到家属院,楼下几个军嫂围在一起摘菜。
看见邹欣梓过来,都客气地打了招呼。
她也礼貌地应了声,往楼里走的时候,听见她们在聊找活干的事。
“街道办那边有个缝纫社在招人,一个月十几块钱呢,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我算了吧,家里那两个小子就够我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