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床帐风波太子入局“嗯~”床上红浪翻滚,两条人影若隐若现,时不时发出嗯哼声,
床架晃动,难掩暧昧。不知道的人以为两人多么相爱,近处一瞧,两人衣衫完整,
一个冷若冰霜,但耳尖微红,也不知是无措还是气的,一个身姿妖娆,但面色无常,
眼神冰冷。窗外一个老妈子通过缝隙看到床帐翻飞,眸中含笑,飞快往外走去,
边走边急喊“大**房里进了贼人!大**房里进了贼人!来人啊!快来人啊!”“你听,
我那好母亲的奶嬷嬷的声音,
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三郎~你就从了我吧~”女子一边发出娇哼声,
一边用手指勾着男子的衣领,右腿也不闲着,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
反反复复摩擦着男子腰间,眼中瞬间含情,仿佛下一刻就要与男子融为一体,此生不离。
“请大姑娘自重,人已经走了。”男子不疾不徐的声音中含有一丝隐忍,
撑着床头的双手青筋根根分明,不知是力竭所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自重?我有做什么吗?
太子殿下。”林珍儿一边笑问道,一边眼眸微抬示意男子起身,“皇上年纪愈大,
朝中各位暗流涌动,你我在一起,不正是珠联璧合。”“我父亲乃当朝宰相,
母亲是镇国公嫡次女,你我结两姓之好,既稳固你的太子之位,又能让你逐渐掌控兵权,
何乐而不为。此次不就是我那好母亲借百花宴邀请太子殿下前来么,要是你没有联姻的意向,
你此番前来为何?”林珍儿似笑非笑再次反问。
被称为太子殿下的男子此时已坐在待客椅子上,手握茶水,虽然茶水已凉,
但丝毫不影响浑身贵气的太子殿下如牛嚼牡丹般畅饮两杯,林珍儿说的话,他仿佛没听到,
此刻只想平息浑身热气。好一会儿萧宇开口,“文官之首与手握重兵权臣联姻,
当时如果不是你那母亲非君不嫁,以镇国公嫡次女的身份怎么会嫁给你父亲做继室。
”林珍儿脸沉下来,端茶送客。“就是这儿。”此时外间有声音出现,
是刚刚那个老婆子带人过来了,听动静人还不少。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带头的是那所谓的好父亲,后面跟着所谓的母亲、弟弟妹妹们。“林珍儿,
你这房里藏了什么人。”林丞相向来嗓门极大,此声一吼,
方圆两里估计都能知道林家大**房里藏了人。“父亲如此生气过来,难不成是为了抓奸?
”林珍儿冷静开口。“老爷别生气,珍儿从小知书达理怎么会如此行事,冷静点好好问问,
可不要冤枉了珍儿。”一只柔夷轻轻抚摸林丞相胸口,一边情真意切的望着林丞相,
眼中却似含有千言万语。“父亲若是想查直接查吧,搜索一边看是否房内有人,
我这荒凉之地连个烧茶水的丫鬟都没有,还能有何人。”林珍儿往旁边挪半步,
侧身示意林丞相搜查。林丞相面露犹豫,柳妍烟眼神流转,
不经意说道“珍儿这房内布置的似乎与常人住处不同,这个书柜设立在房屋中间,
仿若呈回字形,不亏被皇后都夸赞的京城第一才女。”“给我搜,不放过一丝缝隙!
”林丞相果断开口。片刻后。“禀告大人,无人。”搜查的人陆续来报。
“哼~”轻轻一声冷哼,也不知是觉得嘲笑还是冷笑,林珍儿再次开口“父亲若是无事,
就离去吧,别打扰我看书。”说完转身走进柳妍烟望着的回字形书柜后面。
此时林珍儿心中并不平静,萧宇应该没有离开,但搜查的人没有搜查到,不知是何原因。
林珍儿走进书柜后面也不敢东张西望,怕林丞相等人还没有出去,
只得随手抽出一本诗集随意翻动,仿佛真的沉浸书中。林丞相见此预备带人离开,
似尴尬似挽救这脆弱的父女情叮嘱“天色渐晚,看书对眼睛不好,早点休息。
”柳妍烟回头盯着书柜,正好与林珍儿眼神对上,柳妍烟像毒蛇一般的眼神似刀尖般射出。
林珍儿眼神微眯,让人瞧不清心思,可若此时有人仔细一瞧,林珍儿眼神仿若沉睡的猛虎,
即将睁眼准备对猎物一击即中。2珍馐馆密会暗流涌动皇宫栖梧宫中。
“皇儿此次去见过林家**了?”皇后端坐在贵妃椅上,
下首坐着的正是将林府闹得鸡飞狗跳的太子殿下。“回母后,见过了,跟母后说的一样,
蕙质兰心,端庄可人,才学出众。”萧宇眉宇展开,眼神真挚的望着皇后回复着。
皇后注意到萧宇左手拳头紧握,右手握着的茶杯似乎要捏碎,耳朵泛红,眼神思索,
尚未多问,再随便问几句便打发他走了。“刚刚提到林家**,你有注意到太子的姿态吗?
”皇后笑问身边贴身的红嬷嬷。“奴婢看到太子提到林家**时脸红了,应该是十分满意的。
”红嬷嬷知道皇后有意撮合太子与林**,顺着皇后的意回道。“罢了,让小辈自己相处吧。
”红嬷嬷听着便不再多嘴。百花宴过去半个月后。“**,你让打听的太子下落打听到了。
太子明日午时在珍馐馆与林丞相会秘密见面。
”灵玉是林丞相上次搜查之后叫柳妍烟指派过来的。林珍儿本不想院中多个人,
后面灵玉说如果不接受她过来伺候,柳妍烟要把她卖掉给后门拾粪的跛子当填房,
哭着喊着要留下,林珍儿便让她留在外院打扫卫生。
这次叫她打听太子的下落也是给她的一次机会。毕竟柳妍烟不可能让她高嫁,
尤其是嫁给仇人之子,也不想让仇人之子手握大权。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消息传到了吗?
”“大**那边知道了。”柳妍烟身边的奶嬷嬷一边伺候一边回道。
“此次林珍儿出去必会带着灵玉,叫灵玉谨慎些,别露出马脚。”“是,夫人。
”“荣王此次江南一行收获颇丰,太子殿下需早日打算。
”“孤此次想让你派人往江南查探一番,洪灾过后,百姓是否真的安置妥当,
中间是否有波折,务必事无巨细查清楚。”“是,殿下。公事说完,该说一下私事了。
”此番对话正是太子与林丞相。前一刻林丞相恭敬,后一刻寒声道。“私事,
孤怎不知与丞相有私事相商。”萧宇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茶杯。“半月前百花宴,
太子不会忘记吧。小女虽自小叛逆,不服从管教,但也饱读诗书,若不是太子殿下蓄意勾引,
小女怎会与太子殿下做出那等事。”林丞相声音稍大,盯着萧宇眼睛一动不动。“勾引?
那等事?丞相是指?”太子抬头回望着丞相,做疑问状。“住口,太子,
你怎能如此不顾小女名声。”“**,隔壁太子和丞相在议事。”灵玉压低嗓门提醒林珍儿。
此时正听到名声两个字,林珍儿横了灵玉一眼,灵玉立马闭嘴。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怎的,
隔壁再没有声音传来,不过多久,门开了,太子先离开,丞相随后离开。“**,他们走了。
”“隔壁街桂花糕好吃,许久未吃了,你去买些回来。”林珍儿吩咐道。灵玉走后,
林珍儿从窗户望着下面街道疑似出神。“林大**好兴致。”一道爽朗男声由远及近。
“荣王兴致也不错,刚从江南回来,不休息便来了这珍馐馆,看来江南的饭菜不合口味。
”林珍儿头也不回随口说道。不细听,还以为两人关系亲切,仿若至交好友,
两人都随性至极。荣王也随意坐在林珍儿对面,跟林珍儿类似姿势望着楼下。“你在等人。
”“你不是也在等人。”随即沉默。半晌后,灵玉回来,手里拎着桂花糕。
“看来人不会来了,本王要回去休息了。”“王爷慢走。”林珍儿站起身来行礼,
姿势也谈不上标准。“哼。”荣王袖子一甩离开房间。“**,荣王会怪罪吗?
”“你是指哪方面,我向来对他不客气,他有求于我。”林珍儿也没说荣王求的是什么。
“**,还等吗?”“灵玉,你说我该等吗。”林珍儿语气漫不经心,
此刻神情到与刚刚太子漫不经心的样子如出一辙,动作也相似,慢慢的转着茶杯,
眼神望向对面关着窗户的包厢。“**,
”灵玉慌乱跪在地上。“好了,起来吧,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但在我身边就要听我吩咐,
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你心中要有数。你弟弟我会派人救出来,并且医治好他,
大人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孩子。”林珍儿示意灵玉起身。“**,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弟弟的事情?”“你既来到我身边,我怎会不调查清楚。
你是太子的人吧,假装被柳妍烟所救,没想到被我那老狐狸般的父亲识破了,
用你弟弟要挟你,但你身为死侍,定期要服解药,这段时间辗转其间,你很痛苦吧。
”林珍儿三两语便戳破灵玉的身份。“**,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帮忙传些消息给你,
院里的事我从未传出过。”灵玉认真保证。“这个药可以解你身上的毒。
你弟弟的事情从长计议,既然要你帮忙做事,必不会伤害你弟弟,
毕竟你每隔七天可以去探望一次。”“多谢**!多谢**!”灵玉眸中含泪,
感动的又想跪拜,不过此次林珍儿拉住了灵玉的手,没有要她跪下去。咚咚咚。“**,
我去开门。”“参见太子殿下。”“起来吧,你先出去。”灵玉行完礼出去关上门。
“三郎终于来了,三郎~你想我了吗~”林珍儿也不起身,也不行礼,眼眸流转含情,
指尖似乎要勾着萧宇的腰带拉着他走向她。“传闻林家大**端庄大方,聪慧过人,
蕙质兰心,此言,嗯,不虚。”太子一本正经的低头看着拉着他腰带的指尖,
一边走向林珍儿座位。站立在林珍儿对面,也不落座,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珍儿也不说话,似乎萧宇的腰带有奇珍异宝值得研究,手指勾着,缠着,绕着。
似有谁在叹息,轻轻的,如同春天的风微微抚摸杨柳那般,终是打破了这沉静的氛围。
“你当真要嫁我,想好了吗?”萧宇那冷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音不大,却那般沉重。
此时若有人看见他望向远方的眼神,那眼神与冷酷的声音截然不同,哀伤又含有一丝温情,
仿佛万千痛苦中夹杂一丝短暂的温柔。林珍儿没有抬头,动作也停了下来。良久,
就在萧宇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看到她双手攀附他的胳膊,
妖娆的身姿紧贴他的腰线站了起来,抬头以迅雷之势蜻蜓点水般亲了萧宇一口,
在萧宇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快速打开包厢门跑了,此时也不顾在外人面前保证端正形象。
灵玉立马在后面追。“殿下?回宫吗?”太子侍卫冷情面无表情问到,
看着太子仿佛丢了魂一般弓腰站着,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地方面对的是林大**原来坐着的位置,林大**真是个妖精,
冷情想着。萧宇没回答,双手还保持着要抬不抬,似抱非抱的姿势,眼眸无神,耳朵微红,
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回吧。”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你还好吗?
”灵玉纠结的问道,心想,**对她这么好,她应该为**分忧。“无事,回去清点嫁妆。
”林珍儿声音小的仿佛自言自语。灵玉一听,嘴巴微张,也不敢再多问。
3往事如刀幼虎露獠牙三天后清早。“老爷,珍儿最近忙着清点嫁妆,她也即将十六了,
也该相看人家了,老爷心中是否有满意人选?”柳妍烟慢慢说道,
双手一边帮林丞相整理衣服。“珍儿在整理嫁妆?你按照嫡女等级该给的都给,
另外再加两万两银票送去给她。”林丞相对着柳妍烟说道,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还用老爷说,早送过去了,毕竟是老爷唯一的孩子。”柳妍烟瞧着林丞相不愿多说,
倒也没多问,心中想的是总算要嫁出去了,这个家里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和老爷了,
碍她的眼了。“老爷夫人,这个是**送过来的嫁妆单子,
说是请老爷明日记得上太子府上做客。”下人说完送过来一张红帖子。“太子?
珍儿要嫁给太子!”柳妍烟嗓子一扯,差点维持不住温柔小意的贴心佳人形象。【是啊,
百花宴那天嬷嬷明明看到有人在林珍儿房里,事后老爷去搜查却没有搜查到,
原不是没有搜到人,是提前将人放走了。老爷果然还是向着皇后,这么多年来为皇后夺权,
现在又为皇后的儿子铺路,**!】柳妍烟越想神色越扭曲。“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珍儿当然值得这天下最好的男儿,太子君子端方,人品、才学出众,跟珍儿又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的感情,当然最合适不过。”林丞相耐心的为柳妍烟解释。男人心大,
妄想着要身边人理解他,并且对他的女儿视如己出,却没想到身边人只想要他一个,
不想男人为其他人分散任何心思。“老爷说的是,珍儿自然值得最好的。
”柳妍烟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老爷,时候差不多了,该上朝了。”林丞相走后,
柳妍烟袖子一甩,坐在小榻上,心思重重,忽的想起往事。“爹,您救救外祖他们,
他们年纪大了,不能长途跋涉,这流放路上万一出现岔子,恐外祖一家性命不保。爹!
您救救他们,求您了!”六岁的林珍儿跪在主院门外,一声声的磕头声,让人听得心焦。
“大**,老爷不出现。现在下着雨,咱们先回去吧,叫丫鬟在门口守着,等老爷出现,
你再过来也不迟。”林珍儿的嬷嬷好声劝道。“大**,你身子要紧,
你娘在天之灵会伤心的。”看林珍儿依旧跪着,磕头不止,一声声喊着救人,听得人心酸。
林珍儿仿佛听不见外界一切声音,心中只想着见到父亲,救救外祖舅舅一家,
她已经失去母亲,失去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呼吸的弟弟妹妹,不能再失去外祖舅舅他们。
雨一直下,仿佛这雨下着下着就能洗刷一切罪孽,等明天太阳升起,一切依照原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没停,门开了。屋外六岁的林珍儿小小一个人儿跪在青石板上,
动作稍停,立起身子直勾勾望着门内,期盼着父亲出来,能够像往常一样抱起她,
她攀着父亲的脖子对他述说着自己的委屈。随着视线上移,院内卧室门前倚靠着一道靓影,
身姿扶风弱柳,右手拽着手帕时不时捂着胸口,仿佛一口气上不来便要昏过去,
但说出的话字字扎心。“大**在这跪着,你们都不知道扶着进屋躲躲雨吗,都是死人啊。
也对,说不定就是她那短命娘要接她走呢,这不前些天才把一对小的接走,
这不就来接大的了,这夫人也真是念旧啊,父亲哥哥孩子一个都不放过。
不知道的以为下面多享福呢~”此时还未进门却站在了住院卧室门口,
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偏偏林珍儿问了。“你是谁,为何在我父亲院里?
”“我是你父亲的夫人。”“你胡说!我母亲已去世一个月。你到底是谁!
胆敢在我父亲院里自称夫人。”此时六岁的林珍儿尚是父母宠爱长大的孩子,
哪怕一朝生活翻天覆地,骨子里的傲气、脾气皆在。也许问完,林珍儿意识到了什么,
但她不认,她不服,她要去找父亲问清楚。正准备站起来往屋里走,身子摇摇欲坠,
嬷嬷撑着她。在林珍儿正要走进房门时,年轻的柳妍烟说话了,“你进去又如何,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你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你的弟弟妹妹又是如何没的吗?
你母亲不过一个五品官女儿,你父亲是文官之首林家的嫡长子,如何相配?
”“曾经的状元郎打马游街我一眼便相中,但你的父亲却说已经定亲。我乃镇国公次女,
家室、美貌哪一点比你父亲差,我与你父亲才是天作之合。”“天意啊,
我意外得知你父亲心上人另有其人,是上一辈有救命的恩情绑定才让你父亲取了你母亲,
可惜你母亲没有福气。你母亲怀孕,补品都是我送的呢,你母亲难产而亡,
孩子一生下来你父亲救向我求助,我派了三个奶娘过来悉心照顾,没想到,
没福气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也没福气。”柳妍烟的话在林珍儿的耳边炸响,炸的她头晕,
炸的她心跳加速,小小的她踩到柳妍烟大腿,想一口咬下去,想活撕了柳妍烟。
“我要告诉父亲,你这个毒妇。”“你以为你父亲不知道吗,
你以为这深宅大院里能藏下事情吗。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谁家高门大户不是藏污纳垢,
得过且过。只要你有权势,只要你有地位,你就是主宰,你娘家室位卑言轻,齐大非偶,
就不该抢我的心爱之物,包括人、包括夫人之位,我爱的必须是我的。真是,
我跟你个小孩子说什么,不过很快你就可以跟你没福气的母亲、弟弟妹妹见面了,
就当是对你的临终赠言吧。”林珍儿怒视,双目眦裂,两个嬷嬷拉着林珍儿,
林珍儿想撕咬柳妍烟没有做到,毕竟小孩子力气小,还跪了许久,这会儿已经力竭,
摇摇欲坠。但狠话还是要放的,“你等着,等我有权势的那天,
我要你镇国公府要你柳妍烟碎尸万段。”说完便没了力气,眼睛却不愿闭上,
狠狠瞪着柳妍烟,像暴怒的老虎幼崽失去母亲庇佑后,无差别想攻击一切不怀好意的人与物,
可惜幼崽终究是幼崽。直到现在,柳妍烟还忘不了那句狠话,忘不了说狠话的眼神。
虽然事情过去十年,这十年幼崽不但没有失去性命,还在她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了,
还勾搭了太子。回忆结束,柳妍烟想起这事情要从长计议,这十年来,
林珍儿表面上知书达理,社交极少,通常以身子不适为由避免外出参加宴席,
对她也恭恭敬敬,礼数周全,仿佛幼儿的事情全部忘记。可她知道这些都是表象,
当初林珍儿昏倒被奶娘抱回去,被查出给林珍儿药里下毒,被林丞相气的乱棍打死,
等林珍儿醒来,事情已成定局,此事过后,林珍儿像变了一个人,房内不留丫鬟婆子,
自己在院里仿佛要自身自灭。无论谁以何种原因送下人过去,下人都呆不到三天,
就会被发现以各种原因下药给林珍儿,林珍儿喝下去后身子越发虚弱,
不哭不闹外院门槛坐着,等林丞相回来后一怒之下后要求下人全部乱棍打死。反复几次,
没有人愿意去伺候林珍儿。“**,你说老爷会去太子府上吗?”灵玉一边替林珍儿梳头,
一边发出疑问。“他会去的,毕竟我这位父亲最看重权势。”灵玉不再出声,
梳妆好后候在一旁等待林珍儿吩咐。林珍儿自顾吃完早餐便依旧重复每日看书活动,
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对一切都淡然待之。皇帝皇后林丞相三人自幼相识,
那时的皇帝是个闲散王爷,整日走街串巷,不务正业,不久因为皇子之间争斗厮杀,
老皇帝被气死,各个皇子斗的你死我活,死的死,残的残,最后闲散王爷上位成为现任皇帝。
本来现在的皇后与林府在暗中议亲,却不知在成为状元郎后打马游街时被镇国公次女,
也就是皇后妹妹柳妍烟看中,因柳妍烟自幼被娇养,
镇国公知道次女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性子,不忍两女生隔阂,便想要改为次女跟林府议亲,
长女柳嫣然进宫。万万没想到彼时的林丞相误以为跟镇国公长女议亲,
林丞相心知新皇爱慕柳嫣然,以心有所爱拒绝。恰逢林府老太爷荣养回府途中,
被五品员外郎家小娘子所救,老太太也喜欢这个小娘子,小娘子知书达理,
便途中带在身边一起回到京城,回来后便跟府中长子定亲,长辈命令不可违背,
状元郎与五品小娘子成亲,不久生下长女林珍儿。柳妍烟气疯了,私下无数次想偶遇林丞相,
可能天生就是没有缘分,五年来无数次错过,终于在林珍儿母亲再次怀孕,
大夫推测为双胞胎,东街有个医药铺子陈大夫擅长调理胎像,林丞相不放心下人,
亲自去询问陈大夫。在柳妍烟买通林府下人得知林丞相方位后,假装碰巧与林丞相撞上,
借此两人终于见面勾搭在一起。4东宫下聘情动落泪时隔日。“殿下,丞相求见。”“哼,
动作还挺快。”萧宇轻哼一声,不知是对丞相还是另外的谁。“请进来吧,恭敬点。”“诺。
”冷情冷着脸出去。“见过殿下。”“丞相今日前来何事。今日朝中并未有大动静。
”太子手里捏着本书,可书本一直未翻页,今日从早朝到下朝回来,似乎一直心不宁静,
总觉有事发生,一听丞相求见,他立马知道是何缘由了。“殿下,你我开门见山。
小女心系殿下,殿下似乎也不排斥小女,皇后娘娘也有意撮合,
殿下也到了立太子妃的年纪了。”林丞相不急不缓的开口。“是到了立妃的年纪了,
父皇今日下朝召见我还提过此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孤一切听父皇的。
”太子并未给确切的答复,但林丞相知道此事已成,便行礼告退。半月后。“**,
太子携礼部官员来下聘了,老爷在前面招待。”“终于来了,上次要你注意柳妍烟的动静,
她最近如何?”林珍儿问着丫鬟灵玉。“夫人最近外出比较频繁,
前几天叫身边嬷嬷带来两个绣娘,说是喜事将近,给府里各位丫鬟婆子小厮做新衣裳。
”“除了绣娘,还有其他新面孔吗?或者有信件往来吗?”林珍儿再问。
此时灵玉再迟钝也察觉点什么了。“新面孔没有,
但最近夫人院里原来的扫地丫鬟说是手脚不干净被赶出去了。
奴婢悄悄跟着发现这个丫鬟其实被送在城外庄子里养着。”“哦?
”“那丫鬟之前看起来平凡,话也不多,奴婢跟她接触不多。被送到庄子后,
奴婢跟着观察了两天,发现庄子的人都听她的。对了,前天庄子来人了,
说是来跟夫人汇报庄子今年收成。”“来的是谁?”“是庄头。
”“你是说那扫地丫鬟去了庄子,庄头也听她的?”林珍儿说这句话的时候略有疑问,
随后便是肯定。灵玉也表示想不通为何一个扫地丫鬟要说手脚不干净赶出去,
随后到庄子却能指挥的懂庄头。但此时看林珍儿单手撑着下巴,也不做声,
似是思考什么事情,也不多嘴,悄悄站到一旁等候差遣。此时下人禀告太子殿下来了。
林珍儿收回思索,站起身来迎接太子。“三郎这是想我了~”林珍儿娇嗔着。
“一个月后成亲,父皇圣旨言明尽早晚婚,可是觉得委屈?”“不委屈,只要能嫁给三郎,
怎么都不委屈~”林珍儿一边说着一边往萧宇身上倒,双手还摸着萧宇的胸口。
眼里的情意似乎要漫出来,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萧宇,述说着万千思念。
萧宇见惯了她这里外两种模样,倒也没有像之前那般不自在,倒像是有些习以为常。
此刻萧宇双手扶着林珍儿的腰间,免得林珍儿站不稳,
同时大拇指还轻轻缓缓的磨着林珍儿的细腰。这回换成林珍儿僵硬了,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没过一会儿便站直身子,装作不经意般取了茶杯倒茶。“三郎,上好的龙井,知道你要来,
我刚刚泡好,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林珍儿伸手将茶递到萧宇手边。
萧宇瞧她侧身去倒茶,大拇指跟食指轻轻摩擦后,背手捏拳,似是双手紧握,
那腰间的软肉便不会消失。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吓到林珍儿,
他怎么能让林珍儿知道他其实从小就喜欢她。林珍儿因为姨母的事情从来不给他好脸色,
如今到时不知跟他走近,既然她想嫁,那倒正省了心思求娶了。“你泡茶的手艺自然是好的,
被母后都夸赞过的。”“今日前来,是想问问你,你喜欢何种样式的嫁衣,虽然时间紧迫,
但宫中绣娘还是能及时赶工的,你如果有喜欢的样式,可以告知我,我着人办理。
”“还有我记得你喜欢梅花,现在正好入冬,我着人将东宫后山劈出一块空地种上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