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推开他,但陆沉舟没给她机会。
男人的手臂猛地收紧,翻身将她压回床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粗暴、强势、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要把她吞吃入腹,他咬着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不留一丝余地。
沈知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唔……陆沉舟!”她好不容易偏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吻的。
陆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和偏执,声音哑得不像话:“沈知意,你听好了。合同是到期了,但我说不放人,你就别想走。”
“你凭什么?”
“凭我陆沉舟这三个字。”
男人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知意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三年了,她的身体早就被这个男人**得太过熟悉他的触碰。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沉沦。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穿上衣服走人,应该把这一切都结束得干干净净。
但身体不听话,或者说,心不听话。
“别走。”陆沉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来的脆弱,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撒娇,“沈知意,别走。”
沈知意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碎发中。
她不知道自己这滴眼泪是为谁流的。
为这三年的荒唐,为即将开始的自由,还是为这个把她当成所有物却从不问她愿不愿意的男人。
但她知道,明天她还是会走,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的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陆沉舟。
窗外的夜风掀动窗帘,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暧昧的气息在黑暗中发酵,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在六点半准时醒来。
她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床单上还有余温,枕头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水味。
陆沉舟永远这样,不管昨晚折腾到几点,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六点半出门晨跑,七点二十到公司,自律到变态。
沈知意揉了揉酸痛的腰,撑着坐起身,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陆沉舟这狗男人,昨晚是真发了疯。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任务。穿到最后一件衬衫的时候,她对着穿衣镜照了照,看见了在脖子上领口遮不住的吻痕。
算了,遮不住就遮不住。反正整个陆氏集团谁不知道她和陆沉舟的关系?名义上是秘书,实际上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沈知意把头发散下来,用粉底遮了遮,拎起包走出了卧室。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陆沉舟那力透纸背的字迹:“零花钱,别省。”
沈知意看着那张银行卡,嘴角勾了一下,弧度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嘲讽。
三年了,陆沉舟给她的每一笔“零花钱”,她都单独存着,一分没动过。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钱不是爱,是笼子。
可金丝雀的笼子再漂亮,也是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