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最恐怖的老师江教授,在课上点名批评我不知上进,沉迷网恋。我一怒之下,
当着全班的面,把我那素未谋面的网聊对象给删了。并大声宣布:“教授说得对,
恋爱狗都不谈!”全场死寂。前一秒还义正言辞的江教授,下一秒,脸色刷白,
连课都忘了上。【第1章】“最后一排那个穿白卫衣的女生,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低沉的嗓音穿过阶梯教室,像带了冰碴子,砸得人心尖一颤。我正低着头,
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和我的网聊对象“月下独酌”聊得火热。【宝贝,
今天怎么不开心?】【谁又惹你了,我去把他剁了。】我忍不住弯起嘴角,刚要回复,
头顶那道冷得掉渣的视线就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同桌拼命地用胳膊肘撞我,声音抖得像筛糠:“完了完了,是‘阎王’江教授!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讲台上,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正锐利地盯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
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这就是我们学校新来的镇校之宝,最年轻的博导,
也是学生口中“帅得人腿软,狠得人心颤”的“活阎王”——江沉。传闻他的课,
没人敢迟到,没人敢早退,更没人敢玩手机。而我,开学第一节课,就精准地踩了三个大雷。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小声报上自己的名字:“……林晚。”江沉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林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尾音拖得有点长。“很好。”“上学期专业课倒数第一,
这学期开学第一天就在我的课上玩手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一个角落。
“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吗?”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没有……”“没有?”江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拿起桌上的花名册,慢条斯理地翻到我的那一页,然后当着全班的面,
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林晚,女,十九岁。入学成绩优异,上学期开始,成绩断崖式下跌,
据辅导员反馈,疑似沉迷网络,与不明社会人士交往过密。
”“轰——”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哇,原来她早就网恋了啊!”“怪不得成绩那么差,
心思都用在谈情说爱上了。”“还以为她多清纯呢,真是看走眼了。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浑身发痛。我死死咬着嘴唇,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网恋是我最后的底线和隐私。
“月下独酌”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我们聊了快半年,他温柔、体贴,
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我从没想过,这束光,会被江沉以这样羞辱的方式,公之于众。
江沉看着我涨红的脸,镜片后的眼神愈发冰冷。“不知上进,浪费光阴。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值得吗?”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让我从内到外凉了个彻底。屈辱、愤怒、难堪……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这样高高在上地评判我?凭什么他可以把我的真心说得如此不堪?
一股不知从哪来的邪火,猛地在我胸腔里炸开。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突然就笑了。
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我举起了手机,当着江沉的面,
点开了和“月下独-酌”的聊天框。找到那个黑色的删除按钮,我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删除联系人,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确定】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直视着讲台上那个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
一字一顿地宣布:“教授说得对!”“恋爱,狗都不谈!”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阶梯教室,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而前一秒还义正言辞、高高在上的江沉,下一秒,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攥着花名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桃花眼里,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慌乱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连课都忘了上。【第2章】下课**响起时,
江沉还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仿佛一尊失了魂的雕像。我没再看他一眼,
抓起书包就冲出了教室。跑出教学楼,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苏月的消息。【晚晚,你火了!】【你当众怼‘阎王’的视频,被人传到学校论坛了!
】【标题是:#金融系勇士,一怒为红颜,哦不,为学习,
手刃网恋对象#】下面还附带了一个视频链接。我点开,画面有些晃动,
但能清晰地看到我举着手机,对着讲台上的江沉,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句“恋爱,狗都不谈”。
视频里的江沉,脸色从冰冷到惨白,最后失魂落魄地掉落了手里的书。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学妹牛逼啊!敢这么跟江教授叫板!】【只有我注意到江教授的反应吗?
他好像……被吓到了?】【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那表情,简直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看得我心都碎了。】【什么小狗?明明是老婆跟人跑了的怨夫好吗!】【哈哈哈哈!
楼上形容精准!赌一根辣条,这两人绝对有故事!】我看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评论,
只觉得一阵头痛。有故事?我们能有什么故事?我和江沉,一个是天之骄子,
一个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学渣。唯一的交集,就是他今天在课堂上,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撕得粉碎。苏月又发来一条消息。【你真把那个‘月下独酌’删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我盯着屏幕,眼眶有点发涩。喜欢?是啊,我曾经很喜欢他。
他会在我每个失眠的夜晚陪我聊天,会在我考试失利时笨拙地安慰我,会把所有温柔都给我。
他是我的精神寄托。可是现在,这个寄托,成了别人羞辱我的把柄。我吸了吸鼻子,
打字回复。【删了,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而已,不值得。】发完这句,我关掉手机,
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心里空落落的。其实,我有点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江沉说得对,我不该再这样下去了。下午没课,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一口气刷了三套高数模拟题。傍晚,苏月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把一份热腾腾的糖醋小排饭放在我桌上。“走,吃饭去,我请客!庆祝你重获新生!
”我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我们正吃着,苏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什么?现在?……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她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晚晚,辅导员让你去一趟办公室。”“现在?”“对,现在。
而且……”苏月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好像江教授也在。”我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是打算给我处分,还是劝我退学?我自嘲地笑了笑,
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辅导员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请进。
”是江沉的声音。比课堂上更低,更沉,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没穿西装,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金丝眼镜也摘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看着我。
少了镜片的阻隔,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屋里没开灯,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晕。眼前的江沉,
褪去了“活阎王”的戾气,反而有种……脆弱的破碎感。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赶紧低下头。“江教授,您找我?”他没有立刻回答,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的指针在“滴答”作响。那道灼热的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
把我牢牢困住。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下午……为什么那么做?”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还能为什么?不是你逼我的吗?我抬起头,想把这些话怼回他脸上,
却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失了声。他的眼眶,竟然是红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像是……一晚上没睡好。不,更像是……哭过。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巨震。江沉,
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沉,会哭?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我甩开脑子里荒唐的想法,
重新垂下眼睑,语气疏离。“没什么,就是觉得教授您说得对,我应该好好学习,
不该在虚无缥缈的网络上浪费时间。”我刻意加重了“虚无缥缈”四个字。空气,再次凝固。
我能感觉到,江沉身上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所以,你就把他删了?”他的声音里,
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嗯。”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删了就删了。”“不相干的人?”江沉低低地重复着这五个字,
像是在咀嚼,又像是在自嘲。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冷,听得我心里发毛。“林晚。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门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很陌生的味道。“月下独酌”从不抽烟。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强作镇定地看着他:“江教授,请您自重。”“自重?”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宝贝,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第3章】“轰——”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宝贝……这个称呼,
这个熟悉的、宠溺的、低沉的嗓音……怎么会?!我猛地抬头,
撞进一双盛满了痛苦和自嘲的桃花眼里。眼前的这张脸,分明是江沉。可是那声音,那语气,
却和“月下独酌”重叠在了一起。那个在网上陪我聊天,逗我开心,
说要为我“剁了”所有惹我之人的男人……是江沉?!这个认知,比晴天霹雳还要让我震惊。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你是……‘月下独酌’?”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江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痛苦,有悔恨,
还有一丝……被拆穿后的无措。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着门板,
才勉强稳住自己快要软下去的身体。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那个在课堂上,
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我,
逼着我删掉自己精神支柱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精神支柱本人?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将我淹没。我看着他,
眼眶一点点变红。“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在网上接近我,骗取我的信任,
然后又在现实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江沉,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向他,也扎向我自己。江沉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他慌乱地摇头,想来拉我的手,却被我狠狠地甩开。“不是的,
晚晚,你听我解释……”“别碰我!”我尖叫出声,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下。
“也别叫我晚晚!”“我觉得恶心!”“恶心”两个字,像一把利刃,
精准地插-进了江沉的心脏。他身体猛地一僵,伸在半空中的手,就那么顿住了。眼里的光,
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灰。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副样子,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找不到回家路的大狗。
可我一点都不同情他。我只觉得讽刺。原来,我自以为是的救赎,
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游戏。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他敞开心扉,
把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暴露在他面前。而他,一边在网上扮演着我的“知心哥哥”,
一边在现实里,冷眼旁观着我的狼狈。甚至,还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
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江教授。”我深吸一口气,闭回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游戏结束了。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希望,我们以后,除了师生关系,
再无其他。”说完,我不再看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身后,
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心脏被生生撕裂的痛呼。我没有回头。林晚,别回头。不值得。
【第4章】我一口气跑回宿舍,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苏月回来的时候,
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天哪,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江‘阎王’为难你了?
”我摇摇头,一句话都不想说。苏月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抱着我,笨拙地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啊,为了个渣男不值得。”我把脸埋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
渣男?江沉是渣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被他亲手撕碎了。那一晚,
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一会儿是“月下独酌”温柔的笑脸,
一会儿是江沉冰冷嘲讽的眼神。两个身影不断交替,最后重叠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
面目模糊的怪物,对着我张开了血盆大口。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天还没亮,
窗外一片漆黑。我再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打开电脑,
开始查阅和“人格分裂”、“网络诈骗”相关的资料。我试图为江沉的行为,
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我找不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第二天,我去上课,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我不想看到江沉。可是,他今天没来。
来代课的是另一位老师。老师在讲台上宣布:“江教授今天身体不适,请了病假,
这周的课由我来代上。”班里顿时响起一片小小的欢呼。只有我,心里“咯噔”一下。
生病了?是因为我吗?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一秒,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关我什么事?
是他先骗我的。就算他病死在外面,也和我没关系。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江沉那双通红的,盛满了痛苦的眼睛。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床上坐起来。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学校论坛。那个关于我的帖子,
已经被顶上了热门第一。最新的几条回复,引起了我的注意。【惊天大瓜!江教授住院了!
】【真的假的?楼上细说!】【我表姐在校医院实习,说今天早上,江教授被救护车拉走了,
听说是高烧加急性肠胃炎,人差点休克了。】【**!这么严重?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还能因为啥,八成是被那个金融系学妹气的呗!你们是没看见,昨天下午,
江教授一个人在办公室,跟丢了魂儿似的,我路过都不敢大喘气。】【我作证!
我昨天也看到了!他眼睛通红,跟要杀人一样,吓得我绕道走的。
】【所以……那个学妹到底说了什么,能把‘活阎王’气进医院?】我看着那些讨论,
心一点点往下沉。高烧……急性肠胃炎……休克……这些词,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关掉手机,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可是,江沉那张惨白的脸,
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第二天,第三天……江沉一直没来上课。我开始坐立不安。
苏月看出了我的反常,试探着问:“晚晚,你是不是……在担心江教授?
”我立刻否认:“我担心他干什么?他死活都跟我没关系!”话说得有多狠,心里就有多虚。
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逼着自己看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
全是“江教授住院了”那几个字。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拿出了手机。我没有江沉的联系方式。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住在学校分的教职工公寓里。A栋,1701。这个地址,
还是“月下独酌”告诉我的。他说,他住在一个能看到整个校园风景的地方。他说,
等时机成熟了,就带我去看。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盯着那个地址,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起身,走出了图书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或许,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他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快死了。又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教职工公寓管理很严,我进不去。只能站在楼下,仰头看着17楼的方向。那扇窗户,
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他不在家吗?还是……病得连灯都开不了了?我正在胡思乱想,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晚?”我回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我们系的系主任,陈教授。陈教授是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平时对我很是关照。
“你怎么在这儿?”他看到我,有些惊讶。我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含糊道:“我……我路过。”陈教授了然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我来给小江送点汤,那孩子,一个人住,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真是让人不放心。”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病得很严重吗?”我还是没忍住,
问出了口。陈教授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高烧快四十度,还上吐下泻的,
医生说再晚送去一会儿,人就危险了。”“听说……是因为跟学生置气?
”陈教授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行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也管不着。”陈-教授摆摆手,“不过小江这孩子,
性子是冷了点,但心不坏。”“他平时看着挺A的,其实啊,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犟得很。
”“尤其是在感情上,一根筋,认准了,就非她不可。”陈教授的话,像一块石头,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非她不可?是在说我吗?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教授已经把手里的保温桶,塞到了我怀里。“丫头,你要是真关心他,就上去看看他吧。
”“年轻人嘛,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他一个人,也挺可怜的。”说完,
陈教授就背着手,溜达着走了。只留下我,抱着那个还温热的保温桶,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第5章】我最终还是上了楼。站在1701的门口,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
还夹杂着一丝……呕吐物的酸腐味。我的心,瞬间揪紧了。他到底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
我抬手,按下了门铃。里面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按了几次,依旧是一片死寂。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急了,开始用力地拍门。“江沉!
江沉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江沉,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不知道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