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女总裁秦书瑶当了三年助理,兼了三年地下情人。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嘲讽我连给她生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江彻,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可她不知道,
她梦寐以求的救命投资,就在我一句话。第一章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我和秦书瑶的家。
为了她公司那个焦头烂额的海外项目,我连续飞了三个城市,四十八小时没合眼。玄关处,
一双陌生的男士手工皮鞋,刺得我眼睛生疼。客厅里,秦书瑶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袍,
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男人我认识,陆非,一个靠着家里起来的纨绔子弟。空气中,
两种不同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一种是秦书瑶常用的“无人区玫瑰”,另一种,
是陆非身上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它们像两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回来了?”秦书瑶看见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刚送完外卖的骑手。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
“他是谁?”我的声音干涩、沙哑。陆非嗤笑一声,手臂更加用力地揽住秦书瑶的腰,
像是在宣示**。他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扫了我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瑶瑶,
这就是你养的那条小奶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秦书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死死盯着她。三年前,她父亲病危,公司内忧外患,是她说,江彻,帮我,
只要我坐稳了位置,我们就结婚,生一个我们的孩子。为了这句话,
我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隐姓埋名,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边。白天,
我是她最得力的助理,处理最棘手的工作,摆平最难缠的客户。晚上,
我是她不见光的地下情人,在她需要的时候,满足她的一切。我以为,我这三年的付出,
能换来一个结果。【原来,只是我以为。】“秦书瑶,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秦书瑶终于从陆非怀里坐直了身体,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像血。“江彻,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她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却也残忍至极。“一个助理而已,给你点甜头,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承认,你工作能力不错,在床上……也还行。”她顿了顿,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但我的孩子,必须拥有最优秀的基因。你?
”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说实话,你的基因,配不上。
”“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我这三年的兢兢业业,夜夜精精,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基因低劣的生育工具。甚至,连当工具的资格,都没有。陆非在一旁笑得更大声了。
“听到了吗,废物?瑶瑶的孩子,那得是我这种人才能给的。你啊,就别做梦了。
”我看着秦书瑶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三年的爱意和痴缠,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灰烬。
我笑了。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从胸腔里喷薄而出。“秦书瑶,你会后悔的。”“后悔?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秦书瑶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很好。
”我点了点头,脱下身上那件沾满风尘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那件外套,
还是去年她生日时,我用自己攒了半年的工资,给她买了一个**款包后,
她“奖励”给我的。现在看来,可笑至极。我转身,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哦,对了,你心心念念的彻宇集团那笔投资,”我顿了顿,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拿不到了。”身后传来秦书瑶的冷笑。“江彻,你疯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彻宇集团的投资,也是你能左右的?”我没有再回答。因为她很快就会知道,
我是谁。第二章我走出那栋承载了我三年青春和幻梦的公寓,夜风一吹,
酒意和疲惫瞬间清醒。我掏出一部尘封已久的黑色手机。开机。信号恢复的一瞬间,
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疯狂涌入。我划掉所有问候,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喂,
陈叔。”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老爷子都快把我的皮给扒了!”陈叔,我父亲最信任的助手,也是彻宇集团的执行总裁。
“我结束了。”我只说了四个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叔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是,少爷。需要我做什么?”“秦书瑶,天启集团,
最近是不是在寻求彻宇的A轮融资?”“是的,她们的AI医疗项目很有潜力,
董事会初步评估是A+,我正准备……”“拒了。”我打断他。“不仅要拒,我还要你,
动用一切资源,在三天之内,让天启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电话那头的陈叔沉默了足足三秒。他太了解我了,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
我绝不会用这种雷霆手段去对付一个潜力公司,还是一个由女人主导的公司。“少爷……这,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总这个人在业界……”“没有误会。
”我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要她为她的傲慢,付出代价。”“……我明白了,
少爷。”陈叔不再多问,立刻应下。“您现在在哪?我马上派车去接您。”“不用,
我打车回老宅。”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这三年,为了秦书瑶,我几乎与世隔绝。现在,该回来了。回到江家老宅时,已经是深夜。
父亲的书房还亮着灯。我推门进去。年过六旬的父亲江海山,彻宇集团的创始人,
正坐在书桌后,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如鹰。他看到我,没有惊讶,
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回来了?”“嗯。”“想通了?”“想通了。”“为了一个女人,
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值得吗?”我沉默。值不值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羞辱过我的人,都将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爸,
我想接手北美的业务。”父亲眼神一亮,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理由。”“我要亲手,
捏碎一个人的骄傲。”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
陈叔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区区一个天启集团,还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不。
”我摇了摇头,“我要她跪着来求我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父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慰,和一丝属于上位者的霸道。
“这才像我江海山的儿子。”“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早上九点,集团高层会议,
你来主持。”第三章第二天,秦书瑶是被CFO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她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陆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随手抓起电话。“什么事?不知道我还没起吗?”电话那头,CFO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总!不好了!出大事了!”“彻宇集团那边,刚刚正式发函,驳回了我们的融资申请!
理由是……商业信誉存疑!”“什么?!”秦书瑶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陈总昨天还跟我说进展顺利!理由!驳回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不知道啊秦总!对方的口风很紧,什么都不肯说!”CFO快急疯了。“不仅如此,
我们最大的三家材料供应商,今天一早同时宣布和我们解约!银行那边也突然通知,
要重新评估我们的授信额度,很可能会抽贷!”“这……这不可能!
”秦书aio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彻宇的融资是救命钱。供应商和银行,
是天启的生命线。三方同时发难,就像三把刀,精准地**了天启集团的心脏。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在背后,要置她于死地!是谁?她这些年商场树敌不少,
但有能力同时撬动彻宇、供应商和银行的,屈指可数。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从她脑海里闪过。江彻。昨晚,他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
“彻宇集团那笔投资,你拿不到了。”不。不可能。秦书瑶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只是一个助理,一个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他有什么能力,
去撼动彻宇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电话那头的CFO下令。“你先稳住银行,我亲自去一趟彻宇集团,找陈总问清楚!
”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非,嫌恶地把他推醒。“起来!出事了!
”陆非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宝贝,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彻宇的投资黄了!
”陆非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黄了就黄了呗,多大点事。
回头我让我爸跟陈总打个招呼,不就行了?”秦书瑶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心里的烦躁更甚。“你爸?你爸在陈总面前,有那么大面子吗?”“那当然!
”陆非一脸得意,“我爸跟陈总可是老相识了!”秦书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迅速换好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模样。“你跟我一起去彻宇。”半小时后。
彻宇集团总部大楼下。秦书瑶和陆非被拦在了前台。“抱歉,秦总,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
”“你告诉陈总,就说天启集团秦书瑶有急事求见。”前台**公式化地微笑。“抱歉,
陈总今天有重要会议,不见客。”陆非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步,拍着桌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陆氏集团的陆天明!赶紧给陈总打电话!耽误了事你担得起吗?
”前台**的笑容依旧标准,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就在这时,
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身影,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为首的,
正是彻宇集团的执行总裁,陈叔。秦书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陈总!”陆非也得意地跟上去,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然而,陈叔却像没看到他们一样,
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他快步走到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恭敬地九十度鞠躬。“少爷,
车已经备好了。”秦书瑶和陆非顺着陈叔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那背影,有些熟悉。
男人缓缓转过身。当看清那张脸时,秦书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张脸,
她看了三年,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是江彻!只是,此刻的他,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冷漠和矜贵。
他就像一个脱去伪装的帝王,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陆非也傻眼了,
指着江彻,结结巴巴地。“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小助理吗?”江彻的目光,
淡淡地从他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书瑶惨白的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总,我们又见面了。”第四章【震惊,不信,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秦书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结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少爷?陈叔竟然叫他少爷?彻宇集团的……少爷?这怎么可能!
一个能执掌千亿商业帝国的家族继承人,会心甘情愿地给她当三年助理,三年地下情人?
会为了她一句承诺,就放弃一切?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唐!陆非也反应过来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才还在炫耀自己父亲和陈总的关系,结果转眼间,
人家陈总对着他看不起的“小助理”鞠躬叫少爷。这脸打得,啪啪作响。“不……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演戏!”陆非色厉内荏地指着江彻,“瑶瑶,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穷光蛋!
”江彻甚至懒得看他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秦书瑶身上。“秦总,现在,
你还觉得我没资格左右彻宇的投资吗?”秦书瑶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终于明白,
供应商为什么解约,银行为什么抽贷。她终于明白,江彻昨晚那句“你会后悔的”,
不是一句气话,而是一份宣判书。她招惹的,根本不是一条温顺的小奶狗。
而是一头潜伏在深渊的巨龙。“为……为什么……”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江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嘲讽,“三年前,我问过你,
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爱我。”秦书瑶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刚接手公司,内外交困。江彻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他为她挡酒,为她熬夜做方案,为她摆平所有麻烦。
她也曾对他心动过。那天,他浑身湿透地站在她面前,
眼神认真地问她:“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爱我?”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身份地位,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想来,多么讽刺。
“我信了。”江彻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秦书瑶的心上,“所以我放弃了一切,
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堂堂正正地在一起。”“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爱你,
就能换来你的真心。”“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他每说一个字,
秦书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原来,她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会。一个让她可以一步登天,
真正站上云端的机会。她亲手,把这个机会,推开了。不,是踹开了。还顺便,
吐了一口口水。“不……江彻……你听我解释……”秦书瑶慌了,她想上前抓住江彻的手,
却被一旁的保镖拦住。“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和陆非……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她急切地想要撇清关系,甚至不惜把陆非推出来当挡箭牌。陆非的脸都绿了。“瑶瑶!
你……”“你闭嘴!”秦书瑶回头,狠狠地瞪了陆非一眼。然后,她又转向江彻,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江彻,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考验考验你!
对,我是在考验你!”她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借口,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呵呵。
”江彻低笑出声。“考验我?”他向前走了一步,强大的气场逼得秦书瑶连连后退。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考验我,所以找别的男人上床?
”“考验我,所以说我的基因,配不上你?”秦书瑶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江彻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物。“秦总,游戏结束了。
”“彻宇的投资,你别想了。”“你的天启集团,也该到头了。”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在陈叔和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向门口的劳斯莱斯幻影。秦书瑶僵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彰显着无上权势的豪车,绝尘而去。“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第五章天启集团的崩塌,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彻宇集团的一纸声明,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紧接着,是供应商的集体解约,
银行的疯狂抽贷,合作伙伴的纷纷倒戈。墙倒众人推。短短三天,
天启集团的股价暴跌百分之九十,濒临退市。秦书瑶的公司账户被冻结,
名下的房产、豪车被查封。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瞬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落魄户。
这三天,她疯了一样地找江彻。去江家老宅,被保安拦在门外。去彻宇集团,
连大门都进不去。打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她这才知道,当一个人想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时,
是多么的轻而易举。陆非?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说他爸能摆平一切的男人,
在得知江彻的真实身份后,第一时间就和她撇清了关系,跑得比谁都快。甚至还反咬一口,
说是她主动勾引的他。树倒猢狲散,人情冷暖,她算是彻底看透了。这天晚上,
秦书瑶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曾经象征着她权力和骄傲的地方,
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桌上,摆着最后半瓶威士忌。她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不甘心。她从一个普通家庭,一路打拼到今天,
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因为自己的有眼无珠,满盘皆输。她恨。
恨江彻的绝情,恨陆非的懦弱,但最恨的,是她自己。如果……如果那天晚上,
她没有那么说……如果她能早点发现江彻的真心……可惜,没有如果。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秦书瑶愣了一下,这个时候,
还会有谁给她打电话?她接起电话,声音嘶哑。“喂?”“秦总,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清脆又有些怯懦的女声。“夏知暖?”秦书瑶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
是她公司设计部的一个实习生,很有才华,但性格内向,不善言辞。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秦书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秦总,
我知道公司出事了……我……我想帮您。”“帮我?”秦书瑶自嘲地笑了笑,“你怎么帮我?
现在的天启,就是个无底洞。”“我……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或许……或许能帮到您。
”“谁?”“他……他叫江彻。”秦书瑶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
“你……你怎么会认识他?”“他……他前段时间帮过我,我们……我们现在是朋友。
”夏知暖的声音很小,“我看到新闻了,秦总,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江先生他……他不是坏人。”【不是坏人?】秦书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嫉妒,
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恨。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江彻已经有了新的“朋友”。还是一个如此单纯,如此相信他的“朋友”。“秦总,
您还在听吗?”“……在。”秦书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让他来见我。
”“不,是我去见他。”她改口道。“你把他约出来,时间地点,你定。”这一次,
她要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她要去求他。只要能保住天启,她什么都愿意做。
第六章夏知暖把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成都的一条老街,宽窄巷子。秦书瑶到的时候,
江彻和夏知暖正坐在一家叫“三大炮”的小吃店门口。夕阳的余晖,
给古朴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江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
褪去了西装革履的锐利,多了几分邻家大男孩的清爽。他正耐心地听着夏知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