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悬赏百万寻找七年前的救命恩人。我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姐姐,颤抖着拿出那串佛珠。
管家验明佛珠,恭敬道:“少爷,老爷等您多年了。”刚踏进陆家大门,
眼前飘过一串弹幕——【笑死,这穷鬼居然敢冒认,不知道陆家早查清他是假的?
】【真恩人明天就到,这骗子完蛋了。】【陆景深最恨忘恩负义之人,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脑子一片空白。当年是我把他从火海里拖出来的,烧伤了整条胳膊。
佛珠是他亲手给我的,说这是救命之恩。为什么现在,我成了冒牌货?
---【第一章】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刺鼻。我站在ICU门口,
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姐姐,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数字——980000元。
姐姐车祸昏迷三个月,医生说必须做开颅手术,否则随时可能脑死亡。
可我账户里只有两万三。我在这座城市送了五年外卖,存款全给姐姐交了医药费。房子卖了,
车也卖了,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就差这最后一笔手术费。“林遇先生,
您姐姐的手术不能再拖了。”主治医生走过来,脸色凝重,“最多还有一周时间。
”我喉咙发紧,点点头。回到出租屋,我瘫坐在床上。墙上贴着的日历被我撕得乱七八糟,
每一天都是绝望的倒计时。我盯着抽屉,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串佛珠。
檀木的,十八颗,每一颗上都有细密的纹路。这是七年前,那个男人给我的。我闭上眼睛,
七年前的那场火又浮现在眼前。那是个雨夜,我刚下班路过一栋烂尾楼,
突然看到里面窜出火光。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没有犹豫,我冲了进去。
浓烟呛得我睁不开眼,我摸索着找到声音的方向,看到一个男人被压在钢筋下面。
我拼命搬开钢筋,拖着他往外爬。火舌舔到我的胳膊,剧痛让我差点松手。但我咬牙坚持,
一直把他拖出火场。他昏迷前,握着我的手,把这串佛珠塞给我。
“恩人……这是我祖传的佛珠……留着……以后……找我……”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我的左臂从手腕到肩膀,全是烧伤的疤痕。伤好以后,我本想找他,
但那串佛珠上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后来姐姐出事,我忙着照顾她,
这事就搁置了。直到一个月前,我在新闻上看到陆家发布的寻人启事。
“寻找七年前火灾救命恩人,悬赏一百万,持有檀木佛珠者请与陆家联系。
”配图就是这串佛珠。我当时愣住了。陆家,这座城市的首富家族。那个被我救的人,
是陆景深?我犹豫了很久。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那天,我确实救了人。这是我应得的。
可我又害怕,害怕他们不认,害怕被当成骗子。但姐姐的病情一天天恶化,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家留下的电话。“您好,这里是陆家。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声音沉稳。“我……我有那串佛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您方便明天下午两点来陆家庄园吗?老爷想亲自见您。”“好。
”挂断电话,我握着佛珠的手心全是汗。一百万,姐姐就有救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左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
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这就是证据。我救了他,这是事实。第二天下午,
我穿上仅有的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坐地铁转公交,花了两个小时才到陆家庄园。
庄园大门是铁艺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我走过去,
声音有些干涩:“我是来见陆先生的,昨天打过电话。”保安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怀疑。
“叫什么名字?”“林遇。”他拿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让开了路:“进去吧,
管家在里面等你。”我走进去,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主楼是三层的欧式别墅,白色的墙面在阳光下有些刺眼。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人站在门口。
“您就是林遇先生?”他客气地问。“是我。”“请跟我来,老爷在书房等您。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奢华得让我不敢多看。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
墙上挂着的画我认不出是谁的作品,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经过客厅时,
我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休闲装,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冷,带着审视。“就是他?”他问管家。“是的,少爷。
”他嗤笑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看手机。那一声冷笑让我心里发慌。就在这时,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字——【陆辰已经知道他是假的了,就等着看他怎么出丑。
】我猛地停下脚步。这是什么?幻觉?我揉揉眼睛,那行字消失了。“林先生?
”管家疑惑地看着我。“没……没事。”我继续往前走。心跳有点快。刚才那是什么?
我看到了弹幕?还没想明白,又是一行字飘过——【笑死,这穷鬼还真敢来,
不知道陆家早就查清他是假的?】【真恩人明天就到,这骗子完蛋了。
】【陆景深最恨忘恩负义之人,会让他生不如死。】我停在原地,血液像是凝固了。假的?
我是假的?怎么可能!我确确实实救了人,这道疤就是证据!可弹幕不会骗人。
真恩人明天就到?那是谁?我脑子一片混乱。“林先生,请。”管家推开书房的门。
我机械地走进去。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窗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他穿着深色的唐装,头发有些花白。“老爷,人带到了。”管家说完,退了出去。
男人转过身。那一瞬间,我确认了,就是他。七年了,他老了一些,
但眉眼间的轮廓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林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佛珠带来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佛珠,双手递过去。
他接过佛珠,仔细端详。手指摩挲着每一颗珠子,眼神复杂。“确实是我的。
”他抬起头看我,“七年前,是你救的我?”“是。”“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我咬咬牙,“我姐姐病重,需要一百万手术费。”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我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陆景深心里已经判定他是骗子了,
只是在等明天真恩人来拆穿他。】【那串佛珠是被偷的,警方已经查到了。】我心脏狂跳。
佛珠被偷?这怎么可能!这就是他当年亲手给我的!“林遇。”陆景深突然开口,
“我很感激七年前的恩人。但你知道,冒认救命恩人是什么后果吗?”我浑身一僵。
“我没有冒认。”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七年前那场火,是我救的您。”“证据呢?
”“我的胳膊。”我撸起袖子,露出左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为了救您,
我被烧伤了整条胳膊。”陆景深看着我的疤痕,眼神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烧伤的疤痕不能证明什么。”他转过身,“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再来一趟。”明天?
明天真恩人就到了。到时候我会被当成什么?骗子?小偷?“陆先生,
我真的是……”“回去吧。”他打断我,声音里已经带了不耐烦。我张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管家走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被送出了陆家庄园。
站在大门外,我看着手里的佛珠——他又还给了我。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战。
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陆家已经派人去查林遇的底了,发现他欠了一**债,
姐姐病重需要钱,动机十足。】【真恩人叫江成,是个企业家,明天会带着当年的证据来。
】【林遇完了,等着进监狱吧。】江成?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怎么会是恩人?
我握紧佛珠,指甲嵌进肉里。不行。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章】回到出租屋,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浏览器。搜索“江成”。
跳出来一大堆信息。江成,38岁,成达集团总裁,身家十几亿,热衷慈善,社会名流。
照片上的他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我继续往下翻,
突然看到一条半个月前的新闻。“江成接受采访,透露七年前曾救过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景深,
两人因此结为挚友。”我点开视频。江成坐在演播厅里,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七年前那个雨夜,我路过烂尾楼,看到里面着火了。我听到呼救声,
就冲进去把陆先生救了出来。我自己也受了伤,手臂被烧伤了一大片。”他撸起袖子,
露出手臂上的疤痕。“当时情况很危急,我把陆先生救出来后,他就昏迷了。我也伤得不轻,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等我出院去找他时,才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
”“但我不是为了报恩才救人的,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主动联系陆先生。
直到最近看到陆家的寻人启事,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在找我。
”主持人问:“那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恩人吗?”江成笑了笑:“我手里有当年的证据。
而且,陆先生给我的那串佛珠,我一直珍藏着。”镜头给到他手里的佛珠。
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我愣住了。他手里怎么会有佛珠?陆景深只给了我一串,
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串?除非……除非他手里的是假的。或者,我手里的是假的?不对。
我手里这串,就是陆景深当年亲手给我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江成手里那串是哪来的?
我继续往下查,突然看到一条消息。“三个月前,陆家收藏的一串檀木佛珠被盗,
警方已立案侦查。”我心脏一紧。佛珠被盗?难道江成手里那串,是偷来的?不对,
如果是偷的,他敢拿出来吗?那只有一个可能——陆家以为我手里这串,是被偷的那串。
而江成手里的,才是真的。可这怎么可能!我的就是真的!我揉揉太阳穴,脑子像要炸开。
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江成早就布好局了,他伪造了当年的证据,
还买通了几个目击证人。】【陆家的**已经查到,林遇当天晚上确实在那片区域,
但没有证据证明他进过火场。
】【反而江成提供的证据链很完整——医院记录、目击者证词、还有当年的新闻报道。
】我盯着这行弹幕,手心全是汗。伪造证据?买通证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冒认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如果明天江成带着那些“证据”出现,我会被当成骗子,
甚至可能被告上法庭。盗窃、诈骗、冒认,随便哪一条都够我喝一壶的。而姐姐的手术费,
更是遥遥无期。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我才是真正的恩人。
我打开七年前的新闻档案,一条条翻看。那场火灾确实上过新闻。“某烂尾楼发生火灾,
一名男子被困,被路人救出。”新闻很简短,没有提到是谁救的人,也没有照片。我继续查,
找到当年的警方记录。“受害人陆景深,42岁,被救出时已昏迷。救人者未留姓名,
离开现场。”也没用。我抓狂地揪着头发。怎么办?我该怎么证明?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林遇先生,您姐姐的情况恶化了,血压一直往下掉。
医生说如果今晚稳不住,可能……”我脑子嗡的一声。“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
我冲出门。医院里,姐姐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围在病床边抢救。
我站在门外,腿发软。不能失去姐姐。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父母去世后,
是姐姐一个人把我养大。为了供我上学,她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最苦最累的活都干过。
现在轮到我照顾她了,我不能让她死。抢救持续了一个小时。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暂时稳住了。但林先生,您姐姐的情况真的不能再拖了。手术必须尽快做,
否则……”“我知道。”我声音嘶哑,“再给我三天,三天之内我一定凑齐手术费。
”医生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盯着天花板。三天。
我只有三天时间。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明天陆家会当众拆穿林遇,然后报警抓他。
】【江成会成为陆家的座上宾,得到陆景深的全力扶持。】【林遇的人生彻底完了。
】我闭上眼睛。不。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既然他们要玩,
那就玩到底。我要揭穿江成。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三章】凌晨三点,
我还坐在电脑前。眼睛熬得通红,但不敢睡。我把七年前那场火灾的所有资料都翻了个遍。
新闻报道、警方记录、甚至当时的天气情况,我都查了。然后我开始查江成。
他的履历很光鲜——名牌大学毕业,三十岁创业,五年把公司做到上市。
社交网络上全是他参加慈善活动的照片,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眼前飘过一行弹幕——【江成七年前根本不在这座城市,他当时在国外谈生意。
】【但他买通了几个人,伪造了不在场证明的反向证据——也就是说,
他伪造了“在场证明”。】我心跳加速。不在这座城市?那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救人!
我立刻开始查他七年前的行踪。公开资料显示,那段时间他确实在国内。但具体在哪个城市,
没有明确记录。我换个方向,查他公司当年的商业活动。翻了半天,
突然看到一条——“七年前8月,成达集团总裁江成赴欧洲考察,签订合作协议。”8月。
那场火灾就是发生在8月15号。我继续往下查,找到当年的商业新闻。“8月10日,
江成抵达法国巴黎。”“8月20日,江成结束欧洲行程回国。”也就是说,
8月15号那天,他人在法国!我找到了!他根本不可能救人!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但很快我又冷静下来。这些新闻是公开的,陆家的人不可能查不到。
为什么他们还是相信江成?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江成花钱把那些新闻都撤掉了,
网上能查到的行程都是他后来伪造的。】【他还买通了海关,伪造了出入境记录,
证明自己8月15号在国内。】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得花多少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为了冒认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等等。陆景深是这座城市的首富。如果成为他的救命恩人,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陆家的全力支持。意味着无数的商业资源。意味着身价暴涨。
江成的公司这几年发展很快,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我打开成达集团的资料。果然。半年前,
陆氏集团注资成达集团五个亿。三个月前,陆家帮成达拿下一块黄金地段的地皮。上个月,
陆辰还公开表示要和江成深度合作。原来如此。他冒认恩人,是为了攀上陆家这棵大树。
我咬牙切齿。他为了钱,不择手段。而我,只是想救我姐姐。可他要把我送进监狱。
我不能让他得逞。天亮了。我洗了把脸,换上衣服。今天下午两点,陆家要当众揭穿我。
我得在那之前,找到更多证据。我来到七年前那场火灾的地点。烂尾楼已经被拆了,
现在是一片工地。我站在工地外,回想当年的情景。那天下着雨,我下班路过这里。
突然看到楼里窜出火光。我听到呼救声。然后我冲进去,在二楼找到被困的陆景深。
他被钢筋压住了腿,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拖出来。我的胳膊被烧伤,他把佛珠塞给我,
然后昏迷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撒谎。“你在这干嘛?”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转身,
看到一个老大爷,穿着保安制服。“我……我以前来过这里。”我说。“这里早拆了。
”老大爷说,“你是来找什么的?”“七年前这里着过火,您知道吗?
”老大爷想了想:“知道,那次火挺大的。”我眼睛一亮:“您当时在这附近?
”“我就住旁边的小区,那天晚上听到消防车的声音,跑出来看热闹。
”“那您看到有人救人吗?”老大爷皱眉回忆:“看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胳膊烧伤了,
血淋淋的。”我心跳加速:“您还记得那个小伙子长什么样吗?
”老大爷上下打量我:“哎哟,你问这个干嘛?”“那个小伙子就是我。”我撸起袖子,
露出疤痕,“您看,这就是当年留下的。”老大爷凑近看,眼睛瞪大:“还真是!
这疤可够吓人的。”“大爷,您能帮我作证吗?”我急切地问,“有人冒充当年的救人者,
我需要证人。”老大爷犹豫了:“这个……这都多少年了……”“求您了。”我鞠躬,
“我姐姐病重,急需要这笔钱救命。我没有骗人,我真的救了人。”老大爷看着我,
叹了口气:“行吧,我可以帮你。但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能!
肯定能!”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谢谢您!”我留下老大爷的联系方式,
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眼前飘过一行弹幕——【没用的,江成已经买通了好几个“证人”,
他们会指证林遇是骗子。】【一个老大爷的证词,根本推翻不了江成精心布置的证据链。
】我握紧拳头。不够。一个证人不够。我得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我突然想到,
当年消防队肯定有记录。我立刻赶到消防局。“你好,我想查七年前一场火灾的出警记录。
”接待员是个年轻小伙子:“你是家属吗?”“我是当事人。”“需要什么资料?
”“当年的出警报告、现场照片,还有如果有的话,希望能联系到当时出警的消防员。
”小伙子查了查电脑:“七年前的记录都归档了,需要走申请流程,大概要一周时间。
”“我等不了一周。”我咬牙,“今天下午就要用。”“那不行,有规定的。
”我在窗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离开了。没办法,正常途径来不及了。我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还有四个小时。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当年的消防队长叫赵刚,
现在已经退休了,住在东城区。】【他手里有当年的现场照片,其中有一张拍到了林遇。
】我立刻打车赶往东城区。按照弹幕提供的线索,我找到一个老旧的小区。敲开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您是赵刚赵队长吗?”“我是,你哪位?”“我叫林遇,
想跟您打听一件事。”我快速说,“七年前8月15号,某烂尾楼火灾,是您带队出警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