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桉的话像刺扎在我心里。
我当然知道,这些有关江白苒的点点滴滴,在我暗恋江白苒的过去十年里,我就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失态,反而笑了:“没想到当初为了一个国外研究所的offer,就抛弃江白苒的人,对她的喜好还记得这么清楚,也是稀罕事。”
顾以桉神色僵住了。
我关上门,将江白苒送进卧室。
去卫生间沾湿毛巾后,我刚擦上江白苒的脸,她就睁开了眼。
下一瞬,江白苒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想推拒,可看到这样的江白苒近在咫尺,我的内心还是生出一抹贪念。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照出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
我因为今天的事不满的咬了江白苒一口。
江白苒吃痛一声,在我耳边神志不清地喊道:“以桉,别捣乱。”
我猛地一僵。
在心口止不住的绞痛里,我无力地闭上了眼,默默忍受。
结束后,我看了眼躺在身边陷入沉睡的江白苒,去浴室冲了个澡。
最后躺在江白苒身边,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
闹钟一响,我就醒了过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我迅速起床洗漱,却撞上了即将出门的江白苒。
她站得笔直,穿着一身清冷的白裙,眼底波澜不惊:“避孕的药今天吃完了,记得去买。”
我顿住。
心又被猛地扯了一下。
我随意一答:“行。”
她不想要我的孩子。
正好,我如今也不想和她生。
江白苒得到答案就要出门,却忽地想起什么:“昨天我有事,忘记和你去领证了,之后有时间我们再去一趟吧。”
这已经是我第三遍听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
我无话可说,只能回了句:“好,等你有时间。”
这比想象中还要淡定的态度,让江白苒定定看了我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出门走了。
我一到事务所,就赶去了行政主管那:“我的婚假不用批了。”
行政主管惊诧地看向我:“怎么了?你不是要结婚了,难道婚礼改时间了?”
我摇头回道:“不是,是我不结了。”
看着行政主管诧异的神情,我又递过去一沓资料。
“还有,我已经申请去德国常驻,下个月就出发。”
行政主管更诧异了,再三确认:“你确定?你在德国那边可什么根基都没有,你过去就等于一切重来。”
我笑了笑,一脸认真。
“国内一级高管的职位饱和了,我要向上走,不就得重来?”
从行政主管那出来后,我回了自己办公室,翻开卷宗,仔细工作起来。
等到下班时,已经9点了。
我刚回到家,便看见江白苒正认真地在平板上写着什么。
她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小臂。
见我回来,江白苒合上平板,平静地望向我:“以桉回国了,你知道吗?”
“知道。”
我冷静地与她对视:“昨天你喝醉,就是他送你回来的。”
江白苒一顿。
但随即微挑了挑眉,便绕过了这个话题,只说:“过几天是以桉生日,我想邀请你去他的生日聚会。”
我定定看她,问道:“他想邀请我,为什么要你来说?”
江白苒语气坦然:“他现在就在我的研究所工作,顺便的事而已。”
我唇角轻扯,眼中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嘲讽。
我清楚记得,五年前顾以桉出国时,江白苒曾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和他共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