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扭着身子满脸抗拒。
“他才不是爸爸,这才是我爸爸!”
陆清媛轻描淡写解释,“知州,这是顾凌风,这几年一直是他在我们家照顾晨晨,所以晨晨很依赖他。”
贺知州心里都快要疼死了,可还是强装不在意。
只能告诉自己是因为离开孩子太久了,他都不认识自己了。
吃过饭,陆清媛让他带着晨晨去泳池玩一会儿水。
贺知州蹲下身子想抱晨晨,没料到晨晨会猛地伸手一推。
“你这个坏人给我滚开,别想从我爸爸那里把我抢走!”
贺知州没设防,居然被他一个小孩推进了泳池。
晨晨自己也没站稳掉了下来。
泳池侧面的碎瓷片割破了晨晨的腿,撕心裂肺的哭声吸引来了陆清媛和顾凌风,顾凌风立马从贺知州手里夺走了晨晨。
“妈妈,晨晨腿好痛啊。”
顾凌风看见伤口,猛地吸气。
“清媛,是不是因为晨晨叫我爸爸所以贺工才这么生气啊,可是也不能对孩子撒气啊!”
陆清媛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她怒声指责。
“贺知州,你有怨气就和我说,别对孩子动手。”
贺知州浑身湿透,眼神却黑亮的看着她,看得人通体发寒。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陆清媛就这样相信了顾凌风的一面之词。
他们匆忙来到医院,医生说孩子只有四岁还太小,手术过程中可能会消耗很多血量,建议先备好取碎瓷片需要的血量。
林媛媛毫不犹豫的抓住贺知州的手臂。
“抽他的,他是孩子爸爸。”
贺知州冷笑,眼里噙着死寂的光,将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
“清媛,直系亲属不能输血的,而且乐乐不是已经五岁了,医生为什么说是四岁?”
陆清媛垂眸,事到如今她不再隐瞒。
“知州,晨晨其实是凌风的孩子,这事说来话长,你和晨晨是同血型,先抽了再说!”
贺知州甩开她的手大喊,“那我的乐乐呢!”
陆清媛不耐烦。
“贺知州你别闹了,你三年前匆忙入狱,等我回来的时候乐乐就已经因为食物过敏抢救无效去世了,那时候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是凌风帮忙安葬了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