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冷宮魂断,重生王府冷宫里的血,溅在冰冷的铜镜上,刺得年世兰双目生疼。
指尖还残留着撞墙前的剧痛,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甄嬛那句冰冷刺骨的话:“娘娘至今不明白,
你为何多年不孕?那欢宜香,是皇上特意为你备的,里面的麝香,足以让你永世无子,
年家满门,也是皇上亲手埋下的刀,就等年羹尧功高震主,一举拔除!
”原来她痴恋一生的四郎,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原来她引以为傲的恩宠,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原来她害端妃、妒甄嬛、骄纵半生,到头来只是帝王棋盘上,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年家满门抄斩,兄长年羹尧惨死狱中,侄儿侄女无一幸免,而她,堂堂大将军之妹,
雍正亲封的华妃,竟落得个冷宫自尽,尸骨无人收敛的下场。恨!
滔天的恨意席卷着她的魂魄,她不甘心!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什么帝王情爱,
再也不要做困在深宫的笼中鸟。她要护年家周全,要让那些害她、欺她、利用她的人,
血债血偿!要手握权柄,凌驾于万人之上,再也不受人摆布!“娘娘!娘娘您醒醒!
”清脆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急切的哭腔,熟悉又陌生。年世兰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柔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香,不是冷宫里的霉味与血腥,
而是她在雍亲王府时,独有的寝殿香气。她抬眼望去,只见贴身宫女颂芝跪在床边,
眼眶通红,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周遭陈设精致华贵,是她未入宫时,在王府的居所翊坤轩,
一切都熟悉得让她浑身颤抖。“颂芝……”年世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少女的娇俏,
没有冷宫里的绝望嘶哑,“现在是……哪一年?”颂芝连忙擦了擦眼泪,柔声回道:“娘娘,
现在是康熙五十九年,您昨日受了凉,昏睡了一天,可把奴才吓坏了!”康熙五十九年!
她重生了!重生在她还未入宫,依旧是雍亲王侧福晋,年家权势正盛,兄长还未居功自傲,
她也还没有被欢宜香害得无子,更没有喝下那碗让她痛失第一个孩子的安胎药!
年世兰猛地坐起身,掀开锦被,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与冷静。上一世,就是这几日,端妃齐月宾,
也就是如今王府的另一位侧福晋,假意好心送来安胎药,她喝下后,便小产失子,
从此与端妃结下死仇,一生被无子之痛折磨。而她到死才知道,那碗安胎药,
根本不是端妃的主意,是雍亲王,也就是后来的雍正,暗中授意,为了削弱年家势力,
断了她的子嗣,只是推了端妃出来做挡箭牌!好一个帝王心术,好一个一箭双雕!“端妃呢?
”年世兰冷声问道,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颂芝愣了一下,
连忙回道:“齐侧福晋方才来看您,见您昏睡,便回去了,还说等您醒了,
再送安胎的药材过来。”来了!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上一世的她,天真愚蠢,
竟真的以为端妃是好心,毫无防备喝下那碗药,从此坠入深渊。这一世,她重生归来,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去,把齐侧福晋请过来,就说我醒了,多谢她的好意。
”年世兰语气平淡,眼底却寒光乍现。颂芝虽觉得今日娘娘有些不一样,周身气场冷冽,
不再是往日那般骄纵任性,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了出去。年世兰坐在床边,
缓缓平复着心绪。这一世,她要步步为营。首先,保住腹中的孩子,这是她年世兰的骨肉,
是年家的希望,谁也别想夺走!其次,稳住兄长年羹尧,劝他收敛锋芒,切莫功高震主,
保住年家满门荣耀,不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再者,揭穿帝王的伪善面目,
不再对雍正抱有半分情爱,利用他的忌惮与利用,为自己和年家谋夺最大的利益。最后,
手撕所有仇敌,皇后宜修、甄嬛、齐妃、安陵容……那些在上一世害过她、看她笑话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情爱?年世兰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决绝。
帝王无情,深宫无爱,从她魂断冷宫的那一刻起,年世兰的心,就已经死了。这一世,
她只要权倾后宫,护佑家族,最终登顶太后之位,执掌乾坤!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端妃齐月宾身着素色旗装,温婉端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缓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妹妹听闻你身子不适,特意熬了安胎药,
又备了些上等药材,你快趁热喝了,好好养胎。”齐月宾声音温柔,将药碗递到年世兰面前,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上一世的年世兰,被这份“温柔”蒙蔽,可如今,
年世兰看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齐月宾,
没有了往日的骄横,反而平静得让人心慌,缓缓开口:“姐姐有心了,只是我今日身子刚好,
闻不得这药味,这安胎药,还是姐姐自己留着吧。”齐月宾手中的药碗一顿,
脸上的温柔僵住,显然没料到一向骄纵冲动的年世兰,会拒绝她的好意。“妹妹,
这安胎药是我精心熬制的,对你腹中胎儿好,你怎能不喝?”齐月宾连忙劝道,
语气带着急切。年世兰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姐姐的好意,
我心领了。只是我听闻,是药三分毒,这安胎药,还是谨慎些好。毕竟,王府里的阴私勾当,
我可不想再沾半分。”这话意有所指,齐月宾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不敢与年世兰对视。
年世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端妃一生温婉,却也一生被帝王利用,
上一世她恨错了人,这一世,她暂且留着端妃,慢慢算这笔账。“姐姐若是没事,
便先回去吧,我要歇息了。”年世兰淡淡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齐月宾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年世兰,心中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多留,只能捧着药碗,
狼狈地离开了翊坤轩。看着齐月宾离去的背影,年世兰眼底寒光毕露。雍正,宜修,
甄嬛……你们等着。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欠年家的,这一世,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这深宫,这天下,我年世兰,要定了!第2章拒药保胎,初露锋芒齐月宾走后,
颂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年世兰,忍不住问道:“娘娘,
您方才为何不喝齐侧福晋的安胎药?她一向待您温和,这药……”“温和?
”年世兰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颂芝,眼神锐利,“颂芝,你记住,这王府里,
乃至日后的后宫,最不能信的,就是人心,尤其是那些看似温和善良之人,
背地里藏着什么刀子,谁也不知道。”颂芝被娘娘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
连忙低下头:“奴才记住了。”“那碗药,喝不得。”年世兰缓缓坐下,轻抚小腹,
语气凝重,“若是我没猜错,里面藏着能让我小产的东西,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药,
才没了孩子,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傻。”颂芝大惊失色,脸色惨白:“娘娘!您说什么?
齐侧福晋她怎么敢……”“她不敢,可有人敢。”年世兰语气冰冷,字字诛心,“是王爷,
是咱们这位未来的主子,他忌惮年家兵权,怕我生下儿子,年家势力更盛,
所以才借齐月宾的手,断我子嗣!”这番话惊天动地,颂芝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慎言!这话若是被王爷听到,咱们年家就完了!”年世兰扶起颂芝,
眼神坚定:“我知道,所以我只会说这一次。颂芝,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往后跟着我,
只要我们步步为营,不仅年家不会完,我们还会站在最高处,无人敢欺!
”颂芝看着娘娘眼中从未有过的笃定与狠厉,心中虽惊,却也生出一股信念,
重重地点头:“奴才誓死追随娘娘!”安抚好颂芝,年世兰立刻开始布局。
她先是让人请来王府里最信任的太医,为自己诊脉,确认胎儿安稳,
又让太医开了温和的养胎方子,全程亲自盯着煎药,杜绝任何人动手脚。随后,她修书一封,
命人快马加鞭送给兄长年羹尧。上一世,兄长年羹尧战功赫赫,却恃宠而骄,结党营私,
奢靡无度,最终引得雍正忌惮,痛下杀手。这一世,她必须提前劝诫兄长,收敛锋芒,
低调行事,忠于朝廷,却不居功自傲,保住年家兵权,却不越雷池半步。信中,
她没有明说重生之事,只以女儿家的心思,劝兄长在外征战,保重身体,凡事低调,
莫要与朝中大臣结怨,更不可贪恋权势,功高盖主,唯有低调隐忍,才能保家族长久安康。
年羹尧收到信后,虽觉得妹妹言辞与往日不同,却也深知妹妹聪慧,加之年家素来和睦,
便将这番话记在了心里,从此行事愈发谨慎,不再像往日那般张扬。解决了兄长这边的事,
年世兰将目光重新放回王府。此时的王府,四阿哥胤禛还未登基,府中福晋宜修心思深沉,
表面贤淑,背地里残害妃嫔子嗣;侧福晋年世兰、齐月宾,还有几位低位份的格格,
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宜修,也就是后来的皇后,上一世后宫最大的毒妇,
表面母仪天下,背地里害死纯元皇后,残害无数皇嗣,是她一生的仇敌。这一世,
年世兰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被宜修挑唆,与其他妃嫔内斗,反而要处处提防宜修,
抓住她的把柄,一步步瓦解她的势力。几日后,王府举办家宴,为胤禛贺寿。宴会上,
宜修端坐主位,温婉贤淑,招呼着众人,齐月宾坐在一旁,沉默寡言,还有几位格格,
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胤禛坐在主位,一身锦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看向年世兰的目光,
带着几分宠溺,毕竟此时年家权势正盛,他需要年羹尧的扶持,对年世兰自然格外优待。
上一世的年世兰,被这份宠溺迷昏头脑,洋洋得意,引得众人嫉妒,可如今,
年世兰看着胤禛眼中的利用与算计,只觉得无比恶心。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寒意,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不再像往日那般骄纵张扬,反而举止得体,端庄大方。
胤禛看着这样的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往日的年世兰,骄纵任性,明艳张扬,
今日却这般温婉沉静,反倒别有一番韵味,心中对她的喜爱,又多了几分。“世兰,
今日怎的这般安静?可是身子不适?”胤禛开口,语气带着关切。年世兰起身,微微福身,
声音轻柔:“多谢王爷关心,臣妾腹中孩儿安稳,只是想着为王爷贺寿,不敢失了礼数,
故而安静些。”她刻意提起腹中孩子,提醒胤禛,她腹中怀的是年家的骨肉,是他的子嗣,
让他不敢轻易动歪心思。胤禛果然神色柔和了几分:“甚好,你好好养胎,本王重重有赏。
”宜修坐在主位,看着年世兰与胤禛温情脉脉,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与阴鸷,随即又掩饰过去,
笑着说道:“年妹妹怀有身孕,乃是王府大喜事,妹妹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为王爷诞下麟儿。
”“多谢福晋关心。”年世兰抬眼,看向宜修,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福晋放心,臣妾定会护住腹中孩儿,毕竟这是王爷的骨肉,谁也别想伤害。
”这话意有所指,宜修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一旁的齐月宾,
想起那日被年世兰怼回的场景,心中愈发不安,低头不语。宴会上,几位格格想讨好年世兰,
纷纷上前敬酒,上一世的年世兰,来者不拒,骄纵跋扈,可这一世,
她却淡淡拒绝:“我怀有身孕,不便饮酒,诸位姐姐心意领了。”既不得罪人,
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席间,宜修故意提起,想让齐月宾多照料年世兰,明着是好意,
实则是想再次让齐月宾接近年世兰,寻机下手。年世兰怎会不知她的心思,不等齐月宾开口,
便笑着说道:“多谢福晋好意,只是臣妾身边有颂芝照料,足矣,就不劳齐姐姐费心了,
齐姐姐身子也弱,好好歇息便是。”一句话,直接拒绝了宜修的安排,让宜修的计划落空。
宜修心中暗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强颜欢笑。胤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觉得年世兰不仅温婉懂事,还颇有分寸,心中对年家的忌惮,竟少了几分,对年世兰的看重,
又多了几分。家宴结束后,胤禛特意去了翊坤轩,看着年世兰安静养胎的模样,
柔声说道:“世兰,你今日变了很多,沉稳懂事,本王很是欢喜。”年世兰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娇羞的模样:“臣妾怀有王爷的骨肉,自然要收敛性子,为孩儿积福,
也为王爷分忧。”她刻意表现出贤淑懂事,迎合胤禛的心思,获取他的信任,实则步步为营,
为自己和年家铺路。胤禛看着她,心中愈发满意,当晚便留在了翊坤轩,对年世兰的恩宠,
更胜往日。年世兰躺在胤禛身边,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气息,心中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冰冷的算计。胤禛,你给我的恩宠,我暂且收下,日后,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这一夜,年世兰睡得很安稳,她知道,她的重生复仇之路,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且走得极为稳妥。第3章胤禛登基,入宫封妃时光荏苒,两年光阴转瞬即逝。
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驾崩,四阿哥胤禛凭借年羹尧的兵权扶持,与隆科多的内外接应,
顺利登基,改年号为雍正,入主紫禁城。登基大典过后,后宫妃嫔册封大典紧随其后。
宜修身为嫡福晋,顺理成章被册封为皇后,入主景仁宫。年世兰因怀有身孕,
加之年羹尧战功赫赫,手握重兵,雍正对其极为倚重,直接册封为华妃,赐居翊坤宫,
赏协理六宫之权,地位仅次于皇后,恩宠冠绝后宫。齐月宾册封为端妃,
居碎玉轩旁的延庆殿,其余王府格格,也各有册封,后宫格局,初步形成。入宫那日,
紫禁城红墙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却也处处透着冰冷与压抑。
年世兰身着华贵的华妃旗装,头戴金步摇,明艳动人,气场全开,
在颂芝与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踏入翊坤宫。翊坤宫气派恢宏,陈设奢华,
处处彰显着她的尊贵地位,与上一世的居所一模一样,可如今的华妃,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骄纵愚蠢的年世兰。“娘娘,这翊坤宫可真气派,皇上对您真是恩宠无边!
”颂芝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满心欢喜。年世兰缓步走入殿内,目光扫过四周,
淡淡开口:“恩宠?不过是看在年家的面子上罢了。颂芝,记住,入宫之后,步步惊心,
比王府更甚,我们必须谨言慎行,不可有半分差池。”“奴才明白。”颂芝连忙应声。
入宫第一日,皇后宜修在景仁宫举办后宫宴,召集所有妃嫔,拜见皇后,熟悉后宫规矩。
一众妃嫔齐聚景仁宫,皇后宜修端坐主位,母仪天下,端妃、齐妃、丽嫔等人依次落座,
气氛庄重而压抑。华妃最后一个走入景仁宫,无需像其他妃嫔那般小心翼翼,
径直走到仅次于皇后的位置坐下,举止从容,气场强大。宜修看着华妃,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华妃妹妹刚入宫,日后协理六宫,还要劳烦妹妹多费心,
咱们姐妹同心,打理好后宫,为皇上分忧。”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是试探,
也是想将协理六宫的担子压在华妃身上,让她树敌众多。上一世的华妃,欣然接受,
骄纵跋扈,引得后宫众人怨恨,这一世,华妃怎会落入圈套。她微微起身,
淡淡一笑:“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怀有身孕,身子不便,协理六宫乃是皇后娘娘的职责,
臣妾不敢僭越,只求安稳养胎,诞下皇子,便是万幸了。”一句话,
直接推掉了协理六宫的实权,既不得罪皇后,也避免了成为众矢之的,还能安心养胎,
一举三得。宜修没想到华妃会拒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妹妹怀有身孕,
确实要紧,是本宫考虑不周,那协理六宫之事,便由本宫暂代,妹妹安心养胎便好。
”心中却对华妃愈发忌惮,这个年世兰,入宫之后,竟变得如此沉稳聪慧,
不再是往日那个容易拿捏的骄纵女子,日后必成大患。其余妃嫔看着华妃,心中各有思量。
丽嫔向来胆小,依附皇后,看着华妃盛宠,心中嫉妒,却不敢言语。齐妃愚笨,
只想着自己的三阿哥,对华妃敬而远之。端妃依旧沉默寡言,坐在角落,仿佛与世无争。
唯有新晋的莞常在甄嬛,一身素衣,温婉清丽,坐在末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华妃,
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华妃察觉到甄嬛的目光,抬眼望去,两人目光交汇。甄嬛心中一惊,
连忙低下头,心中暗道:这华妃娘娘,气场好强,眼神锐利,绝非善类,日后需得小心提防。
华妃看着甄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甄嬛,上一世的最终赢家,亲手将她逼入冷宫,
告知她欢宜香的秘密,让她绝望自尽。这一世,甄嬛刚刚入宫,位份低微,还未得宠,
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但华妃并未轻举妄动。上一世她急于除掉甄嬛,反而引得雍正反感,
也让甄嬛愈发警惕,步步为营。这一世,她要沉住气,静待时机,先稳住自身,
保住孩子与年家,再慢慢收拾甄嬛。后宫宴结束后,华妃回到翊坤宫,雍正早已在殿内等候。
看着华妃归来,雍正起身,拉住她的手,语气宠溺:“世兰,今日在景仁宫,可有受委屈?
宜修若是为难你,尽管告诉朕。”华妃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温柔的笑意:“皇后娘娘贤淑,
待臣妾很好,并无委屈,臣妾只是想着,入宫之后,能陪在皇上身边,便心满意足了。
”她依偎在雍正怀中,语气娇柔,尽显小女儿姿态,将帝王的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
雍正被她哄得满心欢喜,抬手轻抚她的小腹:“等你诞下皇子,朕便晋你的位份,
赏你无上荣耀。”“多谢皇上。”华妃柔声应道,眼底却毫无波澜。她要的,
从来不是什么位份荣耀,而是权柄,是复仇,是让雍正付出代价!当晚,雍正留宿翊坤宫,
按照惯例,内务府送来欢宜香。看着那熟悉的香炉,香气袅袅,华妃心中恨意翻涌。上一世,
她就是被这欢宜香害了一生,不孕无子,至死方休。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待雍正睡熟,华妃立刻示意颂芝,悄悄将欢宜香换掉,改用温和的安神香,
又让太医暗中调理身体,排出体内残留的微量麝香,确保腹中胎儿万无一失。她知道,
欢宜香是雍正的手段,明着是独有的恩宠,实则是致命的毒药,她表面装作不知,
依旧每日焚香,让雍正放下戒心,背地里却早已做好万全之策。次日,
内务府总管太监苏培盛前来请安,笑着说道:“华妃娘娘,皇上特意吩咐,
这欢宜香只为您一人独有,后宫之中,独一份的恩宠,您可还满意?”华妃淡淡一笑,
语气骄纵,一如上一世:“皇上厚爱,本宫自然满意,告诉皇上,本宫心领了。
”苏培盛看着华妃依旧骄纵的模样,心中暗忖,看来华妃娘娘还是往日那般性子,并未改变,
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待苏培盛走后,颂芝忍不住说道:“娘娘,这欢宜香实在凶险,
您每日当着皇上的面用,万一被发现……”“放心,我自有分寸。”华妃打断她,眼神锐利,
“我越是装作骄纵,越是依赖这欢宜香,皇上便越是放心,越是不会怀疑我。我们表面顺从,
暗地里自保,才是最稳妥的法子。”颂芝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娘娘英明。
”华妃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红墙宫阙,眼底寒光毕露。雍正,宜修,
甄嬛……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我年世兰,带着前世的恨意与记忆归来,这后宫,这天下,
终将由我掌控!第4章智斗丽嫔,初惩小人入宫之后,华妃安心养胎,低调行事,
不再像上一世那般四处树敌,却也绝不任人欺凌。后宫之中,捧高踩低乃是常态,
华妃盛宠正浓,加之年家权势滔天,多数妃嫔都不敢轻易招惹,唯有丽嫔,依附皇后,
嫉妒华妃恩宠,时常在背后搬弄是非,甚至暗中刁难翊坤宫的宫人。这日,
颂芝去内务府领取份例,丽嫔身边的宫女故意克扣翊坤宫的绸缎与药材,还出言不逊,
辱骂颂芝与华妃。“不过是个仗着家族势力的妃嫔,有什么了不起?咱们丽嫔娘娘说了,
这后宫终究是皇后娘娘做主,华妃娘娘再得宠,也不过是个侧室,等日后失了宠,
看她还怎么嚣张!”颂芝气不过,与宫女争执起来,却被内务府的人偏袒,
委屈地回到翊坤宫,哭着将事情告知华妃。华妃正在品茶,闻言,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丽嫔?倒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上一世她依附皇后,害我不少,
这一世刚入宫,就敢跳出来挑衅,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这后宫是谁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