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易凋零是什么小说贺之延温知意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5 15: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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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五年,我终于被封皇后。封后大典之日,刺客下毒,

贺之延将最后一枚解药亲手喂给了女将军温知意。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册封的翟衣。

贺之延一边安抚怀中的温知意,一边对我说:“娴月,别怪朕,你有无数次生命,

可知意只有一次。”下一瞬,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宿主已经重生99次,

仅剩最后1次生命。】……坤宁宫,大红的床幔已落。烛火摇曳,龙涎袅袅。

我猛地从床榻上惊起,重重咳嗽起来。往日清脆的嗓音却变得沙哑了几分,

仿佛一日之间苍老十岁。丫鬟翠珠麻利上来,扶着我去浴池。热水包裹着我毫无血色的身上,

才让躯体渐渐回温。热气氤氲下,几十条细细的疤痕潜藏其中。那些死亡的痕迹,

也是贺之延每一次选择温知意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翠珠的搀扶下起身。

从浴池里出来的一瞬,冷意瞬间贴了过来,顺着脚腕钻入骨缝。已经99次了?

之延明明说过会护我一世周全,他怎么能食言?五年前,我嫁给了还是太子的贺之延。

也是在那一日,刺客入宫行刺。我心甘情愿为贺之延挡了一刀,死在了刺客手中。

贺之延哭得撕心裂肺,次日却在卧房再遇重生的我。“之延,我不会死的。

”“我知道你身居高位,暗箭难防,你可以拿我做诱饵。”贺之延含泪承诺:“不,娴月,

哪怕你不会死,也会痛,我会护你一世周全。”可贺之延承诺的“一世”,也仅仅是两年。

自从他御驾亲征,和女将军温知意班师回朝,一切都变了……系统不带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根据余下情节估算,三日后宿主将再次死亡,彻底被抹杀。】【唯一活下来的方法,

是离开贺之延。】我眼睫一颤,红着眼眶抚上小腹:“……一定要离开吗?”五年的恩爱,

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儿,终究是我一人的徒劳,什么都得不到?

系统回复:【除非贺之延离开温知意,在下一次二选一中选择你。】【但这几乎不可能。

】说着,系统调出下次二选一的可能。选择温知意的可能为99.9%。而我,

仅仅只有0.1%。空气凝结住了,只听得见门外贺之延的脚步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我的泪水一点点上涌。“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贺之延一挥袖,

对跪下的禁卫厉声吩咐:“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刺客揪出来。”“朕倒要看看,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谋害朕的皇后!”看见我,贺之延立马挥退禁卫,连嗓音也柔和几分。

“娴月,为何哭了?是不是孩儿又闹了?”他如往常那样,摩挲着我的手,

试图分给我一些体温。整个大**都知道,贺之延和我伉俪情深。甚至不顾满朝文武反对,

只娶我一人。感受着手背熟悉的温度,我定了定心神,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

对系统说:“那就再留三日吧。”“贺之延是我拿生命爱着的男子,我会和他好好解释的。

”系统没了声响。贺之延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别担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脸颊的温热传来,我眼眶酸涩,再也忍不住,落下一滴泪。贺之延脖颈上,

分明是温知意留下的红痕。这日深夜,我梦到了我们的以前。一开始,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只想早早完成攻略任务,回到原世界。我特意挑的女主温知意回京前的三年攻略他,

入宫嫁给他。那时贺之延疾病缠身,久卧病榻,丞相亲自带嫡女上门退婚,

甚至连朝堂都在传,皇上要废太子。是我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嫁给他,不离不弃地照顾。

**式微,我就女扮男装游说各方权贵,太子府入不敷出,我就变卖所有私产。

等到贺之延功成名就,登基成皇,我便知趣做回他身边的妻子,将自己从史书上摘去。

我的大结局,就是为贺之延挡刀,死在刺客手下,成为他心上一道疤。

可看着贺之延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自寻短见的模样,我还是心软选择留下。温知意回京前,

我们确实如胶似漆。贺之延把我宠上天,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各国进贡的奇珍异宝,

全都送到了我跟前。为了给我调理难孕的身子,贺之延甘愿跪在神医谷三天三夜。

不止大**,甚至各国使臣都知道,要让大华的皇帝高兴,就得讨我的欢心。那时,

我真以为自己能和贺之延共度一生。却忘了,自古帝王多薄情,唯有红颜易凋零。次日,

慈宁宫。太后望着温知意,满目慈悦。“知意,中午想吃什么?哀家让御膳房给你做。

”我跨门而进,便见主位坐着贺之延,两边分别是太后和温知意。那模样,

好似她才是皇后一般。贺之延解释:“知意有伤不宜走动,娴月,你坐她身侧。

”温知意豪爽一笑:“我在战场摸爬滚打惯了,哪像皇后娘娘一般娇气?”话是这么说,

可温知意丝毫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太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还是知意懂事大气,

有些人嫁进宫,却没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整日沉溺在小情小爱里,耽误皇上绵延子嗣。

”“还在这站着干什么?也不知道给我们倒茶!”堂堂皇后,竟要做宫人的活。我眼睫一颤,

极力压下胸中的苦涩,给三人倒了茶。接茶水的时候,温知意悠悠道:“听之延说,

皇后娘娘做的佛跳墙鲜美至极,不知今日知意有没有这个口福?”佛跳墙工序繁琐,

光是吊汤就要五六个时辰。我身子骨本就弱,更何况如今害喜严重,站久了都头晕。

太后冷哼一声:“刚怀孕有何辛苦的,贤良淑德做不到,做饭总会吧。”“要是这都不愿意,

只能说明她德不配位!”太后的话宛若一把利剑,直直刺进我的胸口,鲜血淋漓。

我看了眼贺之延。往常太后责备我,他都会维护。可今日,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垂眸紧紧攥着衣角,挤出一抹笑:“臣妾这就去。”走出前厅,太阳晒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听着身后的欢声笑语,我只觉自己仿佛是脱水的鱼一般,怎么都呼吸不过来。

和贺之延在一起的这六年,我费尽心思想融入这个家。所以太后拿我当佣人使唤,

我也毫无怨言去做了。太后吃素念佛,我便特意学了素菜,从不在她面前食用荤腥。

可一腔真心,换来的却是太后变本加厉地使唤。而温知意什么都没做,

就轻而易举地让太后破例,允她在慈宁宫吃肉。紫禁城风水养人,可我却为何始终融不进去,

逐渐消瘦?晚膳时分,我终于将菜端上。放下最后一道佛跳墙,我的指尖已经红肿得发疼。

贺之延蹙起眉,想要去看我的手,看了眼温知意,生生改了口:“让太医过来。

”我咬了咬唇,拉住贺之延。“之延,你送我去太医院好不好?”温知意瞥了一眼,

轻笑道:“这么点烫伤,一盏茶的工夫自己就好了。”“皇后娘娘该不会是嫌知意粗鲁,

找借口不想和知意用膳吧?”我还没答话,贺之延已经拉着我重新坐下:“先用膳。

”“臣妾……”我话没说完,贺之延已经不容拒绝地给我盛了碗汤。我压下胃中翻涌的恶心,

强迫自己喝了小半碗,只尝出苦味。刚踏出慈宁宫,我再也忍不住,扶着宫墙干呕起来。

翠珠扶着我顺了好一会儿,担忧道:“主子,回坤宁宫休息吧,奴婢给您煎药。

”望着不远处贺之延的软轿,我紧了紧翠珠的手。“不,去乾清宫。”我没有时间了,

我要告诉他一切。行至乾清宫,却在主殿门口凝住了。阵阵暧昧的喘息从内流出,

温知意娇声道:“之延,你不是答应过我,先让我们的嫡长子出生,才允许别的女人怀孕吗?

”恶心再度上涌。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不住。我是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

可他却要别的女子来生嫡长子!贺之延说:“我也没想到她还能怀孕。”一阵晕眩袭来,

我捂着嘴逃到殿外,再次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绞痛不已。恍然间,豆大的水珠砸下,

脸颊一片冰凉。我这才发觉,那是我的眼泪。我怔怔擦干眼泪,回到坤宁宫枯等一夜,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祝您生日快乐。】生辰夜,

丈夫却和别的女子在同一间房里缠绵,怎么能快乐得起来?想到这,我的唇瓣都咬破了。

系统顿了半刻:【抹杀倒计时还有1日,您决定好了吗?】刚刚乾清宫外听到的暧昧声响,

再次回响在耳侧。像是无数根银线缠绕在心脏上,解不开,逃不出。半晌,

我才回道:“再等等。”贺之延也曾热烈的,真挚地爱过我。为什么,就走到了今日这步呢?

【您用生命等贺之延回心转意,本身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豪赌。】“毫无胜算”四个字,

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绞碎了。我怎么会不怕死?只是想到贺之延,想到肚子中的孩子,

我还是想再赌一回。清晨,贺之延终于前来,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生辰快乐,

快起来吃长寿面。”温知意的熏香味再次涌入鼻腔。我假意翻身,

避过这个吻:“臣妾这就来。”等贺之延出去,我才起身洗漱。刚出卧房,

餐桌上半只玉佩撞进眼帘。材质外形,刚好和贺之延从小戴的那只形成一对。

温知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后娘娘,我的玉佩有何不妥?”说着,拾起玉佩放在我眼前。

我垂眸看去,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刺得狠狠一怔。贺之延的玉佩是龙,温知意的玉佩竟是凤!

阵阵情绪翻涌,酸楚溢出胸腔。“之延,你的玉佩……”贺之延的眉不悦蹙起,

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瞬间明白了什么。“小时候母后赐给我们的,别在意。

”好一个“我们”,我怎能不在意?温知意垂着眉,一副歉意的样子:“是我不好,

我今日就出宫回去。”可她眸底,分明是挑衅成功的得意。贺之延的眉皱得更深了,

刚要不耐开口,门外响起太监德公公的声音。“陛下,时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贺之延揉了揉额角,终于让步。“让他进来。”一盏茶后。时太医跪在地上,

恭敬地磕了个头,看了眼贺之延的脸色,小心开口:“皇后娘娘顽疾未愈,

生产会有很大的风险……”贺之延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风险太大就别生了,就算没有孩儿,

也可以从旁支过继。”我破天荒拒绝了贺之延的要求。“不,

臣妾等了这个孩儿太久太久了……时太医,你想想法子吧。

”我能感受到腹中有个顽强的小生命,也想要建立一个和贺之延的家。

许是被我的态度所触动,贺之延没再劝。时太医开了一些补身子的中药,

让翠珠跟他去太医院拿。待贺之延去上朝,翠珠才煞白着脸回来,魂不守舍。我有些疑惑。

翠珠是我的贴身丫鬟,向来忠诚谨慎。“翠珠,药呢?”闻言,翠身子一颤,

“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娘娘,这药不能吃。”“这药根本不是安胎药,而是滑胎药!

”我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时太医竟敢谋害龙胎?!

我要将此事告知之延……”翠珠重重地磕了个头,泪珠滚滚而下,颤声道:“正是皇上授意,

让时太医开了五年的避子药。”直至苍凉的夜色笼罩坤宁宫,我的脑海中还回想着这句话。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之前也有几次怀上孩子,可不知为何,总会流产。

后来次数多了,便再也没怀上。我以为那是重生的副作用,是我难孕,未曾想,

却是贺之延亲手送来的汤药有问题!“娴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贺之延担忧的话语传来,我这才回过神。抬眸望着贺之延焦灼的面容,我第一次觉得,

面前的男子如此陌生。垂睫望着小腹,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贺之延,我想家了。

”贺之延眸色一怔,很快回道:“待朕处理完政务,便陪你南下回家。”我眼睫颤了颤,

蜷曲的手指松开又握紧。“不用了。”那不是我的家,我真正的家在数千年后的21世纪。

一旦回去,就再也无法回来。倏然,门外传来吵闹的声响。

温知意贴身宫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皇上,主子肚子疼,求您去看看她。

”贺之延一把挥开我为她宽衣的手,披上外袍离去。我从未见过贺之延那样惊慌的脸,

就连我为他挡刀时也没有。数次死亡的伤口再次痛起来,疼得我眼睫一颤。“温知意肚子疼,

为何不去太医院请太医?”“贺之延,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我生辰?

记不记得你说过会保护我?”话说出口,贺之延的眸子浮上一层冷意。那是我许久没见的,

对外人的天子威怒。“你要和知意争风吃醋到何时?”“沈娴月,你怎么变成了一个妒妇?

”房门被关上,星星点点的灯笼火光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冰凉如水的夜色似要将我吞没。

妒妇?从前我不吃醋,是因为我相信贺之延足够爱我。可如今,我不确定了。

当一份爱可以分给两个人的时候,还能叫爱吗?我疲惫地闭了闭眼,叫来翠珠,

一同去了偏殿。打开尘封半年的雅室,长命锁和小小的娃衣映入眼帘。

我抚摸着从前绣的童鞋,阵阵酸楚涌上鼻尖。忽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擦着我的脸颊没入白墙。翠珠惊呼一声,挡在我面前:“来人!有刺客!”禁卫们鱼贯而入,

将利箭上的纸条拆下来。“沈娴月,准备好下一次死亡了吗?”我浑身一颤,寒意爬上脊背,

下意识奔出门去找贺之延。冷风打在脸上,我脚步一顿,霎时回了神,回首望向坤宁宫。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贺之延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紧了紧抓着裙摆的手,

唤出系统:“我想看看贺之延在何处。”下一瞬,系统调出画面。

温知意依偎在贺之延的怀中,眼眸含泪。“之延,我没事,你先去坤宁宫吧,

皇后娘娘她……”贺之延堵住了温知意的唇:“不用管她。”我浑身发冷,

看着屏幕中两人缠绵的模样,眼眶赤红,却怎么都不肯挪开视线。“若是当初选择离开,

我那些冤死的孩儿是不是就不会死?”系统再次响起:【宿主,您留在贺之延身边,

只会让悲剧再次上演。】冰冷的机械音像是一把利剑,横穿我的心脏。我张了张口,

声音又干又涩:“不会的,之延他……”他……望着屏幕中负距离的两人,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宿主,为了您自己,也为了肚子中的孩子,离开贺之延吧。

】我闭了闭眼,垂在睫上的泪珠终于掉落。“好,我会离开他,让他永远,永远无法找到我。

”寒风裹着枯叶,吹进坤宁宫。我只觉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

只剩一个空洞,怎么都补不上,只能任由寒风穿过。我擦干眼泪,吩咐翠珠打点宫门的侍卫,

自己转身去主殿收拾东西。我要在沈府走。我不要直到离开,都被困在宫墙中。忽然,

门口才传来“咔哒”一声。我走出卧室,便见温知意上下打量着屋子,随即冷嘲:“沈娴月,

你过得真凄惨,也是,没了圣宠的皇后,也只是个贱民罢了。”字字诛心。眼底情绪汹涌,

化成丝丝血色蔓上我的眼眶。“温知意,就算之延夜夜去你那,又能改变什么?

”“大**的人都知道,本宫才是他唯一的皇后,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他身侧。”话说出口,

连我自己都怔愣半瞬。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呢?温知意诧异一瞬,

随即冷嗤:“那是之延为了保护我,特意做给外人看的,也就只有你傻傻相信。

”“你和你那肚子里的贱种,都是一样的贱命,你早该下去陪它了。”眼位的血色越发浓重,

烧成一片火光。我双目赤红,瞪着温知意,攥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温知意这番话,

就是故意**我的。现在她怀着孕,稍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会把锅扣在我头上。

掌心的刺痛将理智拉回。我转身要走,只听身后一阵温知意的惊呼。紧接着,

一股巨大的力将我拽后。贺之延剑眉皱起,手上力度大得惊人:“你对知意干了什么?

”手腕上渐渐泛起红痕,却抵不过我心痛的万分之一。温知意带着哭腔道:“之延,

真的是我自己摔倒的。”她嘴上这么说,可小心翼翼看着我,又往贺之延身后躲的模样,

没有半分说服力。她一介武将,杀敌万千,怎可能自己摔倒?贺之延面上越来越冷,

一双星眸好似利剑:“沈娴月,你的解释呢?”“我没有……”话没说完,

温知意惊叫起来:“血!”猩红的鲜血顺着温知意的腿根滑下,滴落在地上。

温知意彻底慌了神,脸色煞白望向贺之延。“啪”的一声,我脸上霎时多了个鲜红的五指印。

“要是知意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丢下这句话,

贺之延横抱着温知意冲进主殿:“传太医!”我怔怔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辣地疼。

贺之延去扶温知意的时候,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还有时间解释。可那个巴掌,

把我所有解释的欲望全都扇没了。我只觉得很累。

哪怕贺之延的注意力从温知意身上挪开半分,就会发现角落里我整理好的行囊。可他没有。

贺之延扶着握着温知意的手,视线落在我身上,眉头不自觉皱起。他张了张嘴,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温知意痛苦的**再次传来。很快,他收回视线,

将门重重关上:“知意,别怕。”太医赶来,与之同来的还有翠珠。“娘娘,

宫门侍卫已经打点好了,咱们快走吧。”天气阴沉,细雨绵绵。我坐在地上,

还维持着刚刚目送贺之延离开的姿势。翠珠看到我,霎时愣在原地。华贵无比的燕居冠服,

却红肿着脸,发丝也散乱着,一副狼狈的样子。再听主殿内温知意的声音,还有什么不明白?

翠珠霎时红了眼眶:“娘娘才是皇后,陛下怎能将温知意带入主殿!”“娘娘,

您为陛下付出这么多,不该落得如此下场……”我扬起手,屋外细雨被吹进来,从指尖穿过,

空留一手冰凉。就像我们的婚约一样,不管我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我把腰间的定情玉佩解下,放在红木桌上,挥退宫女,只留翠珠更衣。刚要踏出偏殿,

门外忽然传来贺之延的声音。“抱歉,刚刚是朕太过分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将我的胸口搅得一团乱。我眼眶发烫,手放在行囊上。

贺之延又道:“朕在御花园备了你最爱的桂花蒸栗糕等你。”倏然,手背传来一阵暖流。

翠珠覆上我的手背,似是劝阻地摇了摇头。……御花园。我还是如约过来了。

京中贵女的都艳羡我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艳羡他为了我遣散六宫。可事实上,

我只是个给温知意挡灾的工具人。多么讽刺。最爱的桂花蒸栗糕放进嘴里,

却只发酵出一股苦涩。贺之延使了个眼色,太监连忙端上一碗桂枝汤。“娴月,

你的脸色很不好,朕再让太医给你调理调理吧。”这是死亡带来的副作用,

不管哪位太医看都没用。五脏六腑都开始发疼,冷汗爬上脊背。

可我还是努力维持着面上的表情:“臣妾没事,怀孕都是这样的。”贺之延眉间终于松开,

亲自舀了一勺汤送到我嘴边:“桂枝汤能给孕妇调理身子,你趁热喝了。”我喝了一口,

太监又奉上一碗蜂蜜水。我眸色一怔,望向贺之延。

贺之延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朕怕你喝不惯。”可我常年吃药,

早已不需蜂蜜水来压下药的苦味。喝不惯苦药的,除了温知意还有谁?秋光正好,甜点清香,

可我味同嚼蜡,根本没尝出味道。忽然,温知意的贴身宫女急匆匆跑来,被太监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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