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荒岛求生,未婚夫要她死,真千金要她命,节目组设局坑她。林静池抹了把脸,笑了。行,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猎手。一觉醒来,废柴假千金的体内住进了一个满级特工。狮子?
徒手放倒。暗杀?十秒反杀。当全球观众都以为她会哭着求饶时,她站在尸堆上,
眼神比野兽更冷。"想杀我?排队。"从荒岛到暗河,从猎物到猎手。她走向荒野,而后,
成为传说。第1章雨夜决裂,特工觉醒雨太大,砸在黑铁门上,像有人在砸棺材板。
林静池跪在泥里,膝盖早就没知觉了。白色连衣裙泡得发灰,像块脏抹布糊在身上。
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有一绺黏在嘴角——她伸手去扯,扯不动,泥浆裹着发丝,像生了根。
一把黑伞移过来,遮住头顶的雨。林父站在伞下,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他脚边,
一份《断绝关系书》被扔在泥水里,旁边是张轻飘飘的支票。"签了它。这一百万,拿走。
然后,滚出林家。"旁边,刚认回来的真千金林娇娇,倒是惬意。
她穿着林母刚买的高定礼服,人却毫无形象地歪在椅子里,一只脚踩在台阶上,
手里慢悠悠嗑着瓜子。"爸,跟她废什么话,让她赶紧签啊!"林娇娇"呸"地吐掉瓜子皮,
声音又尖又利,"真当自己在林家养了18年,就是金凤凰了?呸!鸠占鹊巢的玩意儿!
"林静池一直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没人看见,那低垂的眼睫下,
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怯懦与绝望正急速褪去。一种冰冷的、无机质般的光芒,
从眼底最深处漫上来。就在三分钟前,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是代号"猎鹰"的意志。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叫林娇娇的女人,是从底层找回来的。因为从小疏于管教,
满嘴脏话,在豪门圈里丢尽了林家的脸。她自卑又敏感,
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林静池身上——恨林静池偷走了她十八年的人生,
恨林静池那种她砸钱也学不来的从容。为了站稳脚跟,林娇娇处处陷害,
说林静池嘲笑她是"土包子",还诬陷林静池偷了林家的传家宝。
陆子轩为了讨好刚回来的林娇娇,主动提出退婚。林家为了巴结陆家,
决定将林静池扫地出门。"哑巴了?"林父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
泥水溅了她一脸,"娇娇说得对,你这种冒牌货,还赖着算什么?
赶紧滚去贫民窟找你那亲妈吧!"林静池缓缓抬起头。那双本该蓄满泪水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软弱,只有特工审视目标时的平静。"林建国。"她连"爸"都不喊了。
嗓音被雨水泡得哑,像砂纸刮过玻璃,却一个字一个字,敲得极稳:"你让我滚?
"林父喉结滚了一下。他强行把那股不安压下去,
声音反而拔高了:"你——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娇娇才是林家的大**!
你占了她十八年的位置,现在该滚的是你!""还回去?"林静池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住的是漏雨的杂物间,吃的是佣人剩下的饭菜——这就是你林家的'富贵'?而林娇娇,
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要我的命?"她撑着冰冷的地面,慢慢站起来。
膝盖在泥水里泡得发白,身体却挺得笔直,像一把正在缓缓出鞘的利刃。"这一百万,
"她拿起那张湿漉漉的支票,看都没看,双手轻轻一撕,"留着给你自己,当棺材本吧。
""你——!"林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反了你了!"林静池侧身,
轻描淡写地避开那巴掌,右手如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一送!"啊——!
"林父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掼得撞在黑铁门上,脸上瞬间浮起几道清晰的红痕。
林娇娇尖叫着扑过来,手里还抓着没嗑完的瓜子:"你敢打我爸!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骨子里就流着**的血!"林静池看都没看她,
在她扑到眼前的瞬间,抬脚,踹出。"砰!"林娇娇像只破麻袋,倒飞出去,
结结实实摔进泥水坑里。昂贵的高定礼服糊满泥浆,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了,
刚做的长指甲也劈断两根,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落汤鸡。"林娇娇,"林静池居高临下,
眼神像看脚边的泥,"你在外面学的那套撒泼打滚,在我这儿不够看。再惹我,
下次断的就不止是指甲了。"说完,她转身,走进瓢泼大雨里。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
就在她踏出林家别墅大门的瞬间,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灵魂融合完毕。
】【"全球极限生存"系统激活。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来源未知……标记为"暗河"……权限不足,无法追溯。
】【系统自检完成。异常数据已隔离。】【主线任务生成:参加《荒野之王》综艺,
于绝境中登顶,碾压所有质疑。
】【新手礼包发放:顶级格斗术(已融合)、初级信息破解(已融合)。】林静池停下脚步,
摸出兜里那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推送赫然在目:"爆!林家假千金林静池被逐,
雨夜发疯殴打真千金林娇娇!"配图正是她踹飞林娇娇的瞬间,角度刁钻,
看起来的确像她在施暴。评论区不堪入目。她眼神一冷,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三分钟后,
所有污言秽语的评论被清空,一条新的匿名爆料空降热搜榜首:"揭开画皮!
真千金林娇娇偷窃成性,欺辱养妹,有监控实锤!"九宫格图片,
清晰展示着林娇娇偷拿玉佩、将剩饭倒在林静池门前的画面。做完这一切,
她将手机揣回兜里,径直走向街角那家亮着昏暗灯光的网吧。半小时后,
一段完整视频被匿名上传,瞬间引爆全网。视频里,
林父嫌恶的嘴脸、林娇娇嚣张的泼妇姿态,与林静池最后那个冰冷回眸的眼神,
形成惨烈对比。舆论瞬间逆转。网吧门口,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停。
陆宴洲裹着一身黑色大衣下车,目光越过雨幕,锁定了网吧里那个坐在电脑前的单薄身影。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屏幕上尚未关闭的代码界面,声音低沉:"林静池。"林静池转身,
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有事?"陆宴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过去的林静池见到他,总是怯怯地低头,小声喊"宴洲哥哥"。"雨大,
"他脱下还带着体温的大衣,递过去,"上车,我送你。"林静池看了眼那件昂贵的大衣,
没接。她抬手指向网吧墙上那面小小的电视屏幕。屏幕里,
正播放着《荒野之王》综艺的预告片,荒岛、巨浪、猛兽的镜头一闪而过。"不用。
我有地方去。"陆宴洲挑眉:"那种地方,不是你这种……该去的。
"他隐去了"娇滴滴的大**"几个字。"我该去哪?"林静池笑了,
"陆总不妨等着看直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活着回来。"说完,
她终究还是伸手,接过那件大衣,随意披在肩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漫天风雨里。
陆宴洲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雨夜的背影,
忽然开口:"接入《荒野之王》的专属卫星信号,最高权限。我要看全程直播。
"助理一愣:"陆总,这档节目风险评级很高,而且林**她……""照做。
"陆宴洲打断他,目光依旧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我很期待,她能撕开多少人的面具。
"雨夜中,林静池的背影如同孤狼,终于亮出了冰冷的獠牙。第2章杀回林家,
清算打脸林家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暖意。客厅里,
林父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陆少您放一百个心,
那个不懂事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娇娇现在好得很,绝对不会再给府上添堵……"挂了电话,
他脸上讨好的笑瞬间垮掉,转头看向沙发上正涂着指甲油的林娇娇,语气带着不耐:"娇娇,
陆子轩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但陆家门槛高,你以后说话做事收着点,别总咋咋呼呼,
让人看了笑话!"林娇娇"啪"地盖上指甲油瓶子,翻了个白眼:"爸,你啰不啰嗦?
我现在是林家正牌大**,那个冒牌货都滚蛋了,我还用看谁脸色?陆子轩要不是姓陆,
谁稀罕搭理他……""你——!"林父胡子一抖,话还没出口——"砰!!!"一声闷响,
别墅大门撞上墙,墙灰簌簌往下掉。林父和林娇娇吓得同时一哆嗦,猛地扭头。门口,
林静池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发梢还在滴水。
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晃动光影下,亮得慑人。"你……你怎么进来的?!"林父看清来人,
惊怒交加,"保安!保安都死了吗?!给我把这疯丫头撵出去!""别喊了。
"林静池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进来。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
"门口那两位,睡得正香。"她说着,顺手从果盘里抄起一个苹果,在袖子上蹭了两下,
"咔嚓"咬了一口,眼神戏谑地扫过面前两张惊怒交加的脸。"怎么,不欢迎?
我的东西还没拿,怎么能算完?"林娇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来,
尖利的手指几乎戳到林静池鼻子上:"你个**!爸都跟你断绝关系了,你还敢回来偷东西?
!我这就报警抓你!""偷?"林静池笑了,
随手将啃了一口的苹果抛进三米外的垃圾桶——正中红心,"林娇娇。你知不知道这屋里,
哪些东西是我妈的?哪些是我自己买的?哪些,
是你'亲妈'——那个张家保姆——一辈子工资都买不起的?"她一步步走向楼梯,
目光落在林娇娇下意识缩回的右手上:"比如,
我妈临终前戴在手上、指明传给女儿的'星辰之泪'。你戴着,不嫌烫手么?
"林娇娇脸色骤变,猛地攥紧右手无名指。那里,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正熠熠生辉。
"这……这是我妈给我的!是我亲妈留给我的!"她尖声辩解,却透着心虚。
"你亲妈是张家保姆,一个月工资三千八。"林静池停下脚步,转过身,"她哪来的钱,
买这种拍卖级的粉钻?这戒指内侧,刻着林家族徽和我生母的名字缩写。林娇娇,
你偷了我的人生,现在连死人的遗物也不放过?""我不给!这就是我的!
"林娇娇彻底撕破脸,像护食的野狗般龇牙。"给脸不要。"林静池眸色一沉,猛地探手,
精准扣住林娇娇的手腕,指节发力一错!"啊——!"林娇娇惨叫,五指剧痛酸麻,
不由自主地松开。那枚璀璨的粉钻戒指,已落入林静池掌心。她对着光看了看内圈的刻字,
然后,缓缓套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尺寸严丝合缝,仿佛从未离开。"看清楚了,
"她举起手,粉钻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火彩,"物归原主。"林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反了!简直反了!报警!立刻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报警?
"林静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门口'请'保安睡觉的录像,
还有林娇娇亲口承认戒指是'我妈给的'录音,已经同步上传云端了。林先生,
你确定要报警?到时候,保姆偷换婴儿、林家为攀附陆家默许冒牌货鸠占鹊巢的丑闻,
可就要摆在警局桌案上了。"林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看着那枚刺眼的"星辰之泪",又看看林静池冰冷的脸,终究颓然垮下肩膀。
"静池……戒指,你拿走。但是……你林阿姨的脾气你知道,她容不下你。为了林家,
也……也是为了娇娇,你走吧,别再回来了。"他的声音干涩,带着虚伪的无奈。
林静池嗤笑出声。"为了林娇娇?还是为了你那摇摇欲坠的公司?"她转动着指间的戒指,
语气讥讽,"林建国,别演了。你当年能为了利益牺牲我生母,现在自然也能牺牲我。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这戒指,是我妈的东西,我拿回来,天经地义。""从今往后,
你是死是活,是飞黄腾达还是破产跳楼,都与我林静池——再无瓜葛。"她走到门口,
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了,明天《荒野之王》开播,记得准时收看。毕竟,
我这个'冒牌货',可是要去给你们'争光'的。"话音落下,她身影已没入门外的风雨中,
徒留客厅一地狼藉,和两颗被恐惧与愤怒吞噬的心。第3章豪门弃子,断亲清算客厅里,
在林静池离开后,死寂了数秒。林父林建国看着满地狼藉和女儿红肿的手指,
一股邪火混着后怕直冲头顶。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掼在地上!"砰啷!
"水晶碎片四溅。"反了!都反了!"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一个保姆生的野种,
也敢骑到老子头上撒野!还有那些监控……她怎么拿到的?!管家!管家死哪去了!""爸!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娇娇捂着手,疼得眼泪汪汪,更多是屈辱和愤怒,
"她把我打成这样,还抢走戒指!那戒指值好几百万呢!你就这么让她走了?!""不然呢?
!"林建国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她把录音录像都发出去了,咱们现在动她,
就是不打自招!陆家那边怎么交代?公司那些股东怎么看?""那就这么算了?
"林娇娇尖叫,姣好的面容扭曲,"我不管!我要她身败名裂!
我要她在那个什么破节目里被野兽咬死!"林建国眼神阴鸷,盯着门口风雨的方向,
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算了?怎么可能。"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内线电话:"给我接《荒野之王》节目组的王导……对,现在。"电话接通,
林建国脸上瞬间堆起生意人惯有的热络笑容:"王导,哎呀,这么晚打扰了……没事没事,
就是关于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养女,林静池……对,她非要参加您那节目,我这心里,
实在过意不去啊。""这孩子,性子倔,跟我们闹了点误会,就跑出去了。
但她毕竟在我们林家娇养了十八年,哪吃过什么苦?我是真担心她出事……您看,
节目环节上,能不能……适当'关照'一下?"他语气恳切,
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暗示:"也不用太明显,就是……让环境更'真实'一点嘛。
听说荒岛环境复杂,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对吧?""当然,当然!
林氏下半年对贵台的投资,我一定全力推动!咱们合作,一向愉快嘛……好,好,
那就拜托王导了!"挂了电话,林建国脸上虚伪的担忧瞬间褪去,只剩下狠厉。"娇娇,
你放心。"他拍拍林娇娇的肩,"那个节目,我'安排'好了。荒岛那种地方,
死个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再'正常'不过。"林娇娇闻言,眼睛一亮,怨毒化为快意:"爸,
还是你有办法!最好让她被毒蛇咬,被野兽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全网都看着,
她这个冒牌货是怎么在泥里打滚,像条狗一样求饶的!"父女俩相视而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静池凄惨的下场。第4章荒野开局,
满级大佬屠新手村《荒野之王》直播现场,公海,无名荒岛。海风吹过来,一股子咸腥味,
黏糊糊的糊在脸上。天阴沉沉的,像憋着一场大雨。镜头扫过粗糙的沙滩,
几位光鲜亮丽的嘉宾正在节目组协助下,笨拙地拆解着统一配发的“基础生存包”。
当红小花苏曼曼对着巴掌大的帐篷布愁眉苦脸;流量小生赵子昂试图摆弄多功能刀,
差点划到手;几个来镀金的富二代更是对着简陋的睡袋和唯一那瓶矿泉水大眼瞪小眼。“哇,
是苏曼曼!素颜也这么美!”“赵子昂好帅!拿刀的样子都像在拍MV!”“诶?
那不是林家刚认回来的真千金林娇吗?她怎么也来了?还穿高跟鞋?”弹幕滚过,
林娇娇果然“不负众望”。她穿着一身崭新到扎眼的专业冲锋衣,
脚上却踩着一双**版镶钻登山靴,此刻正用手帕捂着鼻子,
对着跟拍摄像娇声抱怨:“这什么鬼地方嘛,沙子都进我鞋里了!连个休息的凉棚都没有,
我爸真是的,非让我来受这份罪……”就在这时。
“吱嘎——”一辆沾满泥浆、漆皮斑驳的老旧皮卡,粗暴地刹停在沙滩边缘,扬起一片沙尘。
车门被猛地推开。一只沾满干涸泥泞、靴筒磨损的黑色军靴,重重踏在沙地上。紧接着,
一个身影利落地跳下车。刹那间,沙滩上所有的嘈杂、抱怨、娇笑,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静池就站在那里。一身洗得发白、肘部甚至有些磨损的旧式作训服,
衬得她身形越发清瘦单薄。长发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皮筋在脑后束成低马尾,
几缕碎发被海风吹拂,黏在沾着灰尘和一道未干血痕的脸颊旁。她身后没有名牌行李箱,
只背着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黑色战术背包,鼓鼓囊囊,却异常沉静。
与周围光鲜亮丽、装备簇新的“明星嘉宾”相比,她寒酸得像一个走错片场的流浪者,
又像一头误入羊群的、伤痕累累的孤狼。“噗——”赵子昂没忍住,笑出了声,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静池?你这是……刚从哪个工地逃难过来的?
节目组没给你准备衣服吗?”林娇娇更是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似的,夸张地后退两大步,
尖声道:“离我远点!你身上什么味儿?别把晦气传给我!我爸说了,
以后在外面就当不认识你,真丢我们林家的脸!”林静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那刺耳的噪音只是蚊蝇嗡鸣。她径直走到总导演面前,伸出沾着灰尘的手。“签到。
”两个字,沙哑,平静,却透着一股子让导演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的冷冽。“林、林**,
这是您的物资箱。”导演忙不迭递过去一个同样的绿色塑料箱。林静池单手接过,掂了掂。
太轻了。她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随手将箱子扔在脚边沙地上,发出“哐”一声闷响。然后,
她蹲下身,用那把从旧背包侧袋抽出的、刀刃磨损却异常光洁的战术匕首,挑开了锁扣。
里面只有几块塑料布、一团绳子、一枚镁棒打火石、一个空水壶,以及一包压缩饼干。
“就这些?”她抬眼,看向导演。导演擦汗:“这、这是标准配置,
为了最大限度考验各位的野外生存能……”“考验?”林静池打断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用塑料布考验暴雨?用一块饼干考验七天?”她没等导演回答,
站起身,将匕首插回腿侧刀鞘,拎起自己那个看起来更沉的旧背包,
转身就朝不远处茂密得近乎狰狞的热带丛林走去。“哎!你去哪儿啊?
”苏曼曼忍不住好心喊道,“营地还没搭呢!导演说等下要分组……”“在这里等死吗?
”林静池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海风将她的声音送回来,清晰,
冰冷:“淡水、食物、安全的庇护所,这里一样都没有。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就别傻站着。”她走进林子,背影没几步就不见了。那林子密得邪乎,树杈子张牙舞爪的,
看着就瘆人。“切!装什么逼!”林娇娇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声音却有些发虚,
“没有帐篷,我看你晚上怎么睡!冻不死你!”然而,直播间的主镜头,
已经毫不犹豫地切到了林静池的单人视角。一进入丛林,仿佛切换了人格。
刚才那个沉默、寒酸、甚至有些狼狈的少女消失了。镜头里的林静池,背脊瞬间挺直,
眼神在进入阴影的刹那变得锐利如鹰。她移动的步伐轻捷无声,
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地面的枯枝和藤蔓,仿佛她不是闯入者,而是回归领地的顶级掠食者。
她没有漫无目的地乱走,而是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指间捻开,凑近鼻尖轻嗅。
“湿度偏高,腐殖质层厚,蚯蚓活动痕迹新鲜……地下水位浅,三米内必有水源。”她起身,
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周围植被,迅速锁定几丛特定形态的阔叶植物,用匕首利落割下几片,
卷起收好。接着,她看向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椰子树,以及树下湿润的沙地。“林建国,
林娇娇,”她对着虚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们以为,把我扔进荒野,
就能看我饿死?”“老娘在亚马逊啃食人鱼的时候,你们还在玩塑料过家家呢。”话音未落,
她动了。没有助跑,没有犹豫。她助跑两步,猛地跃起,双手精准扣住粗糙的树干,
腰腹与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发力——“嗖、嗖、嗖!”她的动作快得镜头几乎难以捕捉,
像一只矫健的猿猴,又像一道紧贴树干向上窜升的黑色闪电,
徒手攀上了足有十几米高的树冠!直播间屏幕上的字卡了一下,
然后刷得盖住了画面——“**?这姐们是猴子变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
我刚才居然怀疑她!这哪是求生,这是来度假的!”“那边一群巨婴在哭爹喊娘,
这边女王已经开始发救济粮了……”“只有我觉得林静池最后那个眼神……A爆了吗?!
腿软!”两分钟后,林静池滑下树干,怀里抱着三个青皮椰子,轻松落地。但这只是开始。
她走到树下湿润处,用工兵铲快速下挖。几下之后,松软的沙土被翻开,
肥硕的沙蟹和贝类惊慌失措地暴露出来。她没有停,用匕首削尖一根硬木棍,
走向浅水礁石区。看准,插下,挑起——一条巴掌大的海鱼被扎穿,在木棍上徒劳挣扎。
不到半小时。她的“临时营地”边,已经堆起了收获:三个椰子,七八只肥蟹,一堆贝类,
两条海鱼,甚至还有一捆她用岸边柔韧藤蔓飞快编织成的简陋渔网。她选了个背风的岩凹,
用石头垒出简易灶台,用镁棒打火石一次成功点燃干燥的苔藓和细枝。火苗窜起,
驱散潮湿的阴冷。没有锅?她砍开一个椰子,倒出汁液,用半个椰壳当碗。
将处理干净的蟹肉、贝肉、鱼肉放入,加入挤碎的某种植物汁液,架在火上。很快,
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海鲜醇厚与植物清香的鲜美气息,随着袅袅白烟,强势地弥漫开来。
这香味,顺着海风,飘回了依旧一片混乱的沙滩营地。那里,林娇娇的高跟鞋陷在沙里,
正让赵子昂帮她拔;苏曼曼的帐篷塌了一半;赵子昂钻木取火,手掌磨出了水泡,
依旧只见青烟不见火星。所有人都又冷又饿,满脸沮丧。突然,赵子昂吸了吸鼻子,
茫然四顾:“什么味道?好香……”众人下意识地循着香味望去。只见几十米外,
那片他们视为畏途的丛林边缘,一棵大树的浓荫下,
林静池正坐在一张用新鲜树枝和藤蔓临时捆扎的“椅子”上。她面前是用石头搭的灶,
火光明亮温暖。她手里端着半个椰壳,
正慢条斯理地喝着里面奶白色、翻腾着蟹肉贝肉的热汤。旁边烧热的石板上,
还烤着金黄的鱼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爆开更诱人的香气。
她不知从哪扯了片大叶子,铺在石头上。盘腿坐着喝汤,那悠闲劲儿,好像不是在荒岛,
是在自家阳台喝茶。“咕咚。”不知道是谁,响亮地咽了下口水。林娇娇眼睛都看直了,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连串哀鸣。她脸上**辣的,一半是饿的,一半是嫉恨。“林静池!
”她再也忍不住,尖声叫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你作弊!你肯定藏了东西!节目组!
她违规!快没收她的食物!”林静池这才仿佛听到,抬眼,远远瞥了她一下。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只吵闹的蝼蚁。她没说话,只是用自制的木筷,
从石板上夹起一整条烤得喷香酥脆的鱼,手腕一抖——鱼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跟拍她的一位摄像大哥脚边。摄像大哥一愣。“辛苦。”林静池对着他的镜头,
淡淡说了两个字,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汤。摄像大哥受宠若惊,下意识捡起鱼,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犹豫地看向导演组通讯器,
耳麦里却传来导演兴奋到变调的声音:“吃!快吃!给她特写!这对比绝了!流量爆炸了!
”沙滩那边,林娇娇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阵红阵白。而全球直播间,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女王!请收下我的膝盖!”“我错了,我刚才居然怀疑她!
这哪是求生,这是来度假的!”“那边一群巨婴在哭爹喊娘,
这边女王已经开始发救济粮了……”“只有我觉得林静池最后那个眼神……A爆了吗?!
腿软!”林娇娇死死盯着屏幕上滚过的、几乎全是赞美林静池的弹幕,
又看看自己沾满沙子的**靴和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股邪火混合着极致的羞辱冲上头顶。
她眼珠一转,突然捂住肚子,踉跄两步,“哎呦”一声软倒在地,
开始痛苦**:“啊……我、我肚子好疼……是不是那椰子水不干净?林静池!
你是不是在食物里下毒了?你想害死我!”这一出“现场碰瓷”,拙劣又突兀。
林静池终于放下了她的“椰壳碗”。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一步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沙滩,走向瘫在地上、眼神闪烁的林娇娇。
她停在林娇娇面前,蹲下。阴影笼罩下来。“戏精。”两个字,清晰冰冷。
她伸出沾着一点草木灰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扣住林娇娇胡乱挥舞的手腕,
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停顿三秒。“心率过快,面色潮红,瞳孔放大,
呼吸急促但均匀。”林静池松开手,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医学报告,“林娇娇,你这不是中毒,
是装的。需要我帮你‘缓解’一下吗?”林娇娇心里一慌,嘴上却硬:“你、你胡说!
我就是疼!你就是下毒了!”“哦?”林静池眉梢微挑,忽然从旧作训服的上衣口袋里,
摸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被磨得异常尖锐、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的……大鱼刺?“正好,
我懂点针灸。”她捏着那根鱼刺,针尖缓缓移向林娇娇的人中穴,眼神冰冷无波,
“这里扎一下,专治各种突发性腹痛、心虚气短、胡说八道。保证,立刻见效。”“啊——!
!不要!我没病!我没装!我好了!我全好了!”林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一骨碌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苏曼曼身后,
惊魂未定地看着林静池手里那根恐怖的“针”。全场死寂。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和海浪单调的冲刷声。直播间在长达三秒的静止后,
被“哈哈哈哈哈哈”彻底刷屏:“一秒痊愈!医学奇迹!”“林静池:我就掏了根鱼刺。
林娇娇:我选择活!”“这演技,这心理素质,林娇娇你还是退赛吧别丢人了!
”“女王我错了,我不该笑,但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林静池面无表情地扔掉那根鱼刺,
站起身,目光扫过沙滩上每一个神色各异、不敢与她对视的嘉宾。“在这个岛上,想活命,
要么靠自己。”“要么,就学会闭嘴,别惹我。”“否则,”她顿了顿,
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娇娇惨白的脸,“死在我面前,我会觉得——晦气。”说完,她转身,
走回自己那片温暖的篝火、丰盛的食物、和安全的树荫之下。夕阳终于挣破云层,
将最后的、辉煌的金红色光芒,泼洒在她挺直的背影和跳跃的火焰上。那一刻,
所有屏幕前的观众,都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个被家族抛弃、被全网群嘲的“假千金”,
根本不是什么误入绝境的弱者。她是披着落魄外衣的,王。而这座蛮荒的岛屿,
即将迎来它唯一的主人。第5章夜袭营地,暗河初现夜幕像一口锅,扣了下来。
林静池靠在岩壁上,篝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几块木炭发着暗红的光。
她手里那根鱼刺早就扔了,现在捏着的是一把磨尖的贝壳——这是她入睡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岛上不只有她。三小时前,她在丛林边缘发现了一串脚印。脚印很深,步幅均匀,
明显是受过训练的人。而且,脚印的方向直指沙滩营地。“有意思。”她闭上眼,呼吸放慢。
耳朵竖起来,像雷达一样扫描周围的动静。沙滩营地那边,篝火烧得正旺。
赵子昂和几个富二代围着火堆,正在吹嘘自己的“户外经验”。苏曼曼缩在睡袋里,
脸被火光映得通红。林娇娇早就钻进了帐篷,还在里面抱怨沙子太多。“子昂,
你说林静池那女的,晚上会不会被野兽吃了?”一个富二代嬉皮笑脸地问。“吃不吃不知道,
反正明天肯定哭着求我们收留。”赵子昂嗤笑,“她那点破烂装备,能撑过今晚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哗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丛林方向传来,紧接着,
五六个黑影从树丛里窜出来,速度快得像鬼影。“什么人?!”赵子昂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棍子砸在膝盖上,整个人跪倒在沙地上。“啊——!”惨叫声划破夜空。
苏曼曼从睡袋里探出头,吓得脸都白了。几个富二代更是缩成一团,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