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下班偶遇,救下重伤神秘女下午六点半,写字楼的下班铃像一道解放令,
瞬间炸响在整栋楼里,原本死气沉沉的办公区,立马吵闹起来。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
讨论着晚上去哪聚餐、哪家奶茶出了新品,唯独陆逸之坐在最角落的工位上,
慢半拍地关掉电脑屏幕,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谁。他在这家不大不小的传媒公司做运营助理,
入职半年,妥妥的职场小透明,透明到什么程度?早上打卡晚一分钟没人注意,
中午带饭坐错位置没人提醒,就连部门聚餐,都常常有人忘了喊他。可偏偏,
陆逸之长了一张能直接出道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皮肤是冷白皮,
身形清瘦挺拔,穿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都能穿出杂志模特的质感。走在大街上,
回头率能排到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是被他那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劝退的。
他长得帅,却一点不可爱。不爱笑,不爱说话,不跟同事扎堆八卦,不拍上司马屁,
别人抢功劳他不吭声,别人甩锅给他他也默默接,性格闷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用公司女同事的话说:「陆逸之帅是真帅,就是帅得太无聊了,跟块木头似的,
半点情趣没有。」陆逸之对此毫不在意,他有自己的小世界。别人下班刷短视频、打游戏,
他就窝在出租屋里,做着属于自己的白日梦。梦里的他,可不是这个唯唯诺诺的小透明。
一会儿是飞天遁地的侠客,一剑荡平不平事;一会儿是手握大权的总裁,
一句话就能让刁难他的上司卷铺盖走人;一会儿又有超级英雄从天而降,
替他收拾所有欺负他的人。简单来说,现实里有多怂,梦里就有多牛。此刻,
他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挤在下班的人潮里,耳朵里塞着耳机,没听音乐,
脑子里正上演着最新版白日梦:他化身武林高手,一脚踹飞抢他方案的同事张磊,
一巴掌拍在甩锅的主管脸上,大声喊出「这锅我不背」,帅得六亲不认。想着想着,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又立马压下去,恢复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住的地方离公司不算远,为了省房租,租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要穿过两条偏僻的小巷子,
巷子窄,路灯还坏了好几盏,一到晚上就黑乎乎的,平时他走得都挺快,
今天脑子里净想着白日梦,脚步慢了不少。刚拐进第二条巷子,风突然吹得有点凉,
巷子里堆着的旧纸箱被吹得哗啦响,还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有人忍着痛发出来的。
陆逸之脚步一顿,瞬间从白日梦里抽离出来,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巷子平时没什么人,
晚上更是冷清,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他胆子不算大,换做平时,
说不定就加快脚步走了,可那声闷哼实在太弱,带着浓浓的痛苦,让他迈不开腿。
犹豫了两秒,他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摸黑走了过去。巷子深处,堆着一堆废弃的木板,
旁边的墙角,蜷缩着一个人。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掉在脑后,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身子微微蜷着,肩膀不住地发抖,
身下似乎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人心里发紧。陆逸之凑近了才看清,
女人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半点血色,眉头紧紧皱着,右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擦伤,
手臂上的卫衣被划破了,渗出来的血把布料染成了暗红色,显然是伤得不轻,已经昏过去了,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他长这么大,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瞬间慌了神,手都有点抖,
蹲下来的时候差点蹲不稳,一**坐在地上。「喂……你没事吧?」陆逸之小声喊了一句,
声音有点发颤,没人回应。他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女人的肩膀,指尖刚碰到布料,
就感觉到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痛哼。这一碰,陆逸之更慌了,
想打120,又怕这地方太偏,救护车找过来太慢,想不管她直接走,
看着女人那张即便狼狈、也能看出精致轮廓的脸,还有浑身是伤的样子,实在狠不下心。
他这人,平时看着冷淡,心却软。纠结了足足一分钟,陆逸之咬了咬牙,
做出了一个事后想想都觉得大胆的决定——把人带回家。他一个单身男人,
带一个陌生的受伤女人回出租屋,怎么想都不靠谱,可眼下,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陆逸之试着把人扶起来,女人看着清瘦,重量却不轻,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累得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喘着粗气往巷子外挪。一路上,他走得磕磕绊绊,女人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不同于普通香水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点血腥味,
奇怪的是,并不难闻。「你坚持住啊,马上就到了……」陆逸之小声嘀咕,像是在安慰她,
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好不容易挪回自己的出租屋,打开门,陆逸之差点累瘫。
他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单,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典型的单身男人住处,没什么烟火气,却也整洁。
他把女人小心翼翼地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不敢随便动她的伤口,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家里有没有急救的东西。想了半天,
才想起柜子里有个急救箱,是去年搬家的时候买的,一直没用过,
里面碘伏、纱布、创可贴、止血药都有。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箱,坐在沙发边,
看着女人身上的伤,又犯了难。女人的伤主要在手臂和后腰,手臂是划伤,不算太深,
但后腰看着像是撞伤,还有点淤青,衣服粘在伤口上,不敢随便扯。陆逸之长这么大,
别说给女人处理伤口,连自己受伤都很少处理,此刻拿着碘伏棉棒,手一直抖,
迟迟不敢下手。「那个……我要给你处理伤口了,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啊。」
他对着昏迷的女人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忐忑。他先轻轻撩起女人的卫衣袖子,
露出受伤的手臂,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周边的皮肤红肿着,他用棉棒蘸了碘伏,
轻轻往伤口上擦,刚碰到,女人就猛地皱紧眉头,发出一声闷哼,手动了一下。「哎哎哎,
别动别动,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陆逸之吓得赶紧停手,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像哄小孩一样,「不疼不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轻点,再轻点。」说着,他屏住呼吸,
动作放得不能再轻,一点点给她消毒,包扎纱布,包得歪歪扭扭,跟个粽子似的,
他自己看着都觉得丑,忍不住小声嘟囔:「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包,包得不好看,
你别嫌弃。」处理完手臂,轮到后腰,他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往人家身上看,
脸都有点发烫,纠结了半天,才轻轻掀起一点点衣服下摆,快速擦了点跌打损伤的药,
赶紧放下,生怕冒犯了人家。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能处理的伤口,陆逸之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后背的衣服都湿了,瘫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大口喘气,看着沙发上昏迷的女人,
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干嘛呢?好好的下班路,不走,非要多管闲事,捡了个陌生女人回家,
万一这人是坏人怎么办?万一惹上麻烦怎么办?陆逸之越想越后悔,可看着女人苍白的脸,
又觉得自己没做错。算了,先等她醒过来再说吧,醒了就让她走,或者帮她联系家人朋友。
他起身,想去卧室拿条薄毯子给她盖上,刚走两步,就听到沙发上传来动静,
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亮的眼睛,即便刚醒,带着虚弱,也透着一股凌厉的劲儿,
跟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完全不符,眼神扫过来,直直落在陆逸之身上,带着警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陆逸之被她看得一愣,脚步顿住,紧张得手心冒汗,
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醒了?我……我刚才在巷子里看到你受伤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给你简单处理了伤口,你感觉怎么样?」霍星缓缓坐起身,后背的伤口牵扯着,
传来一阵钝痛,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环顾了一圈这个狭小却干净的出租屋,
最后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干净清冽的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袖口还卷着,脸上带着没褪去的紧张,眼神清澈,没什么心机,
看着就像个没经历过世事的乖小孩。「是你救了我?」霍星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语速不快,却自带一股压迫感。「是、是我,」陆逸之赶紧点头,
往后退了半步,跟她保持距离,「你伤得挺重的,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或者联系你的家人?」霍星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包扎好的手臂,
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纱布,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用,谢谢你救了我。」她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点,没了那么重的警惕。
陆逸之见她态度好点了,才稍微放松一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事没事,
举手之劳,就是我包扎得不太好,你别介意,等你好点了,你自己重新弄一下就行。」
「不会,包扎很特别。」霍星突然说。陆逸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啊?」
「纱布包得,很可爱。」霍星重复了一遍,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陆逸之的脸瞬间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可爱」,还是被一个刚救回来的陌生女人说,
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叫陆逸之,这里是我家,你要是不方便走的话,
可以先在这歇一晚,」陆逸之赶紧转移话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明天等你好点了,你再走就行。」「霍星。」「啊?」陆逸之又没跟上。「我叫霍星。」
霍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戏谑,「谢谢你,陆逸之。」霍星的声音很好听,
喊他名字的时候,像是带着点小钩子,陆逸之的心莫名跳了一下,赶紧别过脸,
不敢看她的眼睛:「不、不用谢,应该的。」为了缓解尴尬,陆逸之赶紧起身,
往厨房走:「你饿不饿?我煮点粥给你喝吧,你受伤了,吃点清淡的好。」不等霍星回答,
他就钻进了厨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心跳。
这个叫霍星的女人,也太奇怪了。浑身是伤,昏迷在巷子里,醒了之后一点都不慌,
反而气场这么强,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让他莫名有点紧张,跟他平时梦里的那些人,
完全不一样。他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开始淘米煮粥。出租屋的厨房很小,
厨具也简单,陆逸之平时很少做饭,大多是点外卖,煮粥还是跟网上学的,手法生疏,
米淘了三遍,才放进小锅里,加水开火,站在旁边守着,生怕煮糊了。客厅里,
霍星靠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手臂,看着自己手臂上丑萌丑萌的纱布,嘴角又忍不住扬了扬。
她刚才昏迷前,其实还有一点意识,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不敢用力,
怕碰疼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嘴里还碎碎念着安慰的话,笨拙又真诚。
跟她平时接触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干净,纯粹,还有点傻气。没过多久,
厨房里飘出淡淡的粥香,陆逸之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走了出来,碗边还放了一小碟咸菜。
「粥煮好了,你喝点吧,没放糖,也没放盐,清淡。」他把粥递到霍星面前,有点局促,
「我不太会做饭,煮得不好喝,你将就一下。」霍星接过粥,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
粥煮得软糯,温度刚刚好,入口暖暖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很。「很好喝。」
霍星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陆逸之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立马压下去,
假装淡定:「好喝就行,你多喝点。」霍星喝了小半碗,就放下了勺子,陆逸之见状,
赶紧问:「怎么不喝了?是不是不合胃口?还是伤口疼?」「饱了,」
霍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逗他,「陆逸之,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陆逸之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连摆手,说话都不利索了:「没、没有!
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受伤了,应该关心一下,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你别误会!」
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差点跳起来的样子,霍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清脆脆,
打破了之前的冷冽,多了几分烟火气。「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陆逸之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又气又窘,低着头,不敢看她,
心里默默吐槽:这人看着冷冷的,怎么还爱逗人啊!喝完粥,陆逸之收拾好碗筷,
看着沙发上的霍星,犯了难。家里就一个卧室,一个沙发,他总不能让受伤的人睡沙发,
可让她睡卧室,自己睡沙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纠结了半天,他还是开口:「霍星,
你伤得重,晚上睡卧室吧,床软和,我睡客厅沙发就行。」霍星没拒绝,点了点头,
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陆逸之赶紧去卧室,把自己的床铺好,
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又拿了一套自己的宽松睡衣,
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霍星:「这个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晚上可以穿,是干净的,我没穿过。」
霍星接过睡衣,是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她看了陆逸之一眼,
说了声「谢谢」。「我先去洗澡,你早点休息。」霍星拿着睡衣,起身往卫生间走,
脚步很轻,尽量不牵扯伤口。陆逸之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一天过得太不真实了。上班被同事抢了小方案,憋屈了一下午,
做了一路白日梦,下班居然捡了个漂亮又神秘的女人回家,还跟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
这情节,比他梦里的还离谱。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霍星的身份,一会儿想着她受伤的原因,一会儿又想起她逗他时的样子,
还有那句「纱布包得很可爱」,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霍星走了出来。她穿着陆逸之的灰色T恤,衣服太大,遮住了半边大腿,长发湿漉漉的,
披在肩头,脸上没了之前的狼狈,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看着竟有种别样的温柔。
陆逸之看到她,立马坐起身,紧张地问:「洗完了?伤口没碰到水吧?」「没有,小心得很。
」霍星走到客厅,看着他,「你也早点休息。」「好,好!」陆逸之赶紧躺下,
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却根本睡不着。霍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还有微微发抖的睫毛,忍不住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着他。陆逸之感觉到身边有人,
立马睁开眼睛,对上霍星的视线,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怎、怎么了?」
霍星看着他惊慌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带着点调侃的土味:「陆逸之,你救了我,相当于捡了个宝贝回家,知道吗?」陆逸之懵了,
呆呆地看着她,没听懂。「以后就知道了」说完,她起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陆逸之躺在沙发上,摸着被她戳过的脸颊,温度烫得吓人,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的话,
还有她刚才的笑容,彻底失眠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随手的善举,
不仅捡回了一个受伤的女人,更捡回了一个大佬老婆,从此,他这个职场小透明的日子,
彻底告别平淡,开始了鸡飞狗跳、又甜又搞笑的新生活。窗外的夜色渐深,
老城区的巷子恢复了安静.第二章白日梦成真?职场刁难莫名化解清晨七点半,
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老城区的巷子还浸在微凉的晨雾里,陆逸之就已经醒了。说是醒,
其实他压根就没怎么睡踏实。昨晚躺在客厅沙发上,翻来覆去烙了一晚上的饼,
脑子里全是霍星的身影——她清冷的眼神、逗他时的笑意、戳他脸颊的温度,
还有那句轻飘飘却勾人的「你捡了个宝贝回家,好日子要来了」,搅得他心跳全程失控,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天刚亮就又醒了。他轻手轻脚坐起来,生怕吵醒卧室里的霍星,
揉着发酸的腰,小声嘀咕:「这沙发也太硬了,睡一晚浑身都疼,
以后再也不随便捡人回家了……」话虽这么说,可一想到卧室里那个受伤的女人,
他又放轻了动作,蹑手蹑脚走进厨房,打算煮点早饭。昨晚煮的粥还剩小半锅,他热了热,
又从冰箱里翻出两个鸡蛋,笨手笨脚地煎了煎,油星子溅出来,烫得他手一缩,
差点把锅铲扔了,手忙脚乱地关火,看着锅里煎得歪歪扭扭、一边焦一边生的鸡蛋,
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厨艺,真是拿不出手。刚把早饭摆上桌,卧室的门就轻轻开了。
霍星走了出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脸色好了不少,没了昨晚的苍白,
身上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长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少了几分昨晚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看着竟格外顺眼。陆逸之看到她,
瞬间紧张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早、早上好,你醒啦?
伤口……伤口还疼吗?」霍星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温热的粥和卖相堪忧的煎蛋,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却温和:「好多了,不怎么疼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陆逸之赶紧摇头,把筷子递给他,「快吃早饭吧,我煎的鸡蛋不太好,
你将就吃点,粥是昨晚剩下的,热过了,能喝。」霍星接过筷子,没嫌弃,慢慢喝了一口粥,
又尝了一口煎蛋,抬头看着他:「比昨晚的粥进步了,鸡蛋也能吃。」陆逸之脸一红,
挠了挠头:「我平时很少做饭,都点外卖,以后我多学学。」「不用学,」霍星抬眼,
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笃定,「以后我做。」一句话,说得陆逸之愣在原地,
心跳又莫名快了半拍。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他赶紧低下头,
扒拉着碗里的粥,不敢再接话,生怕又被霍星逗得手足无措。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饭,
陆逸之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上班要迟到了,他瞬间慌了神,赶紧收拾碗筷,
手忙脚乱地往厨房跑。「我要上班了,来不及了!」陆逸之一边洗碗,一边跟霍星说话,
「你在家好好休息,伤口记得别碰水,中午我要是下班早,给你带饭回来,要是晚的话,
你点外卖也行,钱我……」「不用,我自己可以。」霍星打断他,走到他身边,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提醒,「慢点,别摔了。」陆逸之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又想起昨晚她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霍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
或者联系到家人了,随时都可以走,我这里没事的。」他其实有点舍不得,
可又觉得留一个陌生女人在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霍星身份看着不简单,
他一个小透明,可不敢沾惹什么麻烦。霍星看着他眼底的纠结,
嘴角微勾:「我暂时没地方去,在你这住几天,不白住,房租我给你。」「不用不用,
不用房租!」陆逸之赶紧摆手,「你住着就行,不用给钱,就是我这地方小,委屈你了。」
「不委屈。」霍星看着他,语气轻轻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跟你在一起,不委屈。」
陆逸之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心跳直接飙到最快,低着头,
连耳根都烫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霍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没再逗他,转身回了客厅:「你去上班吧,家里有我。」「好、好!
」陆逸之赶紧放下碗,拿起背包,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走,换鞋的时候都差点绊倒,
「我走了啊,你好好休息!」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关上门的那一刻,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平复狂跳的心脏。这个霍星,也太会撩人了,
他根本招架不住啊!一路小跑赶到公司,还是晚了两分钟,好在公司打卡不算太严,
他偷偷溜到自己的角落工位,刚坐下,还没喘匀气,旁边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哟,
这不是我们陆大帅哥吗?今天居然敢迟到,我还以为你天天准点打卡,是个模范员工呢。」
说话的是张磊,跟陆逸之同部门的同事,平时最爱抢陆逸之的功劳,欺负他性格软,
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陆逸之皱了皱眉,没理他,低头打开电脑,不想跟他起争执。
可他不惹事,事却主动找上门。张磊见他不吭声,得寸进尺,凑过来,
伸手敲了敲他的桌面:「昨天让你做的那个活动方案初稿,做完了吧?赶紧给我,
主管等着要呢。」陆逸之心里一堵,昨天那个方案,是他熬了两个晚上,
查了无数资料才做出来的,本来是他自己的工作任务,结果张磊仗着自己来得早,
跟主管关系好,直接把方案抢了过去,说是他牵头做的,让陆逸之打辅助。换做平时,
陆逸之就算心里委屈,也会默默把方案交出去,可昨天刚救了霍星,
脑子里还想着自己的白日梦,想着自己能硬气一回,忍不住抬头,
小声说:「这是我做的方案,应该我自己交给主管。」这话一出,
张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
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陆逸之,你没搞错吧?就你?还想自己交方案?
你做的那点东西,能拿得出手吗?要不是我帮你改,你能做出来?别给脸不要脸啊,
赶紧给我,不然主管生气了,有你好果子吃!」周围的同事窃窃私语,
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没人敢站出来帮陆逸之说话,谁都知道张磊不好惹,
也都知道陆逸之是个软柿子,捏了也白捏。陆逸之脸色白了白,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都有点发红,可他性格懦弱,看着张磊嚣张的样子,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白日梦,梦里的他,直接把方案摔在张磊脸上,大声反驳,
把张磊怼得哑口无言,可现实里,他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怎么回事?聚在这干嘛呢?
不用干活了?」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主管王哥走了过来,挺着啤酒肚,脸色不太好看。
张磊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说:「王哥,没事,我跟陆逸之要昨天的活动方案呢,
他做好了,我这就给你送过去。」说着,不等陆逸之反应,
直接伸手抢过他电脑上的U盘,拔下来就递给主管:「王哥,方案做好了,您看看,
我改了好几遍,保证没问题。」主管接过U盘,看都没看陆逸之一眼,
对着张磊点了点头:「行,放我这,下午开会讨论,你们都好好干活,别偷懒。」说完,
转身就走了,全程没搭理角落里的陆逸之。张磊得意地瞥了陆逸之一眼,
小声嘀咕:「跟我抢,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分量,老实干活得了。」陆逸之坐在工位上,
浑身发冷,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睛酸酸的,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低头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全是白日梦的场景,梦里的他威风凛凛,
现实里的他却任人拿捏,连自己的劳动成果都保不住,越想越难受,趴在桌子上,
把脸埋在胳膊里,默默难过。周围的同事该干嘛干嘛,没人在意他的情绪,在他们眼里,
陆逸之被欺负,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一上午,陆逸之都没心思干活,浑浑噩噩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他也没去食堂,一个人躲在公司楼下的小花园里,坐在长椅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又开始做白日梦。梦里,他把张磊和主管怼得说不出话,
方案被老板大加赞赏,给他升职加薪,所有人都不敢再看不起他,还有一个超级厉害的人,
站在他身边,替他撑腰,把所有欺负他的人都收拾了。想着想着,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梦是真的就好了。」他掏出手机,想给霍星发个消息,
问问她伤口怎么样了,打开对话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纠结了半天,
只发了一句:「你在家还好吗?伤口疼不疼?」没过两分钟,霍星就回了消息,
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很好,放心。」看着那四个字,陆逸之心里莫名暖了一下,
委屈好像都少了一点。他收起手机,没胃口吃饭,就坐在长椅上发呆,
直到下午上班时间到了,才慢悠悠地回公司。刚走进办公区,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
平时吵吵闹闹的办公区,今天格外安静,所有人都低着头干活,大气都不敢出,
张磊站在主管工位旁边,脸色惨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主管王哥的脸色更是难看,
铁青着脸,像是要吃人。陆逸之心里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主管就喊了他的名字:「陆逸之,你过来一下。」陆逸之心里一紧,
以为主管要因为上午的事骂他,忐忑地走过去,低着头,小声说:「王哥,怎么了?」
主管看着他,脸色居然缓和了不少,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跟平时严厉的样子判若两人,语气也软了很多:「小陆啊,上午的事,是张磊不对,
他不该抢你的方案,我已经批评过他了,你别往心里去。」陆逸之彻底懵了,
呆呆地看着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啊什么啊,」主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你的方案我看了,做得非常好,很有想法,下午开会就用你的方案,老板看了肯定满意,
以后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旁边的张磊脸色更白了,狠狠瞪了陆逸之一眼,
却不敢说话,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陆逸之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平时主管从来不会给好脸色,今天不仅不骂他,
还夸他方案做得好,还批评了张磊?这是怎么回事?他恍恍惚惚地回到工位,
周围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好奇,有惊讶,还有点讨好,
跟之前看热闹的样子完全不同。没过多久,下午的部门会议开始了,
主管把陆逸之的方案投在大屏幕上,对着全部门的人夸,说方案思路清晰,创意新颖,
全是陆逸之的功劳,还当场让张磊给陆逸之道了歉。张磊不甘心,却不得不低头,
对着陆逸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脸都绿了。陆逸之坐在会议室里,全程都是懵的,
看着主管对他和颜悦色,看着张磊低头认错,看着同事们羡慕的眼光,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这不就是他上午做的白日梦吗?一模一样!他心里又惊又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一切都变了?会议结束后,主管还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杯水,
笑着说:「小陆,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不用客气,公司很看重你,好好发展,
前途无量啊。」陆逸之接过水,愣愣地点头,还是没搞明白状况。从主管办公室出来,
他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脑子里反复回想今天的事,越想越觉得蹊跷。
不可能平白无故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有原因。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霍星。
想起昨晚她那句「你的好日子要来了」,想起她早上笃定的眼神,
心里冒出一个大胆又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是霍星帮了他?可霍星明明在家养伤,
怎么会帮到他公司的事?她到底是什么人?他掏出手机,想给霍星发消息问清楚,
手指放在屏幕上,又停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也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让他更震惊。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霍星发来一条消息,还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让陆逸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陆逸之看着这句话,
手指都在发抖,心里又暖又慌,还有点莫名的甜。他终于确定,这一切都是霍星做的。
他这个职场小透明,白日梦里的场景,居然真的成真了,而帮他实现这一切的,
就是他昨晚捡回家的那个神秘女人。下班铃响了,陆逸之收拾东西,脚步匆匆地往家赶,
他迫不及待想见到霍星,想问问她到底是谁,想谢谢她。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霍星的样子,
还有她那句温柔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连走路都轻快了不少。回到家,打开门,
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霍星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长发挽起,侧脸柔和,
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反而像个居家的小妻子。
陆逸之站在门口,看呆了。霍星听到动静,回头看他,笑了笑,语气自然又温柔:「回来了?
快洗手吃饭,做了你爱吃的菜。」陆逸之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声音有点发颤:「霍星,
今天公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霍星翻炒菜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笑着说:「不然呢?
我的人,怎么能让人随便欺负。」「我的人」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陆逸之的心里,
漾起层层涟漪。他看着霍星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发热,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摆平所有委屈。霍星关掉火,
把菜端上桌,转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带着点宠溺的土味情话:「傻样,以后有我在,你的白日梦,我都帮你变成真的。」
陆逸之看着她,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却笑了出来。原来,他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捡了个宝贝回家。这个看似高冷神秘的女人,居然把他的小心思、他的委屈,
全都看在了眼里,还默默替他摆平了一切。饭桌上,陆逸之吃着霍星做的菜,
味道好得不得了,比外面的饭店好吃一百倍,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霍星,心里甜滋滋的。
「霍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陆逸之忍不住问。霍星抬眼,看着他,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只管做我的小朋友,
我护着你。」陆逸之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职场上的委屈,
被霍星一句话就抚平了,那些他只敢在梦里奢望的偏爱和底气,真的真切地落在了他身上。
他这个职场小透明,好像真的要开始转运了,而给他转运的,就是他身边这个,
看起来气场强大,却对他格外温柔的女人。晚饭过后,陆逸之抢着洗碗,
霍星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她知道,
从她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这个干净纯粹的男人,就成了她想护着的人。以后,
他的白日梦,她来圆;他的委屈,她来平;他的人生,她来保驾护航。鸡飞狗跳的夫妻生活,
才刚刚开始,可属于他们的甜,已经悄悄漫上了心头。第三章同居尴尬,
女强男弱初显现自打霍星住进家里,陆逸之的出租屋,就彻底告别了往日的冷清,
也彻底告别了平静,鸡飞狗跳的同居日常,从第二天清晨就正式拉开序幕。
往常陆逸之的早晨,永远是兵荒马乱:定三个闹钟才能起床,闭着眼摸衣服穿,
刷牙洗脸五分钟搞定,啃着冷面包往公司冲,偶尔起晚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活脱脱一个糙汉打工人的标准日常。可今天,他是被一股淡淡的粥香+煎蛋香唤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沙发上的毯子滑到地上,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暖融融地洒进来,
厨房里传来轻轻的锅碗碰撞声,不是他昨晚那种手忙脚乱的动静,是沉稳又利落的节奏,
闻着香味,就知道厨艺绝对不差。陆逸之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懵,
还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的白日梦里,
也曾有过这样的场景:不用被闹钟催命,早上醒来有热乎的早饭,家里干干净净,
有人等他吃饭,不用再一个人冷清清地啃冷面包,活成一个体面又被人惦记的人。这梦,
他做过好多次,每次醒过来,都只剩空荡荡的屋子和凉透的水杯。可今天,香味是真的,
声音是真的,连阳光都比往常暖和。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
探头往里看,瞬间就看呆了。霍星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是他之前凑单买的,
一直扔在柜子里没穿过,居然被她翻了出来,尺寸有点小,勒得她腰身纤细,
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动作娴熟,翻蛋、关火、盛盘,一气呵成,连油星都没溅出来,
跟陆逸之昨天差点把厨房炸了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灶台被擦得干干净净,
案板摆得整整齐齐,连他之前乱放的调料瓶,都被分门别类归置好,一目了然,
整个厨房焕然一新,跟他之前乱糟糟的样子,完全是两个空间。陆逸之站在门口,嘴巴微张,
半天没说出话,心里又惊又暖,还有点不好意思。他这出租屋,住了大半年,
他从来没收拾得这么干净过,霍星才住了一晚,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还早起给他做早饭,这待遇,比他白日梦里的还要好。「醒了?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霍星回头,看到他呆愣愣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语气自然得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家人。陆逸之这才反应过来,脸一红,赶紧点头,
慌慌张张地往卫生间跑,连拖鞋都忘了穿。冲进卫生间,他又愣了。他的牙刷杯里,
挤好了牙膏,水杯里接满了温水,洗脸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边,
连他昨晚随便扔在盆里的脏衣服,都被霍星洗好晾在了阳台,卫生间的镜子擦得锃亮,
台面上一点水渍都没有。陆逸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一脸懵圈,
再看看身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环境,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闯入别人家的巨婴,
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他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爸妈照顾过他,
再也没人对他这么细心过,更没人把他的生活打理得这么妥帖。他对着镜子,
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嘀咕:「陆逸之,你可真没用,还得让一个受伤的人照顾你,
丢不丢人。」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像揣了一颗糖,连带着早上被张磊欺负的阴霾,
都彻底散了。快速洗漱完,陆逸之乖乖坐在餐桌旁,等着霍星端早饭。霍星把早饭摆上桌,
两碗温热的小米粥,两个煎得金黄圆润的鸡蛋,还有一碟小咸菜,看着简单,却格外诱人,
跟他昨天煎的「黑暗料理」,根本没法比。「快吃吧,吃完该上班了。」霍星把筷子递给他,
自己也坐了下来,慢慢吃着早饭,动作优雅,一点都不拖沓。陆逸之接过筷子,尝了一口粥,
软糯香甜,温度刚刚好,煎蛋外酥里嫩,咸淡适中,好吃得他眼睛都亮了。「霍星,
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吧!比外面饭店还好吃!」陆逸之忍不住夸赞,嘴里塞得满满的,
像只偷吃的小松鼠,难得露出一点孩子气,没了平时的沉闷。「喜欢就多吃点,
以后天天给你做。」霍星看着他吃得香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他碗里,「别光吃蛋,就着咸菜不腻。」陆逸之点点头,
大口大口吃着早饭,心里默默做着白日梦: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不用自己做饭,
不用收拾屋子,有人疼有人爱,再也不是没人管的小透明,活成一个被人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偷偷瞥了霍星一眼,心里暗暗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