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热推小说一年没回家怀上秘书娃?她还怪我冻卡主角林雪刘文泽刘斌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27 12: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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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梁姗姗的声音一如既往透着命令味的娇嗔和烦躁。“老公,

我的副卡怎么刷不了了?我在米兰看中一个包,结账被拒,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在书房的皮椅上,手里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雪茄,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一份材料上。

材料标题是孕检结果,名字写着梁姗姗,怀孕周数十一周。而她打着去欧洲拓展渠道的旗号,

出差“一年”没回成都。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想发笑。

短暂的沉默让梁姗姗更烦,嗓音立刻尖起来:“周砚,你是哑了?是不是公司资金出岔子了?

提醒你一句,下个月跟恒卓资本的对赌协议就要执行了,你要是拖后腿,小心点!

”恒卓资本。她还不知道,恒卓资本背后的实际控股人,已经换成了别人。

我慢悠悠地把那份孕检报告和另一叠纸摞在一起,那是私家调查员发来的照片,照片里,

梁姗姗小腹微鼓,亲昵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笑得灿烂。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她的首席秘书,韩朗。“资金没出事。”我终于开口,声音平平淡淡。

“那你干嘛冻结我的卡?你知道我在这边应酬,每天都要花钱,

没钱我怎么……”“不是冻结,”我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我直接把它注销了。

”电话那边一下子安静,好像没听懂。“注销?周砚,你脑子坏了?!”她尖声喊。

我把雪茄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淡淡道:“毕竟是我的副卡,

让你和你的秘书长期公私不分,我觉得不太妥当。”梁姗姗的呼吸立刻乱了,

但她很快压住情绪,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不,”我轻笑,

把那摞文件推进碎纸机,听着纸张被绞碎的刺耳声,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在告知你。

”“梁姗姗,我们之间的这盘棋,到此为止。”我没等她歇斯底里的追问,直接挂断电话,

把手机丢到一边。窗外,夜色像一锅墨。我和梁姗姗结婚五年,

从一个挂在城中村里的小工作室,做到现在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姗澜科技”,

外面的人都说她是科技圈女王,天赋异禀。只有我清楚,

这家公司的核心算法、每一轮融资的架构、每一步扩张的节奏,

都是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书房里定下的。出自我一个人之手。

我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工程师,把她推到聚光灯下,让她享受掌声。我以为,

这是我们作为夫妻之间的默契和乐趣。直到一年前,她说要去欧洲谈大客户,预计三个月。

三个月拖成半年,半年又拖成整整一年。她给我的电话越来越少,态度越来越敷衍,

视频连线也总是借口信号差匆匆挂断。女人的预感是第六感,男人的直觉,

是从细枝末节里拼出的答案。每个月一号,我都会收到副卡的对账单。一开始,

都是些奢侈品牌和高档餐厅的正常刷卡记录。从半年前起,

账单里开始频繁出现男士用品的消费。伦敦萨维尔街顶级手工西装,一次刷走八万英镑。

日内瓦百达翡丽**腕表,二十六万瑞士法郎。甚至还有一套靠近塞纳河边的单身公寓租金,

每个月一万两千欧元。我又不傻。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一败涂地、无路可退的节点。

现在,这个节点到了。桌上另一部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律师兼老友赵铭发来的消息:“阿砚,

都按你说的办好了,恒卓资本那边完成股权交割,那份对赌协议,现在就是悬在她头上的刀。

”我回了句:“知道。”赵铭又发来一句:“你真打算把自己退路全堵死?

要是到时候……”我望着窗外黑得发沉的夜空,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退路?

从她选择背叛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我要的,是她所有的一切。01第二天,

我照旧六点半起床,在别墅自带的小健身房里练了一个小时。出来时,

管家王叔已经把早餐摆好。“先生,今天还是您一个人用早饭。

”王叔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怜意。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被老婆丢在家的那个可怜男人。

“嗯。”我神色平静地坐下,夹起一片吐司。“先生,太太她……都好久没回来了,

您就一点都不关心?”王叔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抬眼看了看这个在家里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语气淡淡:“王叔,有些事,装糊涂比打听清楚更好。”王叔叹了口气,闭嘴不言。这时,

我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的法国区号。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唐念念压着怒火的声音:“陆深,你到底在搞什么?”“这话该我问你。

”我一边用餐刀切煎蛋,一边慢悠悠道,“唐大总裁,丢下沪海几十亿的集团不管,

在巴黎晃了一年,你想干嘛?”“我说过了,我在做欧洲布局!”她的嗓音一下飙高,

“你以为我轻松?我每天要跑多少客户,开多少会,你真觉得我在度假?”“是吗?

”我轻声一笑,“那你肚子里的娃,也是为开拓市场,跟秘书协同开发的?

”电话那端安静得可怕。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脸色发僵,整个人都懵住的样子。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颤着声音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的?”“纸包不住火。

”我抿了一口牛奶,“唐念念,别把别人都当瞎子。”“是秦朗!肯定是他!

他背着我跟你说的?”她忽然情绪失控,“这个东西!我那么信任他!”瞧,这就是她。

出事第一反应永远是甩锅,是怀疑身边最近的人。她从不觉得问题在自己身上。

“别把污水往你那小白脸身上倒。”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他还等着你给他转正呢,

没胆子卖你。”“陆深,你听我说完。”唐念念的声音一下软下来,带着哭腔,

“那天我是喝断片了,是秦朗他……他故意勾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心里只有你!

”这话要是半年前听到,或许还能刺疼我。现在,只剩下厌恶。“给你一天。

”我懒得再听她这些烂词,“自己回来,面对我们的事。要不,出什么结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我很清楚,她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唐衡集团这条大船,目前的舵还在我手里。她唐念念,不过是站在船头,

被人捧着的那个船长。而我,才是躲在船舱深处,掌控航线和动力的总设计师。船长可以换,

总设计师,换不了。整个上午,我都待在书房,把公司压下来的文件一件件处理。下午,

老周到了。他一进门,就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摔,满脸怒火:“阿深,你看看这玩意儿!

唐念念是彻底疯了!”我拿起来扫了一眼,是一份股份质押的草案。

唐念念准备把她名下唐衡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质押给一家叫“恒泰资本”的机构,

换取五亿欧元现金流,用来撑她在欧洲新注册的一家公司。那家新公司,法人代表一栏,

写着秦朗的名字。“她这是要把唐衡掏空,给她和那小白脸铺后路!”老周气得脖子都红了,

“唐衡集团是你十年的成果,你就让她这么乱折腾?”“先别急。”我示意他坐下,

给他倒了一杯茶。“我怎么不急?”老周端起茶一口闷,“这三成股一旦质押出去了,

要是她还不上,恒泰资本立马成第二大股东!到时候公司还不乱成一锅粥?

”我笑了笑:“她押不出去的。”“啥意思?”老周愣了。“我们领证那天签过一份约定。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里面写得很清楚,作为共同创始人,

任何一方没拿到另一方书面同意,不能擅自**、赠与或质押股份,所有操作一律作废。

”老周接过去,越看眼睛越圆:“我去!还有这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我们在民政局旁边那家咖啡馆签的,一式两份,她一份,我一份。”我语气平淡,

“那会儿,我们都还信所谓的爱情。”那会儿的唐念念,还没被名和欲完全拖走。

她会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上,眼睛亮晶晶地说:“陆深,

咱们以后一定把集团做到世界五百强,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本事。”可后来,

她提起成绩时只谈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资本女神”的名头。而我,

在她嘴里就成了那个“只会写代码,其他一窍不通”的窝囊老公。“有了这玩意儿,

她就动不了公司的根了。”老赵长吐了口气,紧接着眉头又拧起来,“可这只是守,

你想好怎么反打了吗?总不能一直拖。”“早想好了。”我点点那份草拟的协议,

“锦辉资本,你去查查,后面是哪家。”老赵愣了愣,掏出手机开始搜。几分钟后,

他脸色变得很怪。“锦辉资本的母公司……是境外的皇廷基金。”我嗯了一声:“对。

”老赵倒吸凉气:“那跟我们签对赌的,不就是……”“没错。”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她想拿我的钱,从我手里套走股份,再去签一份注定要赔光的对-赌-协-议。

”“这……这是连环坑!”老赵吓得站了起来,“她是想让你破产啊!”我端起茶杯,

吹开浮在上面的茶沫,目光冷得没有波澜。“是,她巴不得我完蛋。

”“那我也没理由让她舒舒服服过日子,对吧?”02宋蓓蓓回来的速度,

比我预想中还要快。第二天傍晚,一辆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我在客厅慢悠悠修着一盆绿萝,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细高跟踩在地板上,

敲出一串急躁又带火气的“嗒嗒”声。“陈渊!”宋蓓蓓闯进来,

把一个爱马仕铂金包朝沙发一甩。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白套裙,妆画得一丝不苟,

发型利落到没有一根乱发。只是那双原本好看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和怒气。

“你总算肯现身了,宋总。”我放下剪刀,用毛巾擦了擦手指。“少跟我阴阳怪气!

”她几步上前,居高临下盯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把我的副卡冻了,

还放话给媒体说我怀孕,你是想毁了我?”我抬眼,神色平静:“我以为,我们要谈的事,

不止这两件。”“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李哲?”她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男人在外面玩一玩,不很正常吗?你至于翻天覆地?我们这个层次的人,

最该看重的不是感情,是利益。”听听,多堂而皇之。在她的逻辑里,

所有东西都能拿利益来称量,婚姻和忠诚也不例外。“那你和李哲跑去上海注册新公司,

准备掏空睿辰,是在为咱俩谋福利?”我起身,目光与她齐平。宋蓓蓓脸色当场一变,

眼里掠过一丝慌乱。“你……你胡扯什么!我根本没有!”“没有?”我走到书桌旁,

打开笔记本,把屏幕转向她。上面是锦辉资本的背景资料,还有那份股权质押的初稿。

“宋蓓蓓,别装了,你不嫌累,我看着都腻。”她死死盯着屏幕,身子微微发抖,

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她大概怎么都想不通,我这个被她晾了一年多的“技术男”,

怎么会把底细摸得这么透。“就算是又怎么样?”她忽然抬头,眼神重新狠起来,“陈渊,

别忘了,公司法人是我,董事长是我,对外谈项目也都是我出面!你算什么?

你就是个躲在后面的程序员!没有我,你屁都不是!”“你以为攥着那份破文件,

就能制住我?”她嘶吼着,“睿辰离了我宋蓓蓓,一天都撑不下去!信不信我一句话,

高管全跟我走!”我安静看着她乱吼,像在看一场一个人的拙劣表演。等她吼到嗓子发哑,

喘着粗气,我才慢慢开口。“发完了?”她狠狠瞪着我。“轮到我说了。”我走近她,

一步一步把她逼向墙角。“第一,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九成挂在我个人名下。

没有我的授权,睿辰科技现在生产的所有产品,都涉嫌侵权。”宋蓓蓓的瞳孔猛地一紧。

“第二,公司那几个最大的客户,深圳的鹏远集团,北京的京实工业,上海的汇洋商贸,

他们签的合作,是我委托第三方机构谈的,认的不是睿辰科技,而是我的技术授权,

我随时能终止合作。”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瞬间有些发僵。“第三点,

也是最致命的一点,”我俯身靠近她耳侧,压低声音,“你真觉得,

那些对你毕恭毕敬的高管,一个个都是白莲花?财务总监周健,

挪公司账上的钱在成都外环包了两个情人;销售总监梁媛,

吃的回扣单子摊开够判好几年;还有你最信任的闺蜜,人事总监韩雪,她……”“住嘴!

”苏若宁猛地推开我,像被电到一样后退,脸上全是慌乱。

你……你是什么时候……”“在你跟你那位小秘书在上海外滩拍情侣照、刷高档餐厅的时候,

”我直起身,表情重新归于平静,“苏若宁,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把它扔了。

”她连退几步,腿一软跌进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力气。这么多年,

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的剧本里,自以为掌控一切。

她觉得我不过是她事业路上顺手捞来的一个工具,随时可以抛掉。她从来没意识到,

这块她以为随踩随扔的垫脚石底下,其实是能把她拖下去的深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开口,嗓音发涩,透着明显的疲惫和绝望。“要求很简单,”我拉开书桌抽屉,

从里面抽出一叠早就放好的文件,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离婚协议,你签上名字就行。

”“我两手空空走人,盛安科技给你,我名下登记的所有核心技术,无条件授权给公司。

”“就一个附加条款,”我视线落在她略微鼓起的腹部,“把这个孩子做掉。

”苏若宁猛地抬头,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她原本以为我会疯狂索要补偿,

让她尝尝什么叫净身出户。她完全没想到,我看起来像是连本带利都不要。我只在意,

她肚子里那个和我毫无血缘的孩子不能留下。“为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要了吗?这个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暗下去的院子,语气平平。“因为,我嫌脏。”03最后,

苏若宁还是在协议上签了名字。在她心里,用一个还没成形的胎儿,

换回整家估值百亿的集团,显然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她连一点犹豫和心软都没表现出来。

出门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说不清的情绪。“陆川,

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我没回应她。感情这种东西,

从她决定背着我跟秘书纠缠那天起,就已经被踩得粉碎。送走苏若宁后,

我拿起手机给老刘拨了过去。“她已经签了。”“这么快?”老刘明显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得拉扯一阵子,你真打算空着手走人?老陆,这不像你的作风。

”“谁说我会空着手?”我笑了一下,“后面才是重头戏。”挂断电话,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号码。“周总监,我是陆川。

”那头传来财务总监周健有些发紧的声音:“陆……陆总,您找我?”公司里,

只有极少数老臣知道我这个隐形创始人,平时都叫我“陆总”,以和董事长苏若宁区分。

“没什么大事,”我语气很轻松,“就是想确认一下,和鼎盛资本那份对赌协议里的保证金,

五千万欧元,已经打进指定账户了吗?”“是……是的,上周就汇过去了。

”周健回答得有些急。“行,”我话锋一转,“对了,周总监,

听说你最近又给你在天府新区那套公寓里的小女朋友,换了一辆红色的跑车?样子挺惹眼。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下来,我甚至能听见他吸气的动静。“陆总,我……”“别紧张,

”我语气很平,“男人嘛,有点私生活可以理解,只是公司这会儿正当口,

账上不能有一点洞,你那些事,自己收拾干净,别把我扯进去。”“好好好,我懂,

我立刻处理!”周健声音都在抖。“嗯,就这样。”我挂断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对这类见风使舵的人,软硬一起上,永远是最快的办法。苏若宁以为她抓住了人心,

其实她只是拿钱堆出一层表面的忠诚。等他们意识到,继续跟着她随时可能被查到身败名裂,

而站在我这边至少能保命保位,这个选择根本不需要犹豫。接下来的几天,

我按名单一个个“问候”了盛安科技里那些被她当成心腹的人。他们接电话时的语气和态度,

我都一一记在心里。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对我表明了“痛改前非”和“忠心到底”的态度。

林雪对此一无所知。她这会儿正两头忙。一是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

二是摆出赢家的架势,准备全面接管鸿霖集团。一周后,她约我在成都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办理最后的股权交割手续。那天,她穿着一条鲜红的连衣裙,精神头十足,脸上压不住得意。

“顾辰,多谢你成全。”她端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搅动咖啡,“你放心,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以后每年我会从集团分红里划一百万给你,当你的生活费,

让你后半辈子不用愁吃穿。”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给街边要饭的扔硬币。

我和我这边的律师刘斌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林总真是大方。

”刘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那当然。”林雪微扬下巴,“我林雪,

从来不会亏待跟过我的人。”“行了,少磨叽,赶紧签字,

我下午还得飞广州转机去巴黎看秀。”她不耐烦催促。刘斌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林雪连看都懒得看,拿起笔就要落签。“等一下。”我忽然出声。“你又想干嘛?

”林雪皱起眉,语气烦躁。“在你签字前,我这儿还有点东西,想让你先瞧一眼。”我说完,

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个文件夹,放到她手边。那个文件夹是透明的,

打印着几行大字:《关于鸿霖集团涉嫌虚假财报及非法转移资产的举报材料》林雪脸上的笑,

顷刻间僵住。04林雪的手指悬在半空,离那叠举报材料只有几厘米。她的脸色从红转白,

又从白发青,变得难看极了。“这……这是什么?”她震惊得声音都在抖。

“翻开看看不就清楚了?”我往椅背一靠,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她手抖得厉害,

折腾了好几下,才总算把文件夹拿起来。里面不算厚,就十几页纸。可每一页,

都够把她拖进深渊。第一页,是她打着开拓东南亚市场的旗号,

申请的一笔两亿欧元项目款的详细流水。其中有一多半资金,被她经由七个不同的离岸账户,

最后汇进了一个私人账户。那个账户的户名,是赵启。第二页,

是她和宏策投资草拟签署的股权质押协议。旁边附着一份详细的法律意见书,

明确指出这种操作已经构成“职务侵占”和“损害公司利益罪”。

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是她违规操作的确凿证据,证据链完整,逻辑严密,

根本无从抵赖。翻到最后,她的手抖到抓不住纸,“哗啦”一声,十几页文件散落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嘀咕,“这些账全是周诚做的,他不可能卖我!

”“林雪,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语气平静,“在忠诚和牢饭之间,

多数人都会选后者的反面。”她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满是恨意:“顾辰!你早就坑我!

”“我只是在收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纠正她。“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着桌上的离婚协议,“我们已经签过了!公司现在是我的!

这些都是公司内部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没资格去举报!”“谁告诉你公司是你的?

”刘斌冷笑一声,又推过去一份文件。“按照你们婚前签的那份协议,

任何一方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都不得私自**、赠与或者质押公司股份。

这份离婚协议里涉及的股权变更,因为没有我当事人的书面同意,所以从法律上说,

统统不算数。”林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这才看明白,从我让她在离婚协议上落笔那刻起,

我就已经替她织好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净身出户?我会两手空空?

05林雪的指尖抓着那张离婚协议,指节发白,眼里的得意一点点褪去,

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你什么意思?”她咬着牙,声音发紧,“协议白签了?顾辰,

你在耍我?”刘斌把文件往她那边推了推,耐心像个在给学生讲题的老师:“严格意义上讲,

这份离婚协议当然有效,你们的婚姻关系会依法解除,

财产分割里除了涉及鸿霖集团股权变更的部分,其它条款都成立。”他顿了顿,

指尖轻敲纸面,“但关于股权的转移,因为触犯了你们婚前签的那份限制性协议,

等于是一纸空文。”林雪脸色煞白,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小字。

“任何一方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处置所持有之鸿霖集团股权。

”那行字她不是没见过。当年她满心欢喜要嫁给顾辰,

两个人窝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里签字,她笑着说“你是不是不放心我”,顾辰握着她的手,

认真地说“是怕你被外人忽悠”。她当时觉得甜得发腻,签字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抬。谁想到,

这一行她没放在心上的字,会在今天卡住她的喉咙。“你可以不认那份婚前协议。

”林雪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一点气势,“我可以起诉你,法院不一定采信。

”“你当然可以起诉。”刘斌笑了笑,“不过很遗憾,那份协议是我起草的,

见证律师也是我,请你回忆一下签字那天,咖啡馆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男人。”林雪一愣,

脸色更僵。她记起来了。那个戴着金边眼镜、一直低头看文件的男人,

当时只说了两句话:“这份协议公平,对双方都有保护作用”“请仔细阅读后再签”。

她没有仔细读。因为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顾辰。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刘斌合上文件,“你和顾先生的婚姻关系可以解除,

个人名下房产、存款、股票,按照协议分割,鸿霖集团股权保持原状,

依旧是你们俩共同持有,谁也拿不走对方的一股。”林雪呼吸乱了两拍。“你故意的。

”她忽然笑了,笑里带着扭曲,“顾辰,你一开始就打算这么玩?”“当初签那份协议时,

我真没想这么远。”我开口,声音平静,“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一起做鸿霖。

”“后来你变了,这份协议才变成了今天这样。”林雪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看出一点心软,

偏偏什么都没看见。“就算这样,你也没资格拿这些去举报我。”她死死抓住桌沿,

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你一举报,自己也跑不掉,你是联合创始人,你也要负连带责任。

”“所以我不是来跟你谈举报的。”我淡淡道,“我只是让你看清楚,

自己有没有资格在这份股权交割书上签名。”刘斌接上我的话:“目前的法律事实是,

鸿霖集团全部股权,仍由你们双方共同控制。你一厢情愿地签署任何质押、**合同,

只要顾先生不同意,全部无效。宏策投资那边要是坚持继续推进,

只要我们往**、银保监会和税务局同时发三封举报信,他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林雪脸色一点点发青。宏策投资的背景,她清楚得很。那不是普通资本公司,

背后牵着几条她得罪不起的线。“顾辰,你要是敢去举报……”她咬牙切齿,

“我跟你鱼死网破。”“你现在连当鱼的资格都没有。”刘斌轻飘飘一句。空气凝滞了几秒。

我抬手按灭桌上的台灯,低头看着桌面上散乱的几份文件。“我来这里,只是履行程序。

”我看向她,“离婚,财产分割。你该拿的,我一分不少,你不该动的,我也不会让出去。

”“至于举报材料,”我指了指她脚边那摊散落的纸,“要不要送出去,不急着现在决定。

”林雪像是抓住了什么,目光猛地亮了一下:“你想谈条件?”我不置可否:“你今天回去,

好好想一想,看看自己到底还有多少筹码。”“顾辰。”她忽然压低声音,像是狠下心,

“你以为,你手上拿着一点东西,就能在我头上翻盘?”“别忘了,”她瞪着我,一字一顿,

“你那些东西,也不是干干净净的。”“鸿霖这几年账面上少缴的税,虚高的研发投入,

虚报的项目回款,你真以为查不到你?要是真闹到那一步,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她的话像一把刀往桌面一插。刘斌皱起眉,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他。“你以为,

我没把自己的风险算进去?”我看着她,“林雪,我比你清楚,这家公司有哪些黑账,

是谁授意的,是谁拍板的,是谁签字的。”“你放心。”我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要是有一天这家公司真塌了,我不会往旁边推。”“但在那之前,

你别指望能从我身上捞走半点好处。”林雪胸口起伏得厉害,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她明白,我说的是真的。这些年所有大项目,她都习惯让自己当那个“只负责拍板”的人,

具体执行、对接、甚至很多签字,都是我来做。她以为这样可以撇清责任,却忘了,

所有邮件、会议纪要、决策流程里,都有她的名字。“你在赌。”她忽然冷静下来,盯着我,

“你赌我不敢把事情闹大。”“那你呢?”我反问,“你在赌谁?”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半晌,林雪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薄,像一片快要碎掉的冰。“行。

”她抓起桌上的签字笔,“离就离。”“反正婚姻这东西,对我来说从来不值钱。

”她在离婚协议上刷刷签下名字,笔锋狠得像要把纸戳穿。“你放心,”她签完,

把笔重重往桌上一扔,“这个孩子我已经处理了,你不用再恶心。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却没激起我心里任何波澜。我只是看着那几行已经干透的字。

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也写着我自己的。06从律师楼出来,成都市中心的天已经阴沉下来。

三月的风夹着细雨,吹在人脸上有点冷。我站在台阶下,没有急着上车。街对面,

一块巨幅LED屏正循环播放着鸿霖集团最新的广告片。熟悉的蓝白配色,

熟悉的slogan,熟悉到让我几乎产生错觉,仿佛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属于我。“顾总,

上车吧。”刘斌打着伞站在旁边提醒。我收回目光,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

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只剩雨点敲打车窗的细碎声。“她会怎么做?”刘斌一边启动车子,

一边问。“先回公司稳人心。”**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然后找周诚,

想办法把那些账洗干净。”“举报材料……”他话没说完。“先留着。”我说,“不急。

”刘斌点点头,没有再问。车子在拥堵的三环缓慢挪动,雨刷一下一下扫过,

视线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线。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刘发来的微信。“离得顺利吗?

”我只回了两个字:“办完。”几秒钟后,那边弹出一串语音。我点开,

老刘压低的嗓音从耳机里传来:“办完是离了,还是她签了股权?

”我盯着窗外滑过的一片片车灯,淡声回了一句文字:“后者没成。”那边沉默了很久,

才发来一句:“你这是打算慢刀子?”“快刀她承受不了。”我回,“一下子割断,

她会乱咬。”“你小心点。”老刘说,“她不是好对付的主,尤其现在她肚子空了,

什么事都敢干。”我手指停在屏幕上,想起那份手术同意书上“孕周九周”的字样。

那是我前两天让人从医院系统里调出来的。林雪去医院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连一个陪同都没带,自己开车,自己办理手续,自己走出手术室。那一刻,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女人,在需要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狠。狠别人,

也狠自己。“她不会现在动手。”我回复老刘,“她还有一盘更大的棋。”“宏策?

”老刘很快回过来。我没再回,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喂?”电话那头是熟悉的烟嗓,

“我刚准备给你打,你倒先来了。”“集团内部情况怎么样?”我问。“还能怎么样?

”老刘叹气,“林雪一回来,就把你那间办公室的人全部调走,换成她的嫡系,把你当空气。

”“几位副总全被她叫去单独谈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顾辰已经选择退出,

大家要跟着公司新方向走’,嘴皮子可真利索。”“他们什么反应?”我问。

“表面都说理解配合呗。”老刘冷笑,“心里怎么想,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周诚呢?

”我提起那个名字。“你这前脚从律师楼出来,他后脚就带着一堆财务报表去找林雪。

”老刘压低声音,“我有个在财务部的小兄弟说,看见他们进会议室后吵得不轻,

后来林雪砸了杯子。”“砸完就没动静了?”我问。“嗯。”老刘说,“不过你放心,

周诚是个惜命的,真到关键时候,他知道自己该往哪边靠。”我没吭声。车子转出高架,

驶向郊外的别墅区。雨渐渐小了,云层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点发白的天。“老刘。

”我忽然开口,“帮我约一下恒泰资本那边的人。”“你要见他们?”老刘声音一下抬高,

“这会儿见,有必要吗?”“有些事,得当面谈。”我说,“让他们派能做主的来。”“好。

”老刘没再劝,“我去打个招呼。”挂了电话,刘斌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正面碰恒泰?”他问。“他们本来也打算正面碰我。”我淡淡道,

“我只是提前把灯打开。”刘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心里有数就好。”07两天后,

锦江河边的一家私房菜馆。二楼包间的窗外,是灰蒙蒙的水面,偶尔有游船缓慢划过。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是一杯刚上来的绿茶,热气袅袅。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助理模样的女人。“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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