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是我的光。我内向,笨拙,只敢偷偷对她好。直到霍天出现,他用钱和权势,
不仅抢走了她,还制造了一场“意外”,让她永远离开了我。在她墓前,
我烧掉了我写的所有情书,也烧掉了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没人知道,
我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爷爷,曾是搅动风云的心理学国手,他留下的笔记,
是我唯一的武器。霍天,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1章】五年了。
江城公墓的风,还是那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我蹲下身,
用袖子仔细擦去墓碑上的尘土。黑白照片上,林晴笑得像春天的太阳,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照片下,刻着她的名字,生卒年月。最后那个日期,是我心里永不愈合的疤,每天午夜梦回,
都会准时化脓流血。我从怀里取出一束白色雏菊,轻轻放在碑前。“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我说过,会让他付出代价。今天,是第一天。
”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锃亮的皮鞋踩在泥土上,他似乎觉得有些脏,皱了皱眉。
是霍天。五年过去,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他的身后,
跟着两个黑衣保镖。“陈默?”霍天眯起眼睛,似乎在辨认我是谁。他大概没想到,
还会在这里看见我。毕竟五年前,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被他随意碾死的野狗。我没有回头,
继续擦拭着墓碑。“你还敢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
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我缓缓站起身,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敢?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怎么,五年过去,混出头了?回来找我报仇?
”他笑了起来,声音刺耳。“就凭你?一个穷酸学生,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五年前的画面,
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现。大学城的咖啡馆外,我捧着一束玫瑰,鼓足了毕生勇气,
想向林晴告白。霍天的跑车就停在我面前,他摇下车窗,用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他用擦得锃亮的皮鞋尖,碾灭了那束我攒了两个月生活费才买下的玫瑰。
他笑着问我:“你知道垃圾和人有什么区别吗?垃圾还能分类,你呢?“周围人的哄笑声,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林晴被他强行拉上车,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是无助和担忧。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活着的她。三天后,我等来了她出车祸的消息。警察说,是意外。
可我知道不是。是霍天,是他毁了我的光。此刻,他再次提起那段往事,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炫耀胜利的快意。“陈默,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么废物,林晴也不会跟我。
虽然她性子烈了点,不太听话,不过……那晚在车上,滋味还是不错的。”【胃里一阵翻涌,
酸水冲上喉咙。】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渗出黏腻的血。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扑上去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太便宜他了。爷爷的笔记里写着:最高明的猎手,会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要摧毁一个人,就要先摧毁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霍天最骄傲的是什么?他的钱,他的权势,
他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要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从他身上剥下来,
让他尝遍我曾经受过的一切。我松开拳头,看着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霍少说的是。我今天来,就是想跟过去告个别。”我的示弱,显然让他很满意。
他脸上的嘲弄更深了:“算你识相。滚吧,别在这里脏了林晴安息的地方。”我没动。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朵里。“霍少,最近睡眠还好吗?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我摇摇头,“就是看霍少眼下乌青,
印堂发黑,随口一问。毕竟,做了亏心事的人,晚上总是睡不踏实的。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你找死!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我却像是没看见,
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霍少别误会,我大学辅修过一点心理学。我看人,很准的。”我转身,
不再看他,重新蹲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上林晴的名字。“晴晴,等我。”说完,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公墓外走去。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视线。
我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去了。霍天生性多疑,又极度自负。我的话,就像一颗种子,
会埋在他心里,慢慢发芽。他会去查我。然后,他会查到,
我现在是江城最有名气的心理咨询师,“陈先生”。一个能看透人心,
也能操纵人心的“陈先生”。而这,只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一份开胃小菜。霍天,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第2章】离开公墓,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家名为“心斋”的茶馆。这里是我现在的咨询室。推开古色古香的木门,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助理小雅迎了上来,递给我一杯温水。“陈先生,
霍氏集团的李副总已经等您半小时了。”我点点头,走进内室。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陈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叫李胜利,是霍天父亲霍振雄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霍氏集团的二号人物。
更是我计划中的第一颗棋子。我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点燃了一根香。烟雾缭绕中,
我的脸显得有些模糊。“李副总,最近又为什么事烦心?”李胜利叹了口气,
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还不是为了我们那个太子爷。陈先生,您是不知道,
霍天最近跟中邪了一样,整天疑神疑鬼,逮着谁都觉得要害他。”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说话。李胜利继续倒着苦水:“昨天开会,
就因为一个数据小数点错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项目经理骂得狗血淋头,
还说人家是内鬼,要吞他的项目。搞得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我放下茶杯,轻声问:“哦?
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谁知道呢!”李胜利一拍大腿,“就因为您上次说的,
他有被害妄想的倾向。他现在看谁都像内鬼!陈先生,您得帮帮我,再这么下去,
霍董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都要被他败光了!”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心里一片冰冷。这一切,
自然是我的手笔。半年前,我通过一次商业酒会,刻意结识了李胜利。
他当时正因为公司内部斗争而焦虑万分。我利用爷爷笔记里的心理侧写技巧,
三言两语就点出了他的困境和他最大的对手。从那天起,他就对我深信不疑,
把我当成了能指点迷津的活神仙。而我,则通过他,
将霍天“多疑、偏执、有被害妄想倾向”的“诊断”,
不动声色地植入到了霍氏集团的高层圈子里。同时,
我也“不经意”地向他透露了一些关于霍天私生活的混乱细节。比如,
霍天喜欢玩一些圈子里很**的游戏,欠了不少风流债。这些信息,像病毒一样,
在霍氏集团内部悄悄蔓延。而公墓的那次见面,我故意**霍天,
就是为了让他把这种“多疑”的症状,彻底爆发出来。现在看来,效果不错。“李副总,
令公子的问题,不是病,是心魔。”我缓缓开口。“心魔?”李胜利一脸困惑。“对。
他太想证明自己,又太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这种矛盾心理,让他变得极度没有安全感。
一遇到挫折,就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认为是有人在暗中害他。”我看着李胜利的眼睛,
语气变得凝重。“如果不及时干预,他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从怀疑下属,到怀疑朋友,
甚至……怀疑家人。”最后一句话,我加重了语气。李胜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到了霍天的父亲,那个说一不二的董事长,霍振雄。霍振雄最看重的,
就是家族内部的团结和稳定。如果霍天连家里人都开始怀疑,那后果不堪设想。“陈先生,
求您救救我们霍家,救救霍氏啊!”李胜利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沉吟片刻,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解铃还须系铃人。霍少的心魔,
源于他内心深处的某个‘结’。想要解开这个结,必须找到源头。”“源头?什么源头?
”“或许是一件让他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往事,或许是一个他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
”我看着李胜利,意有所指地说:“李副总,您是公司的老人,对霍少应该很了解。
不妨仔细想想,五年前,霍少身边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我特意强调了“五年前”这个时间点。李胜利的瞳孔猛地一缩。五年前,林晴的车祸。
作为霍振雄的心腹,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的内幕。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再逼他。我知道,第二颗种子,也已经种下了。
李胜利会因为我的话,重新审视五年前那场“意外”。他会害怕。怕当年的事情败露,
霍家会受到牵连,他自己也会被拖下水。在恐惧的驱使下,他会做出对我最有利的选择。
送走失魂落魄的李胜利,我独自坐在茶室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霍天,
你以为你最大的依仗是你的父亲和霍家的财富吗?不。你最大的依仗,
是身边人对你的忠诚和信任。现在,我要亲手把这份信任,撕成碎片。
当所有人都开始怀疑你,疏远你,甚至背叛你的时候,你还剩下什么?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查到了,霍天后天晚上会在‘夜色’会所举办一场私人派对,
庆祝他拿下了城南的新项目。安保很严,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能进。】发信人,是李伟,
我大学时唯一的兄弟。毕业后,他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放下手机,我嘴唇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私人派对?正好,省得我再费心找场地了。霍天,
你的庆祝派对,我会为你准备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第3章】“夜色”会所,
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今晚,这里被霍天包了下来。入口处,两个壮汉保镖如铁塔般矗立,
仔细核对着每一个宾客的邀请函。我穿着一身借来的服务生制服,端着托盘,低着头,
跟在领班身后,顺利地混了进去。会所内部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迷离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高声谈笑,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我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霍天。他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意气风发,仿佛是世界的主宰。他正在高谈阔论,
吹嘘着自己如何“运筹帷幄”,拿下了城南那个价值数十亿的项目。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马屁声不绝于耳。我低下头,将托盘里的酒水分给周围的宾客,
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会所的中央控制室。李伟已经提前帮我打点好了一切。
控制室里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保安。我从后颈给了他一下,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我把他拖到角落,然后坐在了监控屏幕前。从这里,我可以俯瞰整个派对的全貌。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了主机的接口。U盘里,是我精心为霍天准备的“礼物”。
一些视频,一些录音。主角,都是他自己。有他醉酒后,
如何吹嘘自己当年弄死林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有他如何利用家族势力,
威逼利诱一个刚入职的女大学生,最后让她绝望跳楼。
还有他和一个有夫之妇在办公室颠鸾倒凤,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个女人丈夫的鄙夷和嘲讽。
这些东西,是我花了五年时间,动用了爷爷留下的一些人脉和资源,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
每一个,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但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出来。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
在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从云端坠落。派对的气氛,在霍天的带动下,逐渐达到了**。
他举起酒杯,站到了中央的小舞台上。“各位朋友,
感谢大家今晚来参加我的派气……”他的话还没说完,背后巨大的LED屏幕,
突然闪了一下。原本播放着迷幻光影的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
是霍天和那个有夫之妇在办公室的**画面。声音被处理过,但画面清晰无比。更诛心的是,
视频旁边,还用醒目的红字,标注出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城建局王副局长的夫人。
而霍天能拿下城南项目,这位王副局长“功不可没”。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舞台上同样一脸懵逼的霍天。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两秒,三秒……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人群像炸开的锅一样,瞬间沸腾!
“**!那不是王局长的老婆吗?”“霍天这胆子也太大了!连王局的人都敢动?
”“这下有好戏看了!”议论声,惊呼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无数只手,
狠狠地抽在霍天脸上。霍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
整个人都傻了。“关掉!快给我关掉!”他声嘶力竭地对着后台吼道。
几个工作人员慌忙冲向控制室,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霍天在视频里,一边动作,一边得意地对那个女人说:“你老公那个蠢货,
我随便给了他点好处,他就把城南的地批给我了。等我玩腻了你,就把你也甩了,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句话,通过会所顶级的音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彻底炸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鄙夷,不屑,怜悯,
看好戏……刚刚还围着他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霍天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惊恐地看着台下众人,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议论声中,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没人相信他。视频就是铁证。我坐在控制室里,透过监控,
冷冷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就是你最骄傲的资本?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
我没有再播放其他视频。今晚,这一个就够了。我要留着其他的,在他以后的人生里,
作为不定时炸弹,一个一个引爆。我拔下U盘,打开了控制室的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身后,是霍天崩溃的咆哮,和满场的喧嚣。我知道,从今晚起,
霍天在江城上流圈子里的名声,彻底臭了。他的事业,他的人脉,他的未来,
都将因为这段视频,而蒙上巨大的阴影。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霍天,好好享受吧。
这只是一个开始。【第4.章】我打错了,这是第四章。霍天的派对,
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第二天,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
都在讨论昨晚那段“精彩”的视频。霍天,成了最大的笑话。据说,
城建局的王副局长当天晚上就突发心脏病进了医院,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和霍氏集团终止一切合作,并要求纪委彻查城南项目。
霍振雄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把霍天关在家里,用皮带抽得他半死。
霍氏集团的股价,一天之内,蒸发了近十个亿。这些消息,都是李伟告诉我的。他一边说,
一边心有余悸地看着我。“默子,这事……是你干的吧?”我正在一家路边小摊吃馄饨,
热气模糊了我的表情。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把一个馄饨送进嘴里。
李伟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么样,自己小心。霍家在江城,
手眼通天。”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用常规手段去对付他。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他众叛亲离,
让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成一滩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烂泥。派对事件,只是第一步。
我打掉的,是他的面子。接下来,我要拿走的,是他的里子——他父亲对他的信任。下午,
我接到了李胜利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惶急。“陈先生,救命啊!出大事了!
”我故作惊讶:“李副总,出什么事了?”“霍天他……他疯了!
他非说派对上的视频是我放的,带人到我家里来闹,把我家的东西都砸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胜利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心里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
霍天在遭受巨大打击后,第一时间不是反思自己,而是疯狂地寻找一个可以甩锅的对象。
而我之前通过李胜利埋下的那些“暗示”,让他理所当然地把怀疑目标锁定在了李胜利身上。
一个他眼中“早就心怀不满”的下属。“陈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霍董现在也不信我了,
觉得是我在背后搞鬼,要……要撤我的职!”李胜利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李副总,
你先别急。”我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霍少他,
病得更重了。”“病?”“对。被害妄想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很危险的阶段。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要害他的敌人。”我顿了顿,
继续说道:“你现在去找霍董,没有用。因为在霍董眼里,你只是一个急于辩解的下属。
他需要的是证据。”“证据?我哪有什么证据?”“证据,我可以帮你找。”我缓缓说道,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电话那头沉默了。李胜利不是傻子,
他知道我的“帮忙”不是免费的。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什么条件?
”“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霍氏集团近三年来所有的海外资金流水,
以及……霍天那个私人账户的所有交易记录。”李胜利倒吸一口凉气。“陈先生,
你……你这是要……”“李副总,”我打断他,“我只是想帮霍董,
看清楚他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连自己父亲的钱都敢偷偷转移到海外的人,你觉得,
他还有救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胜利很清楚,
如果霍天真的在做掏空公司资产的事情,那霍氏集团这艘大船,迟早要完。
与其跟着一起沉没,不如……另寻出路。“好!”他咬着牙,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帮我洗清嫌疑,保住我的位置,我就帮你弄到这些东西!”“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我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霍天,你以为你最大的靠山是霍振雄吗?很快,
你就会发现,亲手把你推下悬崖的,正是你最敬畏的父亲。而我,只需要在旁边,
轻轻地推一把。当晚,我就收到了李胜利发来的加密文件。不得不说,他为了自保,
效率极高。文件里,是霍氏集团触目惊心的财务漏洞,和霍天利用职务之便,
向海外秘密转移的巨额资金。我将这些文件整理、分类,做成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