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年会上,冰山女总裁当众把我发配非洲。理由是,她不想在公司里多看我一眼。
我微笑着鞠躬,当天就买了机票,她以为我会摇尾乞怜,她错了。
【第一章】年会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将每个人的野心和伪装都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里漂浮着香槟的甜腻与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我,陆寻,作为年度最佳员工,
本该是今晚的主角之一。然而,我的顶头上司,那位站在金字塔尖,
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冰封万里容颜的总裁——秦愫,显然有别的安排。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银色长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让任何男人都会呼吸停滞的傲人身段,
那弧度像是阿尔卑斯山最险峻又最圣洁的山峰,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可她此刻说出的话,
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刺骨。“陆寻。”她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瞬间压过了悠扬的音乐。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我端着酒杯,
平静地回望她。秦愫的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鉴于公司全球化战略发展的需要,以及陆寻总监的卓越能力,董事会决定,即日起,
将陆寻总监调往非洲坦桑尼亚分公司,担任区域总负责人。”全场死寂。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坦桑尼亚分公司,那是个什么地方。一个成立三年,
亏损三年,被内部戏称为“流放之地”的边缘部门。把我这个年度最佳员工,
公司的核心技术骨干,调到那里去?这不叫提拔,这叫发配。我身旁,
一直与我明争暗斗的副总费尽,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端着酒杯,
状似惋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却不小。“陆寻啊,恭喜高升,以后去了非洲,
可得注意防蚊虫啊。”【我都能看见他眼里的幸灾乐祸快要溢出来了。】我没理他,
目光依旧锁在台上的秦愫身上。她在等。等我震惊,等我失态,
等我像其他人一样冲上去质问,或者卑微地乞求。可惜,我不是其他人。
秦愫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
于是加了一剂猛料。她倾身向前,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另外,还有一个私人原因。”她顿了顿,目光如利剑,
直刺我的心脏。“那就是,我不想在我的公司里,再多看你一眼。”轰——人群炸了。
这是何等的羞辱。将一个功臣当众踩在脚下,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
我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同情、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费尽的笑容更大了,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而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放下了酒杯。然后,我对着台上的秦愫,
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微笑。我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好的,
秦总。”“我服从公司的安排。”说完,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句废话。身后,是秦愫骤然冰冻的眼神,和费尽那僵在脸上的笑容。
【想看我失态?抱歉,你们还不够格。】【第二章】我回到与发小史真香合租的公寓时,
他正穿着大裤衩,嘴里叼着一根辣条,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
陆寻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年会不都是要嗨到半夜的吗?”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手上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我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拖出了那个积了灰的28寸行李箱。
“啪”的一声打开,开始往里面收拾东西。史真香听见动静不对,暂停了游戏,探头进来。
“**,你干嘛?离家出走啊?”他看到我面无表情地叠着衣服,一脸懵逼。
我把几件T恤和速干裤扔进行李箱,淡淡地开口。“公司调岗。”“调岗?好事啊!
你小子终于要升副总了?今晚必须请客!楼下腰子嗯造!”史真香兴奋地一拍大腿。
我拉上衣柜,拿出另一边的几本专业书籍。“不是升职。”“嗯?”“是发配。
”我言简意赅地把年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史真香嘴里的半截辣条“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非洲?!坦桑尼亚?!
秦愫那个女人疯了吗?她凭什么这么对你?就因为……不想看见你?
”他气得在房间里团团转,“不行!这不能忍!你为公司流过血,你为项目掉过头发!
她凭什么这么羞辱你!走,找她理论去!老子今天非得在她那辆玛莎拉蒂上刻个‘SB’!
”我把护照和几张银行卡塞进内包,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理论什么?”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是老板,我是员工。老板下命令,员工执行。天经地义。
”“可她那是侮辱!是践踏你的尊严!”史真-香急得脸都红了。“尊严?”我笑了,
“尊严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能拿走的。她想看我崩溃,想看我失控,想看我跪下来求她。
我偏不。”我拿起手机,当着史真香的面,打开了航空APP。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有了,明天早上七点,直飞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的航班,
还剩最后一张商务舱。”【还挺幸运。】我点击付款,订单生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超过三十秒。史真香彻底看傻了。他指着我的手机,又指指我,嘴巴张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来真的啊?”“不然呢?”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年终奖应该下个月就发了,房租我提前转给你。我的那些花花草草,你记得按时浇水。
”我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史真香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不死心地说:“你就是做做样子对不对?你想用这种方式逼秦愫妥协?我懂了!
你这是以退为进!高!实在是高!”我从他手里抽回手机,认真地看着他。“真香,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换个地方生活,也挺好。”“至于秦愫……她怎么想,
与我无关。”那一刻,史真香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不是赌气,
不是伪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彻底的淡然。仿佛秦愫这个名字,以及她所代表的一切,
都已经被我从生命里彻底清除了出去。他颓然地坐倒在床上,喃喃自语。
“疯了……你和她都疯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外套。“走了,陪我出去吃顿饭。
”“去哪?”“楼下,腰子嗯造。”【第三章】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
城市依旧沉浸在静谧的睡梦中。我拖着行李箱,和睡眼惺忪的史真香告别。
“到了给我发个微信。”他打着哈欠,眼圈却是红的。“好。”“在那边别亏待自己,
钱不够了跟我说。”“放心,饿不死。”我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史真香抬手抹了抹眼睛。【这家伙。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机场,办理托运,过安检。坐在贵宾休息室里,
我看着窗外天色由深蓝变为鱼肚白,心中一片平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内部APP的推送。【关于陆寻总监的调任通知已全员公示。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跟帖。有惋惜的,有嘲讽的,
但更多的是在讨论秦总的雷霆手段和我的“悲惨下场”。费尽的头像在评论区异常活跃,
字里行间都是假惺惺的“祝福”。我关掉手机,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与此同时,
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秦愫一夜未眠。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尚未苏醒的城市。昨晚,陆寻那平静的眼神和淡然的微笑,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她预想过一百种他的反应。
愤怒、质问、哀求、失控……唯独没有这一种。
平静得……就像是听到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消息。这让她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
打在了棉花上,空落落的,说不出的憋闷。【他怎么敢?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助理敲门进来,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秦总,陆总监……已经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
所有权限已经移交。他……他没有留下任何话。”秦愫的指尖微微收紧,
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他人呢?”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人事部查过……他……他订了今天早上七点飞往坦桑尼亚的机票。”秦愫猛地回头,
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机票……已经出票了,无法退改。”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愫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来真的。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没有一句挽留,
没有一丝迟疑。她那个“不想再多看你一眼”的羞辱,对他来说,
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藤蔓般从心底蔓延开来,
紧紧地缠住了她。她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发现猎物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回事。
“给我接通机场VIP服务!”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急切,“立刻!马上!
”另一边,我正准备登机。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前往坦桑尼亚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的旅客请注意,
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我站起身,拉着登机箱,走向登机口。
就在我将登机牌递给地勤人员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陆寻!
”一个熟悉又带着一丝喘息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回头。地勤人员检完票,
对我微笑道:“陆先生,祝您旅途愉快。”“谢谢。”我迈步踏入廊桥。“陆寻!
你给我站住!”秦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我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回头,
只是侧过脸,隔着玻璃窗,看着停机坪上那架巨大的波音787。“秦总,
”我的声音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清晰地传过去,“还有什么指示吗?
”“你……”秦愫追了上来,她额前的一缕发丝因为跑动而散乱,
为她那张完美的冰山脸增添了一丝狼狈,“你不能走!”“调令是您亲自下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我淡淡地说,“您现在让我不走,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您的笑话吗?
”“我……”秦愫语塞。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陆寻,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非洲那边,我还急着去拯救公司亏损呢。
”我甚至还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一个有趣的段子。那一声轻笑,
彻底击溃了秦愫最后的防线。她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飞机的舱门口,挺拔,决绝。
直到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她的视线。秦愫站在空无一人的廊桥里,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她孤单的身影。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掌控力,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她慢慢地蹲下身,将脸埋在掌心。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第四章】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夹杂着青草与泥土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与国内的深冬不同,这里是属于赤道的盛夏。
坦桑尼亚分公司的办公室位于阿鲁沙市区,一座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员工只有三个人,
一个黑人小伙子,一个印度裔大叔,还有一个当地的姑娘做行政。
看到我这个新来的“总负责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同情。
他们显然也听说了总部的“流放”传闻。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和他们一一握手。
办公环境确实简陋,文件堆积如山,电脑还是十年前的型号,开机需要三分钟。但我不在乎。
接下来的几天,我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我发现,分公司之所以亏损,不是因为市场不行,
而是因为前任负责人根本无心经营,加上总部的资源倾斜几乎为零。很多积压的问题,
在我看来,都只是举手之劳。我重新梳理了客户资料,优化了工作流程,
并且利用自己的技术背景,解决了几个困扰当地客户许久的设备兼容问题。一周后,
我就签下了一个之前被搁置了半年的小订单。虽然金额不大,
但足以让分公司的三个员工对我刮目相看。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工作之余的生活,更是惬意得超乎想象。阿鲁沙是座美丽的城市,
被称为“坦桑桑尼亚的日内瓦”。街道两旁是盛开的蓝花楹,紫色的花瓣铺满一地,
宛如梦境。抬头就能望见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的雪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圣洁而威严。我很快和当地人打成一片。下班后,
我会去当地最热闹的“NyamaChoma”(烤肉)摊子,点上一大盘现烤的山羊肉,
肉质紧实,撒上简单的盐和辣椒,用手抓着吃,再配上用玉米粉做成的主食“Ugali”,
蘸着肉汁,那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摊主是个热情的大叔,
总会多给我切几块最好的肋排,用蹩脚的中文喊我“兄弟”。周末,
我会开着公司那辆快要散架的二手皮卡,去附近的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转一圈。
那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成群的角马、斑马在广袤的草原上迁徙,雄狮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
优雅的长颈鹿伸长脖子啃食着金合欢树的嫩叶。那种原始、磅礴的生命力,
让一切办公室政治和人际纠葛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我拍了很多照片发给史真香。
他回了我一连串的感叹号。“**!你这是被发配?你这明明是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我回他:“欢迎来玩,烤肉管够。”正聊着,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国内的号码。我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问……是陆寻总监吗?”是秦愫的助理。“是我。”“那个……秦总想问一下,
您在那边……还习惯吗?”【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习不习惯?
】我看着眼前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排,笑了。“挺好的,刚实现烤肉自由,勿念。”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去他的工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第五章】国内,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秦愫的助理挂掉电话,
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家老板。“秦总……陆总监说……他说他挺好的,
实现了烤肉自由……”秦愫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烤肉自由?
他在非洲吃烤肉吃得不亦乐乎,而她在这里,被一堆烂摊子搞得焦头烂额。
陆寻离开的第二周,他之前负责的一个核心AI项目,立刻就爆出了问题。
那是一个对接了公司最大客户“华星集团”的智能系统,之前一直运行稳定。但就在昨天,
系统突然大规模报错,导致华星集团的生产线几近瘫痪。费尽自告奋勇地接手,
带着技术部的人搞了两天两夜,非但没解决问题,反而让系统彻底崩溃了。
华星集团的董事长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秦愫的手机上,措辞严厉,声称如果今天之内不能解决,
不仅要终止所有合作,还要起诉秦氏集团,索赔天价违约金。这要是处理不好,
公司股价明天就得跌停。费尽此刻就站在办公桌前,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秦总,
这……这不怪我们啊!一定是陆寻!他走之前在系统里留了后门,他这是蓄意报复!
”他开始疯狂地甩锅。秦愫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的意思是,
我司最顶尖的技术团队,被一个所谓的‘后门’,耍得团团转,束手无策?
”“我……”费尽哑口无言。他知道这不是后门。陆寻设计的系统架构太复杂,环环相扣,
里面有很多他独创的加密算法。陆寻在的时候,一切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完美运转。
他一走,这台仪器就失去了主心骨,稍微出点小毛病,他们这些“修理工”就只会手忙脚乱,
越修越坏。“废物!”秦愫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力”。
过去,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陆寻在,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心安。他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
提出最有效的解决方案。他就像是公司的定海神针。而现在,这根针,被她亲手拔掉,
扔到了万里之外。她当初那句“不想再多看你一眼”,现在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和讽刺。
她现在何止是想看他一眼,她恨不得立刻把他抓回来,按在自己面前。【没有他,
原来真的不行。】这个认知,让秦愫的心脏一阵抽痛。费尽看着秦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心里也开始发慌。他没想到陆寻的影响力这么大,更没想到这个烂摊子会砸在自己手里。
他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秦总,既然是陆寻留下的问题,那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叫回来解决一下?”他想得很好。把陆寻叫回来,让他当救火队员。
事情解决了,功劳是自己的领导有方。事情解决不了,那更是陆寻能力不行,罪加一等。
秦愫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叫他回来?她拉的下这个脸吗?她才把他“发配”走,
现在又把他请回来?那她这个总裁的威严何在?可是,看着桌上华星集团发来的最后通牒,
她又没有别的选择。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最终,理智战胜了那可怜的自尊。她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亲自拨出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第六章】电话接通的时候,
我正在和分公司的同事们开一个简单的复盘会。看到来电显示上“秦愫”两个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ઉ的弧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喂。”我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吃饱的满足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秦愫那熟悉又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陆寻,是我。”“嗯,
秦总,有何指示?”我故作惊讶,“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
难道非洲分公司又要有什么新的人事变动吗?”分公司的三个员工听到我的话,
都紧张地看着我。秦愫显然被我噎了一下,语气更冷了。“华星集团的项目,出问题了。
”她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我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桌上画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她说完,我“哦”了一声。“所以呢?”“什么所以?”秦愫的声调高了一点,
“系统是你做的,现在出了问题,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秦总,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第一,系统在我交接的时候,是完美无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