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够了吗?
明棠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看的周遭的氛围又开始不对了,才窝进陆京北的怀里。
她语气软软,“我有点晕。”
“送你回家。”
“回家睡不着,就在这,让我睡一会儿就好。”明棠缠着他的腰不松手。
陆淮南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回,她当舔狗的样子,果然碍眼。
麻将桌开牌。
只是画面十足的诡异。
陆家兄弟俩坐对家,各个脸色阴沉,剑拔弩张,好像随时要打起来一样。
如果忽略陆京北腿上躺着的那个姑娘的话。
明棠的身上盖着陆京北的西装,她小小一个蜷缩着,几乎将她整个裹住。
只露了一双白皙的小脚,恰好只要陆淮南抬眼就能看到。
牌过四圈,陆淮南一直输。
旁边还有狗在吠。
“我就说明棠怎么会抱别的男人,原来是认错人了。”
“你还真别说,二少爷确实有几分北哥从前的影子,不过细看天差地别。”
“二少爷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还偷穿北哥衣服呢,大的跟打锣的似的。”
他们这话看似调侃,实则是在羞辱陆淮南。
陆家有权有势,但大多数人只捧着陆京北,各个都没把陆淮南这个私生子放在眼里。
陆家兄弟俩面不和心也不和。
据说几年前,陆淮南差点杀了陆京北。
因此被流放到国外去的,一去就去了五年没回来。
陆淮南又输了一把牌,笑着道:
“陆家人长的都有几分像,也不知道杂交了什么了不得的基因,一直稀释不了。不过我俩这性格可一点不像,我可没大哥平时玩的这么凶。”
陆淮南欠儿欠儿的拉了拉衣领,刚好露出上面新鲜出炉的红色咬痕。
赵明德输一晚上憋了一肚子气了,看到这,瞬间亮了眼睛。
“啧,咬这么深啊,要不要上药啊?”
虽然明棠是众人嘲讽的舔狗,但也是陆京北的舔狗,听说他占有欲高着呢,发生这种乌龙事,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果然,陆京北打丢了一张牌给下家。
赵明德抓住机会大吃特吃。
这局到底让陆淮南赢了。
牌运变化,局势就此发生改变。
明棠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来了,她睡眠一直不好,哪怕赖在陆京北身边,也只能睡这么一小会儿。
她起来时,陆京北已经输了不少,脸黑的能滴墨。
他当然不会是因为这点钱不高兴。
他们兄弟俩不合的事,她也有所耳闻,今天她毛毛躁躁,肯定惹他不高兴了。
她小手覆盖到他的大手上。
“打牌这么不专心,我帮你。”
她示意陆京北给她让座。
陆京北蹙眉,“酒醒了?送你回家。”
明棠摇头,干脆坐到陆京北的腿上,迎面撞上陆淮南的眼睛。
他的双眼冷冰冰的,充斥着玩味的冷笑。
“嫂子好,自我介绍一下,我......”
“陆淮南,刚刚听到了。”
明棠面色如常,语气淡淡,跟面对陆京北时的娇娇软软天差地别。
她刚刚看陆京北时还满眼温情,看他时却死气沉沉的。
不,或者该说,她看谁都死气沉沉的,只有看陆京北的时候,才有了生机。
呵~
原来这就是舔狗啊!
明棠接了牌,手气好到爆,赢了个盆满钵满。
她笑着跟陆京北邀功,陆京北眼里划过一抹无奈,恰巧电话响起。
是沈清怡。
陆京北皱了下眉,看了眼明棠,她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但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表情都没变。
陆京北抿唇接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传进了明棠的耳朵。
“京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你在哪儿?”
“我躲进了一家咖啡厅,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害怕。”
“等我。”
陆京北挂了电话,“清怡有麻烦,我去接她。”
明棠从他腿上下来,“那你快去吧,清怡姐姐肯定很害怕。”
“那你......”
“我一会儿让张叔来接我。”
陆京北眼神变了变,看不出喜怒,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所有人都不意外。
只要没有沈清怡,明棠就是那个最特别的舔狗。
可一旦沈清怡出现,明棠就是没滋没味的大米饭。
好在明棠明事理,舔狗当的很有自觉,从来不争风吃醋。
圈子里总有人笑谈,说谁不想要一个明棠这样又漂亮又有钱又懂事的舔狗呢?
在场的人唯独陆淮南,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他一直在观察明棠。
果不其然,在陆京北离开后,她又恢复成了那个死气沉沉的明棠。
对所有人都一样。
一如她在壁缸前,孤单冷寂的背影。
陆京北走了,明棠自然没有留下的意义。
她也没让张叔来接,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
京市的夜晚依旧精彩,哪怕是午夜,天上又飘着小雨,路上来往的人也有许多。
明棠走的很安静,总是踩在马路边的白线上,规规矩矩的走。
有人经过会让路。
等人过去了再回去接着踩。
就这样周而复始,像个木偶。
陆淮南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偷偷跟在后面看了一路。
事实上是今天一晚上他都在看她。
想必是好奇吧。
明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舔狗。
不争不抢,却又把陆京北放在一切的一切之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故意撞上了明棠。
很猥琐的男人,露着直白的笑,说着污秽的言语。
陆淮南本来想先看看的,又觉得太下作,那个男人下作,看戏的他也下作。
他准备上去帮忙,却发现明棠已经自己动手了。
三五下就把男人摔在了地上,掰断了手腕,还恶狠狠踩了两脚。
语气阴森,斜眼觑着男人,“想死早说,送你下去。”
陆淮南:“......”
这......
短短几个小时,他见识到了明棠的善变与伪装。
她在陆京北面前一个样。
在他面前一个样。
在渣滓面前又是一个样。
他毫不怀疑如果那个男人没有死命求饶的话,她真会弄死他。
呵~
果然不是小白兔。
他脸上的嘲讽还没收回,明棠回头了。
冷冰冰看着他。
“看够了吗?”语气倒没多冷,只是没有波澜,一如她这个人。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
陆淮南也没有半点被发现的心虚,插着兜走了过去。
“没看够,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