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连门都没锁,就那么敞着,他笃定她不敢跑。
付文尧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团在被子中间的一小团。
被子裹得这么严实,也不怕闷坏了。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扯掉了一半的被子。
结果他才刚拉开一点点,夏清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手脚并用往墙角里缩。
“哪儿去?”付文尧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也不怕摔下去。”
说完他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弯腰把她从床角捞出来抱到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慢下来,最后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
这地方付文尧住了好几年,离市中心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能到。
这附近挨着一家拳馆,白天有人打拳,晚上有人喝酒,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消息来得快,想活动筋骨也方便。
当初选这儿,就图这个。
停好车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人。
夏清缩在座位上,脸朝着窗外,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路灯的光从外面透进来,照见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文尧看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莫名烦躁,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夏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拉进了怀里,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腿上。
她整个人僵住,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往后躲,可车里就那么点地方,躲也躲不开。
“哭什么?”付文尧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粗鲁地在她脸上抹了两下,把眼泪擦掉。
夏清偏开头,不想让他碰。
付文尧没在意,手收回去,往椅背上一靠。
“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给我当老婆,生个我的种,不是正好。”
夏清眼睛红红地瞪着他,眼眶里的水光打着转,声音里全是委屈:“谁要给你当老婆?你根本就是一厢情愿!”
付文尧也没理会她的回呛,就那么抱着她,不松手也不接话,只是低着头,细细地打量怀里的人。
她眼眶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那双瞪着他的眼睛,又凶又软,像是炸了毛又无可奈何的小动物。
哭起来的样子,倒是挺勾人的。
付文尧忽然抬手,一把搂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夏清还没反应过来,脸就撞到他跟前了,紧接着嘴就被堵上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付文尧没给她喘息的工夫,继续加重力道。
夏清只觉得舌根又麻又胀,她喘不上气,想躲躲不开,想推也推不动。
“呜……你放开……”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夏清抬手捶付文尧的胸口,一下接一下,捶得手掌都红了,隐隐发疼。
可付文尧压根没把她那点力气当回事。搂着她脖子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专心致志得尝着味道。
甜。
比他想的还甜。
怀里的人又软又香,哭起来一抽一抽的,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跟着轻轻晃。
她那点捶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还不如挠痒痒,挠痒痒还有点感觉,这个纯粹是白费劲,反而让他有了点异样的反应。
付文尧随即换了个姿势,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贴得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