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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棠拢了拢裙子,拿过护照打开。
“这是林语茉的,她说想去留学,我叫人办好了。”
陆斯衍重新覆身压上来,比方才更为浓烈。
她力气抵不过,城池失守,可干涩得寸步难行。
陆斯衍蹙眉地轻啧一声,便抽身离开。
沈薇棠以为逃过一劫,没成想,他拿出一管透明药剂一饮而尽。
然后捏住她的唇渡了进去。
“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极度惊慌。
陆斯衍再度进入,笑意诡异放肆。
“当然是助兴的......”
轰!
她大脑一片空白,迟缓地意识到那是什么药。
“陆斯衍,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仰起头疯狂驰骋,毫无怜爱。
“太涩了我会不舒服,怎么她们吃得,你吃不得?”
她死咬着唇,可暧昧的娇吟依旧从喉间溢出。
耻辱的泪水滑落,整颗心像被滚烫的刀子捅穿。
原来在他心里,她和那些情人也没什么不同!
她悔,悔自己十年深情错付,悔自己还痴心盼他能待她如初。
身体和十几年的爱意被撞的支离破碎,一切......彻底碎了。
次日,沈薇棠醒来时已经在卧室。
楼下传来动静,她强撑着抽痛的身体下楼。
却瞧见本该在医院的林语茉抱着孩子,双眼通红,一脸委屈。
而苏曼茵站在一旁,趾高气扬。
“别以为你给陆家生了个儿子,就能上位了!你也配!”
沈薇棠将林语茉母子护在身后。
“苏曼茵!不管她配不配,陆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林语茉低垂眼眸,抽噎着说苏曼茵在医院刁难她,安安呛奶月嫂要去找医生,被苏曼茵拦着,差点窒息。
苏曼茵双手环胸,却不以为意。
“姐姐你也别太心善,一个情人你还真把她当朋友?!”
“你给我住口!”
“吵什么!”陆斯衍从书房走出来,一脸阴沉。
目光落在沈薇棠身上,“昨晚那么辛苦,怎么不多睡会?”
“是妈叫茵茵过来的,以后林语茉和安安的事交由她处理。”
沈薇棠默然。
也好,等一切处理妥当,她与陆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她把苏曼茵介绍给家中佣人和管家,称她为新夫人,苏曼茵很受用。
她拿出黑色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三年间陆斯衍交往过的情人,地址,电话和开销。
苏曼茵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姐姐,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斯衍哥不会再有小情人。”
真是自信得让人发笑。
沈薇棠把苏曼茵带到空中阁楼,透明耀眼的像个玻璃罐子,一架漂亮的古典竖琴立在中央,可惜的是断了一根弦。
她把钥匙交给苏曼茵,“这是陆斯衍最爱惜的竖琴,你要定期擦拭上油,他不喜欢别人触碰......”
话落,苏曼茵就上手扯下那根断了的琴弦。
“姐姐,你知道三年前你遇险那日,斯衍哥的电话为什么没打通吗?”
沈薇棠平静的眼眸像扔进了一颗石子,呼吸急促起来。
苏曼茵唇角闪过一丝狡黠。
“因为斯衍哥跟我在这阁楼私会,这根弦是我太痛了不小心捏断的,所以......这里我比你更熟悉,不用介绍了。”
如魔鬼般的声音狠狠掐住了她的喉管,她脸色煞白。
三年前,她被歹徒拽着头发往外拖的时候,她按下手机警报,紧急联系人就是陆斯衍。
那通打不通的电话,她从未怨过他,可真相怎么能是这样!
她在遭受非人对待的时候,她的未婚夫竟然跟表妹在偷情!
因为愧疚,陆斯衍将这个阁楼封存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踏足!
因为愧疚,才娶了她。
泪水无声滑落,她笑红了眼。
她真是这天底下最可怜的女人。
沈薇棠从阁楼出来后,宛如一潭死水,安静麻木地最后扮演着陆太太。
就连重要晚宴,陆斯衍要带苏曼茵一起去,她只淡淡一笑说好。
这反倒让陆斯衍心头莫名一沉,烦躁又落空。
下车后,他故意搂着苏曼茵进入宴会厅。
苏曼茵一身碎钻红色礼服,妖艳妩媚,而沈薇棠穿着素色绸缎套裙,清丽得像不应世事的大学生。
一进场,便有两位外国绅士向她搭讪。
晚宴主人史密斯太太,也将苏曼茵认成了陆太太。
而沈薇棠就站在他们身后,不反驳,不搭腔,淡淡笑着,像个局外人。
这彻底惹恼了陆斯衍,他霸道地搂过沈薇棠的腰,语气风流地半开玩笑。
“当然,这位也是我太太。”
她马上想回“马上不是了”,但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陆斯衍找借口拽进盥洗室。
陆斯衍发了神经,把她抵在水台上强吻。
“你干什么!这是外面!”
套裙被推到腰际,男人笑声阴鸷中透着玩味。
“我知道啊,我就要在这儿和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