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珏囚禁的第三年,我过得很好。他为我打造了纯金的笼子,喂我吃最顶级的食物,
用最疯狂的占有欲,将我变成了他独一无二的私产。直到那天,
他亲手砸碎了那把锁住我的、价值连城的钻石锁。他说:“叶知榆,我腻了。”“你自由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背影决绝得像一个陌生人。我看着洞开的房门,
外面是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感到解脱。心脏的位置,
空洞得像是被剜去了一块。我才发现,原来被圈养的宠物,一旦被主人抛弃,连生存,
都成了难题。正文:第一章笼门大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那不是普通的声音。那是钻石与高强度合金摩擦后,最终屈服的悲鸣。
我正跪坐在天鹅绒地毯上,用银质的小剪刀,修剪着一株罕见的“朱丽叶”玫瑰。
这是霍珏从荷兰空运回来的,只因为我某天无意中提了一句,说它的花瓣层层叠叠,
很像芭蕾舞裙。他便买下了一整个庄园的产量,只为博我一笑。可此刻,
他亲手毁掉了这份“宠爱”的象征。那把镶嵌着36颗粉钻的笼门锁,
被他用一把工业级的液压钳,毫不留情地剪断。钻石的碎屑和金属的粉末,像嘲讽的眼泪,
洒落在我精心打理的玫瑰花瓣上。我修剪花枝的动作停滞了。银剪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我缓缓抬头,看向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霍珏。我的神,我的主人,
我的……绑架犯。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手工西装,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
衬得他本就冷白的皮肤,更添了几分非人的疏离感。他那张被誉为“上帝杰作”的脸上,
此刻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盛满疯狂占有欲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平静,
且无波无澜。“霍珏?”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过的不安。他没有看我,
只是将那把沉重的液压钳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脏一缩。然后,他开口了。
“叶知榆,我腻了。”五个字,像五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以为我听错了。
三年来,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是“你是我的”、“你哪里都不许去”、“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他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窗外的飞鸟而发怒,
将整栋别墅的窗户都换成单向玻璃;他会因为我梦里喊了别人的名字而嫉妒,
用冰冷的手铐将我与他锁在一起,彻夜纠缠。他的爱,是毒药,是枷锁,是密不透风的网。
我已经习惯了。甚至,在这种极致的窒息中,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你……你说什么?
”我扶着茶几的边缘,勉强站起身。双腿因为长久的跪坐而发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他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用旧了的、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我说,
我玩腻了。”他重复道,语气比之前更冷,“这个笼子,这场游戏,还有你。
”他抬手指了指那扇被他破坏的门。“你自由了。”说完,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串钥匙,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有十个亿,够你挥霍一辈子。那是我名下一处房产的钥匙,你随时可以搬过去。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还有什么遗漏。“哦,对了,你的身份信息我已经让律师处理好了,
从法律上讲,你现在是一个全新的、清白的、富有的单身女性。”他像是在交代一项工作,
条理清晰,冷静得可怕。我看着他,看着那张我痴迷了三年的脸。我红着眼冲上去,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我期待着。
期待着他像往常一样,被我的反抗所激怒。他会扣住我的腰,掐住我的下巴,
用惩罚性的吻让我窒息,用偏执又疯狂的笑意告诉我,我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脸只是微微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
他没有动怒,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缓缓地、冷淡地垂下眼眸,看着我。那眼神,
不再是野兽盯着猎物的锁定,而是神明俯瞰蝼蚁的漠然。“闹够了?”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迈开长腿,
头也不回地朝那扇洞开的门走去。“不……”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不许走!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凄厉地尖叫起来。我跌跌撞撞地追上去,想从背后抱住他,
想用我的一切留住他。可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
他已经一步跨出了那扇门。刺眼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剑,从门外劈进来,
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门外,是光明的、陌生的、自由的世界。门内,
是我和他共同构建的、黑暗的、安全的囚笼。他站在光里,背影决绝得像一个陌生人。
我僵在原地,被那光刺得睁不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我才猛然反应过来。
原来偏执疯批,也会有不爱了的一天。霍珏在门口等了片刻,似乎是等我走出去。
见我僵在原地无措,他最后的声音隔着光影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叶知榆,
别让我后悔放你走。”说完,我听到了他离去的脚步声,沉稳,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看着那扇洞开的、再也无法关上的门,
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解脱。心脏的位置,空洞得像是被剜去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才发现,原来被圈养了三年的宠物,一旦被主人抛弃,连生存,都成了天大的难题。
第二章自由的囚笼我在原地坐了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窗外的阳光从炽烈变得昏黄,
再到彻底被黑暗吞噬,我才像一个迟钝的木偶,缓缓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房间里没有开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霓虹,它们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冰冷地注视着我这个被遗弃的囚徒。霍珏走了。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我的心脏里反复切割。胃里开始泛起酸水,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三年来,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我的喜怒哀乐,全系于他一身。他高兴时,会抱着我,
叫我“心肝”;他发怒时,会用最伤人的话刺我,再用最疯狂的举动占有我。我恨他,
也……依赖他。他像一个最顶级的驯兽师,用三年的时间,将我这只野性难驯的孤狼,
彻底驯化成了只认他一个主人的家犬。现在,主人不要我了。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我待了1095天的“笼子”。外面,是同样奢华却空无一人的别墅。
霍珏带走了所有的人。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却又在背后用怜悯眼神看我的保镖和佣人,
全都不见了。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我赤着脚,走过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客厅、餐厅、书房……每一个角落,
都残留着他存在过的气息。书房的桌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已经凉透了。
旁边摊开的一本书,是他给我读过的睡前故事,《小王子》。他说,我是他的玫瑰,
独一无二,需要他用一个玻璃罩子,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骗子。我走到巨大的酒柜前,
上面摆满了世界各地的名酒,每一瓶都价值不菲。我随手拿起一瓶罗曼尼康帝,
没有用开瓶器,直接对着墙壁狠狠砸了过去。“砰!”酒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碎片,
在洁白的墙壁上溅开,像一朵妖异的血色花朵。酒精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呛得我不住地咳嗽。不够。这点声音,根本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洞。我像是疯了一样,
一瓶又一瓶地拿起酒,砸向墙壁、地板、任何我能看到的地方。“砰!”“砰!”“砰!
”名贵的古董花瓶、定制的水晶吊灯、巨大的液晶屏幕……所有的一切,
都在我手中化为碎片。我发泄着,嘶吼着,直到喉咙沙哑,直到力气耗尽。
我瘫倒在满地狼藉中,身上沾满了酒渍和灰尘,狼狈不堪。可即使这样,
那种被抛弃的恐慌和绝望,依旧像潮水一样,将我紧紧包裹。不知过了多久,
我从一片狼藉中爬起来,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神空洞,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这就是霍珏“爱”了三年的女人。一个被他精心打理,
却也彻底磨平了所有棱角的玩偶。我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回卧室。茶几上,
那张黑色的卡片和那串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份丰厚的遣散费。我拿起那张卡。
纯黑的卡面,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
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和我的名字拼音——YEZHIYU。这是霍珏的专属黑卡,
据说没有额度上限。他曾笑着对我说,只要我乖,这张卡里的钱,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现在,
他用这张卡,买断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霍珏,你可真是慷慨。
慷慨到用十个亿,来埋葬我们三年的过往。我没有去动那串钥匙。
我不想去那个他为我准备的、新的“笼子”。我在别墅里住了下来。这个曾经囚禁我的地方,
现在成了我唯一能待的所在。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等。等霍珏回来。他会回来的。
他那么爱我,那么偏执,他只是在跟我玩一个新的游戏,他想看我失去他之后,
会是怎样一副可怜的模样。等他看够了,他就会回来,重新把我锁进他的怀里。一定会的。
我每天都会把别墅打扫得干干净净,把他砸坏的东西,能修复的修复,不能修复的,
就下单买一模一样的换上。我每天都会做好他最喜欢吃的菜,从黄昏,等到午夜。菜凉了,
就倒掉,第二天再做。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他没有回来。没有任何消息。仿佛这个人,
就这么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我开始慌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惧,
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当面问清楚,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第三章过去的幽灵我换上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
那是三年前,我还没遇到霍珏时,最喜欢穿的款式。
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眼神却带着一丝破碎感的自己,我感到一阵陌生。这三年,
霍珏把我养成了一只金丝雀。我的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大牌的高定礼服,
每一件都极尽奢华,却也像一种无声的束缚。我几乎忘了,
原来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简单朴素的模样。我没有动用霍珏留下的那张黑卡。
我从自己旧钱包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仅剩几百块余额的储蓄卡。
这是我最后的、属于“叶知榆”的资产。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踉跄了一下。
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车水马龙,充满了鲜活的、我所不熟悉的气息。
我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对这个久违的世界,充满了畏惧和不安。我该去哪里找霍珏?
他的公司?他的私人会所?还是他那些遍布全球的秘密基地?我对他,其实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他很有钱,很有权,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但他的过往,他的家庭,
他的朋友……他从不曾对我提起。我们的世界,只有那栋别墅那么大。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周围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眩晕。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街边咖啡店飘出的香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情侣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让我心头刺痛。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个地方。——“迷雾”画廊。这是我和霍珏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三年前,我还是一个籍籍无名、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的美术学院穷学生。那天,
画廊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我的导师求我帮忙,去现场做**侍应。也就在那里,
我见到了霍珏。他被一群商界名流和政界要员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
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他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强大,危险,
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我只是在给他递香槟的时候,不小心与他对视了一眼。就是那一眼,
我的命运,彻底改变。他当场买下了那场拍卖会上最贵的一幅画,一幅名为《囚鸟》的油画。
画上,一只羽翼华美的鸟,被困在金色的笼子里,眼神哀伤而绝望。他把画送给了我。
然后对我说:“做我的金丝雀,我给你一个比这更华丽的笼子。”我当时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转身就跑了。可我没能跑掉。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他的眼睛。无论我躲到哪里,
他总能轻易地找到我。他毁掉了我的学业,吓跑了我身边所有的朋友,
买断了我打工的所有地方。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我从我原本的生活中,连根拔起。
最后,我走投无路,只能选择妥协。我以为那是一场交易,我出卖自由,换取安稳。
可渐渐地,我发现,他给我的,远不止是物质上的富足。他会耐心地教我品鉴红酒,
教我跳华尔兹,教我上流社会的一切礼仪。他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地守在我床边,
用他那双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手,笨拙地为我熬一碗姜汤。他会因为我做噩梦而惊醒,
然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用他低沉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我。他的爱,霸道,偏执,
却也……炙热。我沉沦了。心甘情愿地,住进了他为我打造的牢笼。可现在,
他亲手打开了笼门,却不告诉我,我该飞向何方。我推开画廊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在看画。三年前的记忆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走到那副改变我命运的《囚鸟》面前。它还挂在原来的位置,画上的金丝雀,
依旧用那双哀伤的眼睛,注视着笼外的世界。“你也喜欢这幅画?
”一个温润的、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
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相俊朗,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像一汪深邃的湖水。“我叫沈司。”他朝我伸出手,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是这家画廊的主人。”沈司。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对了,霍珏的书房里,
有一张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就是眼前的沈司。他们似乎是朋友。找到他,
或许就能找到霍珏。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我叫叶知榆。”我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和霍珏冰冷的手,完全不同。“叶**。
”沈司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替换:眼底掠过一抹)的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看这幅画看了很久,是想买下它吗?”“不,
我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幅画,三年前,被人买走了。”沈司替我解了围,
他看着画,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买家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花了十倍的价钱,
却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让这幅画,永远挂在这里。”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人……是霍珏,对吗?”我脱口而出。沈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转过头,
重新审视着我,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探究和锐利。“你认识阿珏?
”第四章中型**:更深的陷阱沈司的问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我是他的……”我该怎么介绍自己?情人?宠物?还是被囚禁的犯人?
似乎哪个词都不合适。我的犹豫,在沈司看来,似乎是另一种默认。他脸上的惊讶,
逐渐被一种了然所取代。“原来你就是叶知榆。”他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阿珏藏了三年的宝贝,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他的话,像一根针,刺得我生疼。
“他不要我了。”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哦?”沈司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男人,会舍得放你走?
这可真是本年度最大的新闻了。”他的语气轻佻,带着一丝嘲讽,让我很不舒服。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他是目前为止,我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和霍珏有联系的人。“我求你,
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我只想当面问他一个问题。
”“问他为什么抛弃你?”沈司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叶**,
你觉得,一个男人玩腻了一个玩具,需要理由吗?”他残忍地撕开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不是玩具!”我失控地喊道。“是吗?”沈司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和霍珏如出一辙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社交、甚至思想,
只能依附于男人而活的女人,和橱窗里的娃娃,有什么区别?”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煞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没有了霍珏,你连路都不会走了,不是吗?”我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他的触碰。“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沈司收回手,
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无害。“我只是想提醒你,叶**。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不要试图去理解霍珏的世界,因为你一旦踏进去,
就会发现,你所以为的囚笼,可能只是他更巨大迷宫的入口。”“你以为他放你自由,
是真的腻了你?”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天真。
”“他不是在放你走,他是在设一个更大的局。”“一个……让你心甘情愿,
爬回他身边的局。”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好戏,才刚刚开始。”沈司转身,重新看向那副《囚鸟》,“你很快就会发现,
笼子外的世界,比笼子里,要可怕得多。”“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谁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他说完,不再看我,径直朝着画廊的二楼走去。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沈司的话,
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平静了三年的世界里,激起了万丈波澜。霍珏……在设局?
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回去的局?这可能吗?我的心里,一半是怀疑,一半,
却是不可抑制的……狂喜。如果沈司说的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霍珏并没有真的不要我?
他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证明他对我独一无二的掌控权?这个认知,
让我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海市蜃楼,
我也愿意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画廊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人已经站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华灯初上。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真相,
就来‘永夜’会所,顶楼。】没有署名。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沈司发来的。
他想让我看到什么?霍珏的局,到底是什么?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但更多的,
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冲动。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永夜’会所。
”第五章反派登场:廉价的替代品“永夜”会所,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传闻,
这里的会员,非富即贵。能进入顶楼的,更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我以前只在霍珏的只言片语中听说过这个地方,他从不带我来。他说,这里太脏,
会弄脏他的宝贝。可现在,我却要一个人,踏入这个“肮脏”的地方。
出租车在会所门口停下。门口的侍者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机械地为我打开了车门。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脚上是一双几十块钱的帆布鞋,和这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一踏入大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嘲笑。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感到一阵窒息。三年来,
我被霍珏保护得太好了。我已经忘了,没有了他,我什么都不是。“**,请问您有预约吗?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语气还算客气,
但眼神里的审视,却让我无所遁形。“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
是一个陌生号码让我来的吗?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她是我带来的。”我回头,看到了沈司。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比在画廊时更加精明和干练。大堂经理一看到他,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原来是沈总的朋友,失敬失敬。”他一边说,
一边恭敬地为我们引路。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也瞬间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我跟在沈司身后,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
坐上了那部直达顶楼的专属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害怕了?
”沈司看着我紧绷的侧脸,突然开口。“没有。”我嘴硬地回答。“你的手在抖。
”他一语道破。我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司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一旦你看到接下来的画面,你和霍珏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沈司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电梯“叮”的一声,
到达了顶楼。门一打开,喧闹的音乐和鼎沸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顶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天花园,泳池,吧台,舞池,应有尽有。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正在这里狂欢。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迅速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
我看到了他。在泳池边最显眼的位置,霍珏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身边,
没有了往日的冷清,反而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和我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仙女裙,长发及腰,气质温婉,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就像是我的……升级版。比我更精致,更优雅,更像一个真正的名门淑女。她正侧着头,
亲昵地和霍珏说着什么。而霍珏,那个一向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的男人,竟然没有推开她。
他虽然没有笑,但脸上的线条,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他甚至还亲自为她剥了一颗葡萄,
喂到她嘴边。那个动作,他曾经也对我做过无数次。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
仿佛在这一刻,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她是谁?”我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