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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说，这是方女士本人。”

“她全程没摘口罩吗？”

“她说脸上过敏，不能见风。”

蒋佳禾盯着女人手腕看了几秒。

那里戴着一条红绳手链。

我见过那条手链。

上个月，郑倩倩过生日，杜春梅亲手给她戴上的。

民警把监控片段单独保存。

“冒充你的人，很可能是郑倩倩。”

“可是指纹怎么解释？”

“需要鉴定才能确定是不是你的。”

民警话音刚落，售楼处大门被人推开。

郑浩川快步走进来，杜春梅和郑倩倩跟在后面。

郑倩倩已经换掉了那件米色外套。

可她手腕上的红绳还在。

看到民警，她立刻把手缩进袖口。

郑浩川走到我面前。

“方妍，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警察这里吗？”

“伪造我的签名和指纹，不该报警吗？”

“签名是我代签的，指纹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我什么时候同意过？”

“上周在婚庆公司。”

我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婚庆策划曾拿来一本新人纪念册。

她让我们在心形卡片上写名字，再按下拇指印。

当时郑浩川说，这是婚礼现场要用的装饰。

按完后，他把那张卡片拿走了。

“那张指纹卡呢？”

郑浩川沉默了一瞬。

“扔了。”

“是扔了，还是被你复制到这份承诺书上了？”

郑倩倩突然插嘴。

“按个手印而已，哪有你说得那么吓人？”

民警看向她。

“监控里的女人是不是你？”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

销售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绳。

“身形很像，手链也一样。”

“戴红绳的人多了。”

“那天我根本没来过这里。”

民警让她出示手机。

她下意识看向郑浩川。

郑浩川挡在她前面。

“手机属于个人隐私，你们不能随便检查。”

民警语气平静。

“我们只是请她配合核实当天行程。”

“如果她拒绝，我们会按程序调取附近监控。”

杜春梅赶紧拉住郑倩倩。

“配合一下不就行了？”

郑倩倩咬着嘴唇，慢吞吞拿出手机。

她点开付款记录，想证明自己当天在商场。

可页面最上方，赫然有一笔售楼处旁边咖啡店的消费。

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监控里的女人，三点二十分进入售楼处。

郑倩倩慌忙退出页面。

蒋佳禾已经把那笔记录拍了下来。

“不是说没来过吗？”

“我只是到附近喝咖啡。”

“喝完咖啡就顺便冒充我签字？”

“你别血口喷人！”

郑浩川沉着脸打断我们。

“房子是我和方妍结婚后一起住的。”

“倩倩只是代她走个流程，没有非法获利。”

民警看了他一眼。

“是否获利，不是由你来判断。”

“贷款材料里为什么把首付写成九十二万？”

郑浩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