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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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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川腿一软，往后踉跄半步。
柳芊芊手里那支口红「啪嗒」掉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她脸色白得跟打印纸似的。
苏曼琳疑惑了一会儿，皱眉道：
「现在小三都叫**了？周总监，您可别被这小丫头片子骗了，她刚才还亲口承认口红是她的，这口红是从我老公车上搜出来的，她分明就是小三！」
「误会！误会！」
贺明川猛地回过神来，两步蹿到周总监面前，点头哈腰地打圆场，「周总监您听我说，这就是个内部小误会，我们内部处理就行，不劳总公司操心！」
周总监眉头皱起来，没理他，扭头看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嘲讽过我的那些同事，连气都不敢喘。
贺明川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周总监，真没什么，就是我老婆她一时冲动，误会了。」
「一时冲动扇了我一巴掌。」我接过话，指了指自己左脸，「还薅我头发，骂我小三，当众翻我手机朋友圈。」
「哦对，还有贺总，他亲口说我勾引他，要开除我。」
周总监脸色沉下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行，那我给董事长回个话，就说他闺女在分公司被总裁夫人打了，还被扣了个小三的帽子。贺总，您自己跟董事长解释吧。」
贺明川脸都绿了，扑上来按他手机：
「周总监！周总监您别！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沈董的女儿啊！」
我翻了个白眼，「我没有背景你就可以诬陷我吗？」
贺明川愣在那儿，嘴张了半天合不拢。
柳芊芊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干巴巴的：
「贺总......她真是......她真是沈董的女儿？」
「你闭嘴！」贺明川扭头吼她，然后转回来冲我挤出笑脸，「沈**这事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苏曼琳你快给知意道歉！」
苏曼琳梗着脖子说：
「就算你是沈**没错，但谁说有钱人不会当小三，这个口红就是实证！」
我点点头：
「你说的对，这个口红确实是我的，但也确实丢了有一阵子了，不如把口红送去验DNA，这上面肯定有小偷的使用痕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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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脸色从白转青：「你别转移话题，口红是你的，你就是小三！还需要验证什么？多此一举！」
我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送去检验？」
「因为你就是真正的小三！」
柳芊芊嘴张了张，还没憋出词儿来。
我已经掏出手机调出走廊监控截图：
「上个月五号中午，你借我口红补妆，说自己的用完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拿着我的口红进了洗手间。」
「出来之后你没直接回工位，绕到我座位旁边站了半分钟，那天我正好去茶水间泡咖啡，工位没人，回来之后口红就不见了，时间正好对得上。」
我把手机屏幕转给周围同事看，监控截图清清楚楚，柳芊芊站在我工位旁边，手还往我桌上探了一下。
同事们纷纷议论。
「还真是，柳秘书那天中午确实补了口红，颜色跟知意姐那支一模一样。」
「怪不得那天下午知意翻抽屉找半天，问谁看见她口红了，柳秘书说没看见，原来是偷拿了。」
柳芊芊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
「那、那是我借她的口红补完妆，用完我就还给她了！她自己忘了！」
我反问，「柳秘书，你还口红还到贺总车上了？你俩什么关系啊，补完妆还专程跑领导车上还口红？」
柳芊芊急了：
「你少血口喷人！不是我！」
「你就是小三，你伪造这些证据没有用，我有最关键的证据，贺总给你的转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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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忙脚乱地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相册，点开一张截图。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条转账记录。
付款方贺明川，收款方沈知意，金额五万，备注写的是「买包」。
办公室里一片倒吸气声。
柳芊芊手指头戳着屏幕，声音都劈叉了：
「看见没有！贺总给她转了五万块钱买包！这还不是小三？这还不是包养？沈知意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曼琳脸黑得能滴墨：
「你怎么解释？转账记录都摆脸上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截屏，目光落回苏曼琳脸上：
「夫人，那截图是P的。」
苏曼琳嗤笑：「你说P的就是P的？证据呢？」
「证据就在柳秘书手机里。」我指了指地上瘫着的柳芊芊，「她刚才投屏用的是自己手机吧？截图是原图还是转了好几手的，相册里有没有编辑记录，修图软件的使用痕迹，查查她手机就全清楚了。」
柳芊芊本来还在抹眼泪，一听这话猛地抬头，脸刷地白了：
「你凭什么查我手机！这是我的隐私！」
我还没说话，贺明川先开口了：
「手机是个人隐私，你没有权利查。」
「老婆你也别闹了，我们回家好好说，没有小三，都是误会！」
我扭头看苏曼琳，
「夫人，你看见了吧。」
「我要查柳秘书手机，贺总第一个跳出来护着。」
「您想想，如果柳秘书真不是小三，贺总为什么这么维护她？」
「怎么一提到查柳秘书手机，他急成这样？」
「夫人，您与其揪着我不放，不如查查贺总和柳秘书。」
苏曼琳脸色变了，慢慢扭头看向贺明川。
贺明川额头冒汗：
「苏曼琳你别听她挑拨！我就是按公司制度办事，这样不好......」
「公司制度？」我打断他，
「贺总，你刚才亲口说都是我勾引的你，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时候，怎么不提公司制度？您让柳秘书把口红的事往我身上栽的时候，怎么不提公司制度？现在要查柳秘书手机了，您想起制度来了？」
贺明川嘴张了半天，愣是没接上话。
苏曼琳眼神越来越冷，盯着贺明川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转向柳芊芊，语气出奇地平静：
「柳芊芊，手机拿来。」
柳芊芊往后缩了缩，捂着裤兜：
「夫人，这真是我隐私......」
「隐私？」苏曼琳笑了一声：
「你刚才投屏曝光别人转账记录的时候，怎么不说隐私？你偷人家口红栽赃的时候，怎么不说隐私？拿来。」
「好，她不拿，贺明川，你的拿来！你是我老公，这总不涉嫌隐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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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补充道：
「查查他俩的聊天记录、转账往来、出行记录，保证你会有惊喜的。」
苏曼琳二话没说，扭头冲贺明川伸手：
「手机拿来。」
贺明川脸都绿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拿来！」
贺明川磨蹭了半天，被苏曼琳一把薅过去。
她划拉了几下，脸色越来越沉，办公室里噤若寒蝉。
不久后，苏曼琳查完了，她冷笑一声：
「上个月十七号，贺明川你跟我说陪客户应酬，晚上住公司。结果呢？你俩前后脚出公司门，一个打车一个开车，目的地都是君悦酒店。」
「柳芊芊朋友圈那张落地窗夜景，玻璃反光里清清楚楚拍到你半张脸，贺明川你脖子上的痣我还能认错？」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贺明川脸上。
贺明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曼琳又划了两下，继续说道：
「你俩朋友圈背景照片一模一样，贺明川你拍的夕阳，柳芊芊也拍夕阳，角度差三厘米，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你跟我说巧了？你俩搁这儿拍情侣头像呢？」
柳芊芊哭着摇头：
「夫人不是的，那照片我就是随手一拍。」
「随手？」苏曼琳打断她，「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梵克雅宝四叶草满钻，两万八，你有钱买吗？」
柳芊芊下意识捂住脖子，脸色惨白。
她的花销也很大，工资也很少。
听着苏曼琳对她的指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开始想着来指认我。
原来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她自己是小三，花别人的钱，便以为我也是。
想着诬陷就诬陷了，反正肯定一抓一个准。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有钱的不一定是小三，也可能是老板的女儿啊！
苏曼琳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赫然一条转账记录，收款方柳芊芊，金额两万八，付款方贺明川，备注就俩字：「礼物。」
除了这条记录，还有一大堆记录。
这一下是彻彻底底将他们两个人的事摊在了明面上。
苏曼琳将证据摊在他们的脸上。
「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柳芊芊，小三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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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瘫在地上。
苏曼琳满眼通红的看向贺明川：
「贺明川，我跟你结婚十二年，你情人节给我发五块二红包，给秘书买两万八的项链。行，你真行。」
「还有你，狐媚子，你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
苏曼琳抬手在柳芊芊狂扇耳光，没两下，柳芊芊的脸就肿了。
贺明川终于坐不住了，他两步蹿过去一把攥住苏曼琳手腕：
「你闹够了没有！」
苏曼琳愣了一下，随即炸了：
「我闹？贺明川你说我闹？你跟秘书搞破鞋被我逮个正着，你说我闹？」
贺明川一把推开苏曼琳，力气大得她踉跄着撞在文件柜上，柜门哐当弹开，文件夹掉了一地：
「你成天跟个疯婆子似的查这个查那个，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你看看你自己，还有点当老婆的样子吗？温柔俩字你会写吗？我出轨怎么了？我出轨都是被你逼的！」
柳芊芊立马爬起来抹着眼泪往贺明川身后躲，哽咽着：
「夫人您别怪贺总了，您平时对他确实太凶了，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回家还得挨您骂，换谁都受不了！」
「你给我闭嘴！」苏曼琳指她鼻子骂，「你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怎么没资格！」柳芊芊缩在贺明川身后梗着脖子喊，「贺总跟我在一起至少开心！您呢？天天板着张脸，谁看了能开心啊！」
贺明川拍了拍柳芊芊的肩膀，像在安抚她，扭头冲苏曼琳冷声道：
「苏曼琳，你今天闹这一出，咱俩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离婚，必须离，你净身出户。」
苏曼琳气得浑身发抖：
「净身出户？你出轨你让我净身出户？」
「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公司股份也是我的，你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还想分财产？」贺明川抱着胳膊一脸不屑：
「要离就赶紧离，别耽误我跟芊芊。」
大家吃着这瓜，没忍住吐槽出声。
「我的天，原来柳秘书才是真小三啊？刚才还帮着抓小三呢，这演技不去拿影后可惜了。」「我说呢，她天天往总裁办跑，比我上厕所都勤。」
「呸！我刚才还真以为知意是小三呢，合着是被这俩不要脸的栽赃了！柳芊芊你亏不亏心啊，人家沈知意请你喝过多少回奶茶！」
柳芊芊脸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贺明川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朝我走过来，脸上堆起笑，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沈**，今天这事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让你受委屈了，你赶紧回去好好歇着，你放心，我回去就处理这悍妇，给您报仇。」
我看着贺明川堆笑的脸，慢悠悠开口：
「不急，我先处理了你。」
「贺明川，我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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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川满脸的不敢置信：
「沈知意，我在公司干了十年，兢兢业业，干出了不少业绩，你不能因为这点私事就开除了我！」
「贺总，您管那叫业绩？」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份文件，是他去年报给总公司的述职报告。
我划到其中一页，举到他眼前：
「去年Q3那个智慧仓储项目，报告上写的是你主导谈判、你设计方案、你跟进的落地。」
「实际上呢？方案是张总写的，谈判是刘总监去的，落地是运营部全员加了半个月班盯出来的。你就在启动会上念了十分钟PPT，功劳全归你了。」
贺明川脸色变了变：
「那、那也是我统筹的！」
「统筹？」我又翻了一页：
「前年年度大客户续约，你报告里写‘带领团队攻克难关’，实际那客户是张总大学同学，张总喝了三顿酒才续下来的。」
「你呢？你在那三顿饭里去了哪一顿？哦对，你去了第三顿，因为那顿在米其林，你想吃。」
贺明川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还有去年四月那个成本优化方案。」
「报告上写你‘深入一线调研、提出创新思路’，实际是刘总监带着运营部蹲了一周仓库盘点出来的，你连仓库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贺总，我爸当初让我来分公司，原话是‘只要公司没太大问题，底下人怎么蹦跶别管’。你在分公司这些年，小打小闹占点便宜，我爸知道，没管你，可你今天惹到我了，不得不管了。」
贺明川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道：
「沈**，你不能这样，我在公司干了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笑了一声，「你最大的苦劳就是把柳芊芊从行政助理提拔成秘书，方便你俩在君悦酒店开房，这苦劳确实挺苦的。」
贺明川彻底没词了，扑通一声跪下来，抱着我小腿就开始嚎。
「知意！沈知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条活路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你老婆马上就不是你老婆了，别拿家人当借口！」
我一脚将他踹开！
柳芊芊没想到我会直接把贺明川开除，她怕我也不给她留活路，顿时哭喊道：
「沈**我错了！都是贺总指使**的！他说您没背景好欺负，让我把口红的事往您身上推！我都是被逼的呀！」
贺明川扭头瞪她：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说沈知意天天背名牌包看着就来气，想搞她！」
「贺明川你**！」柳芊芊扑上去挠他脸，「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要跟苏曼琳离婚娶我！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俩人在地上撕巴起来了。
我懒得看，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分公司总裁贺明川，开除吧，证据我发周叔邮箱了，侵占下属功劳、虚报业绩、跟秘书搞不正当关系、栽赃陷害同事，一样不少。」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你看着办吧，回头我让法务走流程。」
「你没受伤吧？回家一趟，让爸妈好好看看你。」
剩下的事情我没去管，回到了家。
因为在那个公司闹出了事，我爸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去了，还问我之后的打算。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我在底层历练的已经够久了，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公司。」
我爸妈非常支持。
「你想干就去干，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回到公司收拾东西那天，我刚进办公室，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八个人。
李哥端着我平时喝的那个牌子的咖啡，点头哈腰递过来：
「知意姐，咖啡给您泡好了，加了两份奶不加糖，您看我记得对吧？」
小周抱着一摞文件跟在后面：
「知意姐我帮您收拾桌子！您东西放哪儿您说一声就行！」
王姐挤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知意啊，这是我家自己包的粽子，你带回去给沈董尝尝，纯手工的，比外头买的好吃！」
我一个都没收，低头看了看那塑料袋，又抬头看了看王姐那张堆笑的脸。
「王姐，」我把粽子推回去，「您上个月还说我是‘穷鬼装什么有情人’呢。」
王姐脸僵住了：「那、那不是误会嘛......」
「误会不误会的吧，」我把自己工位抽屉里的东西往纸箱里一拢，端着箱子站起来，「您还是先把您自己的工作干好。上个月您儿子住院我帮您顶了三天夜班，这个月绩效报表您自己盯吧，我不在公司了，没人帮您擦了。」
王姐讪讪退了半步。
我又扫了一圈巴结我的那些人：
「你们，巴结我没什么用，我又不在这儿干了。真想巴结别总想着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把手里活儿干利索点比什么都强。张总刘总监那样踏实干活的人，比我会看人多了。」
李哥端着咖啡讪讪放下，小周抱着文件默默退回工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比平时勤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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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川被开除的第三个月，我在公司楼下便利店碰见了他。
他瘦了一圈，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没系，蹲在货架前面挑泡面，拿起一桶康师傅又放下，换了桶便宜的今麦郎。
我拎着便当路过，他抬头看见我，脸上表情精彩极了，从尴尬到恼怒到讨好，三秒换了三种。
他站起来搓了搓手，「大**，您也来买东西？」
我晃了晃手里的便当：「吃午饭。」
他往我这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那个，您公司那边缺不缺人？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苏曼琳那个娘们儿太狠了，房子车子全给她了，我净身出户，连租房押金都是借的，你看我之前好歹也管过分公司，运营这块我熟......」
「贺总，」我打断他，「我公司招人，背调那一关您过不了，您前公司的离职评价是我亲自盯着写的，您忘了？」
他嘴角抽了抽，那点讨好的笑挂不住了：
「沈知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
「我绝？」我乐了，「您当初让柳秘书把我往小三位置上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留一线？」
他不吭声了，攥着泡面桶的手指头捏得发白。
便利店门又响了一声，柳芊芊拎着个塑料袋进来，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化妆，跟以前那个天天露脐装配包臀裙的柳秘书判若两人。
她看见贺明川愣了一下，又看见我，脚步顿了顿，扭头想走。
「芊芊！」贺明川追上去拽她胳膊，「我之前给你买的礼物，你能不能还给我？」
「你还有脸提钱！」柳芊芊猛地甩开他，「我工作都没了！政审过不了，老家回不去，我妈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不敢说！都怪你！」
俩人在便利店门口吵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
收银员探着头看热闹，买关东煮的大爷端着纸杯往旁边挪了两步，怕被波及。
我拧开便当盒盖子，往嘴里塞了个寿司，靠在货架旁边看。
我吃完最后一块寿司，把便当盒扔了，出门的时候收银员问我：
「姐，那俩人谁啊？拍戏呢？」
我耸耸肩：
「前同事，演苦情戏的。」
后来，这二人都找不到工作，只能回老家干平庸的工作。
而我的公司却越做越大，经常霸占着各大封面榜首，再也没有人轻视我。
（完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