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场前,弹幕说我不是新娘,是替死鬼》精彩章节-婚礼开场前,弹幕说我不是新娘,是替死鬼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6-08 11: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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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前十分钟,我坐在化妆镜前,正准备戴上宋承安送我的钻石项链。

镜子里忽然浮出几行半透明的字。【别戴。】【快跑!你不是今天的新娘,你是替死鬼!

】【十分钟后宴会厅正中央的水晶灯会砸下来,宋承安会抱住台下的许薇,只有你会死。

】我的手僵在半空,项链从指尖滑下去,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化妆师还在我身后笑着说:“许**,你今天真漂亮,等会儿宋先生见了,肯定挪不开眼。

”我盯着镜子,心跳快得发疼。我闭了闭眼,再睁开。那些字没消失,反而更多了。

【昨晚他哄你签的,不是婚礼保障协议。】【是意外险。】【身故受益人:宋承安。

】【保额:三千万。】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拖出闷响。

化妆师被我吓了一跳:“许**?”“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两分钟就好。”化妆师看看我惨白的脸色,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立刻抓起手机,点开邮箱。昨晚宋承安确实拿了几份文件让我签,

说婚礼现场合作流程复杂,酒店、婚庆、保险公司三方联动,怕出意外扯皮,

让我赶紧补签一份保障协议。我那时连着几天没睡好,脑子昏沉,

只记得他抱着我哄:“签一下而已,省得你明天还要操心这些杂事。”我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看我签字时,眼睛里那点诡异的亮光,根本不是什么温柔。

是算计成真的兴奋。邮箱里果然有一封回执。标题是——《保单生效通知》。我点开,

看清内容的那一瞬,手指都凉了。投保人:许栀。被保险人:许栀。

身故受益人:宋承安。保险金额:30000000元。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镜子里的弹幕刷得飞快。【现在信了吧。】【别发呆,去隔壁杂物间。】【门没关严。

】【你未婚夫和**妹在里面。】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许薇。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是从小抢我东西抢到大的那个人。我提起婚纱下摆,悄悄拉开化妆间的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拐过角,果然有一扇杂物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我刚靠近,就听见许薇甜得发腻的声音。“承安哥,

你今天真的不看我一眼吗?你这样,我会吃醋的。”我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透过门缝,

我看见宋承安穿着礼服,低头亲她。许薇背靠在储物柜上,唇角带笑,眼神里全是得意。

“等会儿婚礼结束,”她轻轻勾着宋承安的领带,“你可就是姐夫了,

万一你以后真舍不得她怎么办?”宋承安嗤笑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那可说不准,

她到底陪了你三年。”“我陪她演了三年,还不够恶心?”宋承安语气平平,

“要不是她手里那笔老铺拆迁款和这份保险,我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我死死咬住嘴唇。

原来,连这三年的喜欢,都是假的。许薇捂着嘴笑:“她真蠢啊,你说签什么她就签什么。

你昨晚让她喝了点酒,她看都没看就把字签了。”“不是她蠢。”宋承安伸手捏她的脸,

“是她从小就没人爱,谁稍微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会把整颗心捧出来。

”许薇眨眨眼:“那我呢?我把心捧出来,你什么时候娶我?”宋承安笑了:“等她死了,

一切都好说。”“真的会死吗?”“交换戒指的时候,舞台中央那盏灯会掉下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不漏钻进我耳朵里,“位置、时间都算好了。

酒店那边会以为是设备老化,最多赔一点钱,谁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那你记得第一时间来拉我。”许薇娇声说,“我可不想受伤。”“放心。”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至于许栀——她站在正中间,不会有第二种结果。”我浑身发抖,

连牙齿都在打颤。就在这时,里面又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别磨蹭了,婚礼快开始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是我爸,许国昌。许薇立刻喊:“爸,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腻歪。”许国昌压低声音,语气里没有半点对我的愧疚,

只有对钱的焦急,“今天不能出岔子。公司那边的窟窿再补不上,我和你妈都得完。

只要许栀一死,保险金到账,再加上她妈留下来的城南老铺拆迁款,我们这一家就翻身了。

”“一家?”宋承安低笑,“伯父,您说这话的时候,真没把她当过女儿吧。

”许国昌沉默了两秒,才说:“女儿又怎么样?她从小就倔,心也不在这个家。

反正她手里的东西,迟早也是家里的。现在拿她这条命换大家都过得好,不亏。

”许薇附和:“就是,她活着也只会跟我抢。”“行了。”许国昌摆摆手,“承安,你稳住。

等婚礼一结束……不,等事一成,你就是我们许家的大功臣。”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耳朵里像有无数针在扎,心口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这一刻我才知道,

原来人真的会在极度震惊时失去所有声音。我甚至没有立刻哭出来。我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一寸寸往外冒寒气。镜子里的弹幕突然浮现在我眼前。【录音。】【手机。

】【快。】我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点开录音功能,对准门缝。里面三个人还在继续。

“承安哥,等她死了,别人会不会说你克妻啊?”许薇笑嘻嘻地问。“不会。

”宋承安慢条斯理地说,“到时候我会哭得比谁都难过。

谁会怀疑一个为了救未婚妻受伤的深情男人?”我怔了一下。下一秒,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弹幕说——他会扑向台下的许薇。不是因为本能。而是因为,他要演。

演成一个没有救成我的可怜人。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而我,

是他们早就写好结局的死人。门里的人脚步开始朝外走,我赶紧退到拐角阴影里。

等他们都离开后,我才靠着墙,一点点滑坐到地上。婚纱层层叠叠压在腿上,

漂亮得像一场笑话。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很多过去的画面。十五岁那年,

我妈刚走不到半年,陈慧就带着许薇住进了我家。许薇抱着我最喜欢的洋娃娃,

在客厅里冲我吐舌头。我红着眼说:“那是妈妈给我买的。”许国昌坐在沙发上抽烟,

连头都没抬:“你是姐姐,让给妹妹怎么了?”十七岁那年,我得了奖学金,

想报一个珠宝设计培训班,许国昌却把那笔钱拿去给许薇买钢琴,说女孩子要有气质。

十九岁那年,我妈留给我的玉镯被陈慧借去戴,结果摔碎了。我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许国昌却说:“一个破镯子而已,至于吗?”二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谈恋爱,

男方嫌我家庭复杂,我被分手后躲在房间里哭。许薇站在门口,假惺惺地安慰我:“姐,

不是别人不要你,是你自己太无趣。”后来,我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懂事,

越来越像这个家里一块不会说话的砖。谁都能踩一脚。谁都可以用一句“你是姐姐,

你要懂事”来堵我的嘴。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温顺一点,总有一天,

许国昌会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摸摸我的头,承认我也是他的孩子。原来不是。

原来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在他心里,就只是一件可以牺牲的东西。弹幕又飘出来。【别哭。

】【现在跑,还来得及。】【但你跑了,他们会反咬你精神失常、婚前悔婚、故意闹场。

】【你想活,就不能只跑。】【你得让他们当场烂掉。】我抹了把脸,指尖一片湿凉。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落了满脸。跑?我当然想跑。我想现在就脱下婚纱,离开这栋楼,

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群人。可弹幕说得对。我今天如果只是狼狈逃走,

他们转头就能在宾客面前把黑白颠倒。说我婚前犯病,说我无理取闹,说我辜负深情未婚夫。

他们从来就最擅长这样。把刀子捅进我心里,再问我为什么不笑。我慢慢站起身,擦掉眼泪,

拨通了姜禾的电话。她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认识这么多年里,

唯一一个从来没有让我“懂事”过的人。电话接通得很快。“许大**,

婚礼还没开始就想我啦?”“姜禾。”我声音很轻,却抖得厉害,“我可能要死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下一刻,姜禾的声音立刻沉下来:“你在哪?”“盛庭酒店,

顶楼宴会厅。我刚录到一段东西,马上发你。还有一份保单截图。你帮我报警,立刻。

”“好。”她没有问废话,“你现在先别崩,稳住,别让他们察觉。”“我知道。”“许栀,

”她像是怕我撑不住,语气很快又稳下来,“听着,你既然给我打了这个电话,

就说明你已经不想再忍了。那就别退。你把证据发我,我马上带人过来。”我鼻子忽然一酸。

“好。”挂断电话后,我把录音和保单截图发给她,又深吸一口气,

朝走廊另一头的安保办公室走去。门口刚好站着值班经理。我把耳环摘下一只,攥在掌心里,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好意思,我有一只耳环可能掉在舞台设备通道附近了。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能不能麻烦你们先帮我把那边监控保全一下?

”值班经理一听“遗物”,立刻认真起来:“许**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我点点头,

又像随口提起一样补了一句:“我刚才路过时,好像看到有人进去过设备区,

我怕被踩坏找不到。”“明白。”他转身去交代安保,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人在快要被逼疯的时候,脑子反而前所未有地清醒。回到化妆间时,陈慧已经在里面等我了。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胸口那枚翡翠胸针,是我妈当年的东西。

过去我为这枚胸针跟她争过,最后换来的,是许国昌一句“你别这么小家子气”。

后来我就再也不争了。现在看来,不是我不争。是我以前一直以为,忍一忍,家就还是家。

可不是。它早就不是了。“栀栀,你刚才去哪儿了?”陈慧笑得温温柔柔,

“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太紧张了?”我看着她,忽然很想问,

她这些年对着我喊“女儿”的时候,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瞬间把我当成过自己的孩子。

可我最后只是笑了一下:“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女人结婚前紧张都正常。

”陈慧走过来替我整理头纱,“承安是个好男人,你以后跟着他享福就行。你啊,命好。

”命好。我差点笑出声。我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会难过吗?

”陈慧动作一僵,脸上笑容也凝固了一瞬。“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大喜的日子,

快呸呸呸。”“哦。”我轻声说,“我就是突然想知道。”她大概只当我是婚前焦虑,

重新挂起笑:“今天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以后你就明白了,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

就是嫁个好男人。”我看着她,很轻地应了一声:“是吗?”她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冷意,

还在继续替我抚平裙摆:“当然。你爸为了你的婚事操了多少心,你可别任性。

”为了我的婚事?不。是为了我的死。婚礼开场前五分钟,宋承安推门进来了。他捧着花,

西装挺括,眉目含笑,像极了别人故事里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如果不是我刚才亲耳听见那些话,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疯了。“栀栀。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里带着刚刚好的深情,“准备好了吗?”我盯着他,

忽然很想知道,一个人到底要多会演,才能在准备杀死另一个人的前几分钟,

还装得这么温柔。我问他:“承安,你真的想娶我吗?”他笑了,伸手想摸我的脸:“当然。

”镜子里的弹幕刷得飞快。【演得真好。】【建议内娱挖他去拿影帝。】【别被他骗第二次。

】我避开他的手,把那条钻石项链递给他:“你帮我戴。”他显然很满意我的顺从,

接过项链,绕到我身后给我扣上搭扣。冰冷的指尖碰到我后颈,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今天过后,”他俯身在我耳边,嗓音低沉温柔,“你就是我的宋太太了。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慢慢笑了。“是吗?”他没察觉异常,

替我理平婚纱:“我会对你好的。”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空位,忽然觉得很好笑。

他所谓的对我好,是把我包装得漂亮一点,再送去死。音乐响起的时候,

我挽着许国昌的手走向宴会厅。大门缓缓推开,追光灯落在我身上,

宾客席上爆发出掌声和惊叹声。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下的红毯软得像云。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这大概真的会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可惜,没有如果。走到一半时,

许国昌忽然压低声音:“待会儿别给我出幺蛾子。”我看着前方花门下的宋承安,

忽然问:“爸,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我也是你女儿?”他手臂僵了一下,

随即不耐烦地皱眉:“你今天又怎么了?”“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突然有点想知道。

”“别胡思乱想。”他声音压得更低,“今天宾客这么多,为了这个家,你懂事一点。

”又是这句。为了这个家。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直到现在,他都不觉得自己错。

他真的觉得,我该死得懂事一点。红毯尽头,宋承安朝我伸出手。我把手递过去,

他轻轻握住,指腹温热,像极了一个深爱我的人。台下第一排,许薇坐在伴娘席位上,

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主持人开始念誓词。宾客鼓掌,摄影师来回穿梭,

一切都那么体面、热闹、喜气洋洋。只有我知道,舞台上方那盏华丽的水晶灯,

正静静等着要我的命。宋承安不动声色地把我往舞台正中央带。

镜子般的舞台地面映出我们并肩而立的影子,看上去般配得刺眼。弹幕再次出现。

【别站中间。】【再往左半步。】【交换戒指的时候,弯腰。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主持人笑着说:“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宋承安取出戒指盒,打开,里面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耀眼。他握住我的手,

低低叫我:“栀栀。”我看着他,忽然手一松。那枚戒指从他指间掉了下去,

骨碌碌滚到地上。“啊——”我故作惊慌,“戒指掉了。”就在我提起裙摆,

弯腰去捡的那一瞬间,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下一秒——“砰!

”巨大的水晶灯轰然坠落!四周瞬间一片尖叫。

碎裂的玻璃、水晶和金属零件像雨一样砸下来,舞台震了一下,我耳朵里嗡鸣一片,

几乎什么都听不清。如果刚才我没有弯腰,现在我已经死了。我缓缓抬头,透过弥漫的烟尘,

看见一地狼藉。然后,我看见了宋承安。他没有扑向我。他越过舞台边缘,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冲向台下,把许薇死死护在怀里。许薇惊恐地搂住他脖子:“承安哥!

”这一声,透过满场尖叫,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全场宾客都愣住了。

连主持人都傻了。下一刻,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有人下意识看向我,

有人看向拥在一起的宋承安和许薇,眼神从震惊转成错愕,再转成意味不明的怀疑。

我额角被碎片划出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慢慢滑下来。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我只觉得清醒。

前所未有地清醒。我攥紧刚捡回来的那枚戒指,一步一步走到话筒前。全场还乱着,

可当我拿起话筒时,所有人像是本能地安静下来。我的声音透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婚礼暂停一下。”宋承安终于意识到不对,脸色一变,

快步往台上走:“栀栀,你受惊了,先下来,我们私下说——”我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他的手。“别碰我。”他脸色微僵,仍旧强撑体面:“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有什么话等冷静了再说。”“冷静?”我笑了一下,“我现在很冷静。”我环视全场,

视线一一扫过那些穿着体面、来参加我婚礼的宾客。他们有我的同事,有宋承安的合作伙伴,

有许家的亲戚,也有酒店和婚庆的人。他们都在等我开口。那我就开口。“就在刚才,

大家看到的不是意外。”我举起手机,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是谋杀未遂。”一句话落下,

满场哗然。宋承安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许栀,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看着他,“那不如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

你骗我签了一份以你为受益人的三千万意外险?”大屏幕适时亮起。刚才混乱的时候,

我已经给司仪发了消息,让他随时准备切我的手机投屏。屏幕上,赫然是那份保单。

投保人:许栀。被保险人:许栀。身故受益人:宋承安。

保险金额:30000000元。场内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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