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爽快答应。
从钱袋里掏出金子。
老板瞬时两眼放光,开口道:“姑娘,不如多买几个回去使唤,买的越多,越是划算。”
我下意识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
没等我看清,被解开绳索的男奴突然跨步挡在我身前。隔绝了我的视线。
滚烫的手拽着我的手腕,力道沉的不容挣脱。
垂眸看向我,眸光深邃暗沉。
“不准买别人。”
弹幕突然骚动起来。
【救命,他好会,直接挡在身前宣誓主权,这占有欲,直接锁死。】
【男奴:主人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刚卖身就开始争宠了是吧!这哪里是男奴,这是来当正宫的吧。】
弹幕后面的男人喉结滚动,似怕我不肯,粗粝的指腹在我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眼神变得又烫又黏,哑声恳求道:
“洗衣做饭,守夜护院,只要你开口的事,我都可以,我会护着你,用心伺候你,比谁都用心。
“别买别人,浪费钱......有我一个,就够了。”
【啊啊啊啊啊,此男魅魔来的,死炮灰命真好。】
【我现在有点分不清,他俩到底谁是猎物?】
我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轻轻点头。
“嗯,只要你,不要别人。”
回去路上,我摘下面纱,问他叫什么名字。
男人垂眸看我,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从前的名字,我不想要了,就当是重活一世。
“往后我便是姑娘的人,还请姑娘为我赐个新名。”
我想了想。
“那就叫你牛牛吧。”
和萧景宸一样的名字。
当初得知他失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我才疏学浅,就随口起了这个名字。
希望他像牛一样有劲,勤奋又能干。
男人浅浅一笑,“好,从今往后,我便只是姑娘一人的牛牛。”
自打牛牛进门就一刻也没闲着。
劈柴生火做饭。
动作娴熟麻利。
不似萧景宸,除了床上,其他时候半分力气也不肯使。
整日衣来伸口、饭来张口。
我一个孤女,卖烧饼挣的钱勉强只够养活自己,如今多了一张嘴。
没办法,我只能起早贪黑烙更多的饼去卖。
还要抽时间去田里锄地种庄稼。
只让他留在家中做些喂鸡喂鸭的轻松活。
就这样他还生气。
说我放肆,说我岂有此理。
听得我云里雾里。
夜里起了风,乌云翻滚。
睡前,牛牛帮我打了热水泡脚。
他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握着我的脚踝,一起没入水中。
另一只手在脚背上游走慢抚。
明明水的温度不高,可我却觉得浑身烫的厉害,连呼吸都跟着热了起来。
牛牛始终低着头,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弹幕说我们好涩涩。
伺候我洗漱完,他转身要走。
“阿桃姑娘。”第一次这么叫我,他耳根子一红。
“我就在外面,你安心歇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一声。”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
盯着那双手,咬着唇。
明明想让他留下,可又羞于开口,生怕自己这般心思外漏,显得太过轻浮孟浪。
牛牛站在那,指尖轻轻蜷了蜷,没再多说一字,抬脚要走。
眼前弹幕快速滚动。
【气氛都到这了,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两人明明都王八看绿豆,真是急死我了,能不能让我穿进去替她演两集。】
【这蠢女人,又不是第一次,害什么羞啊,能不能行,不行换我上。】
【你忘了你和男主怎么圆的房吗?有样学样啊笨蛋。】
【快点啊,再矜持人就走了!】
把萧景宸捡回来后,因为家里只有一张床,我就把被子放在床中间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