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山庄水阁内。
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的凌乱。
李青萝跌坐在锦榻之上,原本高高盘起的云鬓此刻已然散乱。
她那张平日里令整个太湖畔的男人都不敢直视的脸。
此刻涨得通红,光洁的额头上汗珠成串地往下淌。
“该死……这小无相功的残卷,为何会引得内力倒流!”
她紧咬着红唇,试图强行压制体内四处乱窜的狂暴真气。
然而越是压制,反噬就越发猛烈。
狂躁的真气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不仅让她痛苦不堪,更带来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
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扯了扯领口,原本华贵的绸缎睡裙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白雪一样细腻的肌肤。
那傲人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肌肤胜雪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快撑不住了。
就在李青萝感觉经脉即将寸寸断裂、神智渐渐模糊之际——
水阁的雕花木窗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轻巧地跃入房中。
“谁?!”
李青萝虽神智迷离,但警觉仍在。
她勉强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本该在后园变成花肥的脸。
“是你……你这贱奴,竟然没死?!”
杀意几乎是本能地涌上来。
她想抬手一掌劈碎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
可手指颤了颤。
终究没有抬起来。
因为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枫站在窗边,目光放肆地在李青萝那毫无防备的娇躯上游走。
这等熟透了的绝色美妇,配上此刻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神情,简直就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
王夫人李青萝。
曼陀山庄的绝对主宰。
整个太湖畔最不好惹的女人。
此刻却瘫软在锦榻上,衣衫凌乱,满头大汗,连杀一个下人的力气都没有。
“夫人,别来无恙啊。”
林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看来夫人强练神功,遭了反噬。
若无外力引导,不出半个时辰,夫人这身冰肌玉骨,怕是要爆血而亡了。”
“滚……滚出去……”
李青萝喘息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媚意。
“那可不行。
小人可是曼陀山庄最尽职的花匠,怎能眼睁睁看着庄里最美的一朵牡丹就此凋零呢?”
“再说,若是我滚出去了,夫人恐怕撑不过半个时辰。”
林枫蹲下身,与她平视。
“而且经脉寸断,爆血而亡。
被别人发现,死后还衣衫不整,浑身红透——夫人觉得,外面的人会怎么传?”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狠。
李青萝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体内真气已经完全失控,再拖下去,死是必然的。
而死后的样子……
她不敢想。
“你……一个花匠,懂什么?”
李青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但嘴上却还是硬的。
“不巧。”
林枫摊了摊手。
“我恰好会一门功法,专治这种阴阳失衡的症候。
不过嘛——”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李青萝那双又恨又怒的眼睛。
“这法子需要肌肤相触,以阳气渡入,引导夫人体内的狂暴真气归入正轨。”
“荒唐!”
李青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这两个字。
“你休想碰我!我宁可死——”
话没说完,一股更猛烈的真气逆流冲了上来。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五官扭曲,嘴角还溢出一丝血迹。
那是经脉即将断裂的前兆。
林枫没有再废话。
他一步跨到榻前,抓住了李青萝滚烫的手腕。
“你……你要干什么!放手!你这贱奴!”
李青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男人强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夫人,得罪了。
我这也是为了救你!”
林枫轻笑一声,双手探出,猛地将那碍事的绸缎睡裙彻底撕裂。
“嘶啦——”
随即,大片耀眼瞬间晃了林枫的眼。
李青萝惊呼一声,羞愤欲绝。
但体内那股燥热却在接触到林枫微凉的手掌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缓解。
林枫的《阴阳造化诀》轰然运转!
纯阳真气如洪流般涌入,裹挟着李青萝体内狂暴的阴性内力,被强行拉入了双修的循环轨道。
阴阳交融。
两股真气在李青萝的经脉中碰撞,最终融合。
一股舒畅感铺天盖地的涌来。
李青萝扬起雪白的修长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啼。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角沁出了泪光。
她恨。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恨这个该死的花匠。
可她更清楚——
若不是这个人,她今夜必死。
……
红烛燃尽。
夜风从敞开的木窗灌入,吹得纱帐翻飞。
在这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曼陀山庄的女主人,彻底沦陷在了一个底层花匠的怀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