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失十五年,我终于被百年餐饮世家沈家寻回。可亲生父母和弟弟却嫌弃我满身油烟味,
将我赶去阴冷潮湿的一楼杂物间。他们把假千金用科技狠活和预制菜拼凑的菜单夸上天,
却将我熬了三天三夜吊的极品高汤倒进下水道。很快,
沈家承办的顶级国宴发生严重食物中毒,百年金字招牌彻底砸了。国宴总厨亲自现身,
拆穿了假千金偷窃我残缺菜谱的真面目。曾经对我满眼嫌恶的家人,
痛哭流涕地跪求我出手挽救家族,我只冷冷一笑:晚了。1为了这份久违的亲情,
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守在逼仄闷热的灶台前,
我用最顶级的长白山野山参、金华火腿和极品干贝,吊了一锅古法高汤。火候不能断,
水温必须精确到度。我连一口水都没顾上喝,双眼熬得通红,手指被砂锅烫出了一排水泡。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亲生父母,能听到他们叫我一声“念念”,
我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满心欢喜地提着保温桶踏进沈家那座占地千平的豪华别墅时,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温暖的拥抱。可现实,却像一盆夹着冰碴子的水,当头浇下。“站住!
你身上什么味儿?又酸又臭!别弄脏了我的波斯地毯!
”亲生母亲张玉兰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做美甲。看到我进来,她嫌恶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捏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妈,
这是我熬了三天的高汤,给你们补补身子……”话还没说完,
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从楼上冲了下来。是我亲弟弟,沈耀。他二话不说,
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上。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顺势,
他一脚踢翻了我死死护在怀里的保温桶。“你个乡巴佬,拿这泔水恶心谁呢?
”“就这破玩意,也配进我们沈家的大门?”金黄透亮、浓香四溢的极品高汤,
瞬间洒了一地。那是熬了七十二小时的心血。每一滴都凝聚着我对这个家的期盼。
我看着地板上的汤汁,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狠狠剜了一刀,疼得喘不过气来。这时,
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沈娇娇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端着几个精致的白瓷盘,
像个骄傲的公主般走了下来。她是沈家的假千金,代替我享受了十五年荣华富贵。“哎呀,
姐姐回来了?怎么弄得这么脏呀?”她娇滴滴地笑着,把盘子放在大理石餐桌上。“爸妈,
耀耀,快来尝尝我刚研发的分子料理。”盘子里是几块颜色鲜艳得有些诡异的肉,
底下垫着干冰,冒着仙气飘飘的白烟。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的父亲沈长海,
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笑脸。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夸张地咀嚼。“嗯!
娇娇的手艺又进步了!这肉入口即化,香味浓郁,不愧是我们沈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大厨!
”张玉兰和沈耀也凑过去,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我跪坐在地上,
仅仅是闻了一下空气中飘散的味道,眉头就死死地皱了起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分子料理。
那是用劣质合成肉,加上大量“肉宝王”、增香剂和食用色素拼凑出来的科技狠活。
“那肉里加了过量的卡拉胶和工业香精,吃多了会伤肝肾的。”我没忍住,冷冷地开口提醒。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安静。沈娇娇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说掉就掉。“姐姐,
我知道你怪我占了你的位置,
可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的心血啊……”“我这可是查了好多外文资料,
试了无数次才做出来的创新菜。”沈耀勃然大怒,抓起桌上滚烫的热茶杯,狠狠砸在我脚边。
碎瓷片划破了我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娇娇姐?
”“娇娇姐可是蓝带厨艺学院毕业的!你一个在路边摊颠勺的村姑,懂个屁的高级料理!
”张玉兰心疼地把沈娇娇搂进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
“早知道你这副德行,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一身穷酸气,还满嘴谎话嫉妒娇娇!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沈长海厌烦地摆摆手,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行了,
别让她在这碍眼。去一楼楼梯底下的杂物间待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丢人现眼!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血亲。看着保姆拿着脏兮兮的拖把,
把我那锅千金难买的极品高汤当成垃圾一样拖进下水道。十五年的期盼,
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泥。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拖着流血的腿,
转身走进了那间阴冷潮湿的杂物间。行。你们捧着毒药当宝贝。那就别怪以后死得太难看。
2下个月,沈家要承办一场顶级国宴。这是沈家百年来最大的荣耀,
也是沈长海做梦都想拿下的项目。为了这次国宴,沈家上下忙得脚不沾地。这天中午,
我刚从杂物间出来倒水,就看到大厅里围满了人。沈娇娇站在人群中间,
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牛皮纸笔记本。“爸,妈,这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
翻阅古籍研发出来的新菜谱。”“我准备在国宴上,用这道‘百鸟朝凤’做压轴大菜。
”沈长海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激动得双手发抖。“好!太好了!
这古法药膳的构思简直绝了!”“娇娇,你真是我们沈家的福星啊!有了这道菜,
沈家绝对能在国宴上一炮而红!”张玉兰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我端着水杯,
目光落在那本牛皮纸笔记本上,瞳孔猛地一缩。那本子封面上有一块被火燎过的焦痕,
侧面还有我用圆珠笔画的一颗小星星。我太熟悉了。那是我走失这些年,跟着师傅走南闯北,
一笔一划记录下来的绝密菜谱!前几天我回沈家时,行李箱被沈耀翻乱过,本子就不见了。
我一直以为是弄丢了,没想到竟然被沈娇娇偷了去。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笔记本。
“你干什么!”沈娇娇尖叫一声。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如刀。“沈娇娇,偷别人的东西,
很有成就感吗?”“这菜谱是我的。”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沈长海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沈念!你发什么疯!赶紧把本子还给娇娇!”我翻开笔记本,
指着上面的字迹。“这上面的字迹是我的,记录的日期远在三年之前。
你熬了几个通宵研发的?”沈娇娇脸色微微一白,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委屈地咬着嘴唇。
“姐姐,你为了抢功劳,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吗?”“这明明是我在旧书摊淘来的古籍,
我自己做的批注。你怎么能硬说是你的?”沈耀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个不要脸的**!娇娇姐的东西你也敢抢!”“你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村姑,
能写出这种高深的中医食疗理论?”我稳住身形,没有理会沈耀的狂吠。
我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发现那一页被人撕掉了。我眼神冰冷,直视沈娇娇。“行,
既然你说是你的。那我问你,这道‘百鸟朝凤’里,用到了‘天南星’这味药材。
”“天南星生用有剧毒。菜谱最后一页被撕了,你告诉我,该用什么来中和它的毒性?
”沈娇娇被我问得一愣,眼神开始慌乱闪躲。“我……我当然知道!
用……用料酒和生姜去腥解毒就行了!”我冷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荒谬。
”“天南星的毒性,必须用十年以上的陈皮和野生甘草,经过九蒸九晒的炮制才能化解。
”“你用料酒和生姜?做出来的东西不仅不能吃,还会引发严重的神经毒性反应,吃死人!
”我看着沈长海,做最后的警告。“这菜谱是残缺的。如果你们敢在国宴上用这道菜,
沈家就彻底完了。”我以为,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沈长海至少会犹豫一下。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愚蠢和偏执。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打得我耳鸣阵阵。
沈长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给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诅咒沈家!
”“娇娇可是拿过全国少儿厨艺大赛冠军的!她懂的不比你多?”张玉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把这个白眼狼给我关回杂物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饭吃!
”“嫉妒成性,满嘴胡言乱语!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我捂着发烫的脸颊,
嘴里尝到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看着沈娇娇躲在张玉兰身后,
嘴角勾起的那抹得意而恶毒的笑。我彻底死心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们上赶着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3国宴前的最后一次试菜,在沈家别墅的私人后厨进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沈长海特意请了几位国内知名的美食评论家来品鉴。
我因为被断了三天饭,饿得头晕眼花。张玉兰怕我死在杂物间晦气,让人把我拖出来,
扔在厨房角落里干杂活。“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娇娇是怎么做菜的!多学着点!
”张玉兰恶狠狠地警告我。**在冰冷的瓷砖上,冷眼旁观。厨房里乌烟瘴气,
抽油烟机开到了最大。沈娇娇穿着一身洁白的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
装模作样地站在灶台前。她根本不会处理复杂的食材。那只用来做“百鸟朝凤”的三黄鸡,
连血水都没焯干净,就被她直接扔进了锅里。我看着她偷偷摸摸地背对着众人,
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几个小塑料瓶。
那是市面上最劣质的“一滴香”、“肉宝王”和“呈味核苷酸二钠”。
她把这些化学合成的香精,一股脑地倒进锅里。为了掩盖天南星的苦涩,
她甚至加入了大量的甜蜜素和工业冰糖。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异香。这种香味,
普通人闻了会觉得食欲大开,但在专业厨师鼻子里,简直就是灾难。半小时后。
一锅金黄浓郁的“百鸟朝凤”端上了试菜桌。几个美食评论家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表情夸张到了极点。“哇!这汤汁太鲜美了!简直直击灵魂!”“鸡肉入口即化,
香味层次丰富。沈**这手艺,绝了啊!”“国宴上有这道菜,绝对能震惊中外!
沈家要飞黄腾达了!”沈长海和张玉兰听着这些吹捧,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沈耀更是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听见没?土包子。
这才是真正的厨艺。”“你那个什么十年陈皮野生甘草的鬼话,也就是骗骗乡下人。
”我看着那锅被吃了一大半的毒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是吗?”“三黄鸡没去血水,
腥味全靠过量的呈味核苷酸二钠强行压制。”“汤底的金黄色,根本不是老母鸡熬出来的,
而是加了日落黄和胭脂红。
”“至于那股直击灵魂的鲜味……那是三聚磷酸钠和谷氨酸钠混合加热后产生的化学反应。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根本不是菜,
这是一锅化学毒药。”“吃多了,轻则恶心呕吐,重则急性肾衰竭。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几个美食评论家脸色一变,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表情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沈娇娇脸色苍白,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我知道你嫉妒我能上国宴,
可你不能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这么诋毁我啊!”她哭得梨花带水,楚楚可怜,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沈长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一碗滚烫的热汤,
直接朝我砸了过来。“你这个毒妇!你非要毁了沈家才甘心吗!
”滚烫的汤汁泼在我的胳膊上,瞬间烫起了一片红肿的水泡。钻心的疼。我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死死盯着他们。张玉兰冲过来,死死揪住我的头发,
往杂物间的方向拖。“把她关起来!用铁链锁上!”“国宴结束之前,
绝对不能让她再出来捣乱!”砰的一声巨响。杂物间的铁门被重重关上,
外面传来了粗重挂锁上锁的声音。黑暗中,我摸着胳膊上的烫伤,笑出了声。
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沈家。你们的死期,到了。4国宴前一天晚上。
杂物间里阴冷潮湿,水管漏水滴答作响,老鼠在角落里吱吱乱窜。**在发霉的墙壁上,
闭着眼睛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哒哒声。声音停在铁门外。“沈念,你还没死呢?
”沈娇娇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我没理她。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明天就是国宴了。
我会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赞美。”“而你,只能像只老鼠一样,
烂在这个发霉的狗洞里。”她踢了踢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