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姐夫宠妾灭妻?我反手搬来三十万大军,他连夜跪烂祠堂小说-姐夫宠妾灭妻?我反手搬来三十万大军,他连夜跪烂祠堂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15 15: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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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迢迢上京投奔长姐,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曾经在家中被爹娘捧在手心的嫡长女,此刻正拖着病体,弯腰给一个妾室端茶递水。

那妾室翘着兰花指,嫌茶凉了,直接泼在长姐脸上:"没用的东西,连杯茶都端不好,

难怪姐夫不愿碰你。"长姐跪在地上擦脸,连头都不敢抬。我什么都没说,

提脚就踹翻了那张红木椅子,连人带茶摔了个四仰八叉。

那妾室鼻青脸肿地尖叫:“你是什么东西!来人!把这个野丫头拖出去打死!”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笑了:“我是什么东西?你最好去问问你家老爷,他当年是怎么求娶的?

”1屋里瞬间静得可怕。地上的狼藉,我姐姐苏云芷脸上未干的茶水,

还有那个妾室柳氏夸张的哀嚎,所有的一切,都在林景渊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被抽离了声音。

他站在门口,一身华贵的锦袍,面容依旧是记忆里的温文尔雅,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我,

更没有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姐姐。他的视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死死钉在那个摔倒在地的柳氏身上。他满眼焦灼担忧,还有后怕。我心里的那团火,

瞬间被浇上了一瓢滚油,炸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刺痛。唯一的儿子?多么可笑。我扶着门框,

几乎要笑出声来。我千里奔波,一路风尘,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诛心之言。“侯爷!

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柳氏见主心骨来了,哭声拔高了八度,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闯进来就动手!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侯爷,

我们的儿子……”林景渊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柳氏扶起来,那动作,

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甚至没用正眼看我姐姐,那个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此刻还像个犯错的奴婢一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云萝!你疯了吗!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张俊雅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充满了戾气,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肚子里怀着我平远侯府的独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担待得起吗!”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我缓缓走过去,弯下腰,

将浑身都在细微颤抖的苏云芷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手腕冰凉,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骨头的形状。我将她护在身后,直视着林景渊那双喷火的眼睛。

“我担待不起?”我一字一句地问,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她是你唯一的儿子,我姐姐又算什么?”“是你平远侯府花八抬大轿抬进门,

用来给你这个宝贝妾室端茶倒水、下跪伺候的丫鬟吗?”林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青白交加。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他眼神闪躲,

不敢与我对视,只扭头冲着外面大吼:“死人吗!还不快去请王大夫!快!

”几个丫鬟婆子这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我没有错过他转身时,

我姐姐手腕上那一闪而过的陈旧淤青。青紫色,深浅不一,蜿蜒在雪白的皓腕上,

像一条丑陋的毒蛇。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那是被人用力抓握才会留下的痕迹。

怒火烧灼着我的理智,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再次动手的冲动。“侯爷……这个**,

她打了妾身……”柳氏靠在林景渊怀里,还在哭哭啼啼,不依不饶,

“她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为我们的孩儿报仇!

”林景渊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愈发阴沉。“苏云萝,我敬你是云芷的妹妹,

才容你站在这里。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解释?”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想要什么解释?还是说,侯爷也想让我提醒提醒你,当年你父亲老侯爷,

是带着怎样的诚意,去我们苏家求的这门亲?”“你住口!

”林景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揭开了最不堪的遮羞布,厉声喝止我。

他眼底深处闪过显而易见的惊慌。他怕了。我心里清楚。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换上了一副虚伪的假面,声音也缓和下来:“云萝,你一路远来辛苦。此事是个误会,

你先带你姐姐……先带夫人下去休息。”他顿了一下,

那个“姐姐”终究还是变成了冷冰冰的“夫人”。“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再提。

”他最后警告道,眼神却是在看那些瑟瑟发抖的下人。我没再多说。

扶着几乎站不稳的苏云芷,转身离开。背后,是柳氏不甘心的、压抑的哭闹,

和林景渊低声下气的温柔安抚。“心肝,别气了,气坏了身子,

伤了我们的儿子可怎么办……”每多听一个字,我心中的杀意就更重一分。我扶着姐姐,

回到了她的院子。与其说是主母的院落,不如说是一处被遗忘的冷宫。院子里杂草丛生,

台阶上布满青苔。推开房门,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陈设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简陋,连一个像样的炭盆都没有。凛冬将至,京城的夜晚已经寒气逼人。

“咳……咳咳……”苏云芷一进屋,就被冷风一呛,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弱的肩膀不停耸动,

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我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再想到刚才柳氏房里的温暖如春、熏香袅袅,一股血腥味涌上我的喉头。好。

好一个平远侯府。好一个林景渊。2我关上门,将外面的寒风与喧嚣隔绝。屋里没有点灯,

昏暗的光线里,我只能看到姐姐模糊的轮廓。她拉着我的手,手指冰凉,声音带着哭腔,

破碎而急切。“云萝,你快走……快离开这里!你斗不过他们的,真的,

快走……”她抖得厉害,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只想把我推出这个危险的牢笼。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住,又酸又疼。曾经那个明媚爱笑,

会在桃花树下为我簪花的姐姐,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将她拉到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姐,看着我。”我蹲在她面前,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空洞无神,满是恐惧和绝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两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眼泪终于决堤,

顺着她凹陷的脸颊滑落。她断断续续地,将这两年的委屈和苦楚,一点点铺陈在我面前。

原来,成婚两年,苏云芷一直无所出。林景渊从最初的温情款款,到后来的不耐烦,

再到最后的彻底冷落,不过用了一年时间。半年前,柳氏出现了。她是林景渊外出应酬时,

旁人送给他的。柳氏年轻貌美,手段了得,很快就成了林景渊的心尖宠。更重要的是,

不出两个月,她就查出了身孕。这个“儿子”,成了压垮苏云芷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景渊将柳氏捧上了天,整个侯府的风向都变了。柳氏恃宠而骄,先是明里暗里地言语羞辱,

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主母的位置不放。见苏云芷一味忍让,她便变本加厉,

开始克扣她院里的份例。冬天的炭火,夏天的冰块,新鲜的吃食,全都紧着她自己的院子。

下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主母失势,他们便也敢作威作福,冷眼相待。再后来,

柳氏甚至敢动手了。稍有不顺心,便对我姐姐推搡打骂。今天这一幕,

不过是无数次欺辱中最严重的一次。苏云芷积郁成疾,一病不起。

林景渊却只当她是“晦气”,嫌她病病歪歪的样子碍眼,连问都懒得问一句。我听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无法想象,那个在家被爹娘捧在手心,

连地上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姐姐,是如何熬过这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你!”我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云萝,没用的。

”苏云芷哭着摇头,“我没有儿子,这是原罪。在这侯府,我就是个废人……”“废人?

”我猛地站起身,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点燃,“姐!你忘了爹娘为什么要把你嫁给他吗?

”“不是我们苏家高攀!是他们平远侯府,跪着来求我们苏家的!”苏云芷愣住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一脸茫然。我知道,当年之事,爹娘怕她有负担,只和她说了个大概。

今天,我必须让她清醒过来。“三年前,平远侯府的漕运生意出了大纰漏,

亏空了整整五百万两白银!一夜之间,侯府濒临破产,债主堵门,连宫里的供奉都交不上了!

”“是爹,是我们苏家,以皇商的身份出面,注资五百万两,堵上了这个天大的窟窿,

才救了整个平远侯府的命!”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林景渊的父亲,

老平远侯,亲自登门拜访,姿态放得比谁都低。为了让我们苏家放心,

他亲手写下了一份契书!”“契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我们苏家的女儿嫁入侯府,

便永为侯府唯一主母!他儿子林景渊,终身不得宠妾灭妻!”“若有违背,

侯府名下所有田产、商铺、宅院,尽数归我苏家所有,用以抵偿那五百万两白银!

”苏云芷彻底惊呆了,她张着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她知道苏家帮了侯府,却从不知道,

还有这样一份决定侯府生死的契书存在。我从怀里最贴身处,

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我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份微微泛黄的契书。

上面,平远侯府的朱红大印,和老侯爷的亲笔画押,清晰刺目。我将它递到苏云芷面前,

眼神无比坚定。“姐,你看清楚。”“这座侯府,一草一木,都是用你的嫁妆撑起来的。你,

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那份契书,我带来了。”3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

“夫人!柳姨娘请您过去伺候早膳!”一个尖利刺耳的婆子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催促。我睁开眼,身边的苏云芷被惊得一哆嗦。昨夜,

我没让她回那间阴冷的屋子,而是挤在我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里。一夜的安稳,

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血色。但此刻,那点血色又褪得干干净净。

“是……是柳姨娘身边的张妈妈。”她声音发紧,“云萝,我……”“睡你的。”我打断她,

起身披上外衣。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吊梢眼、高颧骨的婆子,正一脸不耐烦地叉着腰。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吊起眼角,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原来是二**。不是我说,

这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姨娘怀着哥儿,金贵着呢,夫人身为当家主母,理应伺候,

怎么能偷懒呢?”她一口一个“规矩”,一口一个“理应”,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们姐妹是寄人篱下的,得看人脸色。这是柳氏派来给我下马威的。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

将她提了起来。“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反了你了!”张妈妈吓得魂飞魄散,

手脚并用地挣扎。我手臂一甩,将她整个人扔出了院门。“砰”的一声,她重重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痛呼。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姐姐病着,

需要静养。”“谁要是再敢来这个院子吠一声,就不是扔出去这么简单了。”我的声音很冷,

不带情绪。张妈妈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摔疼的腰,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一瘸一拐地跑了。

我关上院门,转身对我带来的贴身丫鬟青黛说:“去大厨房,告诉他们,

我要一盅上好的血燕,一碗百年的人参汤,半个时辰内,送到这个院子来。

”青黛有些担忧:“**,

我听说厨房的管事是柳姨娘的远房亲戚……”“那就让他换个身份。”我冷冷道。

半个时辰后,青黛空着手回来了,眼圈红红的。“**,厨房的孙管事说,

好东西都得紧着柳姨娘,那是侯爷吩咐的。他说……他说夫人院里,只有白粥咸菜的份例。

”好。好一个侯爷的吩咐。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径直朝着大厨房的方向走去。

侯府的大厨房里,热气蒸腾,人声嘈杂。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剔着牙,

对周围的忙碌指手画脚。他就是孙管事。看到我进来,他连**都没抬,

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哟,这不是二**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一排炉灶前。其中一个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浓郁香甜的味道飘散出来,正是血燕的香气。我伸出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端起了那个滚烫的砂锅。“你……你要干什么!”孙管事终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没看他,

手腕一斜。“哗啦——”一整锅精心熬制的血燕,被我尽数倒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香气瞬间被一股焦糊味取代。整个厨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扔掉手里的砂锅,拍了拍手,

这才慢条斯理地转向那个脸色惨白的孙管事。“主母病重,卧床不起。”“厨房采买,

竟敢阳奉阴违,克扣份例,怠慢主子。”“这事要是传出去,

让外人知道平远侯府就是这么对待当家主母的,或者,

让闭门思过的老侯爷知道了……”我顿了顿,看着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轻轻笑了笑。

“孙管事,你说,是你担待得起,还是你那个远房亲戚柳姨娘,担待得起?

”我特意加重了“老侯爷”三个字。孙管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柳姨娘得宠,是暂时的。

可老侯爷当年对苏家的承诺,却是整个侯府老人都心知肚明的。他不敢赌。“不……不敢!

是奴才糊涂!奴才该死!”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血燕,参汤,

我马上就去准备!用最好的!立刻!马上!”我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触动。

“记住,从今天起,我姐姐院里的所有份例,必须按侯府最高规格供给。少一分,缺一两,

我就拆了你这厨房。”说完,我转身离开。背后,是孙管事屁滚尿流的应承声,

和整个厨房死一般的沉寂。消息很快传到了柳氏的耳朵里。我听说,

她气得当场就摔了一套她最喜欢的汝窑茶具。可除了去找林景渊哭诉,她什么也做不了。

而林景渊,此刻正在祠堂里跪着呢。这一局,我赢了。4柳姨娘消停了几天。姐姐的院子里,

也终于有了点主母该有的样子。上好的银丝炭烧得暖暖的,

精致的汤品药膳流水一样地送进来。苏云芷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这天下午,

林景渊却突然来了。他脱下了那身华服,换了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跪了一天祠堂,

让他看上去有些憔悴,却也冲淡了几分他身上的凉薄之气。他屏退了下人,站在院子里,

看着我和正在侍弄花草的苏云芷。“云芷,身子好些了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苏云芷捏着剪刀的手一僵,低着头,没说话。他又看向我,脸上挤出僵硬的笑:“云萝,

前几日是姐夫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们总归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他放低了姿态,言语软化,绝口不提柳氏,只说是“一家人”。我心里冷笑。一家人?

在我姐姐被那个妾室踩在脚下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是一家人?“侯爷言重了。”我站起身,

挡在苏云芷面前,“我姐姐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当不起侯爷这份关怀。”我的话里带着刺,

林景渊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忍住了。“柳氏那边,我已经训斥过她了。她年轻不懂事,

你多担待。只要你安分些,别再招惹她,侯府上下,没人会亏待你们。”他这话,

听着是劝和,实则是警告。警告我,别再去招惹他那个宝贝疙瘩。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下了逐客令:“侯爷若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姐姐要休息了。

”林景渊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姨娘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

几日后,天气晴好,我扶着苏云芷在后花园散步。“好巧啊,姐姐也在这里。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柳氏扶着丫鬟的手,挺着她那个“金贵”的肚子,

款款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艳丽的桃红衣裙,衬得她气色极好,

与旁边素服淡妆的苏云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像是没看到我,径直走到苏云芷面前,

故意炫耀似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姐姐,你瞧,大夫说他长得可好了,夜里还会踢我呢。

侯爷说,等他生下来,就请老侯爷为他请封世子之位。”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苏云芷心上。苏云芷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柳氏眼中闪过得逞的快意。她忽然“哎哟”一声,身体一歪,就朝着苏云芷的方向倒了过去。

她的动作看似突然,实则角度刁钻。只要苏云芷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就会变成“推”她的姿势。届时,她再顺势一倒……好一招恶毒的栽赃陷害!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这里,还有我。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撞上苏云芷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

一把将苏云芷扯到了我的身后。柳氏扑了个空。她为了让戏演得逼真,使的力气不小,

这一下收势不住,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花园的宁静。柳氏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她身下的桃红色衣裙,很快被一滩刺目的“血迹”染红。

那血,红得发黑,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是事先准备好的动物血。“来人啊!杀人啦!

夫人把柳姨娘推倒了!柳姨娘小产了!”她身边的丫鬟立刻配合地尖叫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景渊带着一大群家丁,从花园的另一头“恰好”冲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流血”的柳氏,和他旁边手足无措的苏云芷。“苏云芷!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指着我姐姐,怒吼出声。“你这个毒妇!

竟敢谋害我的孩儿!来人!把这对蛇蝎心肠的姐妹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

”家丁们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苏云芷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想解释,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扶住她,挡在她身前。

看着眼前这出精心编排的大戏,看着林景渊那副痛心疾首、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的模样。

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冷笑一声。“演完了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演完了,该我了。”5林景渊大概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我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还笑得出来。他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面目狰狞地指着我:“你笑什么!苏云萝,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狡辩吗?人证物证俱在!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他大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给我拿下!关到柴房去,

听候发落!”几个家丁得了令,凶神恶煞地朝我们逼近。苏云芷吓得闭上了眼睛。

我却在大堂之上,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朗声开口。“林景渊,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妾,动你明媒正娶的主母?”我的声音,清越而洪亮,

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林景渊眯起眼睛,

眼神阴鸷:“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是不是嘴硬,侯爷看了便知。

”我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不闪不避,缓缓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用油布包裹的契书。

我高高举起它,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什么?”林景渊皱眉,

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这是你父亲,平远老侯爷,亲手画押的契书!”我一字一句,

声如洪钟。“当年,你平远侯府欠我苏家五百万两白银,以此婚约为抵,承诺我姐苏云芷,

永为侯府唯一主母!”“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林景渊若敢宠妾灭妻,侯府名下所有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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