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筠猛地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气:“沈南柯,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她只是个孩子,而且那而且那镯子真的是假的!为了个地摊货,
你就要赶走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南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顾庭筠越说越顺,
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心虚。若是换作以前,听到刻薄二字,我早就自责地道歉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他脸上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像极了店里那尊贴了金粉的泥菩萨,一碰就掉渣。
“既然是假的,那就更该走了。”我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越过顾庭筠,
落在正不知所措站在门口穿鞋的林见鹿身上。她正回头看顾庭筠,那眼神,湿漉漉的,
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勾引。我笑了笑,语气平淡:“沈家老宅最忌讳赝品。
特别是这种仿冒主家信物的赝品,晦气。林**,门在那边,就不送了。”“南柯!
”顾庭筠急了,转身就要去送,“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