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保单,就叫玫瑰疗养院。
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什么玫瑰疗养院?”
我低头喝汤,声音尽量平稳。
“你听谁说的?”
“哦,同事家老人要找养老的地方,随便提了一嘴。”
周瑞泽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妈你不知道就算了。”
他说谎。
他说谎的时候会先笑一下,这个习惯从小就有。
我没再追问,把汤喝完,站起来说吃饱了。
走进厨房洗碗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因为我想起了刚刚保险经理在电话里说的话。
“沈女士,陆女士的联系方式一直打不通,保费逾期十几天了,您能不能帮忙提醒一下?”
晚晴从来不拖欠保费。
她说过,保险是她最后的保障,比命还重要。
一个把保险看得比命重的人,怎么可能让保费逾期?
我擦干手,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打了十几遍,都是无人接听。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晚晴回我消息从来不会超过三十秒。
她说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了。
每次发消息都是秒回。
